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蠻皇(1/2)
當初在盛京城時,那個大鬍子二皇子,就帶著三分熟算計過拓跋向南,若不是被我們阻止了,那一次拓跋向南就真有可能死了,後來我們救了拓跋向南,那二皇子逃走時,可是留下了話,只要拓跋向南會北蠻,就定要殺了他的。
而我卻是非常疑惑,明明拓跋向南都躲到大慶國去了,照理說對皇位是沒有任何威脅了,二皇子又何必不遠萬里的是去殺他呢?只不過,拓跋向南沒有說過,我自然也不會多問了,應該是有什麼天大的仇怨吧。
也不知道,此刻來襲擊我們的,會不會就是那個大鬍子二皇子呢。
這時候,那隊鐵騎已經殺到了不遠處,而且沒有絲毫減速,甚至是還在做最後的衝鋒,顯然就是抱著一舉擊潰我們的心思。
然而,當赤甲暗衛將身後盾牌拿出來,並且列出方陣後。隨著齊聲一喝,頓時間爆發出強大的氣勢來,而那隊鐵騎,就像是做出下意識的動作一般,竟然勒緊了韁繩,竟然就那麼齊齊的停了下來。
為了我的安全,北宮提壺送我五百赤甲血衛,而這五百赤甲血衛。可不是在盛京城中北宮洛陽訓練出的那些,而是久經戰陣,歷經無數次廝殺磨練出來的戰士,只要這五百赤甲血衛擺出方陣,儘管是精銳的北蠻鐵騎,也是不敢妄動,因為太多的北蠻鐵騎,被赤甲血衛無情的絞殺了。
站在我身邊的拓跋向南神情複雜,嘀咕道:「都說北蠻皆是虎狼之師,可如今看,卻是已經被北宮家給打怕了。」
我搖頭說道:「可你也要想想,要犧牲多少將士,才會成就這五百赤甲血衛?」
拓跋向南嘆息一聲,說道:「若我成蠻皇,定然不會再窺視大慶江山。」
野心這東西,誰又知道呢?
隨後,一騎金甲走出了鐵騎陣營,他摘掉了頭盔,可不就是二皇子那個大鬍子,他怒目而瞪,指著拓跋向南,吼道:「好你個拓跋向南,竟然勾結赤甲血衛偷偷入境,你是何居心,說!」
「我是何居心?」
拓跋向南冷笑一聲,說道:「拓跋金雕,誰告訴你,這些就是赤甲血衛的?這些,明明就是我的親隨,難道作為蠻族皇子,我連帶親隨回蠻族,都不行嗎?」
二皇子,也就是拓跋金雕咬牙道:「還要再狡辯,我與赤甲血衛交手無數,難道會認不出?」
拓跋向南反唇相譏,道:「我可是聽說,二哥你與赤甲血衛交手,十次裡面有九次潰逃,還有一次是被全殲,這種事情也值得炫耀了?」
「你給我閉嘴!」
有些好大喜功的二皇子時常會挑戰一下赤甲血衛的權威,輸了很正常,因為北蠻就沒人能打得過,可僥倖贏了,就是大功一件,可二皇子卻從來沒有贏過,但他也總要吹噓斬殺了如何多的赤甲血衛,在蠻族已經是笑談了,如今被拓跋向南點破,是怒火更盛,吼道:「好,拓跋向南,今日便讓你見識一下,我金雕騎,是如何碾壓赤甲血衛的!」
「那你就去打啊?」
拓跋向南指著南邊,說道:「我這裡可沒有赤甲血衛,二哥若是要較量。便去南邊,跟我這耀武揚威個什麼勁?」
這時候,拓跋金雕身邊,一騎靠近,低聲道:「二皇子,兄弟們可是才剛剛休整,若是再打,恐怕是吃大虧的。」
拓跋金雕也有些為難。可大話都說出來了,收回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他便咬牙說道:「不打怎麼知道?」
身邊這人也知道二皇子是個什麼德行,便說道:「二皇子,不如咱們這樣,便假意聽了拓跋向南的,往北面去,到時咱們再折回來,等到他們安營時偷襲,若是能一舉滅了這對赤甲血衛,那可就是大功一件了,皇上也會再高看您一眼的。」
拓跋金雕點點頭,說道:「好,便這樣做。」
說著話,拓跋金雕便看向了拓跋向南,說道:「拓跋向南,我這便去北面殺赤甲血衛,看你到時又有何話說!」
然後,調轉了馬頭,氣勢洶洶的來了,就那麼灰溜溜走了,但很多人都很慶幸,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想跟赤甲血衛那種怪物打,因為在北蠻人眼中。大慶人就是待宰的牛羊,可在赤甲血衛眼中,所有的敵人,都只是會動的東西而已,他們甚至都不覺得你是活物。
那種漠視,就讓人膽寒。
看著鐵騎退去,我看了眼收起盾牌後,便就非常尋常的赤甲血衛,搖搖頭,要死多少人,才能練就這樣一支可怕的隊伍?
「改道走吧,他們一定會再來的。」
我向馬車走去,一邊說道:「還有,一定要看好你的人,別在走漏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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