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崩塌(2/2)
可是,即便我此時不敢用全力,但拓跋金雕也不是我的對手,很快便被我逼到了角落,隨後身子一矮,一掌便印在了他的小腹上,這一掌也是非常歹毒的一掌,因為我等於是廢了拓跋金雕,現在他等於是空有其表,但卻已經算不上真正的男人了,至少是沒有生育能力了。
拓跋金雕感覺到身體上的變化,瞪大了雙眼,而眼中是透著絕望,他太知道一個皇子沒有生育能力是什麼後果了,反正是與皇位無緣了,他指著我破口大罵道:「好你個顧傾,你竟然如此惡毒,我拓跋金雕便是傾盡所有,也要你死,要你死!」
「難道,只允許你為非作歹,卻不允許我廢掉作案工具嗎?」
我冷笑一聲,退到後面,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一邊說道:「拓跋金雕,若你聽話,我便考慮下給你煉製九轉丹,有了九轉丹,你便還是個男人,可你若是不停話,便將此事說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你二皇子是個太監了,到時你還怎麼爭皇位?」
「九轉丹?」
拓跋金雕絕望中燃起一絲希望,說道:「顧傾,只要你肯給我九轉丹,我便什麼都聽你的,哪怕是不做皇帝了都行,只要讓我還是男人,我就什麼都聽你的!」
我點點頭,說道:「那麼首先,我需要兩根極北之地的千年人參,你找到後,再來找我吧。」
拓跋金雕一皺眉,猶豫了片刻才說道:「雖然極北之地就在我蠻族,可那千年人參,卻也非常少見……」
我擺擺手,說道:「煉製九轉丹,必須要千年人參,而且我可告訴你,那九轉丹不僅可以讓你重新成為男人,還能對你修為有所益處,你自己想吧。」
說完,我便離開了,走在長廊中,感覺身心疲憊,好端端的跟拓跋向南喝,怎麼就會生出這麼多事端來,而拓跋向南也當時也是栽倒了,會是誰害的我們呢?再就是這拓跋金雕,若是平時我用九轉丹相誘,他一定不會就範的,可如今他廢了,可就另說了。而拓跋金雕,又是皇位最大的威脅,只要他服了,答應拓跋向南的事情可就好說了。
至於九轉丹能不能救他,我卻是不知道的,而且就算真的把九轉丹練出來了,我也沒準備給他吃,是要留著我和陳道陵一人一顆的。
走到一半時,我看到了迎面而來的拓跋向南,此時他非常的焦急,而看到我安然無恙後,才算放鬆下來,但卻還是衝到了我面前,抓著我的雙肩,瞪圓了眼睛看著我,問道:「顧傾,你沒事情吧?」
「沒事。」
我搖搖頭。把事情簡單的說了,又說道:「還有,陰陽丹又是什麼東西,真的會將修為都轉移到男人身上嗎?」
「陰陽丹?」
拓跋向南皺眉,眼神遊移不定,也不知在想什麼,過了片刻才說道:「在神廟時,我倒是聽說過此物,也的確有轉移修為的功效,但也不是一定要女人轉移給男人,而是要看占據主動的是誰,受益的便會是誰。但神廟曾有人利用此物奪取他人修為,所以早在很多年前,便已經不會煉製此物了。真沒想到皇后那裡竟然還有。還好,傾兒沒有被那拓跋金雕給害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我心中驚駭,若真的有人利用陰陽丹奪取旁人修為,當真是件挺可怕的事情,好在已經不再煉製了,隨後才又問道:「拓跋,咱們好端端的喝酒,怎麼又會中了情合散,你可查出來了?」
拓跋向南點點頭,說道:「查出來了,咱們先回去再說吧。」
很快,我們回到了拓跋向南那裡,進了一個非常偏僻的院子,在屋子裡面,見到了一個美艷的婦人,而她看到我後,是微微皺眉,但卻沒有說什麼,我看向拓跋向南,問道:「這位是?」
拓跋向南嘆息一聲,說道:「我母妃。」
我皺眉,說道:「你母妃害我?」
拓跋向南點頭,說道:「是。」
這時候,那美艷夫人看了我一眼,又看向了拓跋向南,說道:「向南,你先出去,我與她說些話,你放心,她的修為,我不能拿她如何的。」
拓跋向南似乎根本就不信任他母妃,便說道:「有話,就當著我面說好了。」
她說道:「我可是你母妃,你便如此不信我?」
我看了眼拓跋向南,說道:「你先出去,我沒事情的。」
隨後,拓跋向南猶豫了片刻,才說道:「有事情隨時喊我便是。」
等到拓跋向南離開,我找了把椅子坐下,看向那個美艷婦人,說道:「說吧,你要與我說些什麼,想好了再說,否則就算你是拓跋的母妃,我也不會留情,對於坑害過我的人,我通常都是以牙還牙!」
「你不用嚇我。」
美艷婦人淡淡一笑,說道:「我知道,你來蠻族,是為了幫向南爭奪皇位,可我告訴你,不論你們怎麼做,都是鬥不過皇后的,你以為這些年來,陛下為什麼會放任皇后不管,那是因為皇后與神廟頗有淵源,甚至可以說,是皇后的部族,曾有恩神廟,所以不管你們如何爭,只要皇后將神廟的人請出來,一切就會成為泡影!」
說著話,美艷婦人的神情變得有些魔怔,瞪著眼睛說道:「你根本不知道皇后有多麼可怕,只要她想,她便可以讓所有都痛不欲生。所以,我求求你了,求你離開向南,不要連累我們母子了!旁的都不說。只說那拓跋胭脂,誰又是她對手,真把皇后惹急了,她便會讓拓跋胭脂殺了我們,我不想死,我還不想死。皇后那樣可怕,所以啊,我雖然叫人把你送去陛下那裡了,但卻根本就沒想著,皇后會去鬧,然後會被陛下所怪罪。所以,旁人根本就不知道,你是我送去的。」
聽著她顛三倒四毫無邏輯的話,我微微皺眉,看來皇后曾經給她留下了強大的心理陰影,要不然她又怎麼會怕成這個樣子?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更何況她是拓跋向南的母妃,所以我也不準備再為難她,便說道:「我會勸拓跋不再打皇位的主意,而我也會去冰泉,等來年開春,我們便離開,這樣你可放心了?」
噗通一聲。
美艷婦人竟然跪了下去,一邊磕頭說道:「您的大恩,我無以回報,我會每日向長生天祈福,保佑您永遠太平。」
唔。
這女人真的是瘋了,竟然對我一個後輩又跪又磕頭的,她究竟是有多怕皇后啊?
算了,不再想她了,我轉身離開,去找拓跋向南了,打算跟他說說,如今拓跋金雕已經不是威脅了,皇位的事情,似乎也不用我操心了。
然而此時,拓跋向南是站在一面山壁前,摘下了一朵從石縫中長出的小花,一片片的摘掉花瓣,一邊說道:「占有她,放過她。占有她,放過她,占有她……」
最後一片花朵,是停留在了「占有她」這句話上,拓跋向南微微抬起頭,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陰陽丹,這是老天賜給他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