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2/2)
英俊的眉宇間無不充滿了得意的神色。
其實信翔天正是知道兩人都在這裡所以才故意過來的,反正他也沒什麼事,與其在辦公室處理那堆猴年馬月也處理不完的文件倒還不如來這找他們玩。他最喜歡和丫頭玩了,誰讓他平時總玩不過賀俊峰,有了喬麥做他的擋箭牌,他還怕玩不過他?嘿嘿。他倒是看看到時他們賀團碰到這個總算讓他沒理智、沒原則的女人被他拉過來頻頻刺激他,他還能事事淡定的跟座大佛似得。
他們的談話喬麥聽不到,她正專心的戴著耳機練習呢,信翔天在看這個刻苦離練習的學生打了幾局後,他收回帶著專業評審的眼光,面對笑意的轉過頭來對賀俊峰道,「真是難得她這個時候還能夠保持冷靜的不會心浮氣躁,要知道心理素質可比任何的武藝重要多了。不管這點是在平時部隊裡還是在戰場上。嘖嘖,某人可真是既會選老婆又會選兵啊。兩手抓,兩手都要硬啊!」
信翔天先是調侃的對喬麥的槍法的大致評估了一下,就跟賀俊峰一樣讚美之色溢於言表。而後在發表完意見後,看似隨口的低聲來了一句,「我說,就算有些風言風語沒進你的耳朵里,你應該知道在背後議論她的人不在少數吧?」
信翔天這句和看喬麥打槍完全沒關係的話題讓賀俊峰看似臉上的表情如常,眼底卻暗暗的划過一絲淺光。只是賀俊峰喝著水才顯得太過默不作聲。整個槍械室只有喬麥『梆梆』的打靶聲。反而顯得氣氛越發的安靜。
其實他早就想到了信翔天今天過來是為了什麼。想想也知道這小子最近忙成這樣,肯定不會閒成這樣。
「反正我是聽到了一些說的很難聽的話,雖然是兩個女兵,但我還是毫不留情的把她們給訓了一頓,但光訓有什麼用?報紙的事件一出就是難堵悠悠之口的。你在部隊的身份地位是擺在那兒的,別人倒是沒什麼說的,可大家卻把所有的話鋒都轉到了喬麥身上,你沒想過,畢竟她一個女孩子,被『不明真相的群眾』講成那樣日後在部隊裡怎麼立足?怎麼生存?她看起來雖然很堅強,堅強的就跟一株隨便丟在哪裡都能生存的雜草一樣,可就算是生命力旺盛的雜草也受不了別人左一腳皮鞋又一腳皮鞋的來回踐踏。就算是她能忍,你也就這麼忍心她一個人把苦水吞在肚子裡,面對別人的非議就好像沒事兒人一樣的淡定麼?」
他是拿他當兄弟,也是拿喬麥當朋友才這麼說。別看平時信翔天是個愛玩愛耍寶的人,如果你真的了解他,就會個知道他其實是一個非常心細而縝密的人,不然憑著他的嘴皮子和功夫底子也混不到現在的位置。畢竟什麼人結識什麼樣的朋友,像賀俊峰這種人哪怕結識的都是些富家子弟,但卻是但凡拎出來一個就是能辦實事兒,有能力的人。
信翔天的意思賀俊峰完全明白,但是——
「你以為,這種所謂的最好的保護方式麼?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宣布真的比沉默更合適?我們一開始選擇不公布,也是我答應她的,因為她想過平靜的生活,想做一個普通的新兵,不想搞那些特殊。」
賀俊峰的顧慮信翔天也不是不明白,但他卻米米眼搖頭的表示不贊同。「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畢竟環境不同了。現在事情已經變成了這般地步,丫頭想要再做回一個普通兵那是不可能的。既然這件事是早晚要公布的,那為什麼不提前行使你的權利?與其讓丫頭受人非議,倒不如通過你的保護直接讓非議的人無話可說,你就是庇護她,庇護自己的老婆怎麼了?畢竟丫頭做出的成績在整個部隊都是有目共睹的,如果誰要是不服的話立刻把丫送到前線去!看他回來還能不能說出半個不字來!」
信翔天的話讓賀俊峰若有所思,他當然明白保護一個人的心比人更重要。這裡是部隊,他自信不會有人敢對她做什麼,可卻忽略了她也會不開心,會心情大受影響,會受到別人語言的傷害。雖然他在社會上不會主動出面解決這件事情,但在部隊卻一定要出頭解決,當然,也談不上解決,只是把一個態度和立場表現在那裡,她喬麥就是他的女人,誰要是想欺負欺負,那至少先問過他賀俊峰願不願意!
眼瞅著賀俊峰陷入一陣深思中,信翔天趁機起身的表示,這丫頭打槍的工作不夠規範啊,說著就自告奮勇的作勢上前親身傳授『正確』的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