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如此的信任她(1/2)
藍天麟首先打了鹿寒的電話,真的沒人接,不停的打了好幾通,都沒人接,其實前幾天他已經打過了的,沒人接,還以為他是太忙,所以沒空,沒想到是出事了。
「陳秘書,立馬派人去普羅旺斯,鹿寒在那邊出事了,先讓他們找,直升飛機準備好,今日就起程去法國。」吩咐好陳秘書,藍天麟讓司機開車準備去機場。
「是誰做的?」藍天麟問雪莉,聽她剛才說的似乎知道是誰。
雪莉猶豫了許久,才說道:「是我爸爸。」
藍天麟和心雅對視一眼,她爸爸?怎麼會這樣?
「你難道是李隆的女兒?」只有鄧隆在千方百計的想害死鹿寒,現在是他女兒都用上了嗎?
雪莉點點頭,眼淚撲簌簌的掉下,怕藍天麟不帶上她,解釋道:「我已經跟家裡沒有關係了,為了鹿,我跟爸爸斷了關係,求你讓我跟去好不好?」
心雅看了眼藍天麟,他沒有反對。
「雪莉,別擔心,會帶你去的,不過這是幾天前的事情?」貌似她是被關著的,事情發生在什麼時候。
「十天了,今天第十天了,我才從那裡逃出來,本來去的藍氏公司,可聽說今天是在辦葬禮,我怕那些人抓到我,就跑去葬禮現場。對不起。」雪莉抱歉的低下頭,知道自己剛才做的是大不敬,在死者面前。
「不怪你。」心雅只能在旁邊安慰,這怎麼能怪她呢,被關著十天,還被當成是瘋子,真是苦了她!
車子到達機場,飛機已經在等了。
晚上,他們就到了法國,時差問題,那邊還是下午。
雪莉帶著眾人到了鹿寒掉下去的山崖處,就坐在那裡不願走,十天了,哪裡還有什麼痕跡啊!
這個崖高,不知道山底是怎麼樣的,大家急匆匆的又往山底下走。
大概預測掉下來會是這塊地方,這處是流動溫泉水,水流很急,往下游去。
如果當初是從那裡掉下來的話,屍體可能會往下游去。
吩咐了人往下游找去,不管是活的還是死的,至少要有個消息才行。
一直到天黑了,藍天麟交代了所有事情,搜尋的人也派出去了,報紙尋找也發表出去了,只剩下一個麻煩的女人還在山崖上。
「雪莉,天都黑了,咱們下山去吧。」心雅陪伴在她身邊一下午,生怕她想不開也跳下去,現在她看起來很不好。
「我想在這裡陪他。」她呆呆的坐在崖邊,身上是心雅脫下來的外套給她穿上。
「咱們明天來好不好?明天我陪你過來。」勸了她一下午,心雅都冷的發抖,這孩子還倔強的不肯走。
雪莉沉默,她不想走,那天他就在這裡掉下去,就在這裡為她受傷,她不能自私的走掉。
「雪莉,不要……」心雅還想說,肚子傳來異樣的疼痛,臉一下子就漲紅了,疼。
心雅跪在了地上,捂著肚子,雪莉回過頭,剛才還挺心雅說話的,但她倒在了地上,捲縮著身子。
她急忙從崖邊起來,往心雅身邊跑去,「佟小姐,你怎麼了?」
她著急了,扶起心雅往山下走去,剛走了幾步,看到藍天麟上來了。
「藍天麟,佟小姐出事了,你快過來。」雪莉大喊著,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而害了別人。
藍天麟一聽到心雅出事,飛速的跑來,抱著她往山下去了,雪莉跟在後面,拉開了很大的距離。
醫院裡。
「雖然是懷孕初期,但也不能讓孕婦那麼勞累。」急診室出來,醫生這麼警告藍天麟。
「那病人沒事吧?」
「嗯,沒事,病人和孩子都很好。」
藍天麟這才意識到,心雅有孩子了,他們又有孩子了,心裡是喜悅的。
雪莉站在一旁聽說沒事後,心裡懸著的石頭才落下來。
***
一個月後,藍島上。
「媽咪,你小心點,別累著我弟弟妹妹。」小霆在鬼吼鬼叫著,心雅只是在廚房動了下手而已,就像是做了什麼事情似的。
「太太,您怎麼又來廚房了,快回去休息,我來,我來。」何媽看到了,立馬躲過心雅手中的東西。
唉,好吧,心雅無奈的從廚房出來,今天她心血來潮想要自己下廚,結果吧,都不讓她做,只不過懷孕一個多月而已,她的身子哪有那麼金貴啊!
「媽咪,爹地說還有十分鐘就到家了,你快點去換衣服啊。」小霆又在催促了。
「等吃了飯換也來得及啊。」心雅給這囉嗦的孩子一個白眼,現在搞的她像孩子似的,這傢伙老是念叨許多。
「咱們待會兒早點去嘛,要不然人多了會很擠,你肚子裡可懷著我的弟弟妹妹,擠到了可不行。」小霆說完傲嬌的去跟旁邊安靜寫作業的小諾一塊兒。
心雅無語的只好去樓上換衣服,將幾張演唱會的票放進包包里,這是晨婉送來的,說今晚是晴天的回歸演唱會,他要重新站上舞台,晨婉希望她能夠去。
既然要去,他們一家人都去,等她換好衣服,藍天麟回來了。
一家人吃過飯後,開往演唱會現場,藍天麟還特別派了兩位保鏢圍在心雅身邊,生怕現場太鬧騰,而擠到心雅。
他們的位置是在中間,可以很清楚的看見舞台上的表演,但是舞台上就不一定能看到下面了,除了前面幾排貴賓席外。
當初晨婉給的就是貴賓席,可是心雅還是想在遠些地方看著他比較好,免得自己到來讓他分心。
「媽咪,我聽說爹地以前唱歌還得過獎,不知道上去唱歌怎麼樣?」小霆坐在那裡說著,小諾靜靜的坐在他旁邊,兩個人一個活潑一個安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性格差那麼多,但是兩人很要好。
「嗯,聽說還拿過獎,哎呦,沒準也能當大明星。」
「這當然,以你爹地的長相一站上去不用唱大家都喜歡。」
「花瓶?」
「花瓶。」
母子倆異口同聲,靠長相的都是花瓶,藍天麟黑了臉,沒再說話。
他們四周都站著保鏢,心雅身邊還多了幾個,就算待會兒歌迷太過熱情,他們這塊地區沒影響的,聽說近來歌迷都是很瘋狂的。
演唱會開始,帶著憂傷動聽的聲音響起,在舞台上聚光燈下,那位男子像是從天而降的天使,白色的襯衫,白色的褲子,彈著吉他,唱著委婉動聽的歌曲。
全場的歌迷全都沉寂這份感動裡面,就連心雅都感覺這份場景有種似曾相識,腦海里有片段閃過。
「怎麼了?」看心雅低下了頭,藍天麟以為她哪裡有不舒服。
「沒事,這首歌很好聽。」心雅綻開笑顏,剛才腦海里划過的片段斷裂了。
藍天麟贊同的點點頭,怎麼會不好聽呢,這首歌是晴天做的,雖然是以前的,但應該也是為她做的吧。
隨後,不同服裝不同妝容,同一個人登場,這次是快歌,瘋狂的舞台音效,讓全場歌迷都跟著搖動身體,台上的人就像是音樂的使者,讓每個人都沉迷在他的音樂之中。
用靈魂在歌唱,突然想到這句話,或許他就是那樣一個人吧,融入了感情的歌曲,哪有人不愛上的。
演唱會進行到一半,安寧注意到舞台旁邊晨婉站著,靜靜的看台上的人。
聽說晨婉現在是晴天的服裝師,每天跟在他身邊,希望他們能有段好姻緣吧。
「接下來,為大家帶來我的新歌,獻給各位等待我的粉絲,也獻給一位遠方的朋友。」晴天拿著話筒說,台下的歌迷全都安靜著聆聽。
說完,燈光暗下來,掌聲如潮。
燈光打開,一架白色鋼琴在旋轉盤上,鋼琴旁邊坐著的男人一身筆挺的白色西裝,額前的發剛好到那雙帶點憂傷的眼眸前,長如羽毛的睫毛撲扇撲扇著,單單看著這樣的畫面,都美好的讓人窒息。
那雙修長的白希手指彈奏起前奏,悠揚悲傷的旋律盤旋在場地的上方,就連藍天麟他們身後的保鏢都被吸引,忘記自己的任務,看向舞台上那男人的表演。
歌聲哀傷的響起:
如果我給你,帶來太多的傷痛,那就請一直走,別回頭
如果離開我,對你來說是一種解脫,那祝福你過更好的生活
暫時會不知道一個人怎麼過
暫時會放不下想念你的面容
感謝那些年,你來過我身邊
感謝那些年,說你喜歡過我
雖然不能很好的忘記
但是美好會留在心裡
你就幸福的走
別顧及我太多
你就幸福的走
我痛著痛著就好了
……………………
藍天麟擔憂的看向身邊的心雅,晴天這首歌是寫給她的,可晴雨這個人已經不在了!
心雅雙眸看著舞台上的男人一眨也不眨,似乎靈魂出竅般,某些畫面回憶像是放電影,在眼球前面放映著。
歌曲結束,如雷的掌聲,心雅卻在這個時候起身。
藍天麟注意到她的異樣,拉住她的手,問道:「小雅,怎麼了?」
「我,我去趟廁所。」心雅六神無主的說要去廁所,可是表情並不好的樣子。
「我陪你去。」
「不用。」
「不行。」
藍天麟執意,他可不放心一個孕婦在這麼雜亂的地方走動。
他堅持,心雅沒辦法,只好讓他跟著,自己進了女洗手間。
洗手間裡,十分鐘過去了,人卻還沒有出來。
藍天麟在外面緊張著,但又不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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