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雪的到來(1/2)
「佟心雅,你今晚逃不了的。」藍天麟尚了*。
*邊陷了下去,藍天麟在她的身側躺下,懷抱上她的腰際,手力並不溫柔,霸道的貼近。
她沒有掙扎也沒有吭聲,只是任由男人抱著,任由他的唇靠近她的耳邊,輕咬她圓潤的耳墜。
他的呼吸粗重,呵在她的耳邊,濕熱的唇品嘗著她的耳墜,帶起陣陣戰慄,佟心雅卻是死命的握緊了小手,被單外的手掌都被指甲掐陷進去。
他的壞手本是環著她的腰際,但並不安分,從腰際往上,握上一邊的圓球上,正想要好好*,佟心雅一個轉身。
「藍天麟,我不舒服。」佟心雅轉身,半眯著雙眸,朦朧的看著她,撲閃撲閃。
藍天麟半信半疑,剛從醫院出來怎麼就生病,但她潮紅的小臉不像是說謊,伸手摸向她的額頭,溫度燙的異常,他擰緊了眉。
「怎麼發燒了?」他問。
「可能回來的時候洗了個澡,然後在走廊吹了風,有些難受。」偎在他胸口,她低垂著眼眸。
藍天麟放開緊固在她腰上的手,輕輕地說了聲:「去醫院。」
「沒事的,睡一覺就好了,現在都那麼晚了,我不想去醫院。」她更加靠近他,小臉貼在他的胸口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閉上眼睛,很是乖順。
藍天麟黑眸深沉,在黑夜裡發出幽光,手重新放在她的腰上,卻是規矩的,沒有像剛才那般想要做別的事情的思想。
在他懷中的女人嘴角閃過一絲邪笑,清澈的眸底閃過一絲狡黠,*下的暖水袋慢慢變涼。
***
早晨醒來的時候,*上已經只剩下她一個人。
洗漱好,餐桌上坐著藍天麟,他正在吃早餐。
傭人給她準備好了一份早晨,她坐在他對面,漂亮的眼睛轉動,今天他怎麼不去公司?不是說最近公司很忙嗎?
「吃好了和我出去。」他優雅的切著煎好的雞蛋,一小塊慢慢的放進嘴裡咀嚼,沒有抬頭看她。
出去?她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去醫院,昨晚她撒謊騙他說是發燒,其實她是用熱水袋在額頭敷了半個小時,才會那麼燙的。
「今天起來身體舒服多了,沒事。」佟心雅拒絕,要是去醫院說什麼事也沒有,肯定會懷疑她。
「我知道,不是去醫院。」今早他就看過了,下半夜也醒了兩次,發現她體溫恢復了正常,看著懷中的小人兒卻不能享用,煎熬著,本來他還想等她回家了,再好好的要她,今晚又落了個空,這女人真是折磨死他了。
不是去醫院?那有什麼事?要不然藍天麟為什麼帶她出去,最近真是頻繁了許多啊,以前她可是寸步都不能出去,這次回來已經帶她出去兩次。
上次是岑林的事情,據鹿寒說那個男人就是害死藍天麟母親的兇手,可那晚之後好像沒有什麼消息,藍天麟到底要怎樣做?
如果真的抓了岑林,那芯悠怎麼辦?看岑莫深對芯悠的好,應該是愛她的,要是爆出這件事,芯悠會怎樣選擇?
如果芯悠站在岑林那邊,藍天麟要怎麼辦?有過一次,岑林肯定會提防了,不會再有機會成功,畢竟他可是國家領導級的人物,要是他針對藍天麟,那藍氏就可能危險了。
這其中最主要的還是芯悠的選擇,按現在的形勢來看,芯悠都是岑家的准媳婦,定是會幫岑家,而且她也沒必要牽扯進自己,畢竟她自己也是罪在其中。
這是十年前的事情,藍天麟對這件事籌劃了十年,就是為了給母親報仇,他要是失敗了的話,她不能想像這個男人今後會是什麼樣子,或者用什麼罪惡的手段解決這件事情,現在的他已經活的很痛苦。
她一直低頭,刀叉一直切在雞蛋上沒有動半分,陷入沉思,也就沒注意面前男人奇怪的打量她,他看她的眼眸里何時不完全的冰冷,似乎有什麼東西融化,正在慢慢腐蝕入心脾。
「再不吃就涼了。」低沉的嗓音,他冷冷的說,卻不是無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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