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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3章 愛情不是上床就能完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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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回去與軒轅哲發生了爭執?」

周玉雖然還未結婚,但是也有女朋友的,對於女人這種表情還是很了解的。

「周科,這是我個人的事,與單位無關。」

水靜沉著臉,再次提醒周玉,別管的太寬。

「我們是同事,你不用這樣拒人於千里之外,至少,我不會傷害你,留在這,也是希望能保護你,不希望你有什麼意外。」

周玉有些火,真是好心被雷劈。

「那麼周科認為我會有什麼意外呢?」

水靜現在急需發泄,眼前這個煩人的周玉,正巧就成了沙包。

「你也知道,你惹上了不該惹的人,上次你被帶回去,還不明白嗎?」

本來周玉不想說這些的,但是見水靜一點不識好歹,才提醒他。

「你知道什麼?」

水靜一聽,伸手扣住了周玉的胳膊。

「我什麼都不知道,但是你自己做過什麼應該很清楚。」

周玉迴避道。

「你一定知道的,到底是誰?告訴我。」

水靜追著周玉,一定要她說出真相,怪不得在飛機上的時候,周叔叔說的那麼含糊,而且在這邊也沒有人審問她。

「總之,你別問了,要麼你就同我一道回去,要麼就讓我留下來保護你,如果你再有什麼意外,恐怕就沒有上次那麼幸運了。」

周玉煩躁的甩開水靜,這個女人真是麻煩,如果什麼事都能說清楚,也就不會有那麼多沒有結果的案子了。

「只要你告訴我,到底上次是誰陷害我,我就讓你留下來。」

水靜開始與周玉談條件。

「水靜,你不要這麼幼稚好不好,並不是所有的事,都能拿到檯面上來說的。」

周玉甩開水靜,不耐煩道。

「阿靜,你在這做什麼?」

周玉與水靜正在拉拉扯扯,龍的聲音卻插了進來。

龍遠遠的就看到水靜與一個男人拉拉扯扯,心裡很不舒服,他知道水靜在美國除了他就沒有認識的人了,可這會為何與別的男人在街上拉拉扯扯?

從兩人的動作看,好像是水靜纏著別人不放,他心中更是有股無名火。

「經理,對不起,我要辭職,我男朋友從國內來找我了。」

看到龍朝這邊跑來,水靜心中一亮,立即挽著周玉的胳膊道。

龍的腳步停在幾米外,看著水靜閒暇的挽著那個男人的胳膊,看著她親熱的將腦袋靠在他肩上,身體裡的血液在瞬間全部凝結。

她有男朋友,她竟然有男朋友……

「靜,我們走吧。」

被強挽住的周玉,僅僅只是呆了二秒,便溫柔的摟住水靜的腰,配合道。

「為什麼你一早不說。」

龍烏黑的眼眸里儘是受傷的疼痛,她一早就有男朋友,他怎麼就忘記問呢?

當初那個簡訊,原來她不僅僅是相親,還與人交往了。

「我沒必要與你報備吧,我們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

看著龍,水靜隱忍著疼痛的淚笑道。

她不想讓自己無地自容,不想讓自己難堪,他有女朋友,為什麼她就不能有男朋友呢?

在一起半個月了,可是他從來沒有給過一句承諾,就連愛都不曾說。

以前沒戀愛的時候覺得喜歡與愛是一樣的,與龍在一起之後,她才明白,一個字與兩個字是完全不同的。

她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他,她愛他,可是他呢?他只說過喜歡,不討厭。

「跟我走,我們將話說清楚。」

龍上前,一手扣著水靜的胳膊冷聲道。

「好聚好散,何必讓大家都難堪的,其實你很清楚,從一開始,我就是有目的接近你的。」

水靜不想再與龍獨處,一咬牙,狠心道。

「你再說一遍?」

龍的拳頭緊握著,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是要殺人似的。

「這位先生,請你放開我未婚妻。」

周玉見水靜的手緊張的揪著自己,不得不與龍正面道。

「未婚妻,你可知道她在紐約這段時間住在哪?」

龍雙眼儘是憤怒的火苗,盯著周玉,狠不得將他化為灰燼。

「軒轅哲,你夠了沒有,你非要讓我們大家都那麼難堪嗎。」

水靜見有龍似乎要說出他們的關係,怒吼道。

「跟我走,我們將話說清楚,我就會放了你。」

龍冰冷的眼神,警告水靜道。

「好,十分鐘,御,你等我會,我一會就回來。」

水靜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圍過來,放開周玉的手,向龍道。

「回公司去。」

龍拽著水靜,狠不得將她拖回去,狠狠的揍一頓。

「不必了,反正這麼多天,我也沒領薪水,我們到這邊將話說完就走。」

水靜面無表情的指著街心公園道。

龍的手扣得太緊,她怎麼也抽不回。

「你告訴我,那個男人是不是你男朋友?」

兩人到公園的大樹下,似乎都不願開口,好半晌後,才由龍先道。

「是,他是從國內趕來接我回家的。」

水靜肯定的回覆,她不要聽到他說分手,如果真要分,也應該由她說。

「你剛才說的,一開始就有目的接近我,是什麼目的。」

龍問這句話的時候,心在滴血,十幾分鐘前,他才與小兔保證水靜不會有那麼心機,現在,就像自己抽了自己嘴巴。

「是,我想你應該也懷疑過,我一直在找證據,你還暈得去年我同你提過的人嗎?一直以來,我懷疑你就是他,所以我進你的武館,目的只有一個,查出真相。」

龍冰冷的眼神,讓水靜很受傷。

「上床也是你計劃中的一部?」

龍深呼吸,控制著自己那想將她撕碎的衝動。

「是,在二個月前,那個人中了我一槍,在他的腰部,而你平時都是衣冠楚楚,只有上床才能看清你身上是否有槍傷。」

水靜閉上眼,仰首等著龍動手,她知道這話一出口,他們之間就再也沒有未來了。

看著那張印在心中的臉,龍的手心跳動著火苗,他真想殺了她,可是……

半個月來的纏綿,每個心跳加速的夜晚,他的手慢慢握緊,手心燃燒的疼痛,卻比不上胸口的疼痛。

「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

龍的手緩緩鬆開,對著緊閉雙眼的水靜用滴血的心說了這一句話。

再看到她,他不敢保證自己能控制了殺她的衝動,第一次,他竟然錯得這麼離譜,竟然將女人的花言巧語當做真心。

聽著腳步聲漸去,水靜始終不敢睜眼,她怕看到他離去時決然的背影,她怕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

幾個小時前,他們還甜蜜的說笑,可是現在,一下子就分成了兩個人的世界。

她的世界不再有他,而她恐怕也無法再走進他的世界。

她並不想這麼衝動的,可是心真的好痛,他是好人,她不應該讓他為難,他是『殺人兇手』是危險份子,而她是兵,他們註定了是兩個世界的人。

雖然他腰腹的槍傷幾乎淡化,但她心裡很清楚,龍就是這麼多年來她一直在找的那個人。

不管他有多少身份,不管他殺了多少人,做過些什麼,他始終是她最愛的男人,這輩子,她再也不會愛上別人了。

龍,對不起,我真的好愛你。看著龍離去的方向,水靜在心底道。

一句話說出來很容易,但是一句話也能將人打入地獄,龍的心徹底的被傷了,他沒有再回公司,而是回到了家。

回到家,看著兩人的愛巢,他的心再一次被蹂躪,他吼叫著,瘋了似的沖了出去。

深夜

紐約街頭,一個醉得東倒西歪的男人被幾個小混混盯上了。

男人走到街角,幾個小混混四下看了看,跟了過去。

「嘔……」

男人手扶著路邊的柱子,乾嘔了起來。

幾個小混混一見,一涌而上,男人被撲倒在地,小混混拳打腳踢,不但拿走了男人身上的錢包與所有值錢的東西,最後揚長而去。

男人蜷縮在地上,臉上儘是血漬,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虎,你看他現在看起來像什麼?」

大約五分鐘後,來了一群人,圍在倒地的男人周圍,搖頭說風涼話。

「醉鬼,流浪漢,還有……」

「失戀的男人。」

小兔接著虎後面補充道。

「兄弟,為一個女人將自己弄成這樣,值得嗎?」

牛俯身將地上醉成爛泥的龍扶起。

「走開,放開我,放開我……」

龍一把將龍推開,剛才幾個小混混對他拳打腳踢的時候,他沒點動靜,但是現在,他卻一下子就將牛推開了,還波及了旁邊的虎。

「喂,你瘋了嗎?你看看你自己現在這樣子,像個什麼樣?」

虎上前,一拳打在龍的臉上,讓他本就受傷的臉再次流血,尤其是鼻孔。

「住手,你瘋了,他已經傷的很重了,你還打他。」

小豬上前,扶住倒地的龍,誰也想不到,讓恐怖份子驚恐的龍竟會搞成現在這副樣子。

「滾,你們都滾……」

龍再次推開小豬,瘋吼著。

「你們別再爭了,先將人帶回去再說。」

小兔上前,一掌將龍劈暈,現在什麼都不要說,龍這個樣子,萬一被有心人看到,就是天大的麻煩了。

牛將龍扛上車,幾個人搖頭嘆息,這麼多年,絕殺還從來沒有人為情所傷。

回到絕殺,他們直接將龍扔到了迪瑪莎那,交給她處理。

幾個人坐在客廳里,心中即痛且恨。

「現在怎麼辦?我們是不是要為龍報仇?」

小兔坐在那,儘是擔心,本來她是一向仇視男人的,但是此次,她卻開始討厭女人。

還以為那個女人是真心喜歡龍,誰知到頭來,還是為了任務,真是卑鄙無恥。

「報什仇,如果真要報仇,龍一早就自己處理了,那還會點等我們。」

虎搖頭,在感情上,不管是什麼事,大家都會說是男人的錯,但是他們看到的只是表相,其實受傷最深的還是男人,尤其是像他與龍這樣的男人。

用情過深,最後受傷的只是自己,早知道他們就不應該放他與那個女人約會。

「只是覺得沒道理,既然他們在一起這麼久了,怎麼突然就分手了,會小兔會不會是因為你今天突然出現?」

虎以指責的眼神看著小兔,好像龍今天遇到的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不可能的,我只是在那站了一會就走,而且也沒有做過什麼過分的事。」

小兔搖首,當時那個女人是氣走了,但是也沒那麼嚴重吧,他不是很快就追了出去嗎?

「小兔,你今天去那說了什麼?」

聽到虎的話,小豬也跟著問。

世上的事那有那麼巧合,今天小兔才去就出事了,要說真的沒有關係真的很難讓人相信。

「我真的什麼都沒說,我到那之後,那個女人就走了,我與龍說了幾句話,就回來了,而龍,我想他也追了出去,不至於是因為這點事而起矛盾的,當時龍很緊張,我想就算那女人誤會了,我想龍也會解釋清楚的。」

小兔真的不想背上這麼大的罪名。

「看來想要知道真相,只有去問龍,或是那個女人了。」

「你們別再爭了,有消息了,等你們看了這個後,我想你們就會替龍慶幸了。」

耗子從房間走出來,拿著幾張紙朝幾人道。

「耗子,你查到了什麼?」

眾人立即緊張的站起。

「我想我們大家的擔心都是對的,總之呢,我覺得龍現在受傷比以後受傷要好,你們自己看。」

耗子將查出來的資料放在桌上,幾人伸長了脖子看。

「可惡,真是可恨的女人,竟然如此卑鄙……」

虎看過後,憤怒的拍著桌子。

「果然是有目的接近,這女人,為了完成任務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竟然用自己當餌。」

所有的人都氣憤,絕殺成立這麼多年,還沒有人這麼玩過他們。

「現在我們是不是要想辦法處理攔下那個女人?她這次與龍分手,會不會是查到龍的真實身份?」

看完耗子送來的資料,人人臉色都不好看,如果龍在絕殺的身份與資料被她查到了,那麼他們這個神秘的組織,恐怕就要曝光了,至少會被中方掌控,以後要做什麼都不會那麼容易了。

「極有可能,中方那個叫周玉的刑警,很有可能就是來接應她的,我看這件事,我們要慎重處理,還是先向亮亮說一聲,看他有沒有什麼打算。」

幾個人一合計,覺得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真的被查到了,那麼此時,他們極有可能就會被人監控,甚至小豬他們幾個中國藉的好姐妹,好兄弟就有可能被警方逮捕。

「這次真是太大意了,虎你與亮亮聯繫,我們去迪瑪莎那看看龍的情況。」

牛說著,幾人跑步到了迪瑪莎那。

「迪瑪莎,龍醒了沒有?」

幾人一進來就到床前,像是要揪起龍。

「他情緒很不穩定,我剛給他打了鎮定劑,你們一個個臉色怎麼這麼差?」

迪瑪莎不解的問,雖然龍身上都是外傷,但是由於他不配合,也是剛剛才處理好。

「我們想問他一些事,迪瑪莎,有沒有什麼方法現在讓他醒來?」

眾人很擔心,現在水靜還在紐約,要留下她,或是處理她很容易,怕就怕她已經將報告交上去了。

「他現在情緒很不穩定,就算醒了,恐怕也不會說什麼的。」

迪瑪莎無奈道。

從醫生的角度來講,她應該讓龍休息,但是看大家這麼著急,她不免也有些擔心。

這麼久以來,從未試過大家一齊緊張的。

「不管了,迪瑪莎你先弄醒他,如果他不說清楚,我們恐怕都會被曝光。」

耗子上前搖著床上沉睡的龍。

「耗子,你別這麼野蠻,交給迪瑪莎處理。」

牛與小豬立即上前拉住耗子。

「什麼事這麼嚴重?」

迪瑪莎無奈的讓助手拿藥,不知道今年龍是不是犯太歲,這短短的幾個月,竟然傷了好幾次,雖然她能醫外傷,但是卻無法醫情傷。

「那個女人,她極有可能從龍這裡拿到了我們的資料,我們要向龍確定一下。」

牛很同情的看著床上的龍,大家在一起這麼久了,誰都不想看著兄弟出事。

「你們別這麼大驚小怪行嗎?要相信龍,他做事有分寸的,就算怎麼愛一個人都好,他不可能忘了自己的身份。」

迪瑪莎聽後眉頭皺起道。

「但是愛情會讓人暈頭的,今天這一切太突然了,還有那女人今天與她一個同事碰面了。」

大家雖然都不想有事發生,但是今天的一切太可疑了,尤其是龍的表現。

龍在組織里是最理智,最冷靜的,可是今天竟然被幾個小混混襲擊,而且還不還手,這在以往是不曾有過的。

「你們先坐下,給他一點時間。」

迪瑪莎勸眾人道。

大約十分鐘後,龍醒來了,眾人站至床前,可是龍的眼神卻有點呆滯,就好像受了什麼打擊似的。

「龍,你清醒一點,告訴我們,今天發生了什麼事?」

耗子上前急問。

而龍恍若未聞,根本不回應,一雙眼不但沒看眾人,反而還合上了。

「軒轅哲,你還是不是男人,你看著我們,你是不是將所有的一切都告訴那個女人了?」

耗子上前揪住龍的衣領氣急的問。

「耗子,你冷靜點,給他一點時間。」

迪瑪莎上前勸道。

「龍,今天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你會搞成這個樣子?」

迪瑪莎拉開耗子坐在床側問。

「沒什麼,你們不用替我擔心。」

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的龍,扯了個牽強的笑道。

「你這個笨蛋,你發火的能力哪去了?為什麼不殺了那個女人?」

耗子氣惱道。

「我確實想殺她,但這是我自找的,要殺也應該殺我自己。」

龍撐著坐了起來,他知道大家都為他擔心,但是感情的事,不能說別人不愛你,不喜歡你,你就殺人。

「你們別再說了,龍,那個女人是不是衝著絕殺來的?」

小豬見幾個人說來說去都是女人,也不說重點,便擠上前道。

「嗯,從一開始她就是有目的接近,甚至與我上床也是為了查看我身上的傷痕……」

龍閉上眼,好似將剛縫合的傷口,再次扯開,真的好痛,他真不應該追著問,不知道比知道要好的多。

「什麼?那她現在知道了嗎?」

眾人呼吸一窒,現在都什麼時代了,那女人,竟然還做這麼噁心的事。

「傷痕當初已經讓迪瑪莎處理了,這段時間,我甚至沒回來,她應該沒那麼聰明吧。」

龍腦子有點清醒了,終於明白大家在擔心什麼了。

自從與水靜同居後,他就很少回來,按說她不大可能知道那麼多。

「你真是氣死人,一早告訴你,那女人是有目的,現在你還為那樣的女人,將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值得嗎?」

幾個女人看著龍那張傷痕累累的臉,真想再補上一拳,這麼大的人,竟然談個戀愛就談成這樣。

「不值的,我只是懲罰自己的自負。」

龍仰首望屋頂,他告訴自己並不是因為水靜的離去而痛,而是因為自己當初的那份自信,之所以接近她,之所以放棄找她算帳,是因為他覺得她是真的愛他。

可是現在看來,自己是真的太傻了,在朋友們勸自己的時候,他還是那麼肯定,現在,他覺得對不起關心自己的朋友,若不是自己早有提防,恐怕就真的將絕殺的成員暴露了,他無法原諒自己。

「龍,別這樣,吃一塹,長一智,以後記住,別輕易相信女人就是了。」

耗子見龍這樣,也不好再責備他,只要龍的身份沒有暴露,那就沒有性命之憂,感情的傷口,總有一天會癒合的。

「死耗子,你這是什麼意思,世上女人不是只有水靜一個,別的女人,也未必會像是警察,你別給壓力龍。」

小兔與小豬兩人一人一手拍在耗子的肩上。

「好了,你們別在這吵了,讓龍好好休息吧。」

迪瑪莎見幾人又要爭吵起來,不得不趕人走,龍現在這個樣子,實在需要好好休息。

「ok,迪瑪莎,還有一件事,說完就走,龍,如果我們要對付那個女人,你沒有意見吧?」

耗子就是這麼掃興,那壺不開提那壺,明知道龍現在最不想提起的就是水靜,他卻偏偏提起。

「死耗子,走了。」

小兔與小豬,拖著耗子往外走。

大家都以為龍會保持沉默,卻沒想到龍卻說話了。

「如果僅僅是因為我的事,沒有那個必要,謝謝大家,讓大家擔心了。」

幾人皆是一怔,很難理解龍的心情,如果僅僅是因為個人的原因,用不著這麼自暴自棄,不過這種事,他們外人也無法說什麼。

迪瑪莎見龍躺下了,便招呼助手離開,讓龍亮靜的休息。

而在樓下,虎並不平靜,剛打完電話給亮亮,亮亮顯然也很緊張,說半小時後會到。

待小兔幾人下來後,虎即緊張的起身問。

「龍願不願意說?」

「瞧你這緊張的樣,你以為龍同你一樣,見到美女就忘記自己姓甚名誰了嗎?」

小兔不失時機的嘲諷道。

「亮亮說一會就到,我們大家等等吧,就算沒什麼事,也是個警惕,以後我們得小心點。」

虎避開了小兔的嘲諷,坐回自己的位置平靜道。

有些事情,看來他也需要站出來解釋清楚了,逃避不是辦法,是時候,做個真正的男人了。

「是我們太緊張了,應該沒事的。」

在得到龍的肯定回答後,耗子緊張的心終於放下了。

要知道他們雖然都在絕殺,但每個人都有份正正噹噹的工作,而且他們大多數人的家庭都不簡單,他們的長輩有政界的大人物,也有商界的大亨,這要是身份都暴露了,他們到沒什麼大不了,但是影響到家裡那就是大問題。

「希望吧,耗子,你還是先去查查那個女人現在在哪裡,如果有必要,我不介意動手。」

出來的迪瑪莎一句話讓眾人駭然,一向淡定的她,這次對這個叫水靜的女人似乎有很大的成見,難道是因為她的蛇寶寶被那女人所殺嗎?

「這件事等亮亮來了,我們再討論吧,時候不早了,小兔能不能麻煩你去煮點咖啡給大夥提提神。」

耗子愣了下,向小兔笑著道。

小兔點首,眾人都坐下等候亮亮,但是卻再沒人說話,各人的助手似乎都知道發生了事,也都從床上爬了起來。

一時之間,大廳里就覺得擁護了很多。

小兔的咖啡還沒煮好,那邊亮亮與妻子已經到了。

這件事是絕殺成立以來發生的第一件大事,雖然沒有想像的那麼嚴重,但是亮亮還是很重視的,正好也可借這件事提醒一下大家。

「夢,你也來了。」

眾人見已經退出的夢也來了,不由都站起。

「大家都坐吧,龍現在怎麼樣?傷得嚴重嗎?」

亮亮往電梯方向,似乎準備去看龍。

「龍剛睡下,還是等明天他精神好點再說吧。」

迪瑪莎喚住亮亮道。

「那你們誰能給我說說到底是什麼情況?」

亮亮自從結婚搬出去住後,就極少來著,並不是不關心,而是對大家太過放心。

雖然他是絕殺的創始人,但是在這些人當中,亮亮的年紀反而是比較小的。

「簡單點說,就是龍被女人騙了,那個女人為了查我們絕殺的事才接近龍的。」

牛說的真是有夠簡單的,一句話就將事情概括了。

「是龍說的嗎?那水靜有沒有查到我們的資料?」

亮亮的眉頭蹙起,他覺得大家都將那個女警想得太壞了,另外也將事情想的太惡了。

「應該沒有,幸好龍在之前早有防備,在與那女人同居前,已經讓迪瑪莎將槍傷處理好了,否則這次可真危險了,沒準小命都要丟掉。」

「他們同居了?有多久?」

亮亮眉頭終於舒展開了,在絕殺這麼多成員中,只有他算是已婚人士,當然對這個話是,他最有發言權了。

「也沒多久吧,好像半個月,應該不超過二十天。」

虎了摸頭回答道。

「水靜已經回國了嗎?」

「應該還沒有,這只不過是——昨天的事,她沒這麼快吧。」

虎看了看表道,現在是凌晨,確切的說,是昨天的事了。

「我看你們大家都太過關心此事了,這件事,或許並不像你們想的這樣,大家先去睡吧,明天我問過龍後,再決定如何處理。」

亮亮看著眾人,不管大家說什麼,當事人不在,都是白說,具體的還是等到明天,問過龍,了解情況後再做決定吧。

「也只好這樣了,不過我覺得有必要在我們這棟房子周圍再增強一些防禦措施,那女人闖進來好幾次了。」

耗子回房前向亮亮建議道。

「這個你可以按你想的去做,相信大家都沒有意見的。」

亮笑了,這些年,絕殺的經費足以維持開支,雖然很多是免費的差事,但是每一個收費的任務,都是相當可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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