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不是不報,馬上就到(1/2)
商紹城心裡別提多高興,稍稍側頭瞥了她一眼,得意道:「看來你暗戀我很久了。」
岑青禾美眸滴溜溜一轉,出聲回道:「我是看了牌子,打算穿回來換錢的。」
商紹城知道她就是嘴犟,心裡一片柔軟,就連開車的時候都不舍放開她的手。
中午兩人一起吃了頓火鍋,飯後他載她回家,房門打開,沒有看到小二,岑青禾問:「小二呢?」
商紹城說:「送去美容了。」
岑青禾忍不住笑,「就它那張臉,美不美都那麼二。」
商紹城口吻認真的說道:「你別這麼說它,它可好面兒了,不漂亮不出門。」
岑青禾說:「這不跟你一樣嘛。」
兩人換了拖鞋往裡走,岑青禾腳上是一雙gucci的女士茶花拖鞋,之前來他家,她都是蹭他的,如今他悄悄的預備了,岑青禾看見卻不點破,心裡暗道他是真雞賊,這是準備長期把她往這兒騙了。
來到客廳一面專門掛畫的展示牆前,商紹城隨手取下一幅色彩靜物畫,畫框不大,正方形,長寬都跟a4紙大小差不多,上面畫的是裝在花瓶中的白玫瑰。
「你自己配個盒,把這個送他吧。」
他把畫框遞給岑青禾,岑青禾接過看了看,問:「這個多少錢?」
商紹城道:「差不多價位。」
岑青禾說:「完了,不占他便宜,回來又占你便宜。」
商紹城佯怒的瞥了她一眼,沉聲說:「看你以後還拿不拿人東西了。」
岑青禾微微撇嘴,隨即道:「等我回頭也畫一幅一模一樣的給你,你留著,沒準以後我就火了,畫的畫也能增值。」
商紹城不給面子的說:「一般玩兒藝術的,都是死後才成名。」
岑青禾馬上剜了他一眼,「我要是死了,你哭都找不到調兒。」
商紹城忍不住笑,兩人絆了幾句嘴,她出聲說:「我要走了,下午還有事兒。」
商紹城很快道:「卸磨殺驢,我幫你還人情,你一點兒表示都沒有,沒禮貌。」
岑青禾挑眉問:「你要什麼表示?」
商紹城抿著好看的唇瓣,一聲不吭,只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
岑青禾上道,畢竟拿人的手軟嘛,她邁步上前,踮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這個吻本來如蜻蜓點水,點到即止的,可商紹城卻在她要退離之際,忽然抬手將她攬到身前,大手扣著她的後腦,俯身加深這個吻。
岑青禾知道他霸道,一手拎著畫,另一手抓著他的胳膊,她也沒掙扎,只閉眼好好享受,可是沒多久,商紹城的吻便順著她柔軟的唇瓣慢慢往脖頸處蔓延。
她感覺到他灼熱的氣息和壓抑的渴望,腦袋往後仰,她抬手抵著他的胸口,低聲道:「別鬧。」
商紹城抱著她,頭不抬眼不睜,埋首在她脖頸處流連。
岑青禾被他吻得渾身又麻又軟,輕蹙著眉頭,她出聲說:「別鬧了,好癢。」
商紹城收緊雙臂,把她牢牢地禁錮在自己懷抱當中,每一次到他家,他都要想方設法的把她哄迷糊,岑青禾右手拎著畫,用左手去推他的腦門,縮著脖子說:「你還能不能有點兒出息了?」
商紹城沉聲回道:「沒出息。」
岑青禾怕他真的忍不住會擦槍走火,所以稍稍用力推他,嘴上也不忘給他瀉火,「我還有事兒呢,你別自己給自己找罪受,我要走了。」
商紹城摟著她問:「就不能提前幾天嗎?」
岑青禾任由他抱著,微紅著臉,低聲回答:「你去改身份證吧。」
商紹城不願放手,軟磨硬泡道:「早晚都是給,我都不計較日期,青禾,我真的想,你別折磨我了……」
兩人交頸擁抱,彼此看不見對方臉上的表情,岑青禾聽著他如此直白的甜言蜜語,頓時面紅耳赤,渾身發軟,她要用力捏著畫框,才不會掉下去。
他是真的想要她,岑青禾知道,他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帶著恨不能『拆皮卸骨』的強烈渴望,尤其是私下裡相處,她分分鐘與狼鬥智鬥勇,一不小心就會被他拖進狼窩,這也是為何她不敢來他家的原因。
其實她又何嘗不想,畢竟食色性也,有這麼個極品天天在眼前晃悠,是個人就受不了,最近就連蔡馨媛都常開玩笑說:「別再把商紹城領回家了,你這是赤裸裸的炫耀,要回你跟他回家,我眼不見心不煩。」
岑青禾心底時常有兩個聲音在互相較勁兒,有時衝動起來,她恨不能分分鐘撲倒商紹城,可更多的時候,她也只敢想想,不敢付諸行動,畢竟太多的前車之鑑,她心底害怕,總想著能拖一天是一天,反正答應他生日的時候給他,這也是她給自己最後的期限,到時候管他的,反正愛就愛了,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
可是眼下,她還是要掙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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