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一個月的期限到了,你愛上我了嗎?(2/2)
雖然她剛剛一直表現的很安靜,但是她也是有些心疼安若素的,不管怎麼說,她的心思都是好的,只是方法用的不太對而已!
木容以前就聽木子說話,安若素很早就喪夫,一個人帶著易冬辰,後來父母也去世之後,又留了一個弟弟給她,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長大,家裡連個男人都沒有,這其中有多少辛酸,是可想而知的。而現在,她親手拉拔大的兩個人竟然這樣和她對著幹,一點也不考慮她的立場,多少是有些讓人唏噓的。
安若文確實也替安若素擔心,他也知道自己傷了姐姐的心,但是木容也是無辜的,現在在他看來木容是弱勢的一方,姐姐是強勢的一方,也許是安若素一直以來都表現的很強勢,讓安若文自動忽略了其實她也只是一個女人。
雖然心裡想了很多,但是這些事情他不想讓木容也跟著擔心。
「沒事,木子和冬辰會安慰她的。」轉而又換了一個有些嚴肅的神情:「你為什麼發生了那麼多事都不告訴我?」
剛才木子說的那些他可是真真切切,每個字都聽進去了啊,聽得他都心驚肉跳。
明明都是可以解釋清楚的,是可以不用那麼多誤會的,她卻偏偏所有的苦痛一個人受著,姐姐說不給他治病她也信?認為不想連累他就不告訴他病情,悄悄的離開就是對他最大的保護,怎麼會有這樣傻的姑娘,傻的讓人心疼,讓人心口有種無法言說的痛!
「我也是情非得已!」木容輕聲回答,如果不是情非得已,她又怎麼捨得拋下他!她以為這種情緒他就最能體會的。畢竟以前他不也是一直拒絕她嗎?不就是覺得自己不配愛嗎?
安若文輕輕的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對著她寵溺的笑:「你真的相信你不答應姐姐,姐姐就真的不會給我治眼睛?」
安若素和他是同胞姐弟,甚至有著母子的情分,這麼可能會這樣對他?但凡是有一點希望,姐姐都會竭盡所能的幫助他復明的。
而這也正是安若文恨安若素的地方,明明就是知道木容單純,她說真麼木容就會信什麼,而她,偏偏就是利用了木容的單純。
木容傻傻的天真的看著他,難道不是這樣嗎?天知道當時安若素和她說的時候,她是那樣的害怕,害怕安若素如果真的不給安若文看眼睛,安若文是不是一直要這樣失明下去,但是現在安若文告訴她事實不是這樣,那究竟是怎樣,別怪她的腦子真的轉不過來彎!
安若文看著她的樣子,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乾淨的如同一張白紙,讓人不忍傷害分毫,自己的姐姐,是怎麼忍心,對這樣一個女孩子下手的。
他不知道她的母親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或許以前對木子過從關注,也了解過一些,但是現在他都已經忘記了,姐姐不能將她的母親來和她相提並論,他不同意,也不會允許!
「還有,你以為你生病了就離開我,是對我的保護,是讓我解脫?總有一天我會知道事情的真相,到那個時候,你讓我怎麼面對自己,面對自己的良心?」安若文心裡百轉千回了之後,繼續和木容說,還好他現在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如果事情真的都像木容安排的那樣去發展,她離開他,甚至不惜讓自己誤會她。一個人找一個地方靜靜的離去,那麼總有一天,他會知道事情,她讓那時候的自己怎麼過,怎麼度過餘下的漫漫長生?
木容是徹底的傻眼了,她真的沒有想這麼多!
安若文嘆了口氣,這就是最簡單最原始的木容,就讓她保持本色吧,他輕輕的圈住她,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睡吧,說了這麼久,已經很累了!」
木容還真的覺得困意正濃,閉上眼真的沉沉的睡著了。安若文也跟著睡了一會,因為他也實在是扛不住了,姐姐就讓木子和易冬辰去安撫吧,恕他現在也自身難保了,他只能管好自己和木容了。
畢竟是心裡裝著事,也沒有誰的多麼深,所以沒一會,他就又睜開了眼睛,他再次醒來的時候,木容還沒有醒,甜甜的睡顏讓他悸動,但是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欲.望,他不著急。也不能著急,總有一天,她會徹底的屬於他!
他拿眼睛掃了一下周圍,發現沒有他們三個人的蹤跡,他輕輕的起身,怎麼他們三個人還沒有回來?難道姐姐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木子和易冬辰也搞不定了嗎?趁著木容睡著了,他想出去看看情況。
剛走到走廊,就聽到兩個護士在交談。
安若文英文雖說沒有特別的厲害,但是日常的對話還是聽得懂的。
只聽得其中一個護士對另一個護士說:「那個中國人真的好慘,全身都是血,被推進來的時候,我都不敢看,還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來,你看他媽媽和妻子眼睛都快哭腫了!」
另一個護士也附和:「是啊,我也覺得很可怕,照我看來,能活著的可能性不大了,這樣的事故一般都是當場就沒命的,他能撐著被抬進手術室,已經是相當大的幸運了!」
一聽到中國人,安若文的神經就緊繃了起來,這裡是在英國,又是在這家醫院,中國人本就不多,偏偏她們還說道媽媽和妻子。他衝上前,抓住一個護士就急切的問:「哪個中國人,現在在哪裡?」
護士雖然被他的舉動弄的嚇了一跳,但是看他的長相也是中國人,說不定是認識的,就和他大致描述了一下長相之類的,安若文聽後,差點癱坐在地上,忽視的描述和易冬辰一模一樣,是易冬辰嗎?怎麼就出去一會,就發生這樣的事?
安若文趕緊跑到搶救室,果然看到安若素和木子等在外面,臉上全是淚痕,他的一顆心生生的沉了下去。每走一步都是那麼的艱難,可是路只有那麼長,他終究還是走到了。
他看到木子也受傷了,腿上纏著繃帶,他問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裡面......是冬辰?」
安若素聽見安若文的聲音,索性直接趴到躺椅上開始抽泣,木子也只是無聲的點了點頭,無數的眼淚滑落。
安若文所有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也坐到了躺椅上,三個人彼此無言了好久,,過了像是有一個世紀那麼長,木子終於開口:「舅舅。這個手術很長,你先回去照顧木容吧,還有木容膽子小,先不要告訴她發生了什麼,木容就拜託給你了!」
木子說著,像安若文深深的鞠了一躬,安若文趕緊扶起他,顫著聲音說了聲:「好!」
他的心情就像是過山車一樣,真的感覺自己快崩潰了,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崩潰,他現在是唯一的男人,他必須將所有的而一切都擔當起來!
他走到安若素身邊,輕輕的抱住她:「姐,不要擔心,他一定會沒事的,我就在木容病房,有什麼事就來找我,別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安若素滿含著淚水對著安若文點了點頭,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還是安若素對安若文說,別怕,姐姐一直在你身邊,現在儼然已經是角色轉換過來了,沒有想到安若文有一天也會和她說這樣的話,他真的是長大了。
可是成長從來都是需要代價的。安若文的代價未免有些過於慘重!
之後安若文就離開了,又朝著木容的病房走去,在那裡,還有他的小女人要他照顧,沒有任何一個時刻像現在這樣希望自己能有分身術,可以兼顧兩邊,但是人有時候就是特別的無能為力。
既然現在再傷心,安若文還是收拾了心傷,裝作若無其事,什麼也沒有發生的樣子走進了病房,進去之後,才發現,木容已經醒了。
「什麼時候醒的?」安若文問。走到床邊,對著她微笑。
木容真的覺得安若文的笑特別暖人心,甚至是他只要對她笑,讓她幹什麼似乎都是心甘情願的。
「有一會了,醒來發現身邊一個人也沒有,感覺有點孤單,所以就一直睜著眼睛等你們回來!姐姐他們呢?走了就沒有回來嗎?」木容問,覺得很奇怪,姐姐怎麼會這麼長時間不來看自己呢?還是說安若素真的很生氣,怎麼勸也勸不住呢?想著到,木容就又有一點愧疚!
安若文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還是拿起她的手,柔聲安慰:「傻瓜,和你沒關係,冬辰國內的公司臨時有急事,所以帶著木子和姐姐提前回國了,你當時是睡著的,所以就沒有叫醒你!等你康復了,我再帶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