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好戲(2/2)
「我最關心的是,容凌是否威脅了你。我不想你因為我,因為賀家的事情受到任何威脅。」
賀俊峰的話讓喬麥心頭一動,她沒想到哪怕是在這種時候,賀俊峰還能夠為她著想!這讓她真是又感動又溫暖的小手一下子覆蓋上他的大手,信誓旦旦的說,「不管結果是什麼樣的,賀俊峰你還有我呢,嗯?」
喬麥的緊張和安撫讓賀俊峰不由得失笑,他還是第一次見她如此關心他的表情。想到她孩子氣似得,作為賀家人同仇敵愾的面對外人,他就忍不住微揚起唇角。雖然他沒她想的那麼脆弱,但是,他喜歡她的那句『你還有我呢』。
賀俊峰『嗯』了一聲後點點頭,就再沒說什麼。
喬麥本以為他在知道這件事後會發飆,會憤怒,會失去控制,甚至會當即回家質問!畢竟一個人就算再理智,可遇到這種事的時候也沒法完全維持心裡的平靜吧?就算賀俊峰這樣做了,她也不會感到太驚訝了。畢竟再過激的反應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上面的一系列反應他都沒有,他從頭到尾都是一臉平靜的表情,平靜的讓她有點擔心。她知道賀俊峰是個能把心思和情緒藏的很深的人,有時候她一些東西悶在心裡久了憋得慌,跟他說說會緩解不少,可是他卻可以一直藏一直藏,沉甸甸的變成石頭,別看他現在很平靜,其實心裡早就已經翻江倒海了吧?喬麥甚至可以預見到賀俊峰清冷的那雙眸子後最真實的情緒變化。但是瞞他根本就瞞不住,他也早就注意到了她的異樣,索性不如說出來,積極的早應對總比到時來個措手不及的好。她總是覺得,容凌這個人一旦是個對手,絕對沒那麼好對付!
但是不管容凌是小狼狗還是小狼崽兒,作為賀家的一員,她都會和賀俊峰同仇敵愾、一致對外的!
哎,她好像真的很有家庭榮譽感哎。
——————《寵婚,官少的小蠻妻》——————
短暫的『蜜月期』結束後,喬麥重新回到了部隊,直覺得好像平時熟的,時不時的跟她打個招呼,除了祝她新婚快樂,眼神無不流露出曖昧的神色。喬麥懂這神色,這些人啊。表面上看起來好像一副對她很客氣的樣子,但實則背地裡還不知道怎麼說她『勾引』賀俊峰的壞話呢!
不管這些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怎麼著,喬麥早就習慣了這種方式,也就根本沒用個盆端著。放在心上。
當在洗手間碰到唐增後,她才在她『嘖嘖』的話語中明白大家眼神里曖昧的神色是什麼,尼瑪!賀俊峰這個踐人在她脖頸上開墾的草莓田到現在也沒消!一顆、兩顆、三顆……耀武揚威的散落在她的脖頸上,不知道的人還不曉得她過了多翻雲覆雨的三天呢!
雖然喬麥已經正式搬到了賀俊峰的住所,不需要住宿了,但她在部隊裡的東西還沒整理,果然放假放的再忙活好累哦。都懶得收拾,其實她也沒什麼東西可收拾的。
不過幸好,東西懶得收拾歸懶得收拾,這訓練她還沒懶得訓練。平時那耐寒耐熱的刻苦勁兒還在,沒曬曬太陽就給曬暈了,不然她又能在部隊裡火一把。
到時那會不脛而走的傳聞肯定會出兩條:一條是新兵榮升團長夫人,再經訓練身體嬌弱似林妹妹;第二條就是團長夫人三天內激情似火耗盡精力,體力嚴重透支!
尼妹!你以為這是她想的?她還沒那麼yy無限好吧!這都是唐僧想出來的!這個女銀,不趁機損她兩句她都難受!
不過不知道她和信翔天是咋回事,中午吃飯的時候唐増刻意過來等的她一起,兩人邊走邊嬉鬧的好好的,可當她看到信翔天的時候,卻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就連笑容都沒有了!也不見她平時一看到信翔天,就跟雞毛撣子看到鬥雞了一樣打個不可開交。異常沉默的都有些詭譎。
而信翔天則擺明了就是衝著她們方向過來的,像是得到消息她們兩個會在一起似得,破天荒的也第一次看到喬麥沒動弄她,而是只打了個招呼就從喬麥身後把唐増給一把拖了出來!然半感兒。
「躲躲躲!你還要躲到我什麼時候?你是打算這輩子都不再和我說話了,還是乾脆把我給劃分到了階級仇人的地步?」
要以往的話,喬麥見這狀態難免會覺得這一對活寶肯定又得開始抬槓,可是今天的信翔天臉上卻沒有半絲調侃的神色,整個人不但有點急躁,仔細一看神色都憔悴了幾分呢。平時那麼風流倜儻的少校,現在有些不修邊幅的下巴已經有了隱隱的胡茬。
「誰躲你了!我有必要麼!」
喬麥看看左,又看看右。直覺得今天這兩位有點火藥味十足啊!
「不是躲我為什麼這幾天不接我電話,我去你家找你你也不開門?現在看到又對我冷言冷語的裝陌生裝不認識的擺出張晚娘臉?」
「你是我誰啊?我幹嘛非得接你電話,給你開門,還擺出笑臉迎人的狀態,要不要我拿條手絹的天天在門口對你說,『客官您來了』,『客觀您走好』啊?」
噗!喬麥差點把自己那口真牙都給噴出來了!
只是這唐増和信翔天之間的階級矛盾還沒化解呢,她就已經不願意再和他說下去的挽著喬麥手臂,「走,甭理他,精神病呢!」
而後不管信翔天在背後怎麼叫她,唐増就是不搭理他。那神色不是故意裝的,而是她好像真的在為什麼事陰沉著一張臉,這也讓喬麥現在才突然發覺唐増今天的神色有些怪怪的。
信翔天見叫不住唐増,只能氣的他三兩步上前的一把扯過她手臂,「我來找你只是想和你說聲那天晚上我沒戴套,我想問下你事後有沒有做什麼措施……」
喬麥驚訝的睜大眼,真想吹一個響亮的流氓哨,尼瑪!這才是本世紀最勁暴的新聞好吧?勁暴的她簡直都要流鼻血了!
那天晚上?哪天晚上,嗷嗷哪天晚上啊?
喬麥就跟打了雞血似得,神經一下子就緊張興奮起來了,她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血液正突突的冒著泡兒。可她冒泡了,唐増也冒泡了,不過她是給氣的冒泡了!喬麥清晰的看到她的臉色由白轉青,由青轉紅的就跟調色盤一樣,嗖的鬆開她的手,青紫著一張臉的上前猛推一把信翔天,「有病吧!你說什麼呢!」
哪怕她已經把聲音壓的很低了,卻依然能從她尖銳的聲音里聽出她的激動來。
信翔天此刻也冷酷下一張臉來,乃們大抵能想到吧,一個平時總是愛玩愛鬧的人,此刻突然陰下來臉來會變成什麼樣。只見他也不說話也不解釋,只對喬麥道,「丫頭,今天中午唐増不能陪你吃飯了,我們有事兒要談。」
說罷便無視唐増的拳打腳踢就徑直帶走了她,喬麥還特通情達理的沖兩人揮揮手,「沒事兒,兩位好好兒談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