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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 初時情動不自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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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容扶額:「媽,你這都是說的什麼跟什麼,木氏現在好好的,爸身體也好好的,你能不能不要有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想法?再說就算是姐姐接手木氏。那也是名正言順的,有什麼好說的?」

天知道她木容對商業是最不感冒的,如果真的像張蘭說的那樣,木氏被木子繼承了,她才要謝天謝地,謝謝木子將她脫離苦海呢,省的她媽天天惦記!

張蘭真的是很鐵不成鋼:「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女兒?你認為木子接手了木氏,還會有我們好果子吃嗎?」

木容不想聽,繼續埋頭收拾自己的包裹,媽媽看不慣木子,處處找木子的麻煩,她都是知道的,所以張蘭一說起木子,她就不想說了。怕自己說了,等會又要和她起爭執。

張蘭見木容不理會自己,頓時有一種失去控制的感覺,她逼視著木容:「木容,你老實告訴我,你為什麼一定要去哪所山區學校?你要是說的出來原因,我就算了。」

張蘭明敏記得,她原本是要去海城第一中學,那還尚且說的過去,但是突然的要去什麼山區學校,她直接的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原因,而她,必須要知道這個原因!

木容思考了一會,在想著要不要告訴張蘭,細想之下,還是告訴她,因為如果不告訴她,她必定還是會四處打探,等到時候,可能會更難看,還不如現在就告訴她,讓她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木容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媽,是因為一個朋友,他有些殘疾,也在那個學校,我們在一起會有個照應!」

木容說的很婉轉了,刻意的忽略了是誰,以及怎樣的殘疾。但是張蘭又怎麼可能輕易的讓她矇混過關?

張蘭步步緊逼,木容不得已只好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得知真相後的張蘭簡直跳起來了:「木容,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安若文是什麼人?他雖然是安氏上一任總裁的兒子,但是你別忘記了,現在安氏的總裁是安若素,總經理是安若文,你覺得安若素會不讓自己的兒子繼承產業,而讓安若文繼承?再說了,安若文現在只是個瞎子,你尚未嫁人,你就和他混在一起,你一個女孩子,怎麼就這麼不愛惜自己的名譽?我怎麼就有你這麼一個女兒?」

木容現在開始後悔,不該和張蘭說實話了。早知道她有這麼大的反應,還不如先不告訴她,那樣至少還有一段時間的清閒日子。

「媽,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難聽?我和他什麼事也沒有,我只是想要當老師,他也喜歡當老師,就這樣,我們只是結伴同行,如此而已,你能不能想的這麼複雜?」

「我想的複雜?木容,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去哪所學校,你就不再是我女兒!」張蘭直接撂下一句狠話,她料定木容雖然骨子裡有一些叛逆的成分。但是她還是孝順的,所以才會這樣說。

但是這次她似乎又料定錯了,因為木容只是身體稍微僵硬了一會,然後就恢復正常了,很平淡的說了句:「媽媽現在情緒不穩定,我們改日再談,明天我還要去報導,想早點休息!」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擺明了就是不想和她談了,但是明天她還是要去報導,說明張蘭的威脅對她沒有起到作用!

張蘭氣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眼下她又拿木容沒有辦法,因為畢竟不像小時候,現在的她已經長大了,有自己的思想,她反而沒辦法了。

到最後張蘭只是氣鼓鼓的出了木容房間,將房門摔得一聲響!

第二天就是報導的時間,安若文收拾好了,說是收拾好,其實都是安若素來幫忙弄的,安若素是不願意安若文去的,但是安若文的性子從小就執拗,他決定的事情很少有人能夠改變,就連安若素想送他去學校,都被他拒絕了,只吩咐了安若素幫他準備了車,就打發安若素離開了。

安若文正準備出門的時候,房間的門從外面打開了。他以為是安若素又回來了,就說了聲:「姐,不是說了我一個人去,到時候會有人接的,你怎麼又回來了?」

木容愣愣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久才說了一句:「是我!」

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叫他什麼,本來應該叫他舅舅的,但是本能的不想叫他舅舅,再說他也太年輕了,叫他舅舅真的叫不出口!

木容和安若文也待了幾天,所以木容的聲音安若文還是聽得出來的:「木容?你怎麼來了?」

木容接過安若文手裡的包裹,說的很是平靜:「我來和你一起去學校啊!」

安若文一個失神,沒有聽出木容話里的玄機,是我來和你一起去學校。而他聽成了我來送你去學校!

「木容,不用你送了,樓下有司機,已經找好了!」說完安若文又去摸索著要拿回木容手裡的他的包裹。

木容不動聲色的將包裹的拿的遠了些,然後解釋:「我不是送你去學校,而是和你一起去學校,既然你已經找好了司機,那麼輕順便帶我一程吧。」

安若文被木容搞糊塗了,什麼叫她和他一起去學校,所以他沒有動,他需要木容和她說明白。

木容知道不和安若文說明白,他今天是不會動了,所以就實話實說:「我被那家學校聘為老師了,所以我們以後是同事!」

木容儘量說的很平靜。讓安若文覺得被聘為老師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什麼刻意而為之,她不想讓安若文知道她都做了些什麼,不想讓他本就受傷的心增添壓力。

但是安若文是何等的聰明,又豈是木容能給輕易騙過的?

「胡鬧!」安若文一個厲聲:「如果我沒有記錯,你應該是xx師範畢業的,你放著大好的前途不要,為什麼要去山區當老師?你這是對自己負責的態度嗎?」

這幾天安若文雖然被木容照顧,但是大災大難後的他沉默寡言,並沒有和木容聊太多,甚至幾乎沒有說上幾句話,對於木容的了解,安若文還是之前在木子那裡了解到的。

想到木子,安若文的內心又有些痛,現在自己成了這個樣子,木子看到了會不會嫌棄?以後會不會不願意和他說話了?從自己出事到現在,木子沒有慰問過他,他其實不想讓木子慰問他,更不想讓木子看見現在的他,但是木子真的連隻言片語都沒有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竟還是這麼的難過。

木容不曾想安若文會這麼嚴厲,憋著委屈:「安老師,我以為你是最能夠理解的,你難道不是滿腹經綸嗎,你的才學難道比我差嗎?你能去,我為何不能去?」

安若文早應該知道,從見木容的第一面就應該知道,這個姑娘遠沒有表面看的柔弱。木容這樣反問,他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應。

但是現在的安若文變得表面冷漠,對誰都很冷漠,木容看著其實是有些害怕的,但是突然想想,她為什麼要害怕?反正安若文現在又看不見她的表情,她為什麼不能坦然點?

僵持了一會,還是安若文開口:「你如果執意這樣,你讓我怎麼和木子交代?」

木子和木容的感情他是知道的,現在木子去養胎了,總有回來的時候,到時候要是木子怪罪起來,他要怎麼解釋?

「姐姐向來理解我,支持我,她斷然不會為難我!」木容肯定的說,木子雖然對她做的一些事情會有不同的看法,但是對於她執意堅持的事情,從來都不會有二話的,這點她覺得自己是足夠了解姐姐的,而且她只是參加工作而已,自己想做老師的想法木子很早就知道,為什麼要解釋?

「那好,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到了學校,我也不希望我們有任何交集,把包裹給我!」安若文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溫度,說出的話很冰冷。但是他就是要這樣,就是要這樣冰冷,就是要這樣讓木容退縮,木容才剛剛畢業,有著大好的前途,怎麼可以和他一起去山區偏僻的學校,不管她的初衷是什麼,他都不會願意的。

木容就是不給安若文,她木容決定的事情也是不會輕易改變的,她不能告訴安若文,如果她不去那所學校,安若文就沒有機會進去教學啊,這已經是她和校長無言的約定了,她不能告訴他。他不能在這個時候還打擊他的自尊!

「你怎麼想是你的事,我怎麼想是我的事,我沒辦法改變你,你同樣也沒辦法改變我!」木容說的很是倔強,也學著安若文的口氣,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聲調,倒也是讓安若文愣了一下!

但是他安若文這一輩子從來不願意欠別人什麼,尤其是女人的情分他更不願意欠!她覺得安若文是同情自己或者是可憐自己,或者還有些其他的情愫,但是不管是哪種,他想她都不需要,別說他現在是一個盲人,無法承受別人的好,就算是個正常人。他也不會接受她無緣無故的好!

他說的很絕情,很冷漠,很讓人心碎:「木容,有些話我只說一遍,我不管你是因為什麼要去那所學校,但是我不希望我們有什麼糾葛,不是每個女人我都允許和我有糾葛的!」

從大學到現在,不知道跟在他後面的女人有多少個,但是他安若文是個有心靈潔癖的人,心中早有一個人駐紮生根,其他的女人他不希望和他有任何牽連,哪怕是她的妹妹也不行!

木容承認她這一刻心裡是像被針扎了一下,隱隱作痛,但是她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安若文和他非親非故,而且自己也從沒有想過會和安若文有什麼,為什麼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

「你心裡那個人是姐姐,對嗎?其實你不用和我說這些,我只是拿你當朋友,恰好我們又在一所學校教書,本來想著可以互相幫助一下,現在看來,你很不喜歡,不過我向來不會強人所難,我不搭你的順風車就是。」

木容和木子的關係那麼好,木容怎麼可能不知道安若文一直對姐姐有意思,很多次她都在家門口看見安若文,只是裝作沒看見而已,曾經她也替姐姐可惜,錯過了這麼一個痴情的人,但是現在安若文這樣說出來,她本來應該替姐姐高興的,因為畢竟還有這麼一個人念著她,但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竟有一絲絲的難過。

說完木容就噠噠噠的下樓了,她現在理不清自己的這種心情,她怕再留在這會醜態百出,再說安若文都已經這樣說了,按量她也只是個女孩,皮還沒有那麼厚,留安若文一個人在那若有所思!

只是多年後,木容才明白,對他,是初時情動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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