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不眠之夜（1）（2/2）

「恩？」顧以宸低著頭懷中的女人抿著嘴偷笑，不解地問道，「多兩個人？是誰？」

「韓塵和沈熠羽。」舒苒仰起頭看著天花板，手指輕柔地敲打臉頰，一副認真的考慮的樣子道，「或許還會多一個方俊霖……」

顧以宸太陽穴隱隱作疼，他知道這個小女人是說來氣他的，但是心裡還是極其不舒服，抱著她的手不由地伸到她的衣服里，朝著小蠻腰狠狠地捏了一把。

「哇！」舒苒吃疼地叫道，「好疼！」

「女人！你敢這麼做，我會讓你更疼！」顧以宸黑著臉看著眼前的舒苒，冷聲道，「或者直接廢了你，讓你那裡都去不了，只能呆在我身邊！」

「……」

舒苒仰起頭看著顧以宸如黑曜石般的眼眸，裡面沒有以前宛如星辰的光亮，裡面只有一團黑，黑到看不見任何東西。

一股淡淡地邪魅之氣緩慢地散發出來，將身上的溫柔儒雅的氣息逐漸驅散，清冷貴氣，寒冷地讓人驚心，仿佛在他面前的生物都是渺小的可憐，他才是世界的主宰。

很快那雙邪魅的眼神逐漸變得清冷。

顧以宸抿著嘴，暗暗嘆口氣。

他果然已經甦醒了，奇怪的是，這一次他沒有要求他沉睡。

也好，讓這個小女人先適應一段時間吧。

「宸，剛才那一瞬間好像變得不是你了。」舒苒看了顧以宸許久，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顧以宸沒想到舒苒會如此靈敏，就這麼一眼就能看出不是平時的自己，他低下頭溫柔地親吻在她的眉心，聲音淡淡地問道，「乖，你害怕嗎？」

「……你有精神分裂？」

舒苒睜大雙眼心疼地看著他，小時候沒有經歷過可怕的事情是不會有陰影的，也不會分裂出另外一個人格來保護自己，現在讓另外一個人的出現，難道宸在責備自己，想讓另外一個他來保護她嗎？

「如果我說是呢？」顧以宸不想嚇壞她，但是這件事瞞不了她多久。

他已經醒了，也許明天也許下個月也許下一秒，他隨時會強勢地占據這個身體。

「為什麼要害怕，不管你怎麼變都是你，我喜歡的是全部的你啊。」舒苒緊緊的抱著他，輕柔地說道。

顧以宸聽見此話，鬆了一口氣。

這件事在他心裡憋了很久了，如果不是他已經甦醒，恐怕這輩子他都不會跟舒苒說起這件事，很多人都因為這件事而歧視，沒有朋友，所以小時候他就沉睡了。

他的苒苒居然沒有和其他人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這樣對他來說已經心滿意足了，他忍不住將懷裡的身子抱得更緊。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我得了精神分裂症，我很清楚這不是病，我只知道他才是真正的顧以宸，我只是從他體內分裂出來的一部分，他一旦醒過來，我就會消失，和他融合在一起，除非他再一次沉睡。」顧以宸小心翼翼地問道，「乖，你真的不怕嗎？」

舒苒沒有回答只是將頭搭在顧以宸的肩膀上，雙手抱緊他的身子。

這世界上還有比她更怪的人了嗎？重生不說，連自己整個人都成了別人眼中珍貴的『千年人參』，顧以宸只不過是得了病而已。

在她看來，她和他註定是在一起的，都是別人眼中的怪胎。

舒苒搖搖頭，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