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自己挖坑,自己埋(1/2)
金佳彤試著代入了一下,如果商紹城是太監……咦,她忍不住表情怪異,縮了下脖子。
岑青禾說:「你待會兒看見他,就把他當姐妹兒,你會愛上自己的姐妹兒嗎?」
金佳彤連連搖頭。
岑青禾洗腦結束,跟著金佳彤一塊兒爬上三層。
遊艇三層就是一片露天的休息區,中間擺放著一張球檯,四面靠邊處是幾張休息用的躺椅。桌案邊兒上,陳博軒已經拿好球桿躍躍欲試,看見岑青禾上來,他馬上笑著道:「快來,我手癢好久了。」
岑青禾在臨上三層之前,已經把高跟鞋穿好,邁步往桌案邊走,她開口說:「提前講好了,咱們可不賭錢。」
陳博軒笑道:「那總得賭點什麼吧?」
岑青禾說:「我家底兒薄,禁不住揮霍。」
陳博軒眼球一瞥,斜了眼旁邊的商紹城,然後對岑青禾說:「怕什麼,有他在呢。」
岑青禾也看了眼商紹城,但見他長身而立,站在桌案邊,一身墨綠色的休閒襯衫,下身黑色休閒褲。因為個子高,所以桌台還不夠他的胯高。
此時他正拿著球桿上巧粉,聞言,看都不看岑青禾一眼,只逕自說道:「單打單,她不是厲害嘛,自己給自己做擔保好了。」
岑青禾偷著橫他一眼,暗罵他小氣。
不過他這句倒也激起她心底的傲氣,她當場忍不住說道:「單打單可以,別賭錢,賭點兒我出得起的。」
聞言,商紹城終於側頭向她看來。隔著一張球桌,他盯著她問:「你自己說,你能輸得起什麼?」
岑青禾馬上道:「欸?不是輸得起,而是出得起。我只是保守起見才這麼說,打都沒打,可未必是我輸。」
商紹城唇角勾起,眼帶不屑的道:「行,既然你這麼自信,那我就跟你賭你腳上那雙鞋。」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朝著岑青禾的腳看去。就連岑青禾自己都納悶,低頭看了一眼。
她腳上這雙鞋?這雙鞋挺普通的啊,她隨便拎了一雙就穿出來了,商紹城賭它幹嘛?
正想著,商紹城已經把後半句說出來了,「你輸了,光腳從這兒走回酒店。」
岑青禾漂亮的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來,丫太猖狂了。
她不答反問:「那你輸了呢?」
商紹城道:「你說。」
岑青禾笑的明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一樣,光腳從這兒走出去。」
商紹城回以一個輕微的譏笑,不置可否。
眼看著兩人這邊火星四濺,一旁的陳博軒著急了,他連忙道:「誒誒誒,還有我呢。我等青禾等好久了,別把我落下。」
商紹城不以為意的道:「讓她先跟你打。」
陳博軒笑說:「敞亮。」
商紹城一邊往長椅方向走,一邊頭也不回的說:「她打你會很快。」
陳博軒馬上就笑不出來了,瞪了商紹城的後背一眼,他不服氣的道:「我有打很差嗎?」
說完,他又笑眯眯的看向岑青禾,出聲問道:「咱倆賭點什麼?」
岑青禾說:「我輸了,你下次叫我出來打球,我一定來。」
陳博軒高興地道:「那我輸了呢?」
岑青禾微笑著回道:「我要是讓你脫光了圍浴巾回酒店,你會不會不高興?」
陳博軒沒想到岑青禾會這麼說,當即眸子一挑,不答反問:「玩這麼大?為什麼你不讓紹城脫,讓我脫?」
岑青禾沒說實話,只半真半假的道:「給廣大妹子謀福利。」
事實證明,陳博軒就是個愛炫的人,如果只是讓他光腳走回酒店,這對於他而言,基本沒什麼殺傷力。但若是脫光了圍浴巾,還是蠻有新鮮感的。
他沒做多想,馬上便笑著應下。
因為知道岑青禾打撞球的實力,怕只打三局時間太快,所以定了五局,比誰進的球數多。
第一局開始,陳博軒對岑青禾說:「女士優先。」
岑青禾問:「你確定要我先打?」
陳博軒也怕她一桿清,但是顧著面子,他故作淡定的回道:「你先來。」
岑青禾笑了,在旁邊隨便拿了個球桿,上了巧粉,然後俯身開球。
她的球是她小舅舅教的,一股子男人做派,出杆又快又准,絲毫不拖泥帶水,哪怕是金佳彤這種外行看起來,都只有一個字:爽。
開杆就進了兩個球,岑青禾一旦進入比賽模式,漂亮的臉便不由自主的稍稍繃起,眼神也是專注的執著。她繞著四方的球桌走步,所到之處,對面皆有撞球入袋。
頂層開闊,沒有任何障礙物遮擋,江風比在船下要大。岑青禾在俯下身的時候,身後紮起的吊辮垂下,江風吹起了她的一縷髮絲,柔柔軟軟的掃過她的眉眼。
她面不改色,右手上的球桿穿過左手拇指跟食指,迅猛直擊白球,白球飛快而出,準確無誤的將一顆黃色半球擊入袋中。
商紹城就坐在岑青禾的正對面,她俯下身注視黃色半球的時候,視線像是穿過球桌落到了他的臉上。
那拂過她眉眼的柔軟髮絲,也似是悄無聲息的拂在了他的心頭,讓他心尖莫名一癢。
他一時走神,不由得盯著岑青禾的臉多看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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