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愛相殺?!(1/2)
晚上,三人坐在客廳里看著電視,軒轅奕想靠近龍漪杳,可是一個龍翊卿擋在那裡,他想親近親近一下都不行。
他們現在是在龍翊卿在港都的別墅里,只能說龍翊卿防他真的是防得很緊,三層的別墅,龍漪杳被安排到三樓,龍翊卿住二樓,他則是被安排在一樓。
軒轅奕心中是怨念的,本來還想說雖然是住在一樓,但他還是有辦法在不被龍翊卿發現的情況下到達三樓的,但只能說龍翊卿防他防的夠全面,只要龍漪杳進了房間,他就守著他,他進房間了,他就上樓,就坐在三樓龍漪杳房間隔壁房間的陽台上看著,這樣只要是有什麼動靜,他都是能看聽得到看得到,這樣的嚴防死守,他能說什麼?只能忍著了。
再看現在,客廳沙發那麼多位置,龍漪杳坐在中間,他坐在單人沙發上,而龍翊卿,還偏坐在龍漪杳身邊,擋在兩人中間。軒轅奕覺得,或許,龍翌晨這個身為龍漪杳的親哥,都沒有龍翊卿這個堂哥難搞。
龍漪杳看著電視,是新聞頻道的,她倒是看的津津有味,似乎沒有發現軒轅奕和龍翊卿之間的暗涌。
忽然,門鈴聲傳來,三人動作一頓,這個時間點,有誰會來?
龍翊卿轉頭看向軒轅奕,意思是要讓他去開門,不然他自己去開門了,後頭這廝趁著空擋和妹子親近了怎麼辦?(只能說,二哥,您真的是防的太嚴實了)
可是軒轅奕愣是不懂,仿佛沒看懂他的意思一樣,還回過頭將視線落在了那電視上面,一副看的津津有味的樣子。
龍翊卿翻了個白眼,想著也就客廳和門的距離而已,他能做什麼,這麼想著,就起身去開門了。
而他身後的軒轅奕也沒有做什麼,不過是將視線落在了龍漪杳身上,滿眼的繾綣和溫柔,就算是龍漪杳想忽視都是忽視不了。
門外,羅文生捂著手臂,臉色有著不正常的潮紅,就是眼神,也是時不時的會渙散,但為了保持清醒,他硬是抓了抓傷口處,讓傷口傳來的疼痛更加刺激他的神經,讓自己清醒。
龍翊卿一打開門,就聞到了血腥,而看到們打開來了,羅文生一個沒注意,踉蹌著倒了進來,腳步穩都沒穩住就這麼倒在地上了,就這麼剛好的壓到了手臂的傷口,讓他忍不住的抽了一口冷氣,正特麼的疼。
龍翊卿眯了眯眼,看到是羅文生之後才收起了眼中的警惕。
「喲,羅大少這是怎麼了,一來就行這麼大的禮。」龍翊卿還是警惕的往外看了看,沒發現什麼之後才關了門。
羅文生聽到龍翊卿的話,心裡真的是恨不得站起來和他懟懟,可是也只能想想而已,他覺得現在他是站不起來的。
聽到這麼大的動靜,龍漪杳和軒轅奕都是走了過來,看到羅文生這樣,龍漪杳就皺眉頭,「羅大哥,你怎麼了?」
地上,羅文生的衣著不算齊整,面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看上去十分的狼狽,也是能看得出,他是中招了。龍漪杳不禁訝異,她提醒過他的啊,估計之後軒轅奕也是會提醒一下的,畢竟兩人關係這麼好,可,可他還是中招了。
「還能怎麼樣。」龍翊卿十分的嫌棄,妹子都提醒了,他還能中招,真的得回爐重造了,「看不出來你竟然會這麼蠢。」
羅文生:…。
這個時候不懟他真的不行嗎?他們這樣相愛相殺真的好嗎?
如果龍翊卿知道他用這詞的話,一定會直接將他給丟出去的,他什麼時候和他相愛了,還相殺,呵呵,他性取向還是正常的。
看到羅文生這樣,軒轅奕也是嫌棄的,十分的嫌棄。
「二哥,先把羅大哥扶起來吧。」中招的話,如果不是什麼特製的,泡冷水加上意志就可以了,但如果是特製的,就得找個女人來了,所以,「有信得過的醫生嗎?」得喊過來給羅文生看看。
龍翊卿雖然很嫌棄羅文生,但妹子發話了,人也進屋了,他還真的不能置之不理,認命的蹲下來去將羅文生給扶起來,或許是因為這裡很安全,羅文生很放心,所以現在的他,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為了避免他在妹子面前做出什麼不雅的事情來,龍翊卿十分快速的就帶著羅文生到軒轅奕的房間的洗手間裡。
一樓的公共洗手間沒有浴缸,只有臥室里有。
將人給放進了浴缸,龍翊卿打開開關放冷水,另外還拿起噴頭,也是打開了水,來個雙管齊下。
原本已經是神志不清的,一身火熱的羅文生,突然的經歷冷水的洗禮,身體猛然一顫,然後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看他這樣子,龍翊卿也覺得沒有什麼必要叫一聲了,想想這冷水也應該管不了多長時間,港都這邊可是比京城暖和了許多,這個時候街上都可以看到穿短袖的了,這樣的冷水,一開始衝下去是會犯激靈,但之後就沒什麼用了,想了想,他眼中閃過一絲笑,很是邪惡的笑。
讓羅文生好好的在浴缸里泡冷水,他離開房間來到廚房,將冰箱裡的冰塊都給拿了出來,然後拿進去浴室都給倒進浴缸里了,甚至為了刺激刺激羅文生,還是將冰塊給倒在羅文生身上,這才叫做透心涼啊。
軒轅奕就站在門口,見狀也沒有說什麼,就這麼靜靜看著,不過是冰塊而已,沒有將人推進冰庫降火就已經不錯了。不過,不得不說,龍翊卿骨子裡真的是很惡劣啊。
約莫一個小時以後,羅文生終於是從洗手間裡出來了,他是渾身都濕透了,也沒有衣服,軒轅奕就拿了自己的衣服給他。
坐在客廳里,是龍翊卿給他包紮的傷口,他手臂上的傷口還是挺深的,現在簡單的上藥包紮一下,晚點他肯定還是要上醫院看看。
「所以,美人在懷,你卻走人了。」龍翊卿話裡帶著揶揄和取笑。
羅文生已經是沒有什麼心情去跟他計較了,想起今天晚上的事情,他就一身的火氣,整個人好似隨時都要爆發一樣。
「說說,怎麼回事。」軒轅奕淡淡的問道,之後,他是有再給羅文生打電話,讓他注意點他那個繼母還有注意不要讓人設計了去,但現在他還是中招了。
羅文生的臉很是黑,黑的能滴出墨水來了。
「我二伯約了我們出去吃飯,除了老爺子和老太太幾乎都到了,也沒有見到那個什麼張曼妙。」
本來,他想著既然是家宴,雖然宴上大家都是針對來針對去的,但這也是常事了,也不會出什麼意外才對,可是臨了都已經散宴了,他準備走的時候,袁婉約和四叔勸自己喝了一杯酒,這一杯酒下去,就壞事了。
他只覺得頭腦有些發暈,整個人暈乎乎的,只模糊的記得袁婉約好像跟其他人說他醉了,讓他們先走,等他回復了些許意識之後,人卻已經是讓在酒店的房間裡,而張曼妙如蛇一般的纏在自己身上,他的衣服都被脫了。他一個激靈,卻忽然又覺得身體一陣火熱,熱的要命,而那女人柔弱的郊區纏在身上,讓他莫名的覺得些許舒爽,如果不是他意志夠堅定,指不定真的和人家翻雲覆雨了。
他將張曼妙給推開了,張曼妙卻又是纏上來,還對他上下其手,他又是將她推開,她又是纏上來,好不容易穿上了衣服,可是因為女人的糾纏還有那嬌喘,都是不亞於在刺激他,他都覺得自己要支撐不住了,可就這個張曼妙,他真的是看不上眼,看到桌子旁邊的杯子,他直接打碎了,然後拿碎片直接刺傷了自己的手臂,來保持清醒。
這個效果還是很好的,痛意直接侵襲了神經,讓他清醒了許多,但也是沒有完全清醒,為了避免袁婉約他們再使用什麼詭計,或者是在房門外蹲守,他將張曼妙給打暈了,然後從陽台上到了另外的方面,值得慶幸的是,酒店的房間一排過去,都是有個陽台的,距離不算太遠,雖然有些危險,但愣是讓他給跳了過去。
雖然驚動到了房間裡的房客,但他的運氣真的是好,那房客是一個男的,也好說話,還幫了他一個忙,讓他離開了酒店,還幫他叫了一個車子。
「到樓下的時候,袁婉約帶著我二伯他們又是回來了。」羅文生嘲諷的說道,「估計就是算計好了的讓他們抓姦,把事情鬧大吧。」如果沒看錯的話,那些人中間,還有一個是張曼妙的母親。
如果真的被他們撞見了,張家,畢竟就會讓他給個交代,而所謂的交代,就是娶了張曼妙那個女人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