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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他活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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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倉庫里,警察趕來了,在處理現場,在警察打電話叫救護車的時候,符袁朗已經抱起許暮一衝出去了。

雖然他渾身跟散了架子一樣,但是許暮一命在旦夕啊,等警察打電話報地址,還要等救護車來,許暮一能等的了嗎?

符袁朗想起他的車還停在倉庫外,於是他把許暮一抱上了車,油門一踩,就往醫院奔去。

血跡染花他的眼,可他必須要堅持下去。

一旁的許暮一,因為失血過多,臉色已經比白紙還要白了,她看著滿臉是血的符袁朗那著急的模樣,艱難地笑了笑。

氣若遊絲地說道:「傻符,不要擔心……沒事的,我、我能撐住的,就算、撐不住死掉了,你也不要難過,孩子好小,你也還年輕,可以再找一個,但一定要跟她說,對孩子一定要好……咳咳。"

「閉嘴,不要說了!"符袁朗吼了一聲,他不是故意對許暮一這樣凶,他只是聽不得這樣的話,他真的好怕。

許暮一何嘗不知道符袁朗是在害怕,所以在用怒吼掩蓋,可她也怕,怕再也見不到符袁朗了,「傻符,我曾懼你、恨你、怨你,可這都敵不過我愛你,謝謝你的出現,謝謝你讓我也嘗盡了世間百味,這百味當中,唯你而已。"

「夠了,不要再說了,蠢一,不要說了,醫院很快就到了,你會沒事的!"

符袁朗從來沒有覺得去醫院的路這麼遠過,他快要發瘋了,真的要發瘋了,為什麼還沒有到,為什麼還沒有到!

「我不說的話,萬一……萬一,沒機會說了呢……"

符袁朗咬著牙,滿臉是血的他此時此刻顯得特別的悲壯,他想哭了,可是不行,他怎麼能哭,怎麼能在許暮一面前哭。

他只能是聽著許暮一在他耳邊不停地絮叨著絮叨著……直到聲音越來越微弱,直到,沒有了聲音。

他轉頭一看,許暮一已經因失血過多昏死過去了。

「許暮一,你不會有事的,我不准你有事!"符袁朗真的從未覺得時間這麼這麼煎熬過。

越是著急越是來問題,車子沒油了!

符袁朗急的真的很想罵髒話。

他不得已只能把車扔一邊,抱著許暮一下車,然後攔車去醫院。

可是,渾身是血的他們沒有一輛車敢停下來,路人也只敢遠遠的拿著手機拍著視頻。

沒辦法,符袁朗只好抱著許暮一攔在馬路中,逼停車子,好不容易一輛車來了停了,可當符袁朗抱著許暮一繞過去想要上車的時候,那輛車的車主趁這會兒趕緊油門一踩開走了。

誰也不想惹事上身。

一直強忍著淚沒有留下來的符袁朗最終還是哭了,他緊緊抱著昏迷不醒的許暮一隻能是徒步跑了。

他便跑著便對許暮一說道:「許暮一,你不要死,我求求你,不要死,我們還沒有結婚呢,你還沒有穿上那件漂亮的婚紗呢,你不是最想要穿著白紗和我辦一場浪漫的婚禮嗎?"

可符袁朗的體力也不行了,他也渾身是傷,跑了一段路之後,身子不受控制地摔倒了。

許暮一被拋在了地上,一點反應也沒有,安安靜靜地躺在那。

符袁朗艱難地爬到了許暮一的身邊,然後還想要將她抱起來,可是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眼看著醫院離不遠了,可是現在,他卻。

符袁朗跪在地上摟著許暮一,衝著馬路上哭著嘶吼著,「我求求你們,停一停,救救我老婆,求求你們了。"

估計再過不久,他也要昏過去了。

路上圍觀的人哭了,開始紛紛自發地替他攔車。

符袁朗低著頭看著就像是已經……的許暮一,「蠢一,你不可以這麼殘忍的,難道你不要我了嗎?不要一涵和小憶了嗎?"

此時的符袁朗內心充滿了自責,他沒有想到車子開到一半會沒油了,如果他能等一會兒,救護車來了,也許許暮一就不會有事。

現在這樣,如果許暮一真的出什麼事的話,那他會自責到死。

就在這時,終於有車子肯停下來了,有人過來幫忙把許暮一抱到了車上,又有人扶著符袁朗上了車。

「蠢一,不要睡了,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不要睡……"符袁朗喃喃道。

到了醫院,是司機抱著許暮一跑進了醫院,而符袁朗則踉蹌地跟在後面,很快有醫生和護士推著床跑了過來。

許暮一被放到床上推進了急救室,司機喘著氣對符袁朗說道:「先生,你也別太擔心了,你的妻子一定不會有事的。"

符袁朗對著那人說了一聲「謝謝"之後,就精疲力竭地暈倒在了急救室門口。

晃夢中,符袁朗看到了許暮一漸走漸遠的身影,他跑過去伸手想要拉住她,可是卻抓了個空,「許暮一!"

伴著一聲驚呼,符袁朗從夢中醒來,他額頭上滿是汗珠,神色不安。

「袁朗,你醒了!"符敏艷激動地說道。

房間裡,除了符敏艷,還有岳非凡、岳遠和徐青。

符袁朗愣神了兩秒之後,忽然拔掉了手背上的吊針,就下了床。

岳遠過來攔住他,「你不要亂動,躺回去!她還在icu,你這樣子怎麼去探視,你還是先把自己身子養好再說吧。"

「不,我要去看她,讓我去看她!"符袁朗不放心,他要看到許暮一才行。

「你不要這樣,現在已經過了icu探視時間,你還是先躺回去,算我求你,你不把你自己身子養好,許暮一醒來看到你這樣,肯定也會說你的。"

符袁朗眉頭深蹙,他抓著岳遠的胳膊,「岳遠,你跟我說實話,許暮一,肯定會醒來的對不對?!"

岳遠神色也有些僵,那笑容就更僵了,「會的,肯定會的,上次車禍她都能挺過去,這次肯定也沒問題。"

符袁朗頹敗地坐到了床上,岳遠趕緊把他按著躺了下去,然後讓護士來給他重新紮針。

躺在床上的符袁朗想到了他和許暮一領證前一晚上說的話,他總在那說要領證,領完證要把證給燒了,這樣就不能再離婚了,他就是不想要許暮一離開他。

可是,現在那些話就像是魔音一樣繞在他耳邊,真的是好的不靈壞的靈靈,他越是擔心許暮一會離開他,老天爺越「成全"他,現在真的,也許下一秒許暮一就離開他了。

這一刻的符袁朗真的很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可是他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了。

想到一個人孤孤地躺在icu的許暮一,符袁朗這心就像是被放入了油鍋里炸一樣,那麼的煎熬。

記憶中,符袁朗闖入許暮一的生活時,就是現在這樣的天氣,那個時候,天氣雖然明媚,可是許暮一覺的世界一片昏暗。

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的天很藍,雲很白,江邊用鮮花鋪滿了小道兩邊,岸上的人兒也笑容滿面。

在一個小小的場地上,入口處擺放著一個拱形花門,場地上人不多,一雙手都數得過來。

除了幾個親友之外,就只有司儀和兩對新人,一對是岳非凡和符敏艷。

而另一對是符袁朗和……

符袁朗是一個人站在那的。

他的身邊沒有看到許暮一。

岳遠和徐青,左南與蘇婷婷,劉瑾然和餘溫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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