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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人又出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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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那麼的好看,好看到只能用妖孽來形容。

明明只是白襯衫,黑色西褲,最簡單的搭配,卻讓他那張禍國殃民的臉給折騰的只要是女人,都會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

特別是那雙黑如夜色的鳳眸,冷傲的魅惑的只是淡淡的注視著哪裡,就讓人不自覺被吸引。

而雪莉,靈動的雙目里含著淚水,因為自己找尋多年的人終於出現,因為他,真的還好好活著。

雪莉剛想上前叫他,卻被這位小姑子年萱搶先介紹了起來。

「媽,哥,這位是我男朋友,葉郅庭。」年萱優雅的微笑著介紹道。

葉郅庭?年雨和雪莉都被震驚到,他叫葉郅庭?

特別是年雨,上上下下將他打量了幾圈,他以前也算是見過很多次鹿寒,兩人長的真是一模一樣,要說世上有長的如此相像的兩個人?他不怎麼相信。

葉郅庭?雪莉本來還微微勾起的笑容一下子僵硬住,這個人不是他?

不可能,面前這人的樣子和他一點偏差都沒有,怎麼可能不是他呢?

「哥,怎麼了?」年萱對面前神色各異的兩人感到奇怪。

為了化解這尷尬的氣氛,年萱禮貌的握住了年雨旁邊雪莉的手,笑著說道:「這位就是我漂亮的嫂子吧,嫂子好,我是年萱,我哥應該有跟你提起過我吧。」

她真的是個溫柔優雅又漂亮的女人,雪莉這麼感覺,本來應該喜歡她的,卻應該她身後的那個男人,提不起那個心情。

雪莉只是淡淡一笑,疏離說:「嗯,你好。」

「好了,大家都愣著幹嘛,都是一家人,快進去吃飯,我們萱萱肯定餓了吧,媽媽今晚可是特地為你準備了最愛吃的菜。」年母拉著年萱入席。

被叫做葉郅庭的男人走到年雨面前,伸出了手,嘴角勾起禮貌的笑容,說:「你好,我聽萱萱經常提起你這位大哥。」

年雨還是搞不懂的眼神,看著葉郅庭,帶著奇怪的表情接受他的握手。

葉郅庭轉而伸手在雪莉面前,禮貌的笑道:「你好。」

明明就連聲音都一模一樣,可為什麼他不是鹿寒?

清澈的美眸里一直倒影著男人禮貌但疏離冷漠的笑容,她一直看著他,想要將這個男人看透。

葉郅庭一直伸著手,略尷尬,雪莉則一直看著他,甚至眼眶中還帶著點點晶瑩,葉郅庭本來禮貌的笑容僵硬了下來。

「郅庭,哥,你們怎麼還不過來?」

還好年萱此時叫了一聲,葉郅庭才尷尬的收回手,往餐桌前去。

「你……沒事吧?」年雨略不放心身邊的雪莉,她現在臉色看起來很不好。

「沒事。」雖然她嘴上那麼說著,但是表情卻絕對不是這樣沒事的。

兩人也入座,對於這位自己冷落的妻子,他雖然不能給與愛情,但是當朋友還是不錯的。

雪莉沒有像外面傳言的那樣,反而冷冷淡淡的,對那個死去的男人能夠堅持五年這麼久不斷的尋找,甚至到現在還沒有放棄,這一點並不是誰都可以做到的。

愛一個人,能夠經受實踐的逆流,你還能堅持如一的站在原地,這證明,她是多麼的愛那個人。

而當初關於她和鹿寒傳聞風風雨雨,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對她不好的,那些曾今唾棄過這個女孩的人,現在又在哪裡?

只有她,始終如一的等待尋找,沒有放棄。

這樣的感情,讓他也覺得敬佩。

「寶貝啊,多吃點,來,郅庭啊,你也不要客氣,咱們都是一家人。」年母高興的招呼著。

「嗯。」葉郅庭從容的點點頭。

對於第一印象,年母對這樣容貌無可挑剔的女婿自然沒有什麼不滿意的。

而雪莉一直低著頭,不敢抬起,因為眼眶中積累的淚水早已泛濫成災。

她現在只想將自己縮在一個小小的歸殼裡,一個人。

可那些該死的記憶不斷湧上來,她想像過許多種和他重逢的畫面,但獨獨沒有想到是在此時此刻此般身份。

看著他和他身邊美麗的女人默契對笑,跟她完全像是兩個陌生人一樣。

可是這些都不重要不是嘛,最重要的是他還活著,還好生生的活著,這就夠了。

雪啊,不可以如此貪心,他還活著就好。

雪莉這樣告誡自己,不允許自己過多的表露情緒,她已經不是五年前那個不懂世事的小女孩了。

她已經成長到能夠將情緒掩蓋在表皮之下了,即使心中洶湧澎湃,臉上依舊是淡淡的笑容。

將眼眶中的淚水隱忍回去,繼續吃飯,麻木的咀嚼。

一頓飯下來,雪莉沒有吃多少下去,只是一粒粒的在數,反而她身旁的年雨對她照顧有加。

這樣看在別人眼裡,像是他們真的是恩愛的新婚夫妻。

「哥,原來你對嫂子這麼好啊,讓我都吃醋了。」年萱開玩笑說著。

年雨尷尬的笑笑,年母也是沉默不語,兒子這可是從新婚後第一次和媳婦同桌,自己有說過他,可是沒用,再加上這個媳婦也不上心,她就不想說了。

而年萱自然不知道這其中的事情,對雪莉溫柔的笑道:「嫂子,要是我哥以後敢欺負你,你就跟我說,我一定幫你好好教訓他。」

「謝謝。」被提起兩次,雪莉才抬起頭弱弱的謝了一句,眼神卻不自覺往年萱身旁的男人看去。

他,叫葉郅庭的他,鳳眸里溫柔的看著年萱。

像是受傷的刺蝟,雪莉立馬低下了頭,怕自己的眼睛泄露太多的情緒。

心,並沒有那麼大方,大方到看到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還能笑,還能無所謂。

她,終歸還是貪心的!

從前是,現在也是,對他,總是自私又貪心。

***

夜深,雪莉自然一人在房間,年雨找藉口說客戶有點事情晚點回來,但她知道是他愛的女人打電話給他。

對於年雨的感情問題她現在哪裡有心思想什麼,她現在的腦袋裡完全像是一團漿糊,攪的亂七八糟。

葉郅庭,他說他叫葉郅庭。

明明就是鹿寒,她怎麼可能會認錯。

跟他一樣,坐下的時候喜歡右腿翹在左腿上……

跟他一樣,右邊耳朵上面有顆小痣……

跟他一樣,屬於他的專屬味道……

明明就是他,可他卻說不是!

難道會是像狗血劇里那樣,他當初摔下山崖,失憶了?

會不會有這種可能?所以他不認識自己了?

她冥思苦想各種可能之後,還是沒能找出任何一種能夠說服自己的想法。

雪莉睡不著的拿著水杯去樓下倒水,來這個家已經一個多月了,卻總是個外人。

在年雨父母心裡,在她心裡也是這樣,她並不屬於這裡。

端著水杯,目光卻忍不住停留在他住的客房,那裡漆黑一片,他睡了吧。

就這樣看著好久,最終她自嘲一笑,回去了她自己的房間。

推開.房門,房間裡卻是漆黑一片,她記得自己剛才出來的時候開著燈的啊,怎麼會是黑的?

奇怪著,雪莉一手端著水杯,一手關門,然後按下開關。

「啊……」

雪莉的驚叫聲被人用手堵住了嘴巴,她手中的水杯被嚇的沒拿穩,卻沒有掉在地上。

等她的最終不再發出聲音,來人將手從她唇上拿掉,將目光投向另一隻手握著的水杯。

大半杯水溢出落在他的手上,他放開雪莉,拿著水杯像是走在自己房間似的,放在了旁邊的茶几上,順便擦拭了他自己的手。

看著他擦拭手的動作,原本瘋狂涌動的感情突然像是墜入了冰河。

他擦的並不是被水弄濕的那隻手,而是……捂住她嘴巴的那個手掌。

嫌她髒嗎?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她房間裡?

如果如她剛才猜想,他掉下山崖失憶了,那應該不認識自己才是。

他為什麼這麼晚了還會來自己房間?是不是……

「丫頭,你老公呢?怎麼放你獨守空房?」

男人的聲音低沉,嘴角扯開邪魅的笑容,鳳眸里是晦暗的陰冷,朝她走來。

像是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敲擊,他叫她丫頭,那是專屬於他的稱呼。

那是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那是他愛她吻她的時候,才會這麼叫的。

淚,瘋狂的湧現,在他面前就奪眶而出。

而她,忘記了深究他後面嘲諷的語氣。

而他,誤以為自己提到了她的傷心處。

男人每走近一步,空氣就冷了幾分。

他站在她面前,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小臉,鳳眸冰冷甚至夾雜著濃濃的恨。

「怎麼?這就傷心了?看來你過的並不好呢,這可怎麼辦?年太太。」

男人再次的冷嘲熱諷,就算再遲鈍的人都聽出了這弦外之音。

雪莉抹掉臉上的淚水,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眼神里全是陌生。

他,怎麼能這麼說她?這種語氣,這種眼神,這種眼底的冷笑嘲諷。

記得他曾今說過:「我的丫頭,就算這世界上的人都討厭你,不是還有我嘛,永遠都不會討厭你這個小壞蛋。」

而現在他的眼中不是討厭甚至厭惡,心臟像是被一個冰冷的手掌握著,緊緊抓著不能呼吸。

「寒,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我跟年雨結婚只不過是為了從那個家裡出來而已。」

她想,可能是他誤會了,所以解釋,可是……

「誤會?」男人高大的身體像是堵厚厚的城牆橫在她的面前,鳳眸冷漠如霜。

「看來藉口也跟當年一樣,你找藉口的本事,還是沒提高呢!」

男人好整以暇的低垂眼眸看著她,鳳眸微眯,想看她狼狽的模樣,這樣才能緩解心中堆積的恨。

「寒,你在說什麼?」雪莉不知道鹿寒說的什麼,為什麼他會變成了如今這樣對她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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