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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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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討好一下麥子,以後他和黎心的事情也至少有了一半的勝算不是麼。外加俊峰又是自己人,他還怕以後不能逼得黎心面對自己的心意嗎?

老趙這機關算盤的打的好,賀俊峰和喬麥心裡也自然明白。對於這個對心姐又好,又有能力的未來繼爹,他們是欣然舉雙手贊成的。更何況老趙為他們做的這些,讓賀俊峰非常非常能夠感受到旅長的誠意的,他所做的就是現在他最需要的,這讓他以後怎麼能對一些事情袖手旁觀呢?

你說老趙多通情達理吧。

不但今天放了他們整整一天的假,甚至還說什麼因為他們兩個剛剛結婚,蜜月什麼的雖然沒有了,但算上婚禮當天,部隊又給他倆連放三天假,不管是想玩玩,還是回家陪陪親人孩子,亦或者想來個附近城市旅行都可以。

而放假的理由不僅僅是因為結婚,再加上兩人在部隊裡良好的表現和建立的功勞。嘖嘖,這理由找的真是完美的讓人說不出話來。

在喬麥和賀俊峰迴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1點的功夫了。喬麥本身喝了不少酒,賀俊峰喝的更多,任由他平時酒量再好,饒也受不了別人這麼一杯接一杯的猛灌,雖然她早就知道婚禮當天逃不掉這種海喝,但因為賓客太多了,所喝的酒也遠遠超過了她們的想像。

喬麥算是個能喝的吧?儘管她是被人扶進門的,但至少還是有意識的。腸胃的翻騰的她才進門就衝進洗手間去狂吐了。而賀俊峰直接是被人一左一右的給架回來的,進門後死屍一樣被呈大字型的丟在床上就再也沒動過。

大家鬧哄哄的在這裡呆了每一陣兒,就以不打擾人家小夫妻倆的新婚之夜離開了。能來送他們回來的人,其實多數都是喬麥不太熟悉的人。

太熟的那些酒量還不如他們呢,早就醉倒在桌子底下的給人抬回去了,哪還能堅守鎮定的把他們送回來啊。

在洗手間昏天暗地的仿佛要把小時候姥姥做的飯都給一併吐出來。本來難得吐完的漱漱口,可聞著洗手間裡一股子濃郁的酒味兒,喬麥吐完還想吐。只是胃裡本來也沒吃什麼竟是酒,到最後不過乾嘔幾下的意思意思。

臉上的妝容弄的她怪難受的,一天下來皮膚就像是塗抹了一層厚厚的膠水,都讓她有點難以呼吸了,好像按臉部隨時都要裂掉似得,喬麥不僅僅胡擠了一把洗手盆旁邊的洗手液,一點也不講究的三下五除二,姐妹就把臉上的妝給卸了。

尼妹,誰說這妝難卸,要用啥卸妝油什麼的,囉嗦,別說洗手液了,老娘雕牌超能皂抹上也一樣洗的乾乾淨淨的!

這妝是卸了,喬麥突然覺得自己的頭髮也變得不熨帖起來。

不知道是剛剛洗臉的時候動作太大的迸濺上了水,還是今天沾染了太多的灰塵,讓她覺得頭髮油膩膩的,又把那個頭乾脆放進洗手盆里洗了洗。這才覺得神清氣爽起來。

這頭洗了,臉也洗了,喬麥直覺得現在束縛她的就只剩身上這件敬酒的禮服了。

這醉酒歸醉酒,她都說了,老娘意識還是清醒的!

這臉可以亂洗,頭可以亂洗,但禮服不能亂脫。不然弄髒了或者弄壞了那都是銀子啊。

當喬麥在洗手間把自己脫光光的只剩下內衣內庫的以後,她終於滿意的覺得一身輕鬆了。

你問她要不要順便洗個澡?

洗尼妹啊,姐都快要累死了!腳就跟踩著棉花一樣只想去睡覺。

這喬麥的人還沒走出洗手間呢,賀俊峰就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熟門熟路的就跟沒看到她似得,踩著倆拖鞋的徑直經過她身邊,一點兒不誇張,渾身酒氣濃郁的簡直能熏斃了一頭大象!可他就跟那沒睡醒似得,她都不確定他那眯著的眼是睜的還是閉的,都怕他一下子絆倒什麼磕在那兒。

「賀俊峰,你幹嘛?」

喬麥轉過頭,疑惑的叫住他。

繼而回答她的是短暫的悉索聲,嘩啦啦的聲音——

喬麥呆怔了一刻後,後知後覺的幾乎是衝出洗手間的,狠狠把門給甩了上去!這還不解氣,還漲紅著一張臉的道了句,「臭流氓!上廁所都不帶吱一聲的!」

雖然尷尬歸尷尬,可喬麥卻也能想到,賀俊峰醉成那樣,估計在這裡生活久了,也沒個什麼顧忌的早就習慣一個人了。所以才會絲毫不顧及她在,就直接給他老二開門。

可尼妹的!他就這麼突然過來也沒個聲響的,他不要那張老臉,她還要呢!老娘可光著身子的沒穿衣服呢!

算了,日後既然要適應這些,平時不管是洗澡還是上廁所她都記得鎖門好了。

就在她翻翻白眼的想到這些後,你說賀俊峰這個踐人喝醉了吧,偏偏他還在門裡應她一聲,「吱。」力半算然。

但凡喬麥身上穿的衣服,她真想要衝進去把賀俊峰的頭給摁在那一馬桶老參湯裡面!

賀俊峰公寓的格局和心姐家是一樣的。應該說全部隊公寓的格局都是這樣的,她曾經去唐増那玩兒,也是這樣的。區別只在於房子的大小而已。所以不管是廚房、客廳、主臥、客臥喬麥閉著眼都能找到。

知道賀俊峰是睡主臥的,剛剛朋友們把他送回來的時候也是進的主臥。所以喬麥很自覺的摸到了客臥的房門,推門進去後手軟腳軟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的身體跟麻袋一樣的徑直丟在床上。

雖然這間因為長久不住人,而有些涼涼的氣息,但當身體終於得以休息的可以躺在床上徹底放鬆下來後,喬麥直覺得就算是玉帝老兒叫她,她都不點他!

這房間空氣是涼涼的,卻因為賀俊峰在房間裡放了香料,並經常開窗通風,清潔工作做的好,房間裡並沒有讓人不適的發霉味。要知道,當時心姐把主臥給大麥和小麥住後,自己住客臥的時候就是好幾天才適應過來的。那股子霉味真是讓人連做夢的時候都能夠夢到。

床上沒有被,喬麥也懶得去找被,只整個人往床上那麼蜷縮著一躺,意識就忍不住開始渙散起來。剛剛還清醒著的大腦,此刻竟然會有種頭頂輕微選裝暈眩的感覺。

畢竟是11月的季節,到了晚上的時候氣溫還是很低的。這床又冷又硬,她身上又沒穿什麼衣服,不一會兒喬麥就畏寒的越發把自己蜷縮起來。

如果不是有個沉重的東西差點壓碎她的手骨,那突如其來的溫暖感讓她突然有種從寒瑟中跳進了一個溫泉池的趕角。可正是這尖銳的鈍痛讓喬麥『嗷』的一聲睜開眼,頓見剛剛廁所里的始作俑者正隔著被子壓在她手臂上,此刻聽到她的鬼哭狼嚎,始作俑者吶吶的緊著被子,一臉特無辜的囁嚅,「老婆對不起哦,我不是有意的。」

他就像是做錯事後又特別憨厚無辜的孩子,不見臉上半分歉意,卻萌態可掬的讓人覺得可愛極了。

這哪裡是平日裡那個犀利、冷酷,不近人情的大團長,分明就是一隻大號輕鬆熊麼!

喬麥沒生他的氣,也知道他只是不是有意的。更何況這樣的賀俊峰哪能讓人生氣氣來啊!真是讓丫的活活萌死!

萌吧,也就現在這個年紀還能偶爾賣賣萌了,丫的如果再過個十年二十年,都豆腐渣了還依然想著賣萌的話,看她不給他準備一個鐵榔頭。

不過,敢情丫的還有如此真人不露相的時候啊!如果讓部隊的那幫人看到了,真是不知道要摔碎多少人的荔枝球!

那剛剛讓她頭髮根兒都發麻的痛感讓她想睡的迷糊勁兒頓時清醒了不少,眼見著賀俊峰一副討好的往她身上扯了扯被子後,又把自己的枕頭往她這邊推了推,示意著她『有福同享』。

就借著各種討好的勁兒,某個原本躺在她身側的人這會兒跟條笨重的魚似得,往她這邊湊了又湊,還專門以頭開路,往她懷裡那叫一個勁兒的鑽,尼瑪就跟那金剛鑽一樣!

被子她心領了,喬麥直接從賀俊峰身上把剛剛他在主臥蓋著的,已有了溫暖體溫的被子直接沒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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