第二百六十二章 和稀泥(2/2)
拓跋向南點點頭,說道:「那也已經非常厲害了,回頭教教我?」
我點頭,說道:「好啊,我欠你一個要求沒有滿足,教你一招又能如何。」
拓跋向南是擺擺手,說道:「算了,還是要留在有用的地方才行,好了,我這便帶你去見你家老七,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說著話,拓跋向南便吩咐手弩隊成員。讓他傳令收攏部隊回大營,那人應了一聲,又沖我行李,然後才退去,看來在陳道陵受傷的時候,手弩隊便已經聽從拓跋向南的統領了。而拓跋向南的話,坦白講我自然不會全信。我甚至懷疑他對我仍然圖謀不軌,可我實在是太擔心陳道陵,便只能受制於人了。
想著我還有些奇怪,就陳道陵那修為,又怎麼會輕易出事呢。
在往陳道陵藏身之處去的時候,我問道:「江州城究竟發生了?」
拓跋向南說道:「還不是你家那個好老七?短短兩月時間,就利用東孝陵衛製造出各種事端,挑撥的江南道江湖之人相互爭鬥,最後他又趁機收服,還與我蒼鷹堂對立,後來英國公那老狐狸見我們鬥了起來,便想坐收漁翁之利,我們損失都很慘重,後來我們便聯合起來。合力對付端木家,可你家那老七,又背地裡給我捅了刀子,有意轉投端木家,可卻又不斷的對端木家下手,兩邊和稀泥。
我看出他的心思,便謹慎的放著。可端木家不行,他們家大業大,整個江州城,乃至江南道,有一半的生意都是端木家的,而且壟斷了所有的碼頭,目標大,想防也防不住,而正在端木家頭疼的時候,你家老七便又找到我,然後我們聯手演了一齣戲,把端木家製造瘟疫的事情捅了出去,還是跟盛京城時一樣,我們蒼鷹堂背黑鍋。而他做英雄。
總之,我們是成功了,而當年一些知情又不敢說的人,也終於忍不住了,一瞬間江南道百姓怨聲載道,即便是端木家有意洗白,也是幾乎沒有用處的。而且。在一些被打壓的江南道家族的推波助瀾下,也讓百姓認識到了,愛民如子的端木家,其實就是披著羊皮的狼,整個江南道都在為他這一個家族賣命。後來端木家裝不下去了,便用了強硬的手段,但也是無濟於事的。
最後,多方的多方的打壓下,端木家苦不堪言,可也不能丟了根據。所以,一咬牙,便與我們北蠻取得聯繫,還告了我的惡狀,告我不顧北蠻利益而幫助慶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他堂堂江南道總督,慶國的英國公,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我們蠻族人呢。
接下來的事情就開始混亂了,北蠻一支大軍,先後潛入了江南道。並且開始殘害江湖勢力,我和陳道陵都知道,這是在剪除我們的羽翼,便將江湖勢力都歸攏到一塊了,一邊與北蠻大軍戰鬥,一邊又要跟江南道的駐軍打,好在有你那手弩隊,在我和陳道陵的率領下,多次成功突襲敵軍大營,這才一路殺到了江州城,再就是東孝陵衛也真是可怕,竟然已經做到無孔不入的地步了,就連駐軍高層中,也有東孝陵衛的人。這仗他們是必輸的。」
我點點頭,雖然拓跋向南說的輕鬆,便是連突襲敵軍大營都說的輕描淡寫,但我卻也能感受到這半年來的兇險,心中有些後悔,便是不要修為,我也要陪著陳道陵啊,若是有我在他身邊,他也不至於會出事吧。
不過,對於陳道陵的謀略,還有那和稀泥的本事,我是有了重新的看法,但想想也對,棋劍樂府的棋府。可不是只教下棋,只要教的可是合縱連橫之術與冰法,而以陳道陵的天資卓絕,只想肯認真,天底下還真沒有什麼麻煩的事情。
否則,陳道陵也不會偶爾變得很沒有節操了。
當年春秋戰國時,那些個諸國家遊說的人。按照渣男的話講,首先就要不要臉,其次還是不要臉,最後是堅持不要臉。
很快,我們便到了江州城中一處隱秘的民居中,拓跋向南並沒有進去,而是站在了門外。努努嘴說道:「顧傾,你自己進去好了,我在這把門,但我還是要提醒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才行。」
我皺眉,心中憂慮萬千,也懶得敲門了。一躍上了牆頭,走向了簡陋的民房,然後還沒進去,就聽到了裡面有人在說話。
首先竟然是一個女子的聲音,這聲音很是溫婉,有著江南女子的柔情,細聲細語,又軟糯的讓人骨頭都酥了一般,「王爺即便是受了傷,可看上去也還是這般威武呢。」
隨後,陳道陵的輕笑聲想起,他說道:「我現在都是病秧子了,又何來威武之說,幼娘也不用每日都來鼓勵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