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 一生得不到所愛（2/2）

「住口！」皇甫越失望的看著皇甫馨「以前你連一隻螞蟻都不願意踩死，為何如今要如此的狠毒，你可知，她是我所愛之人，你這麼做，比殺了我，還讓我痛苦！」

「皇兄，你愛她，我又…何嘗不是…愛你……」

「我是你的哥哥，收起你那骯髒的想法，我們是兄妹，我對你從來都是兄妹之情，我愛的人，從頭到尾都只有陌如冰一個人，以前是，以後也是！」皇甫越將劍仍在皇甫馨身邊，轉身，艱難的開口「你自行了斷吧！」

「皇兄……」皇甫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話，她遭受了如此非人的凌辱，自己最愛的哥哥想的不是怎麼安慰她，怎麼幫她報仇，而是讓她自行了斷，難道皇家就真的無情嗎？

「你是自己動手，還是我來動手！」皇甫越眼中已經清冷一片，他恨自己，很恨自己，若不是他執意將皇甫馨帶在身邊，若不是他放縱她，冰兒怎麼會受到這樣的傷害，皇甫馨是他的妹妹，他不希望她再去承受那些痛苦，所以，他給她一個痛快，至於其他人的怒火，都發到他的身上吧，如果他們覺得殺了他，能好過一些，那麼，他決計不會還手！

「為了那個女人…你要殺我……」皇甫馨掙扎著爬起來，抱住皇甫越的腿「皇兄，我是你的親妹妹……」

皇甫越轉過頭，靜靜的跟皇甫馨對視，語氣猙獰「如果你不是我的妹妹，你現在已經在無情樓的刑訊部，而不是在這裡，如果你不是我的妹妹，做了這種事，我早已經將你五馬分屍！」

「皇兄……」皇甫馨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竟然說恨不得將她五馬分屍，呵呵，五馬分屍，陌如冰，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搶走我唯一的親人，搶走我唯一的溫暖，我恨，既然你那麼喜歡搶別人的人，我詛咒你一輩子都困在男人之間，左右為難！

「馨兒，你可以背叛我，你可以殺任何人，你甚至可以殺我，我都不會恨你，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碰她，我都捨不得傷害的人，你怎麼可以用如此歹毒的方式對待她！」

「哈哈哈，哪怕陌如冰不愛你，你依然這麼對她？」皇甫馨失控的怒吼。

「是」67.356

「皇甫越，害她的是你！」皇甫馨不顧一切的吼道「我那麼愛你，你看不到，你心裡眼裡都只看得到她，若不是你，她何至於落到這樣的下場，她有今天，全是你害的，你才是罪魁禍首，明明知道我愛你，明明知道我討厭陌如冰，你還將我留在身邊，所以害她的人是你！」

皇甫越冷漠的眸子深處閃過傷痛，良久，開口「墨風，送公主上路。」

「皇兄……」皇甫馨看著絕情的皇甫越，不再奢望，反正她如今成了這個樣子，苟延殘喘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但是自己的哥哥如此對待她，她卻無法忍受「皇甫越，我詛咒你，詛咒你一輩子也得不到所愛！」

皇甫越沒有回頭，而是大踏步轉身離去，何須她詛咒，在青冥抱著那樣的她出現在他面前時，他就名字自己永遠都得不到了，其實，他一直都沒有得到過，得到的不過是她的友誼，但是能得到他的友誼，他已經滿足了，不敢奢求太多，強求，最後不過是兩個人的心傷，但是他絕不能容忍有人傷害她，哪怕那個人是自己最疼的妹妹，也不行！

「主子，公主已經上路了。」

「查看皇宮之中到底有多少密道，僅憑她一人，是不可能拿下冰兒的，那些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不把他們凌遲，難消我心頭之恨！」皇甫越雙眼泛著血絲，一天一夜沒有休息，如今整個人都顯得暴躁無比。

墨風應諾一聲，轉身離去，對於陌如冰，他們黑風戰騎，是非常了解的，主子有多麼喜歡她，他們也知道，當初被趕出帝京，在荒蕪的極北之地，他們食不果腹，穿不蔽體，多少次面臨絕望的邊境，都是她拯救他們，如果說皇甫越是他們的主子，那麼，她就是他們的神，神聖不可侵犯！

墨雲看了一眼在念冰殿外徘徊不敢進的自家主子，默默的嘆息一聲「主子，小姐已經沒事了，不過，北歌傾城的狀況很不還，隨時可能喪命。」

皇甫越深呼吸了一下「我知道了，若是北歌傾城不幸殞命，那麼我自己去她面前自裁。」

「主子！」墨雲看著大踏步離去的皇甫越，整個人如墜冰窖，緩緩的轉身看向念冰殿，陌小姐，求你看在你跟主子多年的情分上，以及天下百姓的安危上，能原諒主子的無心之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