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木容醒了!(2/2)
這話是易冬辰說的,他以為木容......畢竟安若文的反應真的是太大了,讓他不受控制的會聯想到不好的事情。木子聽到易冬辰這麼說之後,身子一歪,差點沒站住,她就要衝向屋內。
還好安若文及時開口:「我要找醫生,木容的手指動了,快讓醫生過來看一下!」
木子的身子終於站直了,易冬辰也鬆了口氣,對安若文說:「舅舅,你和木子在這陪著,我去喊醫生!」
木子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她甚至不清楚要是木容真的就這麼沒了,她怎麼和爸爸還有她媽交代,最重要的是怎麼和自己交代?還好還好,上蒼保佑!
醫生很快就被叫來了,聽了安若文的描述後,將木容整個的檢查了一遍,完了之後,醫生臉上也洋溢著喜色:「指標已經好多了,不出意外的話,今天能醒過來了!」
就是這樣一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話,讓三個人等了真的是好久好久了。
安若文真的是喜極而泣了,就差抱上醫生親上幾口了。
木子也僅僅的抓住易冬辰的手,無法宣洩自己的心情。
接下來的時間,三個人都在一起,彼此都靜默無聲,因為醫生說木容隨時都有可能醒過來,所以都在這裡守候著她,不希望她醒來的時候感到孤獨無助!
木容真正的醒來是在當天的晚上了。周圍的一切都是那樣的靜悄悄,而木容就在這一篇靜悄悄中睜開了眼睛,她剛剛醒來的時候,四周發麻,腦袋疼的厲害,眼睛也酸澀的難受,畢竟是躺的時間太久了,陡然清醒肯定還不能適應!
她睜開眼的時候,恍惚中看到了姐姐,姐夫,還有......安若文!看到安若文的時候,她的呼吸一滯,差點背過氣去!
她嘀咕了一聲:「我這是在做夢呢?」如果不是在做夢,怎麼會看見安若文了呢?
不過既然是個有安若文的夢,就一定是好夢!所以就讓她再做一會,就一會就好!
想著想著,木容又準備閉上眼睛,繼續這個美好的夢,三個人正在興奮木容的醒來,眼見她又要閉上眼睛,一個個嚇得臉都白了,安若文直接拿起她的手,不停的揉搓:「木容,你已經睡了很久了。求求你,不要再睡了,只要你不睡了,你要怎樣都行!」
安若文還會說話,這個夢太真實了,木容情不自禁的呢喃了聲:「姐,我好像夢見安若文了。」
木子拿起木容另外一隻手:「好妹妹,快醒醒,你不是在做夢,那就是安若文,你的安若文,他一直在這裡,等你醒來!」
不是做夢?木容撐著疲憊,勉強的睜開了眼睛,抽出自己的手,摸上安若文的臉,這種感覺好真實啊,難道真的不是在做夢?
手牽著腦袋又疼,木容疼的撕的叫出了聲,這一痛徹底讓她醒了,發生了什麼也連起來了,唯一連不起來的就是安若文此刻怎麼在自己的病床前?
她看向另一邊,問木子:「姐姐,我不會死了,對嗎?」
木子的眼淚頓時就下來了,心都化了:「傻妹妹,有這麼多人守護你,你怎麼可能會死呢?舅舅一直在這裡,等著你醒來,我知道你有問題要問,也有很多話想說,但是請記住你還剛好,說的慢一點,舅舅會明白的,知道嗎?」
木容在病中的時候,安若文是什麼樣的木子也看到了,木容現在既然已經醒了,那麼他們之間的誤會也該澄清一下了,所以她想把空間繼續交給他們。
木子和易冬辰退出去之後,安若文又拿起木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你終於醒了,你再不醒,我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撐下去了。」
木容一時有些不適應安若文的柔情,她有些怯怯的問:「安老師,你是什麼時候來的?」不能怪她聲音這麼膽怯,實在是安若文那冰冷的樣子讓她心有餘悸!
「叫我若文!」安若文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突然的很執拗,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就和木容說過,不要叫他安老師,但是木容一直不聽,那時候就算了,現在是絕對不允許她再這樣叫自己了,搞的好像自己在整師生戀一樣!
若文?木容還真的有些叫不出口,但是安若文一直逼視著自己,她只好輕輕的叫了聲:「若文!」
儘管很是疲憊了,但是這一聲若文讓他的疲憊頓時煙消雲散,整個人就像又燃起了鬥志一樣。
「你做手術後我就來了,小懶豬,你可真能睡!」睡了將近三天三夜,將他的心都快睡死了。
木容還真的有些不適應這樣的安若文,就像戀人間的寵溺讓她不知道自己現在具體是一個什麼樣的位置。
「若......文!」叫起來還真是彆扭:「你不怪我了嗎?」
不怪她決絕的和他分手,不怪她拿了安若素五百萬嗎?
安若文的眼神稍稍有一些凝重,他緩緩放下木容的手,看著木容,深情的說:「所以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了?」
木容有一剎那的愣住,他在等自己一個解釋,也許在他的內心,一隻就是相信自己的,只是自己連一個解釋都沒有給他,他才鬱悶而已,她木容一生。能遇上安若文,是多麼大的福氣。
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木容問:「你想聽哪一段?」
安若文替她擦去臉頰的淚水,輕輕的回答她:「全部!」
從他們相識相處相戀相離,他都要知道她的每一個心路歷程!
當初他只是一個盲人,她為什麼能夠義無反顧的跟著自己去山區學校,而後來,又是什麼毅力,讓她守著他這麼盲人三年不離不棄,更讓人費解的是,為什麼在他柳暗花明的時候,她選擇離開了他?他不相信如她自己說的那般,只是為了錢,難道是和她的病情有關,可是他悲催的連她到底得了什麼病,他都不知道,所以這一切只能等著木容來告訴他!
木容從來沒有和安若文真正表達過自己的感情,至少沒有深入的,淋漓盡致的表達過,既然今天有這樣一個機會,那麼她就痛痛快快的說一下吧,經歷了這次的事情以後,她更加明白生命不易,該說的早點說。就怕以後想說都沒有機會了。
雖然感覺不是很舒服現在,但是木容還是輕輕的慢慢的說起來:「我們的開始其實很有戲劇化,只是因為我照顧了你幾天,之後又去了你租住的房子,所以我知道了你叫我是流氓,我很早的時候就在看你的東西,我真的被你的思想折服,我是一個特別熱愛文字的人,所以打動我的不是你這個人,而是你的文字!」木容像是回憶著什麼,幸福而又甜蜜的說。
安若文都覺得有些好笑:「傻丫頭,僅僅是因為文字,你就放棄海城的小姐生活,跟著我去學校受苦?」
要知道木容當時剛剛畢業,完全可以在海城找到一個很好的工作,就算再不濟,她家裡還有木氏,遠遠不需要淪落到去山區當老師。
木容想搖頭,但是搖不了,就直接回答他:「我不覺得是吃苦,精神上的貧瘠才是真正的苦不堪言,人這一生,想要在精神上,靈魂上,文字上遭遇一個知音,真的是太難了,我木容有幸,能夠遇見一個,自然是不想放棄,不管結果如何,我總得為自己努力爭取一下,不是嗎?」木容說著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不知自己說的這樣直白,安若文會不會看輕了自己,畢竟自己是一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