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在一起的局中人(1/2)
「我們來做一場交易,怎麼樣?」他問。
交易?看來鹿寒已經知道她的秘密了,不過他沒有拆穿她,反而過來和她做交易,是不是代表事情還有商量的餘地。
漂亮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狡黠,淡定微笑看著他,「你說。」
「在這件事情結束後,離開他。」
「離開他?」佟心雅懷疑的眼眸審視鹿寒,他要她離開藍天麟?
上次是林知柔讓她離開藍天麟這也是情有可原的,可鹿寒讓她離開藍天麟是為了什麼?
他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嗯,不過是要在這件事情結束之後,你才能離開,要不然天麟永遠都不會放過你的。」
只有等這事都結束,天麟心裡的怨恨消除之後,才能放開這個女人,要不然這輩子藍天麟都會找她,天涯海角,他的決心比石頭還硬。
「這件事?」他和藍天麟怎麼都對她說,她不懂的話,鹿寒的這件事又是哪件事?
「他還沒跟你說?」她的懵懂,他妖孽的鳳眸閃過精光,按理說那人都快來了,天麟應該說服佟心雅了才是,要不然到時候怎麼配合?
「難道是那叫什麼岑林的人?」她試問著,漂亮的大眼閃爍著。
「嗯,是他,他不是和你說過了嘛。」這女人對岑林這個名字難道不恐慌嗎?
而她知道岑林,還假裝不知道嘛?真的夠能裝的,看著樣子不像是那麼做作惡毒的女人,浪費了一張好皮囊。
「你也知道他?」看來鹿寒肯定是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的,既然他說了他們做交易,那她提些問題應該沒問題吧,可愛的嘴角笑開,再抬頭時已是淡漠沉著。
鹿寒譏諷的看她,鳳眸滿是不屑睥睨,「我就不能知道?你和他害死了天麟的母親,以為紙能包得住火?」
佟心雅清眸靈動,看來事情的緣由就要出來了,著急的接著問:「我想我應該有權了解這件事的具體經過。」
「你想了解這件事的經過?你不就是當時人嗎?還問我經過?」鹿寒疑惑的重新打量佟芯悠,這女人說不知道這件事,又說要了解經過,怎麼回事?難道,她不是佟芯悠?
佟心雅沉默著,眼底的沉著讓鹿寒不清楚這女人到底是試探他,還是真的不知道,不過這件事遲早都是會揭曉的,沒幾天了!
他和天麟如果打贏了這場仗,那岑林就會入監獄,如果他們輸了,那這輩子都會被他提防著,不可能再有機會抓住他,為天麟母親報仇。
「我能說忘記了十年前發生的事情嗎?」現在只有這個藉口才像話,要不然誰要是害死過人,不管是十年還是二十年都不可能忘記。
不過他們剛才說的是芯悠和那個叫岑林的人,害死了藍天麟的母親嗎?
那藍天麟的母親不是死於車禍?那她是怎麼被芯悠和那人害死的?
而藍天麟又是怎麼知道,是他們兩人害死自己母親的?
許多疑惑都無法想通,聽鹿寒說的這斷斷續續的話,還真不好理清,只能打破沙鍋問到底,先假裝不記得了,看他會不會說出當年的事情。
鹿寒不再說什麼,沉默著忘了此行來的目的,兩人就這樣對峙著,直到外面何媽過來敲門。
「鹿醫生,先生讓我來問好了沒有?」何媽敲門後進來,對鹿寒很是恭敬有禮。
鹿寒點點頭,說道:「馬上就好。」
何媽出去後,鹿寒開始打開醫藥箱,給佟心雅換額頭上的藥。
雖然是仔細的在換藥,但鹿寒還是有觀察佟心雅的,畢竟這女人讓天麟著迷,就算是以前的於雪也沒讓天麟到這種地步,或許於雪只是像天麟喜歡的那個消失了的女孩吧,所以天麟才對她特別在乎。
這麼靠近看佟芯悠,她其實是挺好看的,不施粉黛的臉上沒有什麼瑕疵,五官並不是很突出,就是剛剛好的柔和,臉蛋小的只有他們男人的手那麼大,可能性格不好。
看天麟經常為她頭疼,脾氣應該很倔吧,他看過那麼多人,應該不會錯,和那個瘋丫頭一樣,倔的跟牛皮糖一樣,甩也甩不掉。
「這個交易你想好了嗎?」鹿寒在她的額頭撕開昨晚貼上去的藥布。
佟心雅疼的小臉皺到了一塊兒,昨晚撞到的時候都沒那麼疼,現在真心疼的要命,額頭該不會有疤吧?本來就不怎麼樣的臉要是再有個疤就真的丑逼了。
「我還有什麼好想的,你不是早就知道我的決定了嘛。」這男人比藍天麟還要陰險,她要提防些他,雖然他們現在是合作關係。他笑的越發妖孽,心就越發的捉摸不透。
鹿寒重新換好藥,貼上藥布,有些欣賞的看佟心雅,現在像她這麼明白的女人不多了,大部分的都是在假裝,或者是從小嬌生慣養的無知著。
鹿寒給她換好藥走了,現在就她一個人在房間裡,柜子上是疊的整齊的喪服。
今天是爸爸的出殯日,爸爸死了,爸爸死了,她跟他最後的一面就是在這裡,那天她還說的那麼決絕,當時還活生生的一個人就沒有了。
清澈的眼眸里蒙上水霧,慢慢聚集成堆,不經意的眨眼掉落下來,一串一串,打濕了整張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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