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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那些年一個人的冷暖悲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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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的狀況,可不是讓安若文說准了嗎?他可不就是來笑話自己的嗎?

安若文看著木子不像是開玩笑,也正了顏色,輕輕的問:「他對你不好?」

木子搖搖頭,都沒有見過他的面,談什麼好不好?

安若文又問:「他和外面還沒有斷乾淨?」

木子還是搖搖頭,豈止是沒有斷乾淨,簡直是越來越聯繫緊密了,沈清宛孩子一生,易冬辰和她還能斷的清楚嗎?

安若文急了,聲音大了點:「木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能不能一次性告訴我,不要讓我為你擔心,行不行?」

木子驚訝於安若文的反應,但是安若文這樣逼迫,她還真的就一口氣全說出來了。

「舅舅,你又何必逼我,現在這樣的日子我可以過,我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易冬辰也沒有什麼做的不對,大婚當晚就走了,總比欺騙我之後再走要強的多吧?」

木子確實是這樣認為的,易冬辰在大婚當晚沒有傷害她,雖然極有可能是因為厭惡,懶得碰她,但是木子依然感謝,但是保住了她的清白之身。

安若文幾乎是吼出來了:「木子,你說什麼?他從大婚之後一直沒有回來,一次也沒有?」

木子點點頭,雖然她很不想點頭,但是事實就是如此,容不得她質疑!

安若文的心又是隱隱的扯著疼痛:「木子,你不應該生活在這樣的世界裡,易冬辰也不是你的良人,現在還有機會反悔,你走,我帶你走!」

沒想到他的退出竟是傷害了木子,如果是這樣,他當初又何必做出這麼大的犧牲?既然易冬辰不能給她幸福,那麼就不要干涉她的幸福。

木子知道安若文是在替自己擔心,她給了安若文一個放心的眼神:「舅舅,你就放心吧,現在的生活真的挺好的,你要想一想,這裡的生活再不濟,總好過在木家的生活吧?我一點也不覺得孤單,真的!」

在木家,雖然那是自己的家,但是媽媽早就不在了,現在是繼母張蘭當家,對她的苛待是每天都會發生,木遠清和木容為了幫助自己,經常和張蘭是大吵三六九。小吵天天有,整個家裡是雞飛狗跳,也許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她,所以她走了,也是還木家一片安寧。

再說在安宅,安若素對自己挺好的,事實上安若素一直對她都挺好的,所以她現在過的也算是順心,只是不知道這樣的順心還能維持多久而已,因為她知道,易冬辰遲早是要為外面的女人正名的,她遲早是要讓出這個易太太的位子的。

安若文的眼神很受傷:「木子,你寧願在這裡獨守空房,也不願意跟我走,對嗎?」

木子不明白安若文為什麼會這麼說,她知道安若文和自己關係好,熱心腸,不忍心看她過這樣的日子,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他們的關係也變了。

「舅舅,如今不管怎麼說,我都是易冬辰的太太,再不是那個單身的木子了,你帶我走,走去哪?雖然我們都很清楚,我們之間沒什麼,但是人言可畏,我們都回不去了,再說你也不可能一直單身,以後你有妻子了,要怎麼解釋我的存在?」

木子帶笑的說著,就是想緩和一下氣氛,不想安若文跟著心裡壓力很大。

安若文明白了,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和自己有什麼,她說人言可畏,說明她根本就沒有想過讓這些人言坐實,所以自己在她的眼中,只是一個鄰家大哥哥的形象,即使他表現的這麼明顯,她還是感覺不到,只能說明,她的心根本就不在他這。

安若文也笑了:「你說的對,是我考慮不周,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儘管過來找我,我先走了!」

木子問:「你去哪?你不是搬回來了嗎?」

安若文回答:「誰說我搬回來了?還是說你希望我搬回來?」

安若文就是這樣,說話總是讓人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就比如這一句,他明明說的就是肺腑之言,只要木子說希望,他就會立馬毫不猶豫的搬回來,但是他偏偏是以一種這樣玩世不恭的口氣說出來。

不過一般情況下,木子直接當他的話是開玩笑,她說:「你還是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木子也是開玩笑,但是安若文還是聽進去了,她不希望他回來,也許是覺得一個大男人在家不方便吧,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讓她舒心點,所以他不會回來,只會暗暗的關注著她!

安若文走到樓下的時候,正好撞見了安若素,可是他就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裝作沒看見一樣準備離開。

「你站住!」安若素氣結,這個弟弟現在愈發的難以管教了,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從小就方法用錯了,不該那麼民主,就應該專制一點,現在搞得他年紀不大,想法不少,而且還都是自己的想法。

好,讓他站住他就站住,安若文回頭,看著安若素,等著她開口,不知道這次又要收回他什麼。

「你有多少天沒回家了?」安若素走近他,有些不滿,前段時間她一直操心易冬辰和木子的婚事,所以對於安若文就放鬆了些,誰知道他竟然搬離了安宅,還三個月不知蹤跡,就連易冬辰的婚禮他都沒有來,他的反叛情緒竟然就這樣嚴重嗎?

安若文雙手插在褲袋裡,很是開心的一笑:「姐姐,你莫不是忘了,你已經斷了我的錢糧,我只怕你哪天將我趕走了,我豈不是很沒面子,所以我就識趣點,自己走嘍!」

其實安若文對安若素還是很尊重的,即使安若素經常逼他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但是安若素一個人將他帶大,又一個人撐起安氏,這些安若文都是感念在心,只是今晚他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和安若素說話也充滿著刺味!

安若素真的就被他噎到了:「安若文,你到底在說什麼,這裡是你的家,我何時說過要趕你走?」

這要是真論起來,這安宅應該是安若文的產業,畢竟他才是爸媽的兒子,而她安若素只是個女兒,只不過被爸爸接回來的而已。這安若文突然說這樣的話,叫她情何以堪?

安若文見安若素真的生氣了,也改了剛才很欠揍的樣子,扶著安若素的肩膀,讓她到沙發上坐下,語氣也變的調皮了些:「我的好姐姐,你還不知道我的脾氣嗎?我只是開玩笑的,你何必當真?」

安若素盯著安若文:「你今晚心情不好?」

安若文是她一手帶大的,安若素自認為還是很了解的,安若文今晚說話很少奇怪,所以安若素斷定是心情不好。

安若文很直接的回了句:「是啊!」

他今晚本來心情就不好,只是因為木子!但是話剛一說出口,安若文就驚覺自己說錯話了,他這樣一回答,安若素肯定要問他為什麼心情不好,他總不能和她說實話吧?

果然安若素還是問了出來:「為了什麼?」

安若文狡猾的眼咕嚕一轉,已經有了答案:「還不是那些個稿件,卡主了唄!」

安若素知道安若文肯定又是因為這個,卡文卡文,這是他心情不好的通常原因。

安若素瞪了他一下:「你自己尋不開心,你為什麼就對那些風花雪月的事情感興趣,你要知道你是個男人,並且還是安宅的男人,你這樣沒一點擔當,你讓我以後怎麼和爸媽交代?」

在安若素的眼裡,玩弄文字的人都是酸溜溜的,窮酸窮酸,每天就想著花前月下,郎情妾意,殊不知這一切如果沒有物質烘托,都是鏡中月,水中花!

她自己就吃過這樣的苦,不能再讓安若文陷進去,他必須迷途知返!

每次和安若素談這個話題,安若文總覺得和安若素說不通,在安若文看來,安若素只是個商人,所以沒辦法理解他這些有些情懷的人的內心。

「我怎麼就沒有擔當了?怎麼就不男人了?」安若文可不高興了,好男兒志在四方,難道一定要繼承祖上的基業,才是有擔當,才是男人麼?

他和安若素的焦點就是在這,安若素要他回安氏,安若文覺得安氏在她手上挺好的,他有自己的抱負!

「你要是有擔當,就應該回來安氏,不要讓爸媽在九泉之下還不能瞑目,安氏是他們辛苦打下來的產業,你忍心在你手上斷送?」安若素還是想說服安若文,她真的是什麼辦法都用過了,甚至都斷了安若文的經濟,就是要逼他回來,似乎這些都不奏效,反而將他越逼越遠了。

安若文淡淡的說:「安氏在你手上挺好的!」

其實他想說,不是還有易冬辰嗎?雖然他真的很討厭易冬辰的人品,他簡直就沒有人品可言,但是不得不說易冬辰的商業才能真的是很罕見,所以安氏在他們手上很安全!

安若素見怎麼也說不動他,只好說:「如果你執意如此,我只好給你找個妻子,好讓你收收心了!」

安若素覺得男人就是風箏,女人就是線,這風箏還是得有線,如果沒有線,可不就是在天上亂飛嗎?

安若文一聽這個就緊張了,她知道安若素做的出來,就看易冬辰和木子就知道了,易冬辰的婚事就是她一手操辦的。只是有了易冬辰的例子還不夠嗎?她還要犧牲他的幸福嗎?

「姐,我說你能不能不要亂安排了,婚姻大事,豈能兒戲,你已經葬送了木子和易冬辰的幸福,這還不夠嗎?」

安若文說的很是冠冕堂皇,其實在他內心更深層次的聲音是,木子現在過的不幸福,所以他還是隱隱有些期盼的。

安若素瞬間就無語了,安若文說的對,木子和易冬辰現在卻是有些問題,確實是和她的初衷相反了。

安若文見安若素沒有了言語,也放輕了語氣:「姐,他們倆個都是你看著長大的,都是你心裡最重要的人,現在看著他們這樣,你不難過嗎?」

安若素深深的嘆了口氣:「難過,我怎麼不難過,可是我有什麼辦法?」

「如果當初不是你一定逼著易冬辰結婚,事情也不會鬧到今天這樣!」安若文還是有些介懷,當初安若素一定要易冬辰娶木子,但是易冬辰根本就不愛木子,安若素為什麼不逼著他娶木子?

「現在說這些都已經晚了,現在木子已經嫁過來了,不能輕言離開,如果真的離婚了,木子是個女人,你知不知道,這輩子可能就毀了!」安若素說的有些痛心,女人和男人不一樣,離了婚的男人或許更吃香,但是離了婚的女人,價值真的會大跌的。

但是安若文卻快速的接過話來:「也許有一個男人會不介意呢?你只有先放了她,讓她去尋找自己的幸福,才能下論斷啊。」

安若文試圖說服安若素,其實他就是那個男人,不管木子變成什麼樣,他都願意娶的男人啊。

安若素搖搖頭:「我不能冒這樣的險,這可是拿她的一生在做賭注啊。」

「姐......」

安若文還想說什麼,但是被安若素打斷了。

「這件事情你不用操心了,我自己會想辦法解決的。」安若素似乎不願意再多說,她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安若文剛剛點起的一點希望之火,就這樣又被無情的撲滅了,似乎這個家他真的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沒有人懂他,沒有人知道他心裡的苦,沒有人了解他真正要的是什麼。

木子,你等易冬辰,我等你!不過是比一比,誰等得過誰,誰熬得過誰而已!

結婚三個月,木子是第一次回木家。

剛剛踏入家門,就看到了張蘭,張蘭也看見了她,諷刺的聲音又來了:「我以為麻雀變鳳凰了,沒想到麻雀終究是麻雀!」

易冬辰結婚後就一直不回家的消息已經被安若素壓下來了,所以不至於海城滿天飛的報導,但是內子裡還是瞞不過一些知情的人,估計這張蘭是已經知道內情了,也對,她那麼關注木子,那麼巴不得她討不到好,又怎麼會不關心她的婚後生活呢?

以前在木家的時候,她欺負自己也就算了,如今她已經出嫁了,不礙著她什麼了,她還是這麼不依不饒,木子也就不客氣了:「阿姨說話小心點,要是惹我的不開心,我和婆婆說一下,木氏可就回天無力了。」

現在的木氏剛剛經歷一場大的災難,完全是靠著安氏才活下來的,要是現在安氏翻臉,木氏還真的是會回天無力的。

張蘭沒想到木子會拿這個說事,她惡狠狠的說:「木子,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木氏是你爸的企業,你居然詛咒?」

木子微微一笑:「那我不管,只要是能讓你不開心的事,我就很開心的去做。」

張蘭真的是氣的臉紅脖子粗了,但是木子可不欲和她糾纏,直接上樓去了,她是來找爸爸的,又不是來看她的。

走到樓上,正好撞見木容,木容剛剛上大學,今天正好是周末,所以也在家,木容看見木子,直接將木子拉到了她的房間。

「姐,我都聽說了,易冬辰居然那樣對你,你好不好?」木容有些著急,又有些氣憤的說,爸爸和媽媽的對話她也是聽到了一些的,所以姐姐現在的處境她也是知道的。

木子安慰她:「我很好啊,吃得好,喝的好,睡得好,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木容雖然是張蘭的女兒,但是從小就和木子親近,木子對她倒也像親生妹妹一樣!

木子這話沒有撒謊。在安宅,確實是吃好喝好睡好,因為那若素在這些方面對她特別照顧,雖然可能是有些愧疚的成分,但是木子不需要管那麼多。

木容知道姐姐這樣說是讓自己安心:「姐,都是因為木家,才讓你受苦!」

如果不是木家有難,也不會說到易冬辰和木子的婚事上。

木子按住她的嘴巴,示意她不要再說。

良久,木子才和木容說了句:「木容,以後嫁人,定要嫁個兩情相悅的,而且在婚前就要明確他是愛你的!」

不要像她一樣,糊裡糊塗的就嫁了,結婚之後,才發現,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木容也是年輕,還不知道情愛為何物,脫口而出:「那當然,我斷不會貼著一個整天對我冷言冷語,不愛我的人,哪怕我特別的愛他!」

說完之後就驚覺自己說錯話了,這不是在姐姐的傷口上撒鹽嗎?木容趕緊小聲的說了句:「對不起!」

木子並沒有介意,反而覺得木容現在這個狀態是自己特別羨慕的,只是誰能預料到以後的事情呢?誰能料到以後的木容真的就遇到了自己心儀的人,誰能料到那時的她全然已經忘記了今天所說,飛蛾撲火了呢?

又和木容說了一些,就去了木遠清的書房,出來木家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了,木子謝絕了木遠清和木容的建議,沒有留宿,於她而言,這裡已經不是她的家了。

也或許。這裡從來就不是她的家!

出來之後,才發現,出門的時候沒有帶錢,兜里只剩下幾個硬幣了,毋庸置疑,肯定是不能打的的了,又不想回木家,還不被張蘭笑話死,堂堂易太太,居然沒有錢打的。

所以她決定走幾步路,到公交站台去坐公交車!

易冬辰和助理正好從這裡經過,還是助理提醒易冬辰:「總經理,您看,那是太太麼?」

易冬辰坐在後排,聽到這話,從一堆文件中抬頭,看了一下前方,一步一步蹦蹦噠噠的走著的確實是木子,雖然對她不是很熟悉,但是還是認得出來她的背影。

助理詢問:「總經理,是不是再太太一程?」

易冬辰一個凌厲的眼神掃過去,助理立馬嚇得不敢說話了,直接開車從木子身邊呼嘯而過。

過了好久,易冬辰才開口:「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無情?」

助理不敢多言,什麼叫他覺得啊,易冬辰本來就很無情好不好,只是這話他哪裡敢說啊?

易冬辰知道助理不敢說,所有人都認為是這樣,而事實確實也是這樣,怪只怪這個女人來的不是時候,現在的他,不談情愛。但是看在她是林阿姨女兒的份上,他雖然不喜歡她,但是也能做到不讓她受到傷害!

安氏高樓,最高層是總裁辦公室,下面一層就是總經理辦公室,安若素下來的時候,易冬辰正在一份合同上簽字,聽見有腳步聲,抬頭一看,是安若素,他站起來:「總裁!」

這裡是在公司,易冬辰在公司的時候和安若素的關係就是上下級的關係,也從來不會叫他媽,為的就是不讓人說閒話!

安若素直接表明:「今天我是以你媽媽的身份來的!」

易冬辰聽完這話就又坐下去,直接淡淡的說了句:「私事的話等我回家之後再說吧!」

言下之意就是這裡是公司,不是談私事的地方!

「回家?」安若素的音調高了一點:「你有多長時間沒有回家了?我倒是很想知道你這段時間都住在哪?」

「我自有我的住處,媽不用擔心!」易冬辰又埋頭一堆文件中,沒有抬頭!

安若素真的拿這樣的易冬辰有些無計可施:「冬辰,你捫心自問,木子嫁到咱們家,有什麼不對的?你以前總是認為她有心計,嫁過來的目的不單純,不管我怎麼解釋,你就是不信,但是現在也有幾個月了,你見她鬧過,吵過,做過什麼過分的事情嗎?」

易冬辰雖然這三個月沒有回家,但是那個女人的動態他還是有所關注的,確實沒有像他想像中的那樣又耍什麼心眼,他有時候也在想,當初是不是錯怪她了?

但是轉而一想,就算是錯怪她了,也不能改變什麼,因為他不愛她,他不會在乎一段無愛的婚姻,不會在乎一個他不愛的女人!

更何況在他揚名立萬之前,不談及愛情!

易冬辰臉上根本就毫無表情:「媽,你不用再多說了,答應你娶她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其他的我給不了!」

易冬辰還是這麼冷冰冰的態度,讓安若素很是惱火,如果說易冬辰和木子相處了一段時間,確實不愛她,她安若素無話可說,可是現在算什麼,他根本就沒有給過木子任何機會,就將她宣判出局了,這樣公平嗎?

「你之所以這樣,是為了外面那個女人嗎?我告訴你,易冬辰,只好我還在,那個女人就永遠見不得光!」

她安宅的大門也不是是個女人說進就能進的,只要她安若素在一天,就會保住木子的地位,其他的鶯鶯燕燕,花花草草只能是上不了明面的。

易冬辰根本就無所謂,安若素的話根本就對他造成不了任何威脅,因為在他的心裡,壓根就沒有要將沈清宛扶正的意思,不過看在她懷了自己孩子的份上,會保證她和孩子一輩子衣食無憂,雖然說這個孩子來的有些不擇手段!

「媽,隨便你,我無所謂,婚姻只是一紙契約而已!還有,我一直想告訴你個好消息的,趁著今天,就告訴你吧,你要當奶奶了!」

安若素直接愣在當場:「你說什麼?你是說?」

易冬辰點頭,肯定的回答她:「是的,宛兒懷孕了!」

在別人面前,易冬辰都是稱呼沈清宛為宛兒,雖然私下裡他對這個稱呼也是相當的反感!

安若素得到肯定的答覆,氣的不行,直接給了易冬辰一個巴掌:「易冬辰,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這個孩子我不允許他生下來!」

私生子的醜聞要是背上,就一輩子都洗刷不清了,再說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底細,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易冬辰的,他都搞清楚了嗎,就在這這樣宣布?

易冬辰知道安若素會是這個反應,根本就沒有在乎自己有些發疼的臉,而是很堅定的說:「晚了,已經六七個月了,貿然去打胎,醫院是不會隨便做的!再說我早就告訴過你的好媳婦木子了,大婚的當天我就和她說了,怎麼,她沒有告訴你嗎?」

安若素更加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她說木子也知道,那麼木子為什麼不告訴自己?

那個女人果然沒說,看著安若素的樣子倒不是裝出來的,易冬辰倒是沒有想到這麼好的機會木子居然沒有利用!

安若素只說了句:「不許大肆宣揚,等我了解清楚情況之後再說!」

她需要先回去和木子了解一下情況,但是易冬辰看著安若素離去的背影,嘴角勾出一個笑容,恐怕不能如安若素所願了,他拿起電話,立馬吩咐了人明天的登報內容!

安若素回到安宅之後,就直接進了木子的房間。

由於已經很晚了,木子有些奇怪,就問:「媽,怎麼了?有事嗎?」

「木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冬辰外面的女人懷孕了?」雖然易冬辰說木子已經知道了。但是安若素沒有聽到木子自己說之前,都是不相信的。

木子點點頭,她確實知道,隱瞞不了!

安若素真的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木子,你是不是傻?你早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現在那孩子已經有月份了,什麼事情都不好辦了!」

要是前三個月,安若素怎麼也會想辦法不讓她生下來,不過現在好在媒體還不知道,所以還有解決的辦法!

木子不明所以,懷孕了就懷孕了,難道還有什麼方法,還要怎麼辦?

安若素看著木子的樣子,也知道她是個單純的,索性就沒有多說什麼了,直接出了木子的房間。

但是安若素萬萬沒有想到,易冬辰比她更快,因為第二天整個海城就被漫天的報紙雜誌覆蓋了,全部都是沈清宛懷孕的消息,既然現在大家都知道了,安若素再貿然出手,肯定是難堵悠悠之口了。

這些報導木子當然也看到了,她終於也釋然了,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既然易冬辰現在大肆的宣揚沈清宛懷孕的消息,說明他已經完全做好了準備,在他的心裡,沈清宛即使是個名不正言不順的,但是比她這個名正言順的受他待見多了,易冬辰為了沈清宛敢冒天下之大不違,敢違背安若素,足以說明沈清宛在他心目中的分量!

也好,從此再無牽盼,從此只是一個人的喜怒哀樂,一個人的冷暖悲涼!

.之後這樣的日子木子真的就過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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