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別跟她玩套路(1/2)
袁易寒話音落下,岑青禾當即不給面子的笑出聲來,見狀,袁易寒臉色別提多難看。
漂亮的媚眼往袁易寒那邊一瞥,岑青禾嗤笑著道:「你是在跟東北人比茬架叫板誰更狠嗎?」
網絡上流行的笑話,別在東北的大街上隨意看人,因為不知道哪一眼就把人給看毛了,然後就是那段非常經典的對話:「你瞅啥?」
「瞅你咋地!」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只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該打架的打架,該拉架的拉架,該看熱鬧的看熱鬧,人腦袋打出狗腦袋來,也毫不意外。
於很多外地人而言,可能這就是個笑話,但是對東三省之內的人而言,這是真實的存在。
都說東北人脾氣大,沾火就著,岑青禾更是箇中翹楚。她平日裡與人為善,儘量笑臉相迎,可這並不代表她是個慫貨。
眼下袁易寒叫板都叫到家門口了,她要是還拿著『萬事以和為貴』的思想,估計就得被人捏咕扁了。
她雖在笑,可漂亮的臉上儘是痞氣,眼底也帶著不屑的神情,加之與生俱來的爽快勁兒,讓她看起來倍兒像混社會的大姐大。
袁易寒是海城人,典型的南方女人,雖然平日裡作風強硬,性格高冷,可在岑青禾這種天生的『女痞子』面前,氣勢頓時矮了一大截。
她都懷疑一句不合,岑青禾會不會直接抄起酒瓶子來砸她的頭。
一時間有些後悔剛剛把話說得那麼大,眼下屋裡沒別人,袁易寒身體略微有些緊繃,眼底也帶著警惕的神情,望著岑青禾的方向,她愣是幾秒之後才敢出聲回:「粗魯的人才會選擇用武力去解決事情,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去插足別人的感情,不然我有很多種辦法讓一個人幡然醒悟。」
岑青禾還是那副似笑非笑又痞里痞氣的表情,唇瓣開啟,她出聲說:「不巧,我就是個那個粗魯的人,而我特別知道怎樣讓一個惹我不爽的人幡然醒悟。」
說罷,她聲音略微壓低了一點,語帶威脅的問道:「你想知道嗎?」
袁易寒對上岑青禾的視線,竟是不敢直接嗆茬回擊。
兩人四目相對,一個是敢怒而不敢言,另一個則是不屑中又帶著挑釁。
包間中光線昏暗,可岑青禾還是察覺到,袁易寒的臉都被她給氣紅了。沉默數秒,這一次是岑青禾率先開口,她不冷不熱的說:「你管你自己男朋友,怎麼管都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但你管到我身上來,那咱倆就得說道說道。算上這次,我們才第二次見面,我不知道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跟商紹城眉來眼去,還是我暗地裡勾引他了,如果單單是因為你下午來的時候,看見我倆一起出現,那我可以認真明確且負責任的告訴你,我,不喜歡商紹城,我也從來沒想過跟他在一起,就更別提把他從誰的碗裡挖到我碗裡來,我沒有搶飯吃的愛好。「
「當然了,我不是不能理解你內心的焦躁不安,甚至是擔驚受怕,畢竟我是單身,我平日裡也不可避免的會跟商紹城走的近一些。但說到底還是那句話,你有妄想症,那是你的事兒,你管不住自己可以去管你男朋友,可你管不到我這兒來,我跟你非親非故,你要是想剁我的手,那不好意思了,我這人反抗起來可能會比較激烈,嚴重情況下,誤要了誰的命都說不定。」
岑青禾在說這番話的時候,不是冷著臉咬牙切齒,反而是神態自若,真假摻半。
袁易寒心底憋氣,可嘴上討不到便宜,她又不敢真的跟岑青禾動手,一時間只能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己挖的坑自己填。
岑青禾說完之後,瞥了眼袁易寒那副受氣的正宮娘娘范兒,心底哭笑不得,有些人就是沒這個金剛鑽,還偏要攬瓷器活兒。
正所謂辦事兒要軟硬兼施,眼下岑青禾已經硬碰硬壓了袁易寒的氣焰,她說這話並不是想氣袁易寒,或者說,她並不想真的讓袁易寒誤會她跟商紹城之間有什麼。
解決問題才是關鍵。
所以硬的玩兒完,如今該說軟的,話鋒一轉,岑青禾換了副口吻,繼續道:「大家都是女人,誰也別難為誰,既然是打開天窗說亮話,那我今天就實話告訴你,我不會跟商紹城在一起。」
袁易寒見岑青禾給了她一個台階下,她順勢稍軟了一些口吻,盯著岑青禾道:「你說的話我能信嗎?」
岑青禾道:「你拐彎抹角的不就是想要我一個態度嘛,我給你,你又不信,那你想要什麼?」
袁易寒沒辦法直說,她覺得商紹城對岑青禾不一般,這話說出來,一來是自己沒面子,二來,她也不想助長了岑青禾的氣焰。所以想來想去,她出聲回道:「優秀的男人是個女人都會動心,你拿什麼保證,你對商紹城一點心思都沒有?」
岑青禾聞言,不以為意的說:「優秀的男人多了,而且你所謂的優秀指什麼?長相,身材,地位,還是錢?照你這麼說,沈冠仁和陳博軒都很優秀,那我到底對誰動心?」
說罷,不待袁易寒應聲,岑青禾自問自答:「心就這麼一顆,也就只能裝一個人,我暫時還學不會一心二用,而且說實話,情人眼裡出西施,有時候你覺得當個寶兒的東西,不見得旁人一樣喜歡。」
岑青禾在說這話的時候,袁易寒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出於女人的本能,袁易寒覺得,如果不是岑青禾的演技太好,那就是她真的對商紹城無感,不然絕對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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