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拒絕我(2/2)
雲朵躺在地上,此時也轉頭看了眼那個出聲的男人,剛才帶著濃濃恨意的眸稍微輕鬆了一點,雖然跟他不熟,但至少也見過一次,他還記不記得自己?這就是她剛才口中宣言認識的藍天麟,林世勛喜歡的那個女人的老公。
藍天麟看了眼雲朵,雖然這孩子長漂亮了很多,但依稀還記得她是誰,當初小雅說有一個女孩很奇怪找她聊天,所以他就調查了一下,後來再宴會上,看她跟林世勛是認識的,聽說是雲騰的女兒,不過這女孩怎麼在這裡?剛才在路上他還遇到怒氣沖沖的林世勛,看到他理也沒理,那拳頭握的,雙眼紅腥的,像是立馬要殺人似的,從來沒見過他這麼不淡定過。
「你是雲朵?」藍天麟上前,伸出手,將雲朵拉了起來。
旁邊的男人看到雲朵果然跟藍天麟認識的,嚇得雙腿直哆嗦,就想要逃走,被藍天麟身後的保鏢給攔住了。
「剛才怎麼回事?」作為一個長輩,他還是要關心一下的,畢竟小雅好像很喜歡這女孩,自從上次見了之後一直說想要再見見,老婆的想法,他總是要首先滿足的,不過她現在這幅慘不忍睹的樣子,還是不宜見他老婆的。
看到面前的人關心自己,剛才那顆害怕的心平緩了一些,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不管這人是不是冷如冰霜的藍氏總裁,雲朵抓著他的西裝大哭起來。
畢竟,還是個小女孩,對剛才的事情和手段就算再狠,心裡都是害怕極了的,剛才那麼下狠手一邊是為了救自己,一邊是恨著那個袖手旁觀的男人,一個個重手都是對他的不滿,可即使恨著,但也還是愛的。
四周看好戲的人一下子猜測起這個女孩的身份,剛才都以為她說跟藍氏總裁認識是嚇人的,結果現在看到一向病若冰霜的藍總竟然會讓這小姑娘拉著他的西裝外套哭,看來還是認識的。
雲朵在這邊聲嘶力竭,像是無人之境的哭著,那邊娛樂城的經理過來了,還有一直找不到雲朵的梅梅也過來了,看到雲朵這樣子,嚇的直問她怎麼回事,可是她一直哭著,卻不吭聲半句。
藍天麟將西裝很是優雅的脫下,他是個有潔癖的人,當然,除了他老婆和兒子的,其他人的味道都是不喜歡的。
狠狠的一個用力,藍天麟將西裝甩在了旁邊嚇的哆嗦的經理身上,經理被這個力量甩的跌坐在了地上。
「要不別讓我再看到你這廢物,要不自廢兩雙手。」藍天麟冷聲那邊的經理命令。
「藍總,我立馬滾,我立馬滾,我今晚就離開a市。」經理打滾的邊逃跑邊說。
而被保鏢抓著的男人嚇的腿軟的坐在了地上,今天難道真的是他的死期?
但卻聽到藍天麟對兩個保鏢命令,「將他放了。」
大家幾乎都以為聽錯話了,經理只不過晚來救這小姑娘就被趕出了a市,而這個侮辱小姑娘的男人卻要放了,真搞不懂這藍二少是怎麼想的。
保鏢還是很聽話的將這個男人給放了,男人完全蒙了,剛才這是真的嗎?
「難道你想死在我手裡嗎?」藍天麟冷眉笑著正要靠近那個男人,男人就嚇得屁股尿流的跑了。
看著那個男人的身影,藍天麟那堪比天神的俊顏上勾起魔鬼般的笑容,他還真以為自己能活著?不會死在他的手上,難道那個人不會殺了他?他今天可是看了場好戲,必須回家跟老婆分享分享。
「你,送她回去。」藍天麟冷著人神共憤的俊顏,對其中一個保鏢命令。
雲朵被安全的護送回到了林家別墅,梅梅安慰了她,見她沒反應也就讓她睡下走了。
梅梅才走沒幾分鐘,雲朵就起來開始收拾東西,在這個地方,她一刻也呆不下去。
想著過去的種種,和他認識到相知,像是甜蜜的毒,將她的心臟腐蝕,到現在的無可救藥,他那樣對自己,自己竟然還犯賤的喜歡他,恨不得自己的腦袋壞了。
***
酒吧里,此時還沒有客人,都是工作人員,只有到凌晨了才是高峰期。
現在才八點多,這位林大總裁那麼早就帶著一個美妞上門,他們可得罪不起他,經理就讓人備了酒上去。
一杯一杯的,他的桌上已經喝光了兩個酒瓶。
「世勛,別喝了,都喝了兩瓶,會傷身子的。」瑾薈說著上前,站在他身邊,按住了他還要倒酒的手。
對於林世勛剛才說的他們要結婚的事情,她現在還在興奮著呢。
「你他媽的給我滾。」沉寂的眸暴戾的一甩,女人被甩在了地上,隨之酒瓶破碎的聲音,就在女人的身後。
要是男人再扔的準點,就是女人的腦袋了,他完全沒有往日那般即使是冷漠的,但還是有些溫潤,現在的他的樣子完全是暴怒的老虎,要吃人的餓狼,從剛才出來娛樂城開始。
瑾薈清楚的看到,他的手掌心有著血跡,那是被他自己自己深深掐出來的,那得多用力,他在隱忍什麼?
明明他對雲朵那麼冷情狠心,現在卻是如此模樣,這是為什麼?她想不通。
但是,他剛才明明當著所有人的面說跟她結婚的,瑾薈還是不死心的爬起來,在他的身邊柔聲說道:「對不起,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我只想好好待在你身邊。」
瑾薈的祈求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覺得不忍心,但林世勛沒有,他現在的心是冷的,冰冷的。
「我叫你滾沒聽到嗎?難道要我也將你送給別的男人上了,才會離開我?」男人捏上了女人的下巴,深眸里冰冷籠罩下的痛色很深,深到他麻木的不知道是不是還有心臟。
「你這是做什麼?你剛才不是說要跟我結婚的嗎?」女人疼的淚如雨下,那一個楚楚可憐。
「哼?結婚?你也配?」又是一個甩手,男人又將女人摔在了地上,眉眼間完全是冷漠的,失去了平日裡溫雅的姿態。
酒吧里的工作人員都被嚇的不敢出聲,他們也從來沒有見過林總什麼時候這麼暴怒過,平日裡就算不高興也就喝酒,從來沒有打別的女人砸杯子過。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剛才你是演戲吧,我不是配合你演了嗎?還不滿意嗎?」瑾薈從地上爬起來,很不服的申辯,自己就算是個被利用的工具,也不用用完後就扔吧,好歹自己是心甘情願的為他奉獻過的。
「為什麼?你還要問我為什麼?」林世勛站了起來,沉寂的眸色清冷,完全像是要吃人似的,一步步逼近瑾薈,瑾薈嚇的連連倒退,知道被林世勛掐住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