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假如你心裡有一個微小的我 > 第111章 易冬辰,我是孕婦,不要亂來啊

第111章 易冬辰,我是孕婦,不要亂來啊(1/2)

目錄

在海城機場一個偏僻的角落裡,他們就這樣忘情的感受著彼此,這種感覺真的太過美好,美好的只要一嘗,便不能忘。

木容的心跳突突突的變得好厲害,她竟不知道除了那些文字之外,還有其他的東西能帶給自己這樣的快感。好想就這樣從此天荒地老,以前小時候總覺得瓊瑤劇里的感情太過膩味,男女主角好像離了彼此就活不了似得,似乎分開一分鐘都是折磨,現在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時,木容才發現這些遠遠還不夠,那些描述都還太淺顯,太淺顯......因為她現在還沒有和安若文分開,她就已經感受到想念了。

而安若文的感覺也是一樣,三年了,他忍了三年了,天知道他忍的有多辛苦,但是那些日子,木容就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這一刻,他終於邁出了第一步,他也終於有資格邁出這一步了,她的味道是那麼的美好,真的不忍心放開,不忍心放開啊,但是他又必須放開,因為這裡還是機場,不是他們可以魚水歡情的地方,外面易冬辰和木子他們還在等著他和木容。

他很是不舍的放開了木容,此刻的木容臉上緋紅,就像陝西的紅富士一樣讓人垂涎,木容在心裡想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會這樣開放,這樣大膽,會直接在機場就和安若文忘情的擁吻,但是剛才就是這樣的情不自禁,當安若文直接撲面而來的時候,她甚至都沒有想到反抗,現在後知後覺的才覺得有點害羞。

安若文撫摸了一下她的臉,指尖輕輕的划過她的肌膚,她的皮膚是真的嫩啊,她的年華是如此的美好。安若文甚至都在想,自己這樣的年紀是不是糟蹋了她?但是如果要他放棄她,那無疑於是將他再次推進無邊無際的黑色懸崖,那將是比失明更恐怖的黑暗,所以他做不到!

木容因此臉更燙了,剛才和安若文爭論什麼會不會親吻的勇氣一點也沒有了,安若文看著她的樣子,是真的疼愛啊,真的想將她揉進骨血里,好好的疼愛一番,只是時機還沒到,他還必須得忍住哇!總有那麼一天,她木容會成為他安若文的女人,完完全全的成為他的女人,並且他相信距離這一天不會太遠了。

「木容,這就是我想要的,既然你已經給了,那我就放過你吧,允許你結婚之前不住在安宅!」安若文說的理所當然,好像允許木容不住在安宅是他特赦的一樣。

其實這是安若文早就想做的事情了,但是木容是個比較傳統的女孩,怕太突然唐突了她,才借現在這個機會做出來而已。

木容才明白過來安若文要的補償是什麼,在一起相處這麼多年了,她怎麼才發現安若文其實就是一個無賴呢?

但是她羞於出口的是,她好像還是很喜歡他這個無賴的樣子的,甚至不介意他更無賴一點。

她趕緊收拾起自己的想法,天哪,她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木容在安若文的影響下,逐漸在腹黑的路上越走越遠啊。

記得以前在大學的時候,每每晚歸,總是會在宿舍樓下看見那些難捨難分的情侶,無論颳風下雨,總要纏綿上好一會,摸摸臉蛋,拉拉手,有些膽大的,也會來個吻別啊什麼的,當時木容還對這種行為感到很是不理解,有沒有必要這樣明目張胆的秀恩愛,甚至在心裡說過秀恩愛死得快之類的話。直到現在她也遇到生命里那個她願意為之風雨與共的人了,再去回想那些往事,才覺得當時的自己......唉!

不知不覺睡著了,夢裡花落知多少!

「好了,我先送你回去!」安若文看著木容神遊的眼神,估計木容害羞的也說不出來什麼話了,就說送她回家,反正來日方長,他不著急。

可是出來準備和木子還有易冬辰說一下的時候,哪裡還有他們的影子,估計是拋棄他和木容直接回去了!

安若文抿著唇笑,易冬辰就這麼著急,要知道木子可是懷著孕呢?他可不要連累木子肚子裡的孩子!

木容茫然的大眼神看著安若文:「你笑什麼?」

安若文摟住木容向前走,一邊走,一邊說:「沒事,你不懂!」

木容以為安若文是在想她和他自己之間的什麼齷齪事,粉拳給了安若文一記,安若文欣然接下,並且順勢捉住她的手,半擁著她就上了計程車!

要說這安若文混的也確實慘,同樣是總裁。人易冬辰就有人來接機,而他,還是坐著計程車的命。

好在木容並不計較這些,只要是和安若文在一起,哪怕每天都是青菜蘿蔔,她也甘之如飴!

終於到了木家,木容怯怯的不敢進去,去英國的時候,是被木子硬拽著去的,都沒有交代一聲,這段時間也一直沒有和家裡聯繫,木子說她已經交代過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交代的,她看到爸媽後又該怎麼解釋?

還是安若文給她勇氣,拉著她的手,堂而皇之的站在了木家的正廳里,這是他第一次來,以前雖然為著木子,呀來過這裡,但是始終是沒有進來過的,因為他知道他當時沒有資格進來,但是現在他有,想到這,他就有一種自豪感!

張蘭看見木容回來了,邊走邊抹著眼淚過來:「死丫頭,你這到底是怎麼了?我和你爸在家都擔心死了!」

這麼多天都沒有木容一點消息,她和木遠清在家都快急瘋了,一開始是木子告訴他們和木容去英國旅遊了,中間通過一次電話,說是很快就要回來了,但是後來連木子也失聯了,他們真的是各種聯想都有了,就差去公安局報案了。

但是還是木遠清清醒,因為他去查了一下,安宅的幾乎都不見了,所以料想木容和木子應該是和他們在一起,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才對,多以兩個人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張蘭見木容戴著個帽子,然後再一細看,木容居然頭髮全都沒有了,她頓時嚇得臉色煞白:「木容,你的頭是怎麼回事?」說著就要用手去揭木容的帽子。被木容一手按住了:「媽,沒什麼事,你別大驚小怪的!」

張蘭可不依了,頭髮全都沒有了,這還叫小事?

「木容,木子呢?你不是和她一起出去的嗎?怎麼你成了這個樣子,她為什麼沒有回來,是不是她將你變成這個樣子的,所以她才不敢回來,是不是這樣?」

張蘭越想越覺得對,一定就是木子這個臭丫頭,將她的木容變成這樣,不過她到底是做了什麼,讓木容頭髮全都沒有了?

木容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這個媽一直都這樣,從她記事以來就這樣,只要是有什麼事,就一定是木子乾的,好像天生的和木子過意不去,但是現在安若文就站在她旁邊,豈不是讓安若文看了笑話?

「媽!」木容聲音大了一點:「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有想像力,姐姐什麼也沒做,我們只是一起去玩了趟而已,至於我的頭髮,你就不要糾結了!」

張蘭還是不依不饒:「木容,你從小就是護著她,她到底是給你吃了什麼迷魂藥?讓你一直向著她,不惜與我作對?」

木容真的是無語了,張蘭真是什麼都能想出來,她碰了碰張蘭的手肘:「媽,有人呢,你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張蘭一直的焦點就在木容身上,根本就沒有發現站在木容身邊的安若文,但是木遠清是知道的,他當然沒有張蘭那麼愚蠢,他也看出來木容的頭不對勁,但是他一語不發,他當然也同樣發現了木容身邊的安若文。

「張蘭,你有完沒完,沒有證據你憑什麼說木子?還有你沒發現有客人嗎?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是木遠清有些微怒的聲音,這麼多年,張蘭一直視木子為眼中釘,肉中刺,他不知不知道,他也知道張蘭其實針對的不是木子,而是木子的媽媽,人都已經入土為安了,她還是這樣不罷休。

張蘭閉口了,木遠清才對著安若文說道:「安總,讓你見笑了!」

安若文微笑:「不礙事的,叔叔!」

他叫了木遠清叔叔,按理來說他是木子的舅舅,不應該叫木遠清叔叔的,但是既然叫了,就表明了他和木容的關係,木遠清心裡也有了數。

安總?張蘭的眼睛一亮,仔細的看了一下,這可不就是安氏新上任的安總裁安若文麼?以前她之所以反對木容和他在一起是因為那時候安若文是個瞎子,只是個窮教書的,她在木容身上花了這麼多心思,當然不能讓木容只嫁給一個教書的,但是今非昔比了,如今的安若文可謂是飛黃騰達了,不光是眼睛好了,還做上了安氏的總裁,這要是木容跟了他,還不是榮華富貴,錦衣玉食?

更重要的是,以後要是木氏再有什麼問題,她就不用舔著臉去求木子找安若素或者是易冬辰了,直接找安若文就可以解決了。

既然都想到這一層了,張蘭肯定對安若文的態度就大不一樣了,堆著笑意上前:「是安總裁啊,恕我眼拙,沒看出來,大晚上的還麻煩安總裁送木容回來,這段時間是和木容一起出去了嗎?」

安若文還是溫潤有禮的笑,木容看著他簡直和在機場時的耍流氓不一樣,這個男人還真的有兩面性呢?斯文敗類裝的還挺像嘛!

「阿姨,這是應該的,這段時間我確實和木容在一起!」

張蘭一聽,心裡樂開了花,忙問道:「安總裁,恕我多嘴啊。這木容畢竟是個姑娘家,就一直這樣不明不白的跟著你......」

後面的話張蘭沒說,但是木容和安若文都聽出來了,木容真的是無地自容了,張蘭這樣的勢利眼,讓她怎麼在安若文面前抬起頭,當初不知道是誰去學校和校長告狀,說安若文騷擾她女兒,如今又是這樣一幅嘴臉,有時候她真的是羞於承認這就是她的親媽!

好在安若文沒有計較:「阿姨,不會是不明不白的,我姐姐已經在籌備我們的婚事了,您二老要是有什麼意見儘管提出來,當然我姐姐也會找機會和二老說清楚的,這點不用擔心!」

張蘭可高興了,這安若文果然是個通透的,不過她還是喋喋不休:「這樣啊,好說好說,我可只有這麼一個女兒,你要好好待她啊,你是不知道。在學校的那三年,她可沒少照顧你啊,當時你什麼也看不見,都是她在忙前忙後呢!」

張蘭說這話,就是要提醒安若文,別忘了在他失明的時候,是誰陪在他身邊的,並且自動忽略了木家還有一個女兒叫木子!

真是哪壺不開替哪壺,現在安若文好好的站在這,為什麼要提在學校里的事。

但是安若文還是很好脾氣的回答了她:「當然,我會一輩子好好待木容,請您放心的把她交給我!」

木容知道安若文之所以對張蘭這麼寬容,是因為那是她木容的媽媽,因為安若文真的愛著木容,所以才不會和她的媽媽計較,木容向安若文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同時也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木遠清,如果他再不相救,真不知道她這個媽還會在安若文面前說出什麼雷人的話來。

木遠清看懂了木容眼神里的意思,直接說了聲:「安總裁,可否借一步說話!」

安若文自然是應允的,帶走了安若文,就只剩下木容和張蘭了。

木容終於開始埋怨:「媽,你到底是要幹嘛?你是要將未來的女婿給嚇跑嗎?」

張蘭一聽可不樂意了:「你這叫什麼話,我只是提醒他,你曾經為他奉獻了多少,讓他以後要好好待你!」

木容不明白,她媽也是這麼大歲數的人了,怎麼就會覺得只要她這樣輕描淡寫的說兩句,安若文就會好好待她?

「媽,你能不能不要提以前的事了?我那時候照顧他,沒有想過他報答什麼,請你以後也不要再拿這個說事了!」

她之所以會選擇照顧安若文,完全是根據自己的內心在行事,根本沒有想過那麼長遠,而她也遠遠還沒有這個心計!

張蘭突然就沒有了聲音,就在木容以為張蘭不會再出聲的時候,張蘭還是出聲了,並且有些鬼鬼祟祟的樣子:「喂,我問你,你們都談婚論嫁了,他們家有沒有什麼表示?」

什麼表示。說的這麼好聽,其實木容明白,還不是說的彩禮麼?

但是她還是裝糊塗:「什麼表示?」

張蘭真是恨鐵不成鋼:「你這個丫頭,這都不知道,我當然是說的彩禮啊,安宅可是高門大戶,彩禮當然不能少給,要不然就是輕看了我們木家,輕看了你!」

這都是什麼邏輯?木容直接賭氣的說:「沒有!」

張蘭一聽,以為是真的,什麼?安宅這麼有錢,居然一分錢彩禮也沒有,這是當她木家是好欺負的嗎?當木容是好欺負的嗎?她可不會忘了木子當年嫁過去的時候,那可是轉了個盆滿缽滿,怎麼到了木容這就沒有了,她的木容哪點比那個木子差?

張蘭徹底的不淡定了,直接向著安若文那邊走去,邊走嘴裡還邊說:「我找他理論去!」

木容怕張蘭這的去找安若文,只好將袋裡的五百萬支票遞給了張蘭:「媽,我求你了,你就不要給我丟人了,這是他姐給我的,算是彩禮,你先手下,行不?」

本來這五百萬木容還是想還回去的,但是現在被張蘭逼得沒辦法,只好拿出來了。

張蘭一接支票,看了一樣,嫌棄的說:「安氏那麼有錢,總裁結婚就只給這麼點彩禮?這是打發叫花子呢?」

木容一聽,呵呵,這還嫌少?

「那你覺得你女兒我值多少錢?五千萬,五億?你這是在嫁女兒還是在賣女兒,你要是嫌少,還給我,我明天給人家還回去!」

說著真的就作勢要去拿那張支票,張蘭當然不樂意,到嘴的鴨子,這麼可能讓它飛了?

她拍了一下她的手:「德行,當然是先收著,剩下的條件再談,放心。媽幫你談,保證你比木子值錢!」

木容搖頭,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索性不說了,走開了!

而另一邊,安若文被木遠清帶到了木家的偏廳。

安若文知道老人家將他帶來這裡肯定是有話要交代,所以等著他開口。

木遠清也沒有繞彎子,讓安若文坐了之後,就開始問他:「木容是怎麼回事?她得了什麼病?」

木遠清當然沒有張蘭那麼糊塗,一看就知道木容肯定是頭部進行了手術,即使她沒有將帽子摘下來!

安若文知道木遠清大概要問這個,現在木容已經好了,也就不用再瞞著他,安若文實話實說:「膠質瘤,我們剛在英國做了手術!」

木遠清一聽,當即差點沒坐穩,這是什麼病,他是清楚的,木容年紀輕輕,怎麼會惹上這麼可怕的疾病?

安若文見狀,趕緊過去扶住了木遠清:「叔叔,您不要擔心,已經做了手術,醫生說恢復良好,復發的可能性不大,我會好好照顧她的,請您放心!」

木遠清有些痛苦的閉上了雙眼,當初木子說帶木容出去旅遊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事情。沒想到居然是這麼大的事情,看來是真的老了,孩子們對他都有所隱瞞,怕他幫不上忙,還跟著瞎操心了。還好還好,木容還好是康復了。

木遠清重新睜開眼的時候,神色稍微嚴肅了些,他向來有話直說,不藏著掖著:「我作為木子和木容的父親,你和我兩個女兒之間的事情我自然也是多少知道一些的,你今天來說要和木容論及婚嫁,我自然是高興的,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不會多做干涉。但是我要確定一件事情!」

木遠清的眼神嚴肅中又收緊了些,直接盯著安若文,表明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分量是不輕的。

安若文也正襟危坐:「叔叔,您說,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不會有所隱瞞!」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