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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終於看見你,我的愛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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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個如同陽光般的小女人,那個害怕冬季的小女人。

不知道,她,過的可好。可有對自己牽腸掛肚。

又是一個嚴冬過去,又是一個春天來臨。

木容在蟄伏了一個冬季後,終於可以撿著個陽光明媚的日子,出門來透透氣,這一個冬天,她感覺自己悶得快要發霉了。

她現在的位置是依山傍水,遠離塵世喧囂真是一塊清淨幽涼的寶地。

只是條件艱苦得出奇,比自己上小學時的條件還要艱苦!

黑板寫字看不清楚,課桌椅是破的,一個教室容納了一年級到三年級的學生。老師來來去去,沒有人願意長期的待下去。

木容來這裡一個月了,班裡的孩子越愛越喜歡她。也越來越懼怕她,但凡她布置的任務,都認認真真的完成,連最調皮搗蛋的孩子,也都乖乖的。

知道有一天放學,一個瘦小的女孩躲在門口,怯生生地問,「木老師,你是不是要離開我們了?」

她才知道,那些孩子是怕她離開這裡。

她心酸了一下,將那個小女孩抱進懷裡,摸著她的頭說,「老師不走,老師一直陪著你們,看著你們考上大學,看著你們完成自己的理想!」

那個小女孩喜滋滋地抹著眼淚跑開了。

第二天,孩子們不知道從哪裡湊了錢,買了一小包糖果放在她的桌子上。

木容想,也許自己的選擇是沒有錯的。

她負責三個年級的語文教學,一節課,她上完了一年級,上二年級,上完了二年級,上三年級。忙的不可開交。

處於對教育事業的熱愛,客觀的困難她都能克服,對她來說也不算什麼。

而克服不了的是心靈上的那種空虛,不知道窗台上的那盆蘭草今年有沒有開花?好久沒有看到香樟樹了,不知道擁有香樟氣質的男子如今又怎樣?

三個月了,每一天心中都深植著想念!

和自己一起來的也是一個女孩,也是自願來支教的,教三個年級的數學。兩個人都是有緣相識,因為她們來這的理由都是那麼相似,都是為了心中那個喜歡的人。

某次兩個女孩在一起,坦露心聲。那個女孩說自己暗戀上學校一男老師,可是對方已有對象,所以她選擇了逃避,她想讓時間去淡化這份不可能的感情,也讓時間去淡忘對那個人的記憶。而木容卻說,暗戀一個人的感覺雖苦,卻能讓百無聊奈的日子增添一種色彩。畢竟能夠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幸福的生活著,也是一種莫大的幸福。

怕只怕,那樣濃烈的喜歡,卻也換不來你見他一眼的機會。

想到這,木容的心陣陣發涼。她做了這輩子最衝動的一件事,她步行了二十公里到鎮上,輾轉了一天一夜趕到了安若文在的那所學校。

趕到學校時,已經是下午快要放學了。她已經三個月沒來了,不知道安若文這時候會不會在辦公室?不知道他的眼睛已經能夠看見了沒有,偶爾遇到一兩個同事,她不太自然的打著招呼。

辦公室的門是開著的,只要不是冬天,安若文都喜歡開著門。木容首先看到了窗台上的那盆蘭草花,她走近一看,沒有開花,但是栽花的土是濕的,顯然有人在打理它,她的心裡划過一絲感動。

木容走到門邊,倚著門站著。她滿心激動地看著辦公室里坐著的人,那個她心心戀戀的人。安若文還是那種不變的姿態,還是那麼認真的聽著錄音,時而凝眉,時而舒展。外面的香樟樹還在風中搖曳,多姿嫵媚。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辦公室,上面被幾張大報紙蓋著,應該是安若文弄的。

她很清晰的看到安若文眼睛上帶了一個眼罩,難道他還在康復期,還沒有完全復明,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免去了見面時的尷尬。

這一切還是那麼美好。聯想起自身,她悲從中來。沒控制住自己,小聲的哭出了聲。

饒是這樣小的聲音,安若文還是聽到了,他表情一僵,一半驚訝,一半驚喜。「木容?」他喊了一聲。

木容原本只是靜靜的看著,突然被叫了一聲,她嚇了一跳,邁開腳步就想逃走。她沒想到安若文的耳朵是這麼敏感,這么小的聲音都能聽出是誰。

安若文聽到跑開的腳步聲,心慌。大喊出聲:「木容,別走!」

然後猛然間拿掉了自己的眼罩,其實他的眼睛在一個月前就已經能看見了,只是醫生建議每天還是要帶著眼罩,暫時還不能過度用眼,但是今天如果是木容來了,他就顧不了這麼多了,他摘開眼罩之後,果然看見了正在往外逃跑的木容,他一個箭步衝上去,就抓住了木容。

木容回頭,正對上安若文那雙明亮的眼眸,她驚訝的捂住了嘴巴,不知道是喜悅還是過度震驚:「安老師,你能看見了?」

安若文的臉上頓時就有了兩行清淚:「是,我能看見了!」

木容看見安若文流眼淚了,慌忙的用手拭去他的淚水:「眼睛才剛好,怎麼這麼不愛惜,怎麼可以流眼淚?」

安若文撫摸著木容的臉,這是他這三年多來一直想做的事,雖然說以前見過木容,但是從來沒有好好的撫摸過她,現在他這個願望終於實現了,木容任由他撫摸著自己。感受著這少有的心情震顫。

可是忽然安若文毫無預兆的吻上了木容的唇,那麼溫柔,那樣情深,三年多的感情就在這一刻爆發了,似乎怎麼吻也吻不夠,這段感情太熱烈,太壓抑,此刻一爆發,哪能輕易壓制的住?

而木容也陷在安若文深情的擁吻里不能自拔,她仰著頭,放任自己在這沉淪,也許她沉淪不了多久了。就讓她放縱這一回吧。

安若文堵附在她耳邊,深情的說:「木容,現在我的眼睛好了,能看見了,我們開始吧,相信我,我會讓你成為最幸福的女人。」

以前他雖然心裡裝著木容,但是覺得自己是不完整的,是不配愛木容的,但是現在他有足夠的力量去宣洩自己的愛,他不用再壓抑自己,他可以大膽的擁抱她。

安若文接著說:「木容。等你支教回來後,我們以後就在這多學校教書,平淡真實的過著我們的生活,再也沒有人可以拿我的眼睛說事,再也沒有人可以干涉我們,好不好,木容!」

木容的心都快要沉醉了,如果不是自己的身體有毛病不得不答應安若素的要求該有多好,只要自己是健康的,哪怕他一輩子看不見,她也願意守候在他身邊,不離不棄。但是現在,是她沒有資格接受他的愛了,但是想到和安若素的協議,她對他說:「好,等我回來!」

安若文高興的擁緊了她,兩個暫時的戀人就這樣相擁在校園裡。

林亦舒已經懷孕了,提起這個孩子的來歷,她到現在還生著薄天擎的氣,而且是大氣。

那天薄天擎將車開到餓了主題賓館的面前,然後抱起林亦舒,威脅她如果不乖乖的就讓記者抓包了,所以林亦舒一聽,果然就老實不動了。薄天擎畢竟不是小人物,如果真有記者看到,就麻煩大了,想想新聞上說的她和薄天擎的婚約還沒有解釋清楚呢,現在可不能再節外生枝了。

就這樣,腹黑的薄天擎將她抱進了房間,到了房間,林亦舒終於跳起來了:「薄天擎,你特麼就是一變態,你強行占有了我還不算,你現在又將我帶來賓館,帶來這個房間,還拿記者威脅我,你到底是有何居心,啊?」

薄天擎不想用語言回答她的話,直接採取了行動,他直接用自己熱烈滾燙的唇印上了她的,將她所有的抱怨和不滿全數吞入腹中。

林亦舒睜著大眼睛看著他,怎麼掙脫也掙脫不了,她此刻才開始追悔莫及,她明明是出來找他理論,找他算帳的,怎麼又將自己送給他了?

林亦舒開始拼命的捶打他,但是都無濟於事。薄天擎更加的抱緊了他,低沉蠱惑的聲音在她耳邊呢喃:「不要動,這幾天我好想你的味道,讓我抱一會!」

嘎,這是薄天擎說的話嗎?想念她的味道,那她到底是什麼味道?酸的?甜的?苦的?辣的?

但是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的聲音像是有魔力一樣,真的就讓她安分了不少,不哭不鬧也也不叫了。

薄天擎眉梢都是笑意,原來這個小姑娘吃這一套!

不過抱一會而已只是他的緩兵之計,因為抱一會之後,薄天擎的大掌就開始在她身上游移,而林亦舒也由一開始的抗拒到後來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後的沉底淪陷了,待到意識再次清醒過來時,早已是一絲不掛,被人又一次吃干抹淨了。

林亦舒捶胸頓足,為什麼自己就是招架不住美男的誘惑?為什麼他稍稍使一下計謀,她就繳械投降?

薄天擎看著他的樣子,皺著眉問:「你不滿意?」

難道是他技術不行?說著還真的就懷疑起自己來,因為他從來沒有過女人,但是對於這種男歡女愛之事還真的不像商場上的事情那樣入木三分,看著小姑娘好像真的不是很滿意的樣子,看來自己真的要惡補一下!想著想著,還真的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好像這是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一樣!

林亦舒無語問蒼天,她這到底是遇見了一個什麼樣的人,到底是要經歷一場怎樣的浩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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