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柔找上門(2/2)
「我沒事,你回去吧。」心雅如往常的淡淡說道。
林世勛沒有言語,默默的走出去,關上了門,此時她應該需要一個人靜一靜吧,或許在一個人的時候才能放聲哭泣,如果能那樣也是好的。
輕輕的關上了門,房間內的人心痛的不能自己,房間外的人自責的心揪著疼痛。
門關上的一瞬間,佟心雅的眼淚嘩嘩的湧出,她將頭埋在被子裡,低低的嗚咽聲傳來,讓剛好關上門縫的林世勛心頭更加難過。
小雅,你知道不知道,你難過的時候,我的心也一直難受著,他掩上房門,背靠在外面的牆壁上,一直守候著。
白色的枕頭上,是她不斷落下的淚水,眨眼間變的冰冷,身體上的痛楚轉為心底,就連呼吸似乎都隱隱作痛到讓她窒息,胸口一直悶著一口氣,上不來,也咽不下去。
寶貝,不是跟媽媽說好的嗎?不是說好要堅強的,等著出來媽媽見見你,抱抱你,讓媽媽知道自己還是有親人的,自己還有個可以愛的人,怎麼就留下我一個人?
怎麼可以忍心留下媽媽一個人呢?媽媽以後該怎麼辦?沒有寶貝了媽媽該怎麼辦?
她心口揪心的疼了起來,一個小小的生命從她的身體中落下了,像是被人在心的最中央刺上了狠狠的一刀,拔開後傷口永遠也癒合不了,只能行屍走肉的活著。
如果只是行屍走肉的活著,那還不如直截了當的去陪她的寶貝,這樣不是更好嗎?
她有了這樣的念頭,所以當下就拔了還插在手背上的吊針針頭,只是她沒有力氣起來,現在她連想去死的力氣都沒有,那麼悲哀!
***
檢察署的會議廳內里,站著一個男人,寬厚的被給人有依靠溫暖的感覺。
男人背對著門口站著,一個俏麗的女人推門進來,一雙白色的帆布鞋被泥水污成了灰色,但也不影響她的漂亮。
芯悠推門進來,岑莫深就這麼站在她的面前,也就一天時間,他們已經從最相愛的人,變成了彼此仇視的關係。
但她不後悔,比起岑莫深和他父親利用她,想讓她成為岑家的人後,就能隱瞞當年岑林對藍天麟母親犯下的罪,而且他們殘忍到她無法想像的地步,她昨天晚上做的事情一點也不算什麼,只是想讓岑林繩之以法而已,她沒有做錯什麼,更不用害怕莫深什麼。
以前,因為父親收下了岑林的錢,懇求她不要將這件事情說出來,所以她一直心靈不安,但還是煎熬的活著。
現在父親死了,而且還是被岑林謀害死的,本來說什麼是討債的人,她偷聽到的事實是,岑林告訴岑莫深是他派人將她父親逼到絕境,所以父親死了,是他們害死的,這個喪心病狂的人。
昨晚,她還是到了檢察署,找了上次在藍氏和岑氏簽約宴會上的李檢察官,幸好這麼晚了他還在勤懇的工作,才能讓她當時還有著勇氣的時候,將事實的真相告訴了他。
李檢察官安排了她在檢察署睡了一晚上,並且連夜整理當年的資料,將岑林當年犯下的罪行在第二天一早就遞交上去,因為岑林是中央的政委,所以處理起來也比較麻煩,要經過一級一級的審核才能遞交到上面。
檢察署的署長似乎跟岑林的關係並不是很好的,都說官場也分好多派,還好他們不是同流合污的那一派,所以挺高興的接受了芯悠的這個案件。2537
今天早上岑林也應該收到通知書了,雖然現在只是停職調查,還要過來接受審問,不過對於一個國家官員來說,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那官位肯定是保不住了。
所以現在岑莫深來是來向她討伐罪行的嗎?昨天他的手臂剛剛受傷,今天就穿上了合身的西裝,她此時竟注意起擔心著他的手臂,會不會因為這樣而對傷口不好,該死的還不能忘記他的心。
「有什麼事情快說。」佟芯悠不耐煩的催促道。
岑莫深轉過身,臉色憔悴了許多,低沉好聽的聲音曾讓她一度迷戀,他叫她,「悠悠。」
佟芯悠蹙眉,聽他問了這麼一句,「悠悠,你沒愛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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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們,接下來還有一章哦,大概在九點多一點,不知道有人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