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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夫人送給我的禮物,我甘之如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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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易冬辰信心滿滿,鬥志昂揚。

他對著木子邪魅一笑,眼神里很是有內容,曖曖昧昧地說道,「易太太,我是不是男人,你會不知?」

這個混蛋,哪壺不開提哪壺!木子暗罵一句,正想說些話說來噎他,易冬辰的電話適時地響起來了,木子醞釀的話都憋在了肚子裡,恨恨地咬咬牙。

「說!」易冬辰接起電話,他已經看出木子這個小女人打算反擊他,正等著好好打趣打趣她呢,這電話響得真不是時候!所以,面色不善,一副霸道總裁的樣子,極不耐煩地說了這麼一個字。

電話那邊的老王擦了一把汗,總裁一般這個樣子,肯定是在有重要的事情,或者和太太在一起,他是不是撞到槍口上了啊?

再這麼下去,他一定會得個心臟病,或許慘一點還會英年早逝,老王胡思亂想。越想越委屈,可是怎麼辦呢,他這裡的事情也很棘手,必須要易冬辰出面才能解決啊,所以他思前想後還是戰戰兢兢地開口道:「總裁,董事會要你一定要給出應對方案,否則......」

事態嚴重,他不敢輕易說出口,躊躇著,想想用什麼措辭才恰當。

易冬辰聽他如此,早已料到是什麼事情,不等他小心翼翼地說出口,就直截了當地打斷他的話,說道,「否則什麼?要我下台是麼?讓他們等著,現在沒時間理會他們!」

董事會那幫老東西,於公司運作上不出什麼力氣,賺錢的時候圍在他身旁易總長易總短的,現在有困難,個個見風使舵,跳出來橫加指責,張牙舞爪落井下石,他易冬辰是輕易就能倒下的人嗎?

「是,總裁!」老王趕緊掛了電話,他寧願幫總裁對付那幫董事會的老東西,也不願意在這挨總裁的冷言冷語啊。

不過總裁這個樣子,是不是已經有應對方法了,所以才會不急啊?

老王對易冬辰時絕對信任的,想到易冬辰可能有對策,自己也就不那麼緊張了,底氣十足地謀劃自己的對策去了。

他接電話時,並沒有迴避,木子自然一字不差都聽進了耳朵里。

她抬了抬眼皮,問他:「意集團撐不下去了?」

她說的沒什麼感情,這是她一手策劃的,這樣的結果也是她意料之中的。

原本來說聽到這樣的結果,她應該是開心的才對,可是事實是她現在不是很開心,反而聽到易冬辰被董事會逼迫的時候,還有點於心不忍,所以現在這個面無表情,不是對易冬辰冷漠。而是在克制自己,生怕自己一時心軟,前功盡棄。

她攥緊拳頭,暗暗告誡自己,一絲一毫都不能退讓,,易冬辰他是咎由自取,這些都是他該有的報應,自己既然做了,就斷然不會後悔。

雖然剛才易冬辰還緊繃著一張臉,但是面對木子,又換上了柔和的線條:「夫人很開心嗎?只要夫人開心,撐不下去又如何?這可是夫人送給我的禮物,我甘之如飴!」

易冬辰那麼聰明的人,如果不是為了木子,怎麼可能走進已知的預謀里,但是只要是能夠換回木子,輸了意集團又如何?更何況,意集團根本不會輸!

木子真的呵呵了,這人是有毛病啊,是有受虐狂嗎?

「易先生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可是從來就沒有送過你什麼禮物!」反正一切都是白鷗做的,又不是木子做的,木子幹嘛要承認?

「沒想到你這個女人還挺賴皮的,不過這樣我更喜歡!」

木容趕到的時候,打架的場面已經被制止,教導主任正在開罵,罵完學生。罵班主任。

「學校三令五申,要做好學生的思想工作,他們正處于思想上的過渡期,你們作為班主任,怎麼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這要傳出去了,對學校的榮譽是多大的損失?」教導主任唾沫橫飛,木容頭暈的厲害,卻還要強打精神。

3班班主任是個老資格,教導主任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好將矛頭指向木容。「木老師」教導主任聲音一提,木容身軀一震,摒氣凝神。「年輕人總是要有分寸,要有責任感,別一天只知道些風花雪月的事。」

木容強力壓制著眼中即將溢出的淚水。身體不適,她連申辯的力氣也沒有。轉而一想,和這種人辯的清楚嗎?她和安若文之間清純的就像白開水,居然被他定義為風花雪月,他怎麼可以這樣侮辱安若文,侮辱自己。她的大腦被一片又一片的空白充斥著,不想去思考,甚至不想去呼吸。

被教導主任放行已經是晚上了,木容一個人獨自走在空寂的操場上,月光皎潔,心裡卻一片冰涼,整個人疲憊極了,她雙手環胸,磨擦著手臂,想走快一點,可腳像灌了鉛一樣,舉步維艱。終於她的淚還是順著臉頰流下來了,只怕此時此刻,她全身上下只有這眼淚還是熱的了。三年來,她用心的走著每一步,小心的走著每一步,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但現在她是真的累了,從未有過的累,也許她不該太在意別人的說法,可還是覺得委屈,此刻她才明白,再堅強她也只是個女孩子,她也需要一個厚實的肩膀,在自己累了、卷了、寂寞了、無助了的時候,借給自己靠一靠。

到了教師宿舍樓下,古老的樓梯沒有燈光,她只能憑著感覺,一步一步向上走著。疲憊與不適已經讓她忘記了去害怕。到了二樓,轉個彎,準備上三樓的時候,借著月光,她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不知道是因為在晚上看不真切,還是因為她的眼睛已經被淚水模糊了,看不清楚。她擦乾眼淚,走進一點,居然是安若文。她止住腳步,說不出話來。

「木容?是你嗎?」安若文靠在牆上,一動不動的,應該已經等了很久了,聽到腳步聲,動了動,出聲問道。

「安老師」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剛哭過,她的聲音異常顫抖:「你在這幹嘛?怎麼還不休息?」

「你哭了?」他不確定的問道,手本能的抬起來,在黑暗中摸索著她的臉龐,輕觸,果然有濕濕的感覺。安若文沒有告訴木容的是,他在這已經等了好久了,和顧宇說完話後。她還沒回來,他就開始擔心,讓顧宇回宿舍休息後,自己一直在這等。

木容的淚再也止不住,所有的情緒都在此刻翻騰,就像所有的心事終於有了一個傾聽者一樣。安若文雙手扶住她抖動的雙肩,暖流順著他的手傳入她的身體,她再也忍不住,撲在安若文的懷裡,放肆的哭著,仿佛那就是她唯一的港灣。

安若文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倒退一步才讓自己站穩,片刻之後,他一隻手抱著她,另一隻手一下一下的拍著她的背。

「木容,知道嗎?」安若文的聲音就像二月春風那般暖人心扉。「有句話怎麼說的,『莫自使眼枯,收汝淚縱橫。眼枯即見骨,天地終無情。」

「安老師,我好累。」木容的聲音很弱:「我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做,為什麼任憑我怎麼努力,結局都是傷人又傷己?」就像這次,打架事件,被教導主任那樣一句話定論,傷了自己,也傷了安若文,還好安若文不知道。

安若文的聲音在這樣的夜晚顯得格外輕柔:「木容,做自己就好了,這個世界做人做事。不可能讓百分之百的人都滿意,只要讓絕大部分人滿意,就算是成功的了。」

他的話像有魔力般讓她倍感安定,而他的懷抱更是讓人溫暖。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就這樣靜靜的待了好久,直至涼意越來越深。

「木容?」安若文輕輕推了推懷中的人,小聲的喊了一聲,周圍一片沉寂,沒有回應,懷中人也沒有動。均勻的呼吸傳入他的耳朵,她睡著了?他不確定的再喊了一聲,還是一樣!

他失笑,該有多累啊,這樣都能睡著。可是要怎麼辦沒有她房間的鑰匙。沒辦法送她回去,而又實在不忍心叫醒她,沉思片刻,小心的橫抱起她,慢慢的將她送到自己的房間,輕輕的放到床上,蓋好被子!

他靜靜的立在床邊,又輕輕地叫了聲「木容?」確認她睡得很熟,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他緩緩坐在床沿,做了一件一直以來都想做的事情。他的手輕觸她光潔的額頭,細細的眉毛,緊閉的雙眼,秀氣的鼻子,小巧的嘴巴。從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那麼渴望自己是個正常人,多麼想擁有一雙明亮的眼睛,可以一睹她甜甜的睡顏……沉沉的無力感蔓延至整個心臟。

良久,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起身,開門,頂著月光出門而去。

再次醒來已是第二天清晨,木容睜開惺忪的雙眼,映入眼帘的一切讓她的思維停滯了幾秒。這怎麼是安若文的房間?自己怎麼會和衣睡在他的床上?她一骨碌爬起來,掃視四周,沒有發現安若文。她在腦中找著記憶,昨天晚上在樓梯口遇到安若文,然後和他說了幾句話,再然後,她搖搖腦袋,再然後,她就想不起來了。

看看時間,天哪。早自習已經開始了,她迅速離開,跑回自己房間,稍稍整理一番,就去辦公室拿書。打開門,迎來一股清晨的空氣,還有趴在桌上熟睡的人。她的眼睛變得酸澀,他一晚上就是這樣睡的?天已漸漸轉涼了,這樣很容易感冒的,他怎麼這樣傻,這樣不會照顧自己?

她解開自己的外套。輕輕地披在他的身上,抄起書,在清晨些微的寒冷中去看班上的早自習去了!

下了早自習,木容還是準備好早點帶進辦公室,她的桌上放著外套,安若文已經在聽錄音了,他的表情同往常一樣,沒有一絲一毫的差異,讓她想問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問了。

最後她支支吾吾的開口:「安老師,昨天晚上?」

「你睡著了,我沒叫醒你!」一改昨晚輕柔的語氣,現在的語氣又是變的沒有一點溫度,木容感慨。這男人,真是變臉比變天還快。

「哦」她一時有些語塞「那謝謝你了。」

「不必」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感覺多說一個字都不願意似的,木容無奈的聳聳肩,埋頭做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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