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世風日下,太辣眼睛(2/2)
我閉著眼睛靠在車座上閉目養神:「呵呵,並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你跟死鬼閻王是因為什麼這麼深的仇,見面就要干架的樣子。話說,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我到底該叫你李可言還是李言承?」
他說:「隨便你怎麼叫吧,其實最初我也不知道我還有李言承這個身份,後來漸漸地,我發現我會變成另一個人,那時候我會變得自己都不認識自己。跟雙從人格差不多吧,看似一個人,實際上是兩個人。那天在嘉慶橋下我沒騙你,那時候我並不知道我身體裡還有個李言承的存在。」
我該相信他嗎?去計較這些也沒用,不管他是誰,帶我賺錢可以,敢利用我或者算計我的話,反正我不管,我就要問候他祖宗。
到了洪家之後,有錢人的奢侈生活在我心裡又刷新了個級別,私人豪宅,要什麼有什麼。只不過氣氛不太好,因為一樓設置了靈堂,死了人了。
我勒個去……
洪家人應該還是遵從老一套的安葬方式,不然也就不會這麼折騰了,直接火化不就完了?但是明顯,並沒有這樣。
走進去我就看見了一口鑲金邊的棺材,有意思,死人都這麼奢侈。靈堂前擺放了一張照片,是一位頭髮斑白的老人的遺照,死者是個老人。
一群人就圍著靈堂哭,洪家的人還真的挺多的。
李可言上前跟去學校找我的那個姓洪的說了幾句什麼,我沒聽清楚,然後我跟李可言就被帶到了樓上的客房。
李可言在我旁邊收拾帶來的傢伙什,反正就是做法要用的東西。我有些心虛之前對姓洪的說的這事兒很棘手的話,萬一人家只是想給死者超度一下呢?我那麼來一句人家要嚇死的好嘛?
我想了想問李可言:「是跟死者超度還是怎麼的?」
他掃了我一眼說道:「要是單單超度的話,我叫你來幹什麼?看戲啊?」
我鬆了口氣,有事兒就好,要是真的沒什麼麻煩事兒,我那句話就成了打臉的話了。
李可言見我鬆了口氣的樣子用看精神病患者的眼神看著我:「你這人怎麼回事?人家家裡有事兒你還鬆了口氣,什麼心態?」
我大大咧咧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不是,只是今天姓洪的去學校找我的時候我跟他說了一句他的事兒很棘手。萬一只是來做法超度超度的,那我不是白嚇唬他了?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
他聽完笑了起來:「你還真是……還別說,被你說中了,洪家的事兒棘手得很,有我們解決得了的,也有我們解決不了的。我們做好分內事兒就醒了,其他的就當不知道。」
我不明白他說的不能解決的事兒是什麼,不過我也沒多問,到時候肯定就知道了。說我好奇心重吧,其實有時候我好奇心真的也不重。
過了一會兒,姓洪的讓人來告訴我們可以下去了,李可言也沒帶什麼東西在身上,直接跟我空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