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原來是她(2/2)
岑青禾緊抿著唇瓣,眉頭微蹙,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商紹城見狀,出聲問:「想什麼呢?」
岑青禾沉默幾秒,隨即道:「我在想唐斌嚴的老婆……他老婆昨天來公司大吵大鬧,還打了我一巴掌,說實話我當時氣得想還手來著。可現在知道唐斌嚴是這種人,方藝菲也只是他眾多女人的其中一個罷了,資料上說,他在外地還養了好幾個情婦,他老婆一定是早就察覺到,所以才會這麼敏感。」
商紹城見岑青禾眼底突見悲傷,那股悲傷似是融進了她的心裡,知道的是唐斌嚴出軌,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男人出軌了呢。
不喜歡見她露出這樣的表情,商紹城出聲打斷,「還有空擔心別人傷不傷感,敏不敏感呢,有時間趕緊想想你自己吧。」
岑青禾剛剛有些出神,是因為思緒飄到了別處,此時被商紹城強行拉回,她偷著平復了一下心緒,出聲說道:「現在有了這樣的證據,我看方藝菲還有什麼好說的。」
商紹城聞言,眸子微挑,眼帶狐疑的道:「你什麼意思?準備拿這東西找姓方的去評理?」
岑青禾回視他,眼底帶著『難道不是嗎』的疑問。
商紹城與她四目相對,肯定了心底的猜測,他忽然咧嘴嗤笑了一下,滿臉的孺子不可教也。
岑青禾跟商紹城認識這麼久,最常見的就是他的這副模樣,總是嘲諷揶揄各種嫌棄。
「我又哪兒說錯了?」她忍不住主動出聲問了一句,有話就直說唄,非得陰陽怪氣的。
商紹城還來氣呢,怒極反笑,他看著她問:「你媽是老師嗎?」
岑青禾被他問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本能察覺到,他准不會說什麼好話。
「不是,怎麼了?」
她抬眼看著他,眼帶警惕。
警惕也沒用,商紹城嘴毒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嘲諷的回道:「我還以為你媽是老師呢,不然怎麼會把你教成這樣?費勁兒幫你找證據,不是讓你小學生似的拿去跟別人講理的,如果她講理,還會用這種陰招來坑你?」
岑青禾讓商紹城懟的一愣一愣的,她機械性的回道:「那要怎麼辦?」
商紹城說:「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會不會?」
岑青禾不由得眉頭微蹙,眼睛盯著他看,過了幾秒才試探性的說道:「你讓我陰她?」
商紹城說:「你那什麼表情?不想還是不敢?」
岑青禾回道:「我要是陰她,那我不跟她成一樣的人了?」
她話音落下,商紹城乾脆直接『嗤』了一聲,他那張俊美的面孔上,表情特別豐富,能用一個眼神就淋漓盡致的體現出什麼叫嘲諷與嫌棄。
薄唇開啟,他話跟刀片似的嗖嗖往岑青禾這邊刮,「善良是要看人的,大度也要有底線。人家都這麼整你了,你還跟我這兒宣揚真善美呢,你是不是忘了那巴掌有多疼?還是骨子裡想當聖母?」
聖母這帽子太大,岑青禾可怕扣上,她趕忙挑眉回道:「誰想當聖母了?我是膈應方藝菲,只是不想拐彎抹角的整她。」
岑青禾這些年做事兒不說光明磊落吧,但也絕對不會在背後陰人,她喜歡把事兒攤到檯面上來說。
商紹城道:「她拿無中生有的事兒來坑你,這叫陰;你拿同樣的事兒來回擊她,這叫正義,誰讓她真的做過?」
說罷,不待岑青禾回答,他又逕自說道:「而且很多時候,你做一件事兒,未必只是針對這件事兒本身。就拿姓方的坑你這次來講,多少人在身邊打算看你的熱鬧?又有多少人暗地裡拍手叫好,覺得她做的不錯,替她們拔了一顆眼中釘?」
岑青禾聽得雙眼發直,因為商紹城簡直就是說到她心裏面去了。
偌大的銷售部,分幫結派,各自為營,大家同一個碗裡面吃飯,勢必會有筷子碰筷子的時候。
她不想樹敵,卻在無形中擋了很多人的財路。如今被坑後才知道,原來有動機害她的人,不止一個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