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什麼手鍊?(2/2)
現在,離婚?離尼妹啊!她幾乎已經可以預見她整個下半輩子的悲慘命運了!還離個毛毛婚啊!
枉她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居然一頭栽進賀俊峰這老小子設的陷阱里了!原本光芒四射的人生一下子就灰暗下來了有木有!
而且最最令人憤恨的還不只這件事,而是當時結婚證才一領到手,賀俊峰就以她這麼馬大哈的個性,如果保管著會弄丟給她要了過去!雖然這證還沒在她手裡捂熱乎呢,但喬麥一想也沒錯啊!她要保管著真保不齊東西再要的時候給弄到哪去了呢!以前家裡凡是重要的東西都是心姐保管著,不管她什麼時候要絕對能第一時間找著,現在結婚了有賀俊峰這個老媽子幫她管理平時最討厭費心的東西,她也倒是安心。可現在想想,這個王八蛋分明就是詐騙!活生生的詐騙!不但把她給騙婚了,還把她的結婚證都給騙走了!況且有誰會相信她這麼一把年紀的人了,還能被人給騙婚了?當然,可能大家最難以信服的還不是這個,而是年輕英俊又聰明沉穩的賀團要什么女人沒有,那身邊的女人都是爭著搶著的想要靠近他,等著他垂青,他還用得著騙婚她一個半老徐娘了?這話放誰那都一點說服力也沒有!人家只會認為賀俊峰這顆好白菜讓她這隻豬給拱了,她還在那得了便宜還賣乖呢!
整整一個早晨,喬麥越想越惱火,對賀俊峰的憤怒加怨念糾結在一起,早晨訓練的時候籠罩在天空的淡雲都是灰色的!
真一點不誇張的說,汪涵和李芳菲靠她靠的最近,喬麥身上那股子強烈的氣息簡直能颳起一陣黑旋風來,讓她們都忍不住心有戚戚焉的逼退三舍!
雖然不知道喬麥到底發生了什麼,以至於讓她早晨一起來就有這麼大的起床氣,但是又見重要的事情她們還是要告訴她的。
原來昨晚部隊裡突然派人來檢查宿舍,一間一間盤查的非常細緻,當時她不是已經不在宿舍住了麼,由於來查看的人不知道她是團長夫人,還問她去哪了呢。
檢查的人不但沒間宿舍檢查的仔細,甚至還毫不避諱的翻起士兵們的被子,床褥什麼的。一點也不顧及別人的**,還說什麼這是上頭下達的命令,要讓這次檢查沒有死角,必須一一查到。
儘管大家都不知道這『上頭的命令』到底是查什麼,這些檢查的人在去別的宿舍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土匪一樣的見什麼翻什麼,但是她們去從喬麥的枕頭底下拿走了一樣東西。
當時她們就在旁邊,所以看的分明。
那是一條手鍊。一條由紅線穿成的手鍊。上面有銀質的小墜子,看起來像小藏式店裡賣的藏銀首飾。
喬麥聽到那叫一個雲裡霧裡的。藏銀首飾?手鍊?
什麼意思啊?她平時從來就沒有戴什麼手鍊的習慣啊。也沒把手鍊放在過枕頭底下啊。是不是她們看錯了?那東西不是她枕頭底下放著的?或者根本就不是什麼手鍊,而是別的什麼東西?
她平時本來句不喜歡那種叮叮噹噹囉囉嗦嗦的首飾,如果不是實在喜歡,賀俊峰送她的這條麥穗手鍊她也不要戴的。所以當汪涵和李芳菲說是手鍊的時候,喬麥第一反應就是她絕對沒有這樣東西!
喬麥這麼肯定的說時,一開始繪聲繪色的跟她描述著那條手鍊的汪涵和李芳菲頓時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有些拿不準主意了,她們倆當時看到的到底是不是手鍊。。
或者,說不定是其它什麼東西?並不是戴在手上的?
畢竟她們真的沒見過喬麥手上戴過這東西呢!
想到那東西被來檢查的人給『沒收』了,喬麥不由得有點緊張,她知道,部隊裡尤其新兵頭三個月的時候是不讓佩戴個適合飾品的,不管那玩意到底是什麼,要被認作為是飾品,那她肯定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喬麥的緊張不是沒有理由的。
在她們早晨訓練完以後,就有人來找說請她去一趟旅長辦公室。
想來肯定是因為手鍊的事情。喬麥頓覺得一陣頭大!當然更讓她頭大又好奇的是,那條所謂的手鍊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當喬麥進去趙崢嶸的辦公室後,喝,那裡面已經站了一屋子的人。自從她進去後,一個個的就跟那好久沒吃過兔子的狼似得,眼神咻的一下就齊刷刷的朝她射了過來!好像不把她戳戳幾百個洞就不會善罷甘休似得。
就算喬麥再遲鈍,也明白那眼神中毫不掩飾的探究、質疑,甚至是一種興師問罪,當然就算真的是為了一條手鍊,各位叔叔伯伯大哥大姐們也不用露出這麼一副遇到階級仇人的表情來吧?
不過喬麥在來之前也不算沒有準備,她只是迅速把手腕上的麥穗手鍊給取了下來,以防到時就算落實清楚了不是她的罪,也別給她沒事兒找事兒的罪加一等。
今天唐増不在,信翔天不在,賀俊峰也不在這。面對著一屋子除了趙崢嶸那張不顯山不顯水的嚴肅面容外,其它人的臉讓喬麥覺得分外陌生。不知怎麼得,突然間就有了些小緊張。
「喬麥,前天晚上你在哪裡?」
趙崢嶸一上來就這麼開門見山的問,讓喬麥愣了一下後很自然的回答,「在家裡啊。」
那時她還在放蜜月假呢!
「有誰和你在一起?賀俊峰嗎?」
趙崢嶸這一個接一個沒頭沒腦的問題把喬麥問的有點兒愣,卻也不由得的點點承認道。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了啊?她怎麼就覺得,當老趙說起賀俊峰的時候語氣微微停頓了一下呢?
喬麥的回答讓趙崢嶸沉默半晌,還沒等開口,在場的一位幹部便隨之開口道,「可我派人去查過那天的記錄,你和賀團長一天都不在家,直到晚上很晚的時候才回來。」
「你剛剛說在家,是在替你自己掩飾呢,還是你和賀團之間……」
「小孫!」
趙崢嶸皺眉的打算另外一名幹部的插嘴,臉色終於凸顯出了一絲不悅。
哎,喬麥聽到這話可就不願意了!
什麼叫調查?什麼叫掩飾?她是幹什麼違法犯罪的事兒了,還是挖社會主義牆角了?
怎麼這男人說話她就這麼不愛聽呢!她這還啥事兒都不知道呢,他們就一副急著逼供和忙著給她定刑的樣兒,她怎麼就這麼不爽呢?
接著,喬麥看向這位沒有問出那個問題來,臉色稍稍有些難看的幹部,冷鼻子冷眼的道,「不好意思這位首長,我剛剛說的在家裡,也指的是晚上回來以後。難道晚上我不回家是要睡在大街上麼?你管我白天上哪去了,你有問我白天的事兒麼?既然自己都已經調查的清楚了,用得著在這這麼推敲旁側的麼?到底什麼事兒直說就好了。」
這話一說,倒是顯得她一副光明磊落的樣子,他們反倒顯得很不上道了!
不過喬麥說的沒錯。既然她話都說的這麼分明了,那麼他們也就不掩飾了。
趙崢嶸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白色手帕,然後慢慢打開的將它放在桌子上。那裡面躺著一枚很小很小的東西,如果不是他招手讓她過去,喬麥站那麼遠一時半刻還真看不清是什麼東西。
仔細走近了一看才知道是一隻銀色的小魚。
那墜子極小極小,不過只有小拇指甲蓋大小。小魚雕刻的有點粗糙,並非名首飾店裡的金貴飾品,而是有點藏式的味道。那銀色的縫隙里已經有了深黑色的紋路,可以輕易的看出,一來是銀質的,二來一副看起來有些久的樣子。
「這東西你可認得?」
面前趙崢嶸的提問,喬麥搖搖頭。
趙崢嶸倒也不急,只是順手從抽屜里拿出另外一個被帕子包裹的東西,打開一看,那是一條紅繩穿著的手鍊。上面還掛了一隻銀色的墜子。仔細一看這不正是剛剛那隻小魚墜子麼?就連樣子和大小都一模一樣!
「那這樣東西呢?」
趙崢嶸一點都不介意讓喬麥看,讓她大大方方的看,隨便拿著看。倒是周圍的人一個個緊張兮兮的,尼瑪就好像她能突然獸性大發的把這些東西給吞下去似得!
當喬麥看到那隻單個的小魚時,就覺得它應該是這手鍊上的,她拿起來仔細的看,果然看到手鍊中間,除了那個小魚還栓上去的結以外,另外一個空著的,只剩一個極小的拉環的結,應該就是拴這隻掉了的小魚的。
但是,不管是這樣還是那樣,她都沒見過哎!
當喬麥一臉茫然的搖搖頭,表示自己沒見過後,你是沒看到在場的人,尼瑪一個個的好像要把她給生活活剝了似得,哪怕是她背對著身,都能夠輕易的感受到射在她背後的箭!
就在這時,趙崢嶸緩緩的開口道,「你也覺得這飾品應該是從這手鍊上掉下來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