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寵婚,官少的小蠻妻 > 第204章·每天至少餵食一次

第204章·每天至少餵食一次(2/2)

目錄

原本躺著『閉目養神』的她這會兒睜開眼,突然趁賀俊峰不備的來個『老馬揚蹄』!那腳可是不偏不倚的正中賀俊峰的胯間!

賀俊峰只能說,他對喬麥那些小生活細節不要太了解!這個小女人發起狠來就知道頂人二弟的功力他算是從小就領略到了!要知道,她第一次攻擊他二弟的時候他才不過四歲,這女人居然有次瘋毛了後拿著塊大石頭狠狠的就扔往他胯下!得虧他從小就機靈的知道閃!不然現在他只怕『同志』都當不了!

「媳婦,你知道你最適合的姿勢是什麼麼?」

賀俊峰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在夜色中響起,帶著一絲像是酒開封似得醇厚,竟讓人有了一絲飄忽的醉意。

雖然喬麥困的連眼都睜不開,但她非常不想知道賀俊峰要說的內容是什麼,因為他那張嘴絕對說不出什麼好話來。聽還不如不聽呢!

可賀俊峰卻精神頭兒非常好的把她壓在身下,就算她不用看他的表情,此刻也知道他正在揚眉的用一副非常正經的語氣又要開始說不正經的話。「你最適合的姿勢就是現在這樣,一下子從只剛烈的小豹子變成一隻手無縛雞之力的小貓。那種野性未脫的想要撩爪子,可是卻偏偏無力防抗的懊惱又帶著種小嬌弱的表情簡直能迷死個人!」

「真bt!」喬麥毫不給面子的翻翻白眼!「不過既然你都說我是小豹子了,那麼你可小心點,當心我晚上的時候原形畢露,一口咬死你!」

喬麥的咋呼讓賀俊峰輕笑,那麼輕的笑意,仿佛帶著種嘲弄她的不自量力,只見賀俊峰壞心的俯身含住她的耳朵,見她尖叫著躲閃,他偏偏更壞的摁住她的頭,擺明了要讓她體內電閃雷鳴的敏感到腎虛!

「就憑你這張只會尖叫的小嘴兒,想要一口咬死我實在費點事,不過,你要真想讓我一招斃命,你得咬最致命的地方。」說到這,賀俊峰又開始輕笑起來,繼而他伸手摸了摸喬麥額頭,那裡有頭髮粘濕在上面。卻被他大掌輕易的拂開。

「知道男人最致命最脆弱的地方是哪兒麼?沒錯,你就咬那,絕對一招斃命!」

喬麥短暫的愣了愣,幾乎立刻就反應過來賀俊峰說的是什麼了,頓時臉紅脖子粗的低吼道,「賀俊峰你這個色狼!」

嗷嗷!不要臉!臭不要臉的!

原諒她這貧瘠的想像力,腦海中只能浮現出一根香腸兩個雞蛋。

賀俊峰略微帶點驚訝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無辜,只不過如果他不表現得這麼無辜的話,還聽不出裡面略帶故意的笑意。

「怎麼了?你這個小腦子又在不正經的想什麼?我說的是咬脖子。動物不都咬脖子一招致命麼?那不然,你以為我是讓你咬哪呢?」

他這故意不要表現的太明顯!喬麥給氣的啊!尼瑪她但凡嘴的容納空間大一點,她真想衝上去一口咬死他算了!敢情搞半天讓賀俊峰把她繞來繞去的,還是她在那臭不要臉呢?我去!!

「媳婦,你舒不舒服?」他纏著她,身體雖然不至於壓得她喘不上氣來,卻每分每秒都在擠壓她身體的空氣,讓她呼吸不暢的輕喘連連。

「我猜你肯定舒服,因為你現在都還在那喘呢。」

次奧!

「老娘在那喘是因為有孫子壓在老娘胸口,快要壓死老娘了!」

「那你比較喜歡我們剛剛那種激烈的快節奏呢?還是上次我們倆那次纏綿的慢進度啊?」在某些事情方面,賀俊峰認為男人不能光顧著自己的感覺,還得在乎一下他『夥伴兒』的感覺。她喜歡吃什麼口味兒的,他當然就得配合她了。

「上次你個頭!」喬麥真心覺得,她和這頭禽獸不熟!他們一人一獸的實在沒什麼交流語言。哦,不,應該是交流障礙才對。

「你該不會都忘了吧?嘖嘖,看來我們的夫妻生活還真是有待提高呢,不然你連上次是什麼感覺都忘記了。所以我決定了,趁著現在你老公我還身強體壯,每天都給你餵食一次。」

本來閉著眼根本懶得搭理他的喬麥突然睜開眼,嗓子眼的那口千年老痰恨不能噴到他臉上去!「賀俊峰你精蟲上腦!

咳咳,怎麼嗓子有點疼,難道她也感冒了?喬麥皺皺眉清清嗓子。還真覺得嗓子口一陣疼。

「媳婦,你得理解,在男人二十多歲的時候的確是最精蟲上腦的時候,如果這個年紀精沖不上腦那等同於陽痿。」賀俊峰說的那一本正經的語氣就像是在下排任務。

隨後他嘴角微微上揚,「當然,這還是最初決定,可現在我卻改變主意了。」

……

「嗯,就變成——每天『至少』餵食一次。」

他把至少兩個字咬的那麼重是因為現在他又餓了呢!

正說著呢,還沒等喬麥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賀俊峰就一個餓狼撲食的以吻封唇的堵住她所有喋喋不休的抗議。

他才不要聽她這張小嘴裡說著什麼不要的話,他要聽到她用聲音『讚美』他的身強力壯。

……

雖然喬麥覺得是賀俊峰精蟲上腦的要了一次又一次,但真正那啥上腦的人還不知道是誰來著!因為她明明是給他買藥的,可現在這藥都買回大半天了,他居然還在干別的,一顆藥都沒吃!

可就看這野人的架勢,哪裡像是生病的樣子!

本來喬麥很困,困的要死,可被賀俊峰這麼一折騰她又不困了,開燈起床倒水的安排他吃藥,又往他嘴巴里塞了一根體溫計。這樣有助於他這張嘴可以少說話的讓她安靜會兒!

賀俊峰非常委屈,這樣式兒的體溫計不都夾在腋下麼?怎麼到他這兒倒是被塞進嘴裡了?靠!得虧是新的!不然被人夾過腋下再塞進嘴裡……

賀團頓覺一陣乾嘔。

在他唔魯著詢問喬麥這點小小的不明白時,她只拋了記白眼的丟給他,「懂啥?這叫測量精準!身為一個病號,做好一個病號的分內事就行了,難道你是在懷疑本醫生的醫術麼?」

接著喬麥虎姑婆一樣的恐嚇他不許說話!咬斷體溫計水銀流出來毒死丫的!

唉,他比較擔心的是面前這個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獸醫啊。等會兒指不定給他藥的計量是按照一頭牛的量配的。

賀俊峰的胃已經不疼了,但喬麥買的這胃藥重在養胃,就讓賀俊峰只管吃上了。

他的體溫始終居高不下的占據三十九度的高地,喬麥一股腦的把藥丸子和沖劑都給他灌了進去!

在喝完藥後,如果不是看到賀俊峰病成這樣,她真心想把這病色狼給丟到那屋去!

最近她發現一個非常潛移默化的問題!

那就是,賀俊峰不是已經從主臥搬到客臥去了麼?連東西也都一併收拾過去了,可是這兩天漸漸的,她居然在自己的臥室發現了賀俊峰各式各樣的本該出現在客臥的東西!而客臥呢?尼妹裡面的東西幾乎都要空了!不知道啥時候又被潛移默化的給搬回了這間!這怎麼看怎麼是一副要跟她共享天下的意思啊?

「媳婦,你知不知道今晚我很害怕?我怕你嫌棄我生病了,不要我了,再也不回來了,所以我就想說出來尋找一下看你在不在周圍,如果不在的話,等會兒回去我得準備好行李和乾糧,做好萬里尋妻的準備。你也知道的,這人一生病神經就最脆弱了。」

吃過藥的賀俊峰語氣非常溫柔,甚至帶著種孩子氣,那感覺,好像是一個被媽媽拋棄在家的孩子一樣。喬麥真心認為,當他用這語氣跟她說話的時候,她真心一點抵抗都沒有。

賀俊峰仿佛性格真的可以很多變,要麼一下是陰沉著臉呵斥她的大團長,要麼是溫柔多情的成熟男人,要麼是總愛跟她貧和她抬槓要多不正經就有但有多不正經的小正太,要麼是賴著抱著她一副『我好脆弱』的小男孩,好像他隨時都可以變成各種各樣的性格,讓她從先前的應接不暇到現在的完全可以淡定應對。

但當賀俊峰說出這的時候,喬麥卻突然心疼了一下。雖然她知道這傢伙還沒這麼脆弱,但是他以受了天大的委屈的口氣說著『你不要我了』的時候,她心底最深處的地方好像都柔弱了下來。

「笨蛋,我只是去買個藥而已,不回來了還能去哪?我要真嫌棄你了,就應該把生病的你和禽流感的雞一起填埋了算了。」

面朝著賀俊峰的喬麥沒好氣的說道,可語氣卻非常柔軟。

「那你答應我,以後再也不許離開我,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許離開我……」

小樣兒!想借這個話題套她話呢?想得美!

見喬麥聰明的怎麼都不肯中套兒,賀俊峰再度一個翻身的跳上去,「媳婦,你只有三秒鐘的時間,三秒後不說,我可就開工了?」

這個踐人!居然威脅她!

「好啦好啦!我說還不行麼?不離開不離開!」

「不行,態度敷衍味兒太濃,不夠真誠。重來一遍。」

……

賀俊峰!

「我答應你行麼吧?」

「誰答應誰?誰不離開誰?我怎麼就這麼聽不到自己想聽的內容呢?媳婦,我覺得你老公我從來就不是個耐性好的人……」

說話間,一隻鹹豬手已經在她腰上滑行起來……

「喬麥答應賀俊峰,不離開賀俊峰!」

喬麥咧咧的嗓子都要啞了,打心眼兒恨不能真一口把這禍害給咬死!

等兩人都折騰累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時分了。喬麥入睡前還在昏昏沉沉的想一個問題——

為什麼賀俊峰抱著她的時候,她一點牴觸感都沒有呢?為什麼他用那雙深邃的眸子凝著她的時候,她會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為什麼他明明把她衣服三下五除二的剝的跟去殼雞蛋似得,她卻從開始的反抗到後來的配合呢?為什麼在碰到他孔武有力的身體時,她的身體都在顫抖,血液都在叫囂麼?

難道她已經成了天空童老那種老bt,專門貪慕正太的年輕柔體?吼!她絕對不承認自己是個淫/盪的女淫!

那麼所剩下的唯一理由就只有——

她越來越,好像慢慢的竟有點……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