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一個想要回家的人(2/2)
這又是怎麼回事?
正想著,我忽然就感覺到了大地在震動,似乎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靠近。當我看過去時,卻是嚇的差點坐在地上,因為在遠處,我看到了巨大無比的肢體,它看似緩慢的一動,可每動一步,就是很遠的距離。
我的媽呀,這是什麼鬼?
難道說,因為看了那石碑,我就進入了那個石碑所描述的世界嗎?
而此時,北宮小子正靠在石壁上,看著自己的丫頭正在空曠的地上打坐。而在丫頭身邊,是數不清的石碑,在這個龐大的地下空間中,似乎處處是石碑,一望無際。
白袍老者站在北宮小子的身邊,見他久久不語,才說道:「閣下請不要擔心,她只是進入幻境之中,並不會真的有危險。」
北宮小子撇撇嘴,說道:「你以為,我會不知道這是上古先民的一種秘術嗎?」
白袍老者點點頭,說道:「閣下究竟是何人,怎麼會知曉如此之多?」
北宮小子說道:「我啊,只是一個很想回家的人。」
白袍老者說道:「閣下是否已經悄無聲息的,從這天書閣走過了?」
北宮小子說道:「是走過了。」
白袍老者說道:「閣下走了多遠?」
北宮小子說道:「很遠很遠。」
隨後,北宮小子便不想多言,轉身而去,一邊說道:「丫頭就先留在這裡,若不想我拆了神廟,你便保護好她。」
等著北宮小子離開,白袍老者砸砸嘴,自語道:「很遠,是多遠?」
算了,還是不要想了,為了避免神廟被拆,還是在這守著好了,白袍老者想著,就坐在了地面上,他這一輩子見過的事情太多了,卻是發現一個真理,那便是從前的發生的事情,遠沒有將來發生的事情精彩,那些曾經留下傳奇的人,他們若是不想死,誰又能讓他們死,比如說那個曾經險些真的拆了神廟的女人。她的身上有太多輪迴的痕跡了,她若是不想死,便是上古先民活過來,又能如何?
而漫長的歲月,讓他知曉的另外一個道理,則是不要與真正的強者為敵,除非真的做好了去死的準備,比如說黑蓮那樣不知所謂的,他可不想做那樣的人,因為還是活著好,只要還活著,即便成不了傳奇。也會是傳奇的見證者,這世界永遠都要有見證者,否則便失去了傳承。
就像是這神廟,這天書閣,不就是上古先民留下來的傳承嗎?
可這傳承,究竟又有何意義呢?
是要讓現在的人變得如先民們一樣強大,然後再走向毀滅嗎?
又或者,是給現在的人,留一個警鐘?
想不通,那便不去想了,勞心勞神,可活不了太久的。
而北宮小子出了天書閣後,是找到了在外等候的拓跋向南,見到了北宮小子,拓跋向南露出了警惕之色,即便得知他是顧傾的表哥,也沒辦法放鬆,因為他太過強大了。
北宮小子僅僅是瞥了他一眼,才說道:「你要知道,你現在之所以還能活著,是因為她沒有出事!」
拓跋向南聽到這樣的話,立刻是升起擔憂,說道:「難道,是黑蓮對顧傾不利了?不可能的,明明是拓跋胭脂留下的信,難道她沒安排好,就讓顧傾來神廟嗎?」
北宮小子搖搖頭,說道:「總之,如今她不會再有事情,但我也奉勸你,就你這修為,往後也不要再打她的主意,因為現在的你,是連保護她的資格都沒有,若你還想保護她,也要好好的修煉才行,真是弱的可以。」
拓跋向南皺眉,但卻沒有反駁,因為他很清楚,在這個人面前,他是真的弱的可以。
隨後,北宮小子離開,幾天之後,便到了巨岩城,又悄無聲息的進了皇宮,再進入了冰泉的入口,才剛一進去,面前便聳立起一道冰牆。可他只是隨手一指,便給破掉了,一邊緩步向下,一邊說道:「沒想到,最後有所成就的,竟然是你陳道陵,也算是丫頭的眼光不錯吧。」
赤著上身的陳道陵隨後便出現在了他面前,冰冷的臉上沒有絲毫情感,就像是公正無私的神邸一般,他看著眼前的人,緩緩的出了一口氣,臉上才有了一些表情。隨後躬身一禮,說道:「想來,你此來找我,也是因為傾兒的事情吧?」
北宮小子微微皺眉,很不喜歡陳道陵身上剛剛那種氣息,可隨後卻是咧嘴一笑,摟著陳道陵的肩膀往下走,一邊說道:「看你剛剛的樣子,想來是透過冰泉看到了許多東西吧?」
陳道陵點點頭,說道:「你知道的很多。」
北宮小子一撇嘴,說道:「當然了,你們如今所經歷的每一步。都是我曾經走過的。」
陳道陵皺眉道:「你究竟是誰,又為何待傾兒如此好,究竟有什麼目的?」
北宮小子嘿嘿一笑,說道:「甭說這個,你給我說說,你所看到的那種力量,你覺得著迷嗎?」
「很不好。」
陳道陵搖搖頭,說道:「雖然很強大,可我知道,再探究下去,就會變得不一樣,甚至是把傾兒都忘掉吧。」
北宮小子想起了某個騎青牛的道士,就搖頭說道:「所以,很多人就是因為無法忘掉,所以才死去活來生生世世的。」
陳道陵說道:「你該回答我的問題了。」
北宮小子說道:「想知道的話,先打贏我吧。」
陳道陵卻是搖頭,說道:「若要打贏你,就要用那種力量,可我不想。」
北宮小子眼珠子一轉,說道:「可你也要想想,若是你連那種力量都掌握不了,往後又怎麼保護你的好傾兒?你可要知道,此次梨紅藥竟然是找到了燭鱗,而且那燭鱗已經化作粉末,被你的好傾兒吸入體內了。所以,會發生什麼,我想你心裡也有數吧?」
陳道陵皺眉,說道:「梨紅藥究竟要做什麼?」
北宮小子又極具誘惑性的語調說道:「打贏我,便告訴你,來呀,打贏我吧!」
可陳道陵卻是微微搖頭,帶著淡淡的笑意,說道:「你想騙我真的成了那個樣子,然後把傾兒搶跑?我可不會上當的,你還是省省力氣好了,有著時間,還是說正事要緊。」
北宮小子詭計沒有得逞,顯得有些不太高興,便說道:「前幾日,出關不久的獨孤斷劍給我傳信,他在南詔群山中,遇到了顧末,此時的顧末很奇怪,而且似乎正在做一件會威脅到你家傾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