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似冰冷般溫柔(1/2)
像是醉酒一樣的眩暈感,即便我咬破了下唇,都只能保存一絲的理智,身體變得越來越無力,由內而外的灼熱感,不斷的灼燒著我僅存的理智。
也許,我面前站著的男人,哪怕是陳道陵那個傻子,我也就懶得再掙扎了,畢竟他是保護過我的男人,可我面前的這個,卻是個猥瑣不堪的東西,所以即便是死,我也不會讓他得逞。
鏘!
我用還剩下不多的力氣拔出了長劍,很奇怪的是,長劍的輕鳴讓我精神一振,勉強能夠將劍提起,指著徐士奇,用已經變得沙啞的嗓音說道:「今天你動了我,就算劉夢嬈想保你,她也做不到,為了保全皇家的顏面,父皇一定會誅了你們徐氏滿門,難道你真以為,區區戶部侍郎之女,就能受的起父皇的雷霆之怒嗎?別傻了,在劉夢嬈眼中,你只是一顆隨時可以犧牲的棋子而已。可今日之事,你若有恩於我,待我收拾了劉夢嬈,便是你飛黃騰達之日!」
「王妃,廢話就不要多說了,留著力氣在床上承歡好了!」
徐士奇竟然毫不在意我的話,就像是他和他的家人都死光了也無所謂,他看出我的詫異,便笑著解釋道:「我的家人,在前日就已經被送出盛京城,而侯府的角門,也已經準備好了快馬,待我和王妃您魚水之歡之後,我只要在人前露一個面,讓人知道王妃您勾引我的事情,我就可以帶著這輩子都花不完的銀子走了,或去大燕,或去南詔,甚至可以坐船去西洋,到時我就可以跟身邊的人炫耀,我徐士奇這輩子沒白活,可是睡過大慶王爺的王妃呢!」
罷了。
這個傢伙已經被劉夢嬈給畫的大餅洗腦了,不論我如何跟他分析利害,他都不會相信的。
而且,從他眼中閃爍著的欲望,我就能看出,他就是個色急的東西,這種時候斷然是不會收手的!
「姑娘……」
被打飛的王婆子悠悠的醒了過來,可卻也是滿面通紅,她喊了我一聲,隨後卻是沒再看我,而是看向了徐士奇,然後就沖徐士奇爬了過去,這個舉動也是給徐士奇弄傻了,他一個晃神,就被王婆子給抱住了大腿。
是的,徐士奇撒藥的時候,王婆子可是站在我前面,又沒有防備,所以她吸入的量更多,又是個獨身三十四年的女人,這時候早就沒了理智,抱著徐士奇的大腿就蹭,嗓子裡面還哼哼唧唧的……
「滾開!」
徐士奇一臉厭惡的樣子,用力一甩腿,可本該無力的王婆子卻是抱得很緊,身體都被徐士奇給帶起來了,可就是不鬆手,可見這藥勁是有多大了,而徐士奇也是非常惱火,連續甩了三次,總算是把王婆子給甩飛了,撞在了牆壁上,便暈厥過去了,可卻仍然在哼唧,徐士奇重重的哼了一聲,不想再浪費時間,直奔我而來,一邊說道:「王妃,您也看到了,旁人都這麼渴望,您心裡就不想嗎?」
想個錘子!
我一咬牙,提起了長劍,徐士奇卻是滿不在乎,根本就不覺得現在的我能傷他,可我卻也沒有傷他的意思,而是突然握住了劍身,咬著牙用力一握,都說十指連心,劍刃割破手指所帶來的刺痛,讓我神智清醒了許多,甚至連力氣也恢復了一些,而徐士奇因為我的舉動是晃神了片刻,我趁著這個空檔,取出了手弩,並且對準了徐士奇,一句廢話也沒有的扣動了扳機,冷聲道:「去死吧!」
嗖!
弩箭飛射而出,僅僅幾米的距離,徐士奇也是猝不及防,甚至都沒有做出躲避的動作,可那支弩箭卻是擦著他的臉頰飛了過去,隨後射穿了窗子。
果然還是沒辦法集中精神,要不然這麼近的距離,又怎麼能射偏呢。
而一箭射偏,我便沒有機會再射第二箭了,徐士奇已經欺身而上,一下便將手弩打掉,我只感覺到手腕一疼,隨後脖子一緊,身體便被大力向後退去,更是在之後被按在了床上,這麼一折騰,我就已經處在失去意識的邊緣了,幸虧手裡還握著長劍,便胡亂衝著自己身上刺著,而長劍異常鋒利,腿部的刺痛讓我恢復了稍許意識,而徐士奇也被我胡亂的捅到了兩下,疼的連忙躲開,劈手就將長劍奪取,並且扔在了一旁。
我捏在手裡的軟筋散已經摳破了,另一隻手一直摳著掌心的傷口,讓自己保持意識和少許的力氣,只等徐士奇那張臭嘴湊過來,就把軟筋散塞進他的嘴裡,以我對軟筋散藥性的了解,直接入口,他一定再沒力氣了!
就算是到最後一刻,我也不會放棄,而是選擇抗爭!
「王妃,您現在掙扎的越厲害,我就會讓你越舒服!」
徐士奇很噁心的舔了下唇,一邊扯掉了身上的長衫,等等,他身後怎麼會多出一張冰冷的臉龐,而他還不自知的炫耀似的說道:「實話告訴您,陵王府就如同我的後宮一樣,不僅丫鬟,就連陳道陵那個傻子的侍妾,我也是玩過的,再加上您這個王妃,我徐某人就死而無憾了!」
至於徐士奇說的話,我並沒有聽到,因為我僅剩的意識,都在盯著站在徐士奇身後的那個人,雖然他的樣子有些模糊,可我卻能夠感覺到他所散發出的冰冷,那是一種對生命蔑視所帶來的冰冷,讓人緊緊是看了,都會不寒而慄!
接著,我看到一隻很好看的手,白皙而又纖長,那隻手伸到了徐士奇的身前,輕輕的扣在了他的脖子上,而另一隻手則放在了徐士奇的側臉上,像是沒用力氣的一推,扣在脖子上的手同時用力一扯,我眼前頓時一片血紅。
徐士奇甚至還保持著剛剛炫耀的表情,人卻已經倒了下去,甚至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而我的意識也在漸漸消逝著,隨後卻是感覺到一隻有些刺骨寒意的手掌放在了我的頭上,絲絲冰冷的氣息似乎竄入了我的體內,那種燥熱的感覺隨之消逝,可意識卻也在消逝,轉眼間就失去了意識。
面若寒霜的陳道陵收回手,一張臉冷峻的可怕,緩緩開口道:「小祿,通知阿壽,徐家滿門若活一人,他便提頭來見!另外,讓劉夢嬈回府給她娘親奔喪!」
「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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