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是清白的(2/2)
「你別以為不說話就可以了,我下個禮拜三出院,你得來接我。要是沒來,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符袁朗就掛了電話。
許暮一垂下手,下了禮拜三,她臉上的傷痕也該退了吧?
自打那晚的家暴過後,許暮一倒也過了幾天相安無事的日子,對她來說,崔郁不找她麻煩,陳良芬不找她晦氣,就算是相安無事了。
崔郁只等著許暮一臉上的傷痕消退之後,就帶著許暮一回娘家吃頓飯。
許暮一也漸漸熟悉了她的工作,一切看似進入正軌了,日子也看似平穩下來了。
只是,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假象,等符袁朗出院,陰霾會再次降臨。
崔郁看到許暮一臉上的傷痕已經看不見了,所以就跟許暮一說,禮拜三晚上帶許暮一回娘家吃飯。
禮拜三,要這麼巧嗎?
不過好在,吃飯是在晚上,符袁朗是白天出院。
這天,許暮一請了假,去了醫院。
岳遠也在,徐青也在,徐青看到許暮一的時候有些吃驚,也有些不高興。
許暮一忘了,符袁朗出院,岳遠和徐青肯定會來的,這下子,徐青肯定以為她不老實,覺得她之所以信誓旦旦說和岳遠沒事,原來是因為有事的不是岳遠,而是符袁朗。
許暮一也無能為力,她覺得解釋都是蒼白的,徐青要誤會,就誤會吧,她左右不了。她的路已經夠崎嶇了,無謂再崎嶇一點。
「過來。"符袁朗衝著站在病房門口發呆的許暮一喊道。
許暮一回神,朝符袁朗走了過去。
徐青向來是有什麼說什麼的性子,她低頭對躺在病床上的符袁朗說道:「袁朗,這到底怎麼回事,她可是有夫之婦,上次,在別墅,是她?!"
符袁朗沒有回答徐青的話,而是一直注視著許暮一,徐青飆了,她衝著符袁朗吼道:「符袁朗,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你不是說你最恨這樣的人嗎?為什麼你自己還要做這樣的人?"
岳遠走過來拉住徐青,「青姐……"
岳遠雖然心裡也有跟徐青一樣的猜測,可是他沒敢說出來,他雖然平時吊兒郎當的,但是這樣敏/感的事情,他向來不想多問的。
符袁朗的性子他知道,如果符袁朗想跟他說,早就說了,根本不用他去問。
徐青甩開岳遠的手,「你是不是也早知道,跟他同流合污呢?!"
岳遠投降似的舉著手,「青姐,我是清白的!"
徐青又看向符袁朗,見符袁朗根本就沒理會她在這嘶吼,而是一心看著許暮一,於是將目光也轉向了許暮一。
許暮一微低著頭,走到了病床的另一邊,「接下來,要我做什麼?"
符袁朗從床上起來,哼笑一聲,「明知故問。"
是的,她的確是明知故問了,符袁朗叫她來接他出院,還能有什麼事呢?無非是床上的事啊。
徐青還想要說什麼,岳遠卻拉著徐青,不讓徐青過去說,「青姐,既然有人來接袁朗出院,也沒我們什麼事了,我們還是走吧。"
「我……"徐青不罷休,還想要說。
「走吧!"岳遠不由分說,拉著徐青就走了。
雖然符袁朗什麼都沒有跟岳遠說,可是岳遠跟符袁朗認識這麼多年了,符袁朗什麼樣性子他還不清楚嗎,這個時候,很明顯不是好好談事情的時候。
徐青就這樣被岳遠強行帶走了,只留符袁朗和許暮一在這病房裡。
符袁朗換下病號服,穿上了他那一身顯得人精神抖擻的西裝,他看了一眼,站在一邊一直默不作聲的許暮一,「走吧。"
符袁朗住的地方實在是太偏僻太遠,來也難去也難。
雖說許暮一是來接符袁朗出院,然後送符袁朗回家,可是她又不會開車,符袁朗的車子一早有岳遠給他開了過來停在了醫院裡。
會去的時候,自然是符袁朗開車,許暮一坐在邊上。
許暮一就是這樣將符袁朗「送"回家的,到了符袁朗的家,許暮一站在大門外,看著符袁朗進了屋子。
符袁朗剛走進大門,卻見許暮一沒有跟過來,便轉身看去,許暮一正一臉平靜地看著他。
還不等符袁朗問話,就見許暮一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