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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易太太,我們來玩個遊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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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容,你生病了嗎?」他不答反問

她有點明白了,大概是木陽告訴他的,要不然三年多安若文都沒來過,怎麼今天莫名其妙的來了。

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健康些,也正常點:「沒什麼事,就有點頭暈而已,大概最近睡眠質量不好吧!」她故作輕鬆

「頭暈?」他語調微揚「是不是貧血?」

她想也沒想就回答:「不會的。」想當初自己在大學的時候義務獻血後一點反應都沒有,怎麼可能貧血?

她沒有再辯駁,伸出手,準備扶他進房間坐一會,總不能就一直站著說話。這時,木陽「咚咚咚」的跑過來,手裡拿著幾個大飯盒,他只看了一眼安若文,來不及驚訝,就氣息不穩的對木容說:「姐。不……不好了,出事了。」

這個弟弟怎麼還是一副莽莽撞撞的樣子,木容不悅:「什麼事?你急成這幅德行?」

木陽順了一口氣:「我們班和3班在校門外打群架,連校領導都出動了,三班班主任已經趕到了。」

「什麼?」這下換木容急了,她顧不上自己還抱恙在身,匆匆忙忙的換下拖鞋,扒拉幾下頭髮,就急急的往外趕,她看到木陽手上的飯盒:「木陽,你和安老師先吃,別等我了。」說完就跑開了。

安若文聽到木容急促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有點擔心,她頭暈,又這麼著急,會不會出什麼事?想著想著,他就邁開腳步,預備跟上去。

木陽一把抓住他的手:「安老師,我們吃飯吧。」

安若文身體微側:「可是木容,她正生病呢!」

木陽輕輕地說道:「相信我,她是我姐,我對她的擔心,絕對不亞於你,她會處理好的。放心吧!」

木陽在心裡想的是,不能讓安若文跟上去,他眼睛看不見,能幫什麼忙?只會讓木容分心牽掛他,所以他覺得他將安若文照顧好,就是對木容最大的幫忙。

安若文沒有說話,木陽輕輕地握了握他的手:「安老師,我和你說說我姐吧。」

木陽將他扶到房間的椅子上坐好,打開飯盒放在桌子上。邊吃,他邊問安若文:「安老師,您覺得我姐怎麼樣?」

安若文不動聲色的吃了一口飯:「你不是應該比我更加了解嗎?」又低頭默默地吃了一口飯。

木陽笑笑:「您會喜歡上我姐嗎?」話一問出口,他就後悔了。以安若文的性格,怎麼會回答他這種問題,他趕緊補充道:「您別生氣,我只是隨便說說,您別當真。」

令木陽驚訝的是,安若文並沒有像他想像中的那樣生氣,只見他放下筷子,很認真的說了句:「喜歡上你姐並不難。」

木陽差點被飯嗆住,這話答得,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啊?這安老師和自家姐姐說話,怎麼一個比一個難懂,果然都是學中文的,有的一拼。

這眼前的安若文畢竟和自己的姐姐不同,木陽再大膽,也不敢直接將自己的想法倒出來。他委婉的回了句:「怎麼講?」

安若文又沉默,就在木陽認為他不會再回答的時候,他的聲音再次響起:「一個女孩子該有的美好品德,她都有,這樣的女孩又有幾個人不喜歡呢?」

「那這麼說,您是喜歡我姐的?」他試探性的問。

安若文變得很落寞,那種落寞讓人心疼:「我沒資格喜歡她,你是在替她擔心麼?你放心吧,我不會讓她喜歡上我的。」

可是以我對她的了解,她已經喜歡上你了啊。只是她自己是當局者迷罷了,木陽在心裡說著。

「安老師,您知道我姐最怕什麼嗎?」木陽想岔開話題,剛才那麼尷尬的話題實在沒辦法再繼續下去。

木陽知道他多半是不會問「是什麼?」的,果然他沒說話,可是臉上卻寫著期待,所以木陽繼續說道:「我姐最怕黑。」

這下安若文有了聲音:「為什麼?

木陽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回答:「她上小學的時候,那時候家裡還很窮,學校離家比較遠,她每天要早起去上學,尤其是冬天,她出門的時候。天根本就沒亮,那時爸媽在外地,根本沒人送她,她有時就一邊哭,一邊走,直到到學校。當然這些並不是她告訴我的,她這個人是從不會對別人說自己的遭際的,只是偶爾會有人看到,我從別人那聽來的。所以她一直都怕黑,她討厭夜晚,她每天晚上睡覺都點著燈,這樣她才會踏實。」

其實木陽沒說的是。也許正是因為她體會過黑暗中的無助,才會深深了解安若文的痛苦,才會處處為他著想。

安若文的心抽搐的厲害,她最懼怕黑暗,而他,卻給不了她光明!

「安老師」木陽喚他回神「飯快涼了」

「不吃了,收了吧!」

木陽不知道安若文又怎麼變得鬱鬱寡歡了,或許這才是真正的他,讓人無從捉摸。

到了海城的時候,木子心想終於可以擺脫這麼魔鬼了,誰知道易冬辰就像知道她的心事一樣,在下一秒就說:「今晚你給我做飯吃!」

「我欠你的啊?」木子簡直就要爆粗口了:「易先生財大氣粗,還在乎在外面吃個飯?」

易冬辰卻是一副極其欠揍的樣子:「你不知道現代人都返璞歸真嗎?外面的哪有家裡的乾淨?你不會這麼快就忘了我們的協議吧?」

木子真的知道什麼叫無賴了,她賭氣的說:「我不會做飯!」

易冬辰看著木子的樣子簡直好笑,前段時間裝作白鷗時還盛氣凌人的樣子,現在換回木子,果然又變成那個他熟悉的木子了,可以看出來,前段時間她並不願意做那樣的自己,她應該活的很累,所以才在自認為打擊到易冬辰之後,就在第一時間做回了木子。

「這樣啊!」易冬辰煞有其事的思索了一會,然後說:「那我叫外賣,你的任務由做飯給我吃變成在家陪我吃飯!」

如果現在有一塊磚頭。木子一定毫不猶豫的扔過去,剛才還說不吃外面的東西,要什麼返璞歸真,現在外賣叫到了家裡,就不是外面的東西了?

易冬辰明明知道她的心裡,偏偏故意刺激她:「怎麼,易太太有意見?」

「沒有!」簡直是咬牙切齒了。

易冬辰很滿意,這才是他要的答案。

當然沒有回安宅,還是易冬辰的公寓,雖然這個地方上次她來過一次,但是上次是帶著目的來的,根本沒有好好看看易冬辰在外面的房子。不過她轉而一想,易冬辰外面的房子她以前是不知道的。所以她開始問:「這個房子以前是你藏沈清宛和小涵的?那麼現在你又將他們藏到哪裡去了?」

在木子的意識里,還是有沈清宛和小涵這兩個人的,全然不知道這兩個人已經在易冬辰的生活中消失了三年了。

易冬辰的臉上全是黑線,為什麼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會提到那個女人和小涵?為什麼沒有人告訴她三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她到現在還是這麼誤會自己?

這個房子是易冬辰在這三年裡新置的房子,因為這三年,因為找她,想她,念她,他幾乎憔悴的沒有人形,所以很少回安宅,就是怕安若素看見自己頹廢寡歡的容顏,所以才在外面買了個小公寓,一個深埋自己的場所,怎麼到了她的嘴裡,就成了他金屋藏嬌的地方了?

「易太太,我真不知道你究竟是因為三年前我的那些話而恨我還是因為不敢愛我,才只有恨我?」易冬辰逼近他,眼睛直直的看著她,並不讓她有躲閃的機會。

三年前他在小山坡上說的話根本就是情非得已,如果她真的願意細想的話,肯定就會想明白,但是在她的眼中,對他的恨是那麼的顯而易見,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

「易先生,你就不要自作多情了,如今我對你,已經無愛也無恨!」有誰曾說過,愛的對立面,不是恨,而是漠然,如果還有恨,說明還有愛,如果是漠然,那便真的是心如死水了。

「是麼?」易冬辰突然就變得邪惡起來:「易太太。要不試試?看看你是否真的能做到漠然?」越來越逼近的臉,都預示著易冬辰即將要做的事情......

木子知道現在易冬辰雙手撐著牆壁,她是逃不掉的,所以情急之下,她只好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他易冬辰能耐啊,只要他用手來掰開她的手,她就能逃脫,他要是一直撐著牆壁,就沒辦法掰開她的手,自然也幹不成他想幹的事,她簡直都要為自己的注主意嘚瑟了。

易冬辰一時那她沒有辦法。不過他易冬辰是誰,怎麼會連一個小女人都擺弄不了?

他靠近她的耳朵,在他的印象中,她的耳朵是她的敏感點,他故意在她的耳朵上蹭啊蹭的:「易太太,現在變的這麼調皮了,嗯?」聲音魅惑而有磁性。

木子是真的覺得癢,只好拿出了一隻手去保護她的耳朵,可是剛一拿開,易冬辰的唇就這樣趁虛而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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