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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你是我的誰,憑什麼管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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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文聽完木容的話竟無言以對。

這三年來有哪個姑娘能這麼安心得陪在一個男人身邊,還是這麼善良這麼優秀的姑娘。即便他安若文是塊沒長心的木頭,也能感受到木容的心意了。但是兩個人都很小心翼翼地隱藏自己的感情,誰都沒有捅破什麼。

加上安若文的刻意疏離,所以兩個人一直是發乎情止乎禮的狀態,維持著表面上的平和。

現在木容忽然間這樣問,安若文其實是難過的,因為他沒有辦法告訴她其實他現在就是單純的關心木子,畢竟三年沒有出現了,作為一個朋友,也會關心的。

而他現在心裡的那個位置也已經被木容占據了。

意識到這一點時,他也曾一度有過猶豫和掙扎,畢竟他自詡是個長情的人,木子是他生命力很重要的一個女人。

但是很快他就說服了自己,他需要尊崇自己的內心,感情的事沒有誰對誰錯,他希望木子幸福,同時也不想辜負了木容這樣一個好姑娘。

只是,他很清楚自己當前的狀態,一貧如洗,還是個雙目失明的殘疾。現在的自己連維持基本的生活都艱難,又有什麼資格談感情?如果給不了一個女人安穩的生活,給不了她應該有的幸福,就不要輕易地接近她,給她承諾和希望。

他知道木容的心裡有多難過,他曾經深深的體會過,他也知道自己心裡有多難過有多疼。愛的女人就坐在對面,她輕輕地試探自己的心思,她為自己傷神,自己卻不能給予她分毫的回應和溫暖。

天,他的心要疼碎了,他快要瘋掉了!

他手掌在身後緊握成拳。眉頭不可察覺的蹙了蹙,隨即恢復常態,嘴唇微抿,索性不說話,不解釋,不承諾。

他這個樣子,讓木容更是摸不准他的心的。

木容在三年前就已經知道安若文心裡的那個女人是姐姐,但是她知道姐姐心裡那個人不是他,他為姐姐做了那麼多,姐姐也只能當他是朋友,可以尊敬他,但是不愛他。

她很心疼他,她想要擁護他,所以她才會不顧一切的走近他,企圖用自己的關懷和陪伴,一點一點感化他。

這三年她不計付出與回報,只要他過的平靜,她就心滿意足了,她能給他她的整顆心,給他她所有的愛戀。可整整三年過去了,她依然沒能改變他分毫,郎心如磐石,卻不是為她木容而堅定。

她又不能生氣嫉妒,因為那個人是自己的姐姐,她心裡最最美好的女人。

木容輕輕嘆了口氣,就這樣吧,誰讓她此生就認定了這個男人呢,誰讓這個男人心裡有那麼美好的女人呢?她就陪著他吧,一生一世,生生世世,只要他還允許自己在他身邊仰望著他,她就謝天謝地了!

木容百般思緒在心頭飄過。重新恢復的往日的寧靜與豁達,為了緩解自己剛才的帶來的尷尬,語氣故作輕鬆的感嘆道:「想就想了嘛,我也很想她啊!」

「木容,我不是想她,而是她剛剛真的來過了,她的聲音我不會聽錯!」安若文說得很篤定。

想與不想是一碼事,現在他很清醒,他確定木子是真的回來了,那個人是木子!

木容看著安若文的樣子,不像是在追憶往昔,那毋庸置疑的語氣更是讓木容警醒起來。

握在手裡的茶杯差點掉到地上,語氣都有些發抖:「你說的是真的?」

三年裡,易冬辰為了找木子差點尋遍了萬水千山,而木家也從沒放棄過任何希望。

時間是最殘忍的的刻刀,木遠兩鬢已經染上白霜。面上皺紋多了好幾條,鐵打的漢子,經常在無人處落淚,視力越發查了,看電視要帶上老花鏡,看上去清蒼老了太多。

如今身體更是越來越差,有時午夜夢回,仿佛就看到自己的大女兒還是幼年時的模樣,扎著兩條羊角辮,只長出兩個小門牙,嘴角留著口水,揮著胖嘟嘟的小拳頭,咿咿呀呀叫爸爸。

有生之年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再看到自己的女兒,知道自己牽腸掛肚的女兒們過的平安康健。最好有個能陪伴一生的伴侶,上天若是能再眷顧一點,那就賜一個可愛的小寶寶,能承歡膝下,讓他垂垂暮年,也能如尋常人家的老人一樣,享受天倫之樂。

不光是木遠清,木容,木子的小妹妹,從小就把自己的姐姐當做榜樣的小妹妹,也在日夜思念著木子。

她時長想起姐姐給她穿上漂亮的裙子,帶著她去公園盪鞦韆,想起作業寫得太差,姐姐小大人一樣教訓她的模樣。

日子過得真快,轉眼間,姐妹兩個長大了,姐姐開始為了家裡的事愁眉不展,姐姐嫁了一個不愛她的丈夫,她的丈夫讓她吃盡這人世間所有的苦痛。

她的姐姐在哪裡。讓她知道可以嗎?哪怕只有那麼一條消息,告訴她,她的姐姐還活著,在世界的某個角落裡,安穩度日!

安若文知道木家的人有多思念木子,十分確定地點了點頭。

木容了解安若文的性格,最是沉穩不過的,他既然這麼有把握,那就一定是真的,她的姐姐還活著,她的姐姐出現了,來找她了!

她再也等不了:「安老師,我去一趟海城,會儘快回來!」

木容和安若文現在的山區離海城還有兩個小時的車程,但是木容她等不了了,她知道姐姐如果回來了,她恨不得能插上翅膀飛回去,找到易冬辰,告訴他這個消息,讓他全力以赴將姐姐找回來!

就算不去找易冬辰,也一定會去看爸爸,告訴他姐姐回來了,爸爸一定很高興,也許回高興地多吃一碗飯,清瘦的身體多張一點肉,病情也會好轉一些!

木容在心底謀劃著名,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激動,激動地幾乎要哭出來!

安若文摸索著拍拍她的頭,給了她一個擁抱。這個小丫頭真的長大了,瘦小的肩膀上扛起了更多的責任,小小的一顆心竟能將方方面面都想得這麼周全。

易冬辰從公安局出來後,果然和白鷗預想的一樣,對她的興趣越來越大了,她滿意地喝光杯子中的美酒。

她不是個喜歡喝酒的人,但現在,她必須要慶祝一下,慶祝自己的旗開得勝,慶祝自己終將在某一天,將她所有的苦難加倍返還與那個她曾經深愛入髓,而今恨進魂魄的男人!

現在白鷗對他來說就是一個謎,一個關於木子的迷,在沒有解開謎題之前,他不會輕易放棄。

這天易冬辰約了白鷗談項目的事情,只是地點約在他和薄天擎經常會面的地方,那個極其隱秘的私人會所。

「易總裁,原來你簽合同會選擇在這個地方!」白鷗搖晃著杯中的紅酒,聲音魅惑。

易冬辰不置可否:「白小姐怎麼這麼確定我今天是來簽合同的?」

「直覺!」白鷗眼睛直盯著易冬辰,易冬辰也不懼她,反而更加堅定的看著她,兩個人在比一種內功,就看誰先破功。

最後兩個人同時收回了目光,因為門外吵鬧聲不斷,易冬辰不耐的喊了聲:「老王!」

站在門口的老王立馬進來:「總裁!」

「什麼情況?」

「總裁,是木容小姐,一定要見您!」

木容?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在這的?

「白小姐,失陪!我去去就來!」易冬辰說,別人可以不見,木容不一樣,再說木容從來沒有找過他,這下突然找他,可定有什麼大事,說不定還和木子有關。

白鷗被老王的一聲木容小姐奪了心神,妹妹怎麼來了?難道是知道自己今天已經去看過他們了嗎?

易冬辰見白鷗失神,又喊了聲:「白小姐!」

白鷗這才回神。依舊是完美的笑容:「請便!」

易冬辰剛出來,木容就拉著易冬辰的手臂,很是急切的問他:「姐姐有沒有來找過你?」

易冬辰拍了拍她的後背:「發生什麼事了,慢慢說!」

「姐夫,舅舅說姐姐今天去過學校了,但是我沒看見,但是舅舅聽見她的聲音了,她難道沒有來找你嗎?」

白鷗在裡間其實已經聽到兩個人的對話了,平時和易冬辰講話,她都是可以改變了一種聲調,但是在安若文那裡,是不小心的一聲抽泣,是自己最原始的聲音,沒先到安若文就是聽出來了。

易冬辰將木容帶的遠了點,臉上甚是嚴肅:「你講情況具體的說一遍!」

木容就將幾天的事情說了一遍,聽完之後。易冬辰的眉頭皺的尤其深,他略微一思索:「木容,跟我來!」

木容跟著易冬辰來到了易冬辰和白鷗包間的門口,易冬辰說:「在這裡等我一會!」

然後只見易冬辰走進去,走到白鷗身邊,他俯身下去,臉和白鷗的臉貼的很近,白鷗不知道他要做什麼,準備起身讓開,只聽見木容有些微憤的聲音:「姐夫,我在和你說姐姐的事情,你卻讓我看你和這個女人卿卿我我?姐姐還沒回來,你就這麼亟不可待的讓別人取代她的位置?」

因為在木容這個位置看來,易冬辰和白鷗就是在接.吻的姿勢,她當然氣憤。

白鷗心裡很難過,可憐的妹妹,任何時候都在為她打抱不平,就在她恍惚間,易冬辰突然起身,輕描淡寫的說了句:「抱歉,喝多了,唐突白小姐了!」

還沒等白歐回答,易冬辰就又出去了,拉著木容走了一段路:「好妹妹,就別為你姐姐吃醋了,我事出有因!」

木容並不領會他的解釋,易冬辰只好將手裡拿到的一截白鷗的頭髮給了木容,叮囑她:「將這根頭髮和你爸做個dna親子鑑定,看看是不是父女關係,另外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你自己親自去辦!」

木容不解:「這是誰的頭髮?為什麼給我一根頭髮,姐姐人呢?」

易冬辰現在沒辦法和她解釋:「木容。你先按照我說的去做,我會給你一個解釋的!」

易冬辰一直都在懷疑白鷗,現在木容又這麼說,所以他覺得是時候好好查一查了,白鷗,如果你當真就是木子,你的臉為什麼變成了這個樣子,你現在要做的又是什麼?

木容雖然不了解內情,但是還是聽話的拿著頭髮走了。

寒風刺骨,木容走在操場上裹緊大衣,同時裹著的還有安若文的早點,風吹在臉上,刀割般的疼痛,她加快了腳步,快步走向辦公室。剛打開門,風就趁機鑽進屋內,辦公桌上的書本「嘩嘩」一陣亂響。木容輕嘆「清風本無力,何必亂翻書」。突然想起清朝文字獄時不知道哪個倒霉鬼還因為這句話而斷送了性命。木容只覺好笑,然後迅速的關上門,阻止寒風的進一步侵入。

木容搓著手,發現今天比往常更安靜,這種超常的寧靜莫名的讓人不安,突然她的心漏跳了一下,發現了問題的根源。以前的每天這個時候,安若文已經安靜地坐著聽錄音了,而今天他的座椅上還是空空的。她心慌起來,從未有過的心煩氣悶,在這種焦躁中又等了一會,還是沒來,她開始坐立不安,最後終於「啪」的一下合上書,起身出去。由於她回了一趟海城,所以不知道安若文這裡出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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