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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爭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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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拓跋胭脂愣了一下,眨眨眼,那雙慵懶的美眸中流轉著複雜的情緒。

明明已經沒有絲毫修為了,可卻能夠抵禦住冰泉的寒冷,足見他的不一般,而且他明明已經非常虛弱了,卻還有勇氣,讓她滾,這份強大的自信是從哪裡來的,她很好奇,很想探尋。

拓跋胭脂又靠近了一些,身上蓮花紋身閃爍著微微的紅光,一邊說道:「若讓我滾,你需拿出相等的力量,可你有嗎?」

「足夠殺你。」

雖然,陳道陵才在這冰泉內待了幾個時辰而已,可他卻是發現,這冰泉之中,似乎蘊含著某種可以讓他變得更強的力量,那種力量補充了他失去的真氣,使他的氣海無比充盈,而那冥火毒雖然還在,但他卻是知道,只要在冰泉之中,即便化解不了那冥火毒,但也不會再發作了,而面前的女子,雖然有通玄境的可怕修為,可陳道陵卻是感覺不到絲毫懼意,反而還有想要一戰的衝動,便說道:「好歹,本王也是借用了你蠻族聖地療傷,所以你若識相,我便可以饒你!」

拓跋胭脂更是不解了,說道:「可是,我連你的修為都感覺不到,你又怎麼殺我呢?」

陳道陵淡淡的說道:「那是因為,我的修為,已經與這冰泉融為一體了。」

拓跋胭脂更是不解。說道:「雖然不清楚你在說什麼,但你若覺得能與我一戰,那便一戰好了!」

說著話,拓跋胭脂的真氣暴漲,身上那蓮花紋身便如燃燒了一般妖艷,她所釋放出的氣機,鎖定了面前那男人任何一個躲避的空間,手指輕輕一點,匯聚了無比龐大真氣的一點,便刺向了那男人的頭顱。

其實合適不合適,還是要看看那男人是否能敵得過自己一擊,若是連一擊都抵不過,便是不合適了。

然而。此時的陳道陵卻像是沒有感覺到危險一般,他只是一提氣,體內的真氣一動,甚至還帶動了冰泉中所蘊含的力量,面前的空間中,開始凝結出厚厚的冰層,將那女子無比強大的真氣一道道的阻礙在外。

隨後,陳道陵只是一揮手,一道強烈的氣掌,便拍在了那女子的身上。

而拓跋胭脂無比震驚的看著眼前的變化,看著她的真氣,一點點突破冰層,也同時在一點點被抵消,直到消失,再到那強大的一掌拍打在身上,她才勉強運起真氣,將那一掌抵消,但體內卻是震盪的厲害,導致她無法繼續在冰泉中繼續待下去,飄身上岸。

拓跋胭脂微微皺眉,說道:「你,真的與冰泉融於一體了?」

陳道陵其實也說不清楚這種感覺,但他的確是做到了,便說道:「方才,本王已經手下留情了,但卻沒有下一次了。」

「就是你了。」

拓跋胭脂很堅定的說著。隨後卻是看到被氣機餘波所傷的拓跋大玉兒已經暈倒了,便又說道:「我,還會再來的,等著好了。」

說完後,拓跋胭脂便帶著拓跋大玉兒飄身離開。

而陳道陵是看著自己的手掌,在剛剛那一刻,他不僅抵禦通玄境的一擊,還險些通玄境的高手擊敗,他也在瞬間,感受到了通玄境高手的境界,而且似乎是掌握了一些東西,但卻是抓不到頭緒。

隨後,陳道陵雙掌平伸,心法在心中默默運起,靜靜的感應著冰泉的力量,他的氣質也在緩緩變幻,就如一座冰冷到毫無情感的神邸一般,而透過冰泉的力量,陳道陵似乎打開了一道門一般,而在門的那邊,陳道陵看到了更為強大的力量,那是他無法理解的力量,那力量讓他痴迷,可他卻是突然又感覺到了恐懼,因為他忽然意識到,一旦掌握了那種力量,他便會忘記心中那個最重要的人。

隨後,陳道陵緩緩睜開了雙眼,目光無比的堅定,自語道:「便是再強大的力量,又怎抵得過傾兒的笑顏?」

而在下層宮殿中,我度過了平靜的一夜,再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了,可能是被陳道陵折騰的,所以才會睡的這麼沉,那個傢伙也真是奇怪,明明之前還很虛弱,可到了冰泉後,竟然是充滿了活力,也不知是真的冰泉對他有如此大的益處,還是他想讓我高興,所以才會特別賣力。

起身後,我見床邊是放著一套蠻族風格的衣裳,另外還有我一直穿著的道袍,看了看之後,我還是覺得道袍穿著更舒適,在青虛山住了半年,不說清心寡欲,但卻已經不再追求什麼華美了,一切以舒適為主。

穿好了道袍,又束了發,再把黑月往腰上一拴,便就出了門,而才剛剛推開門,就看到了拓跋向南等在門外,我便問道:「你等很久了?」

「是的。」拓跋向南點點頭,面色有些凝重,說道:「顧傾,父皇傳你去給他做些美味,其實父皇貪嘴是眾所周知的,但你可能不知道,父皇同時也很風流,而且那任性的勁頭,跟你們慶國的皇帝有的一比。所以。我害怕父皇會……」

「會看上我嗎?」

我淡淡的笑了,擺手道:「放心好了,若他真的對我有意,我是能夠看出來的,但我卻是能看出來,蠻皇同樣不想你與我牽扯過深,可能是有什麼顧慮吧。所以,你不必擔心這點。」

拓跋向南皺眉,說道:「你就那麼肯定?」

我點點頭,說道:「很肯定,一個男人看我有沒有那種侵略感,或者是愛慕,我是能夠看出來的。我可是女人,對這種事情很敏感的。」

「這樣嗎?」

拓跋向南放鬆了許多,隨後嬉皮笑臉的說道:「那顧傾,你覺得,我對你,有沒有侵略感,或者是愛慕?」

「有啊。」

我笑嘻嘻的說著,隨後拍了拍他那張很是陽剛的臉,就說道:「兒子對母親濃濃的愛意,我是能夠感受到的,好兒子。」

「……」拓跋向南一臉無奈,嘀咕道:「也許,不是那樣呢。」

我搖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拓跋,在江州城時,你對我不利,但我原諒你了,因為老七說,那時你對我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所以我仍把你當做朋友對待,可我們也只能是至交好友,你懂嗎?」

拓跋向南眼中閃過一絲黯然,說道:「顧傾,你認定了一個人,就是一輩子,對嗎?」

我點頭,說道:「對啊,認定了,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拓跋向南說道:「可我也是啊。」

我搖頭道:「但不能是對我,懂嗎?」

拓跋向南咧嘴一笑,說道:「這種事情,可不是你說不準,便就不準的。」

隨後,結束了談話,一個宮女便帶著我往上層去了。

而拓跋向南則默默的站在原地,一直在想,那時在江州城時,他為什麼會手下留情。而從那之後,為何再沒有搶奪金丹的心思了,是因為在盛京城時的恩惠,還是因為她對自己擲地有聲對於良心的質問,又或者是因為那張暢談理想時嚮往的笑顏?

其實拓跋向南早就想通了另外一個問題,那便是,與金丹帶來的強大力量相比,他更想要與她一起完成理想,共同去建立一個美好的時代。否則,只要去一趟神廟,解除了身上的禁制,誰又能攔住他,殺掉所有的皇子呢?

如此簡單便能奪得皇位,可卻偏要把她騙來,還不是因為想要與她一同看著美好的時代來臨?

搖搖頭,拓跋向南轉身離開。

而我到了上層宮殿之後,便就被帶到了一個龐大的廚房,而此時的廚房內,卻是出了蠻皇之外,再無他人,我先見禮,蠻皇讓我不必多禮,一邊說道:「陵王妃想必也聽說過朕的傳聞,比如說貪嘴,又很風流,那你覺得。朕叫你來,是因為貪嘴,還是因為風流呢?」

「若是風流,陛下便不會如此問了。」

我笑著回應,一邊看蠻皇在嫻熟的庖丁解牛,一邊說道:「可我也不覺得陛下是為了貪嘴,因為只是貪嘴的話,憑陛下的能力,又怎麼能吃不到美味呢?而且,陛下昨日明知我會來,所以便讓人準備好了食物,想必也是故意為之,也是為了斷了拓跋的念頭吧?」

「女子無才便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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