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了,她也忘記了(2/2)
藍島上空,烏雲和黑夜分不清誰是誰非,互相爭鬥擠壓,讓整個島都是烏黑一片。
而木屋前的一盞燈算是唯一的光源,在風雨中搖曳,卻生存下來了。
遠處的海域上,一艘船的樓頂亮著燈,船帆上被綁著一個人,另一個人坐在船板上,手中拉著那根線,如果她放了,那被綁在船帆上的人也就會掉進海里。
船帆上的女人此時閉著眼睛已經昏迷過去,別說這高危的位置,就是今晚這黑風也冷的滲入血骨。
船板上的女人眸色狠戾,特別是看到遠處有遊艇開過來的聲音,精神一下子抖擻了幾分。
遊艇靠岸之後,從艇上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藍天麟和鹿寒兩人。
本來在黑夜中根本辨識不清這邊大船上有什麼,可等停靠了岸,才看到大船上有什麼。
而等藍天麟和鹿寒剛到沙灘上,大船上的一束燈光射下來,剛好照在藍天麟和鹿寒身上,此時大船周圍的海域亮如白晝,船上的女人將所有的燈都開啟。
她起身看到沙灘上的兩人,略失落的神色,她等的人不是他們兩人,而是顧東陵。
藍天麟正想要說話,遠處又有遊艇的聲音飛速開過來,船上女人也轉身看向這次來人是誰。
結果從遊艇上下來的是米諾和茉梨,四人齊齊看向大船上的女人。
藍天麟先出了聲,問道:「你是什麼人?」
由於船上的女人還是戴著將臉全都遮擋住的鴨舌帽,所以站在沙灘上的幾人都沒能看清她的真面目。
「啊……」茉梨突然驚叫著癱軟在沙灘上,不敢相信的睜著大眼,眼眶裡盈滿了淚水。
「怎麼了?茉茉,你怎麼了?說話啊。」米諾將茉梨從地上抱起來,抱進懷裡,問道。
茉梨顫抖的手指伸出來,指向船帆上面,那個被綁在船帆上空搖搖欲墜的瘦小身體,仿佛下一秒就要從上面掉下海里,藍天麟和鹿寒同時轉頭看向上面。
看到船帆上的身影時,藍天麟斷定,上面這個身影肯定是佟心雅。
就在藍天麟想要行動衝上去時,船上的女人往他們這邊走了幾步,拔出搶在藍天麟的位置打了幾槍,並說道:「你們要是敢靠近一步,那這根繩子我可抓不住,上面的這個女人也會掉下去。」
剛才還想行動的藍天麟和鹿寒停止了腳步,藍天麟深眸里蘊藏著翻天覆地的怒火,如果要是被他抓到那個女人,肯定會將她抽皮扒筋,這人竟然敢動他的女人,不過這聲音很熟悉,但他又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藍天麟被鹿寒抓著手,但是他忍不住怒吼道:「你是什麼人?」
船上女人還沒有回答他,又有遊艇從海域上過來的聲音,這次是顧東陵,他終於還是來了。
但從顧東陵這艘遊艇上下來的不止是顧東陵一人,還有藍鴻,藍天麟的父親,他今晚也來了。
顧東陵從遊艇上下來,看到已經站著的四個人,立馬注意到他們現在的視線全都在大船頂上的情況,藍父也自然看到了。
「顧東陵,你終於來了。」船上女人看到顧東陵,就連說話的聲音都興奮起來,大家可以聽出今晚她的主要目的是顧東陵。
「你是誰?」顧東陵沉寂著琥珀色的眸,他現在還不知道敵人是誰,真是有史以來最沒有把握的一場仗。
船上女人還沒有回答,藍天麟的父親藍鴻卻上前幾步,掠過藍天麟和顧東陵,往船更近了一步,槍聲卻沒有響起。
「芳萍,你為什麼還是放不下?一定要這樣才能忘記從前的事情嗎?這是何苦啊!」藍父聲嘶力竭的跟上面的女人說道,他叫上面的女人芳萍,芳萍是他現任妻子的名字,藍天麟的後媽沈芳萍。
船上的女人沒有答他,卻也緘默沒有否認,船上女人將鴨舌帽拿下來,露出臉蛋,果然就是藍天麟的後媽,沈芳萍。
眾人都是詫異的看著現在的局勢,到底是怎麼回事?藍天麟的後媽為什麼要綁架佟心雅?就連藍天麟都搞不懂這是為什麼,但是當務之急他著急的還是被綁在上面的心雅,不知道她現在是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