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會生下這個孩子(2/2)
她誰也不想見,看見安若文會覺得尷尬,看見沈清宛會覺得膈應,看見小涵會覺得揪心,所以還是躲進一個人的世界,與書為伴,才最是愜意!
而這個時候,在另一個房間,沈清宛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窗外,她在等著易冬辰回來,只等他回來,她要開始一場搏鬥,成功了,她便會升入天堂,失敗了,她就會跌入地獄。
但是她必須得賭一把,賭一把不一定會贏,但是不賭卻一定會輸!
果然將近九點的時候,易冬辰的車子開始慢慢駛進院子裡,沈清宛開始轉移戰場,看向門縫,只見易冬辰上了樓梯了,就要走進木子的房間了,沈清宛趕緊打開房門,慌裡慌張的跑出去,無助的抓住易冬辰的手臂:「冬辰,求求你,救救小涵,他的病復發了......」
易冬辰一聽神情也緊張了,雖然現在懷疑小涵的身份,但是畢竟也當兒子疼了這麼多年,況且現在結果還沒有出來,他還是很擔心的小涵的,當即就果斷的去了小涵的房間。
可是一進去。哪裡有小涵的影子,易冬辰到處找了一遍,確定真的沒有小涵的影子,易冬辰意識到自己可能被沈清宛騙了,真是可惡,這個女人居然連自己的兒子都能詛咒。
易冬辰回頭,準備和沈清宛算帳的時候,發現沈清宛已經關上了門,並且大冬天的,她只著了一件薄薄的睡衣,裡面的身材一覽無餘,易冬辰覺得噁心,但是突然感覺不對,屋內一直有種奇怪的香味,他覺得自己的頭越來越暈,身體某處的欲.望也越來越強烈。
易冬辰立馬意識到了發生了什麼,他憤怒的低吼:「賤人,居然敢算計我!」
沈清宛見機會到了,不理會易冬辰的憤怒,像條水蛇一樣上前纏住易冬辰,易冬辰渾身燥熱的難受,但是他很清醒,他和努力的克制自己,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是誰,絕對不能著了她的道。
這時易冬辰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他忍著難受,接通了手機,電話那頭的人和他說:「結果出來了。不是生物學父子關係!」
是醫生,是易冬辰今天早上交過去的標本有結果了,聽完之後,易冬辰暴怒的扔掉了手機,單手用力的掐住沈清宛的脖子,將她掐得咳嗽了出來:「噁心的女人,幾年前的那一晚,你是不是也是用了這種手段?」
他忘不了那個清晨醒來的時候,他和沈清宛睡在一起,之後沈清宛就說自己懷孕了,檢查結果孩子確實是她的,原來她早就和醫院的醫生苟合到一起,算計他!他現在已經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甚至也在懷疑那晚他們到底有沒有,他不是一個沒有原則的人,他向來把持得住,那一晚一直是他心底的隱傷。
沈清宛被易冬辰掐的都快要窒息了,一張臉漲得紫紅,緊緊抓住易冬辰的手腕,試圖讓他放開自己。
明明看到了他燥熱難耐,為什麼接了個電話之後就變得這麼殘暴了,但是沈清宛並不擔心,她甚至再想,也許易冬辰的欲望來了,就是這樣熱烈而狂躁,她甚至有些興奮,男人有幾個能做柳下惠,更何況還是在這種情況下!
沈清宛也不是個沒經歷過人事,屋子裡的香氣對男女都有作用,身體裡的燥熱感在升級,好像要燃燒起來一般。
終於按捺不住,也不再惺惺作態裝什麼乖巧的淑女了她拼命的重新纏上易冬辰。
易冬辰知道現在不是和她糾纏的時候,等過了今晚,他一定和她算帳,她做的壞事一定要給她個了結。
但是此時此刻,他首先要做的就是離開這間房子,他再也不想一失足成千古恨。
他忍著難受起身,腳下的步子有些虛浮,額頭上開始浸出豆大的汗水,視線也被汗水打濕。
沈清宛哪裡肯放他離開,現在不是她要算計易冬辰什麼,是她真的控制不住她自己了。
她追上去,抱住他又一次將他拉下,朱唇微啟,情切意濃。
易冬辰忍無可忍,拼著力氣給了沈清宛一個巴掌,清脆響亮,沈清宛腦袋嗡的一聲響,接著天地只剩下一片嗡嗡聲,她被徹底打蒙了,登時清醒了不少,捂著自己的臉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這個一直如紳士般的男子竟然打了自己!
就在恍惚間,易冬辰踉蹌著出去了,他扶著牆,真拼了最後的一絲理智,回到木子的房間......
沈清宛難受的快要死掉,但是易冬辰儼然已經走了,她拼命的咬著自己,身體一直在顫抖,她想追出去,易冬辰的樣子讓她怕得不敢靠近,更別提在他身上找慰藉了。百般無奈,只能去沖冷水澡。
再說易冬辰那邊,他跌跌撞撞的進了房間,領帶襯衫早已被他自己扯開,頭髮凌亂,像是剛跟人打了一架回來。
木子嚇了一跳,驚呼著從床上起來,她以為易冬辰是喝多了惹了什麼事。忙跑過去攙扶他一把。
誰知一近了易冬辰的身,就被他死死的抱住,他的懷抱像一個巨大的火爐。他的樣子極其痛苦,抱著她,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嘴中不停的呢喃:「木子,救救我!快救救我!」
救他?這人究竟是怎麼了?
木子不解,她想抬頭看看他的臉,但她把自己抱得太緊,怎麼也掙脫不掉,只能悶在他的胸膛里,悶聲悶氣地問:「你怎麼了?我怎麼救你?」
「這樣,木子,這樣!」
易冬辰呼吸急促,好像身體裡有什麼奇特的能量在流竄。找不到發泄的地方。他皺著眉頭,表情越來越痛苦了,木子頸邊清涼的肌膚,讓他仿佛得到了救贖。
他埋著頭輕車熟路又火急火燎地享用了一會兒,木子完全招架不住,大腦一陣空白,只聽他在耳邊說氣喘吁吁地說:「上次我是怎麼救你的,你就怎麼救我!」
這會輪到木子的頭嗡的一下大了,她瞬間明白了易冬辰的意思,他被人暗算了,可是如果要救他,她要將自己當做解藥!
木子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中,一方面,她真的不希望和易冬辰發生什麼,另一方面,看著易冬辰這麼難受,上次他還救了自己,又有點於心不忍。畢竟他是她的丈夫,是她孩子的父親,更何況,他並沒有找其他的人,忍者這麼大的痛苦跑來跟自己撒嬌。
但是沒有等得及她矛盾出結果來,易冬辰那廝的動作就放肆了起來,他的力量是她抗衡不了的。在他面前,她就像個麵團,任由他狂躁而猛烈將自己捏扁揉圓。
可能是體內的藥物刺激可神經,讓他失控,動作未加控制,木子的妊娠反應突然就上來了,她難過的發出了一聲乾嘔聲。
易冬辰的動作突然就僵硬了,他怎麼能忘了她現在正懷著孕呢,孕期前三個月是最危險的,易冬辰忽地推開了木子:「你走!」然後自己煩躁的錘著胸膛。
木子知道易冬辰這是在保護自己,故意趕自己走,但是易冬辰的樣子真的讓她很憂心,他就像是要爆炸了一樣,木子小心的走過去,但是又是被易冬辰一聲呼喝:「別過來!」
木子嚇得不敢再上前,只見易冬辰一搖一晃的開始奔向浴室,木子驚慌的跑過去,捶打著浴室的門:「易冬辰,你出來。我們馬上去醫院,這麼冷的天,你放冷水洗澡會出問題的,你快點出來!」
但是門在裡面被反鎖了,無論木子撕破了喉嚨,易冬辰也沒有開門,木子聽到易冬辰開著冷水足足開了有一個小時,中間雜夾著他猛烈的捶打和撞擊的聲音。
木子突然間有些動容,這個男人寧願傷害自己,也不願意傷害她,在這樣的時刻,是偽裝不出來的。
但是他真的不要命了嗎?木子的聲音都沙啞了,一直在喊著:「易冬辰,你出來!」
過了一個小時,門終於從裡面被開開了,此時的易冬辰像丟了半條命一樣,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力氣,他不著寸縷,全身冰的像冰窖里出來的一樣,木子顧不上羞澀,抱著他一步一步的挪向床邊,將他塞到被子裡面,他一直在哆嗦,木子又找了厚的被子過來,屋內的空調也被開到最高了,但是他還是在哆嗦。
木子想拿手機打電話送他到醫院,但是易冬辰迷糊中一直捉著他的手,不讓她走。木子眼睛一閉,不管那麼多了,先救人要緊。
她迅速的上床,緊貼著易冬辰,想用自己的身體溫暖他,易冬辰像是在荒漠裡找到了水源一樣,拼命的在木子身上汲取著溫暖,嘴中還不停的叫著:「木子,木子!」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清醒的,但是現在還在叫著她的名字,她承認心底那根柔弱的弦又被他觸動了,她也抱著他:「我在這!」
聽到木子的聲音,易冬辰漸漸的平息了,隨之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而此時的木子已經滿頭大汗。但是她不敢掀開哪怕只是被子的一角,就那樣任自己全身濕透。
快要睡著的時候,木子迷糊著抱著易冬辰的頭,對他說:「冬辰,這個孩子,我為你生下!」
如果愛他是註定是飛蛾撲火,那麼就讓她再撲一次吧,反正他現在意識不清,說什麼他也聽不到。
就這樣想著想著,竟也真的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木子被弄醒了,因為她發現一直有什麼東西在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她睜開眼,就看到面前有一張被放大的易冬辰的臉,此刻他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木子彆扭的轉過臉去,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易冬辰從後面摟住她,聲音已經啞了:「你昨晚說的,我可是都聽到了!」
木子心臟一時漏拍,但還是佯裝鎮定:「我都說了什麼,我怎麼不記得?」
易冬辰看著木子的樣子覺得實在是可愛極了,掰過她的身子,附在她的耳邊,一字一句的說:「昨晚,你說,會為我生下這個孩子,怎麼,現在不承認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