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一手好棋(1/2)
十五歲,陳道陵便隨聖駕討伐南詔國,落龍谷一戰,不僅救下了換上兵卒盔甲準備逃命的皇上,還一槍就挑了南詔太子,可謂是軍功赫赫。然而,很快就有人提出,立賢不立長,上書皇上廢了太子,改立他陳道陵為太子!
而陳道陵從小聰慧,只一眼就識破,這分明就是別有用心之人的捧殺,在大肆宣揚中,自己不僅將太子給比了下去,同時也把皇上給比下去了,而自己又撞見了皇上當時的狼狽樣子,再被這一捧殺,恐怕小命就是不保了。
生在帝王家,所以陳道陵比誰都清楚一個道理,最是無情帝王家!
所以,在歸途中,陳道陵得一老者贈藥,讓自己染了風寒,並且把自己的腦袋燒壞了,而且這一壞,就是五年。
為的只是保自己,還有母妃的命而已。
但即便是傻了,皇上都沒忘記對他的猜疑,送到王府里那些女人,哪個不是皇上安插的棋子?
就因為自己撞見了他的狼狽模樣,還是說,他害怕自己?
可不管如何,這個傻還是要繼續裝下去,否則自己跟母妃,就都要死,不說皇上,單說太子一派,能放任自己?
然而。
即便是傻了五年,他那父皇,也是一有好處,都會想到自己呢。
太子失德,成王強勢,文昌侯與成王暗中來往,北宮家在邊境勢大,這一切皇上可都是看在眼裡的,正巧文昌侯嫡長女傳出了醜聞,皇上乾脆將那女人賜給了自己,敲打了提前站隊了文昌侯,震了震北宮家那隻虎,還不忘膈應自己一下。
父皇就是父皇,下的一手好棋呢。
可隱忍裝傻五年的陳道陵,卻不是真的傻子,他可不想任由髒水往自己身上潑,讓人查了那個與侯府嫡長女私通的江湖人,在婚前一晚,命那田伯海去強迫了那女人,只要事成,自己就也下了一手好棋。
照理說,壞了名聲的女人,別說嫁入皇室,就是尋常人家也是避而遠之,可那個顧傾,畢竟是文昌侯府的嫡長女,而他陳道陵又是個痴傻,所以即便是壞了名聲的女子,也能將就一下。
可如果那女人身子也髒了,可就另當別論了,皇上再不把陳道陵當回事,也不能完全不顧皇室的顏面。
而且,這還能順手髒一下當年捧殺自己的文昌侯,而北宮家也算丟了顏面,自然不會給文昌侯就好臉色,皇上震怒之餘,文昌侯提前站隊的事情,恐怕也不會只是簡單的敲打了。
至於事成之後要怎麼捅出來,這個根本就不需要他擔心,只要讓侯府那個愚蠢的二夫人知道,剩下的就不需要自己去做了,而他也算到,文昌侯仍會冒險將那女人送來,可這也不用他擔心,因為王府也有一個蠢女人劉夢嬈呢。
只可惜,自己的一手好棋,都毀在那個女人手上了。
不是一直在吃軟筋散嗎?
那田伯海武功雖然不是太入流,可對付一個吃了軟筋散的女人,還能不穩妥?
陳道陵忽然有了幾分興致,裝傻充愣五年,終於有人陪自己解悶了。
可一想起那女人給自己擦嘴時的溫柔樣子,陳道陵就有些恍惚,怎麼看,都是個溫柔的女人,怎麼就會做出那種不知廉恥,又心腸歹毒的事情呢?
不去想了,玩下去,不就知道了嗎?陳道陵這樣想著,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即將入夜,小椿終於里了,與她同來的,還有四個婆子,另外是王府的護院,他們將嫁妝放在小樓也就離開了。
小椿看到我之後,就哭的稀里嘩啦的,跪在我面前說道:「姑娘,都怪我不好,讓賊人給下了藥,要不然您也不會被……」
「乖,別哭了。」
我摸了摸小椿的腦袋,把她扶了起來,讓她看了我的守宮砂,笑著說道:「你家姑娘還是清白的,要不然,你以為我怎麼進得了王府的大門?」
「呀,還在?」
小椿胡亂抹了眼淚,一臉驚喜的說道:「姑娘,你都不知道,我聽府里人說了之後,我就想一頭撞死算了……」
「我身邊就你這麼一個能用的人,你可不能死呢。」
我笑著合上了衣袖,讓小椿給我找出常服,一邊說道:「那四個婆子,是二夫人選過來的吧?」
「是!」
小椿瞥了眼那四個婆子,握著小拳頭,惡狠狠的說:「姑娘,在來之前,我還看到有人給那婆子一包東西,想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咱們以後可要小心著點,可別在王府也著了她們的道!」
我思索片刻,說:「小椿,你這就去帶她們整理院子,我去瞧瞧她們的包袱。」
小椿鬼機靈似的一笑,說道:「這就去。」
然後,小椿就指揮著四個心不甘情不願的婆子去整理院子了,我去了樓下她們放包裹的地方,打開後,果然是看到了一大包東西,聞了一下,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原來的味道,又特麼是軟筋散,那對心機婊是亡我之心不死呢。
雖然我已經三天沒用軟筋散了,可因為之前幾天連續服用,所以覺得自己身上有點不對,看來這軟筋散也是霸道的東西,留著一定有點用處,想著就要收好,可轉念一想,這都到了王府了,那對母女還想追著坑我,所以這四個婆子,必須要收拾妥當了,不然以後總是個麻煩。
想著,我就用屋裡的彩紙分出一些軟筋散包好,剩下的也都分成小包,這樣方便帶在身上,關鍵時刻也是能救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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