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6章 水靜被爺爺綁到醫院(1/2)
第二天一早,水靜就起床了,將所有用過的東西都扔掉了,換上了全新的女裝,回復了女人的身份。
雖然上次水靜被遣返回國,所幸在機場的時候並沒有被扣留,看來上次的事,真的有陰謀,不過到現在,水靜已經不想知道了。
不管是什麼原因都過去了,以後她也不會再想來這裡了。
「水靜,回去後,你是不是立即回去上班?」
飛機上,周玉忐忑不亮,總覺得回去後恐怕會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
更何況如果水靜真的懷孕了,那麼想瞞也瞞不住的,現在肚子看不出來,但是過多幾個月,肚子會一天天大的,到時恐怕他也會被牽連的。
「當然了,不上班,到時連奶粉錢都沒有。」
水靜咧開嘴笑,如果不上班,她怕自己會控制不了自己,在現在,她希望藉由工作淡忘那纏綿的半個月。
飛機的速度降了,高度也降了,水靜的心也跟著一點點的下沉,逃離了這麼久,這次回家,爺爺恐怕會很生氣,她並沒有想好如何向家人解釋。
「水靜,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下機後,周玉看她很是不亮,便主動道。
「你要是送我,恐怕會被我家人問東問西哦,你不怕?」
看周玉如此體貼,水靜有點感動,看來過去是她自己太拒人於千里之外了。
「我有什麼好怕的,上車吧,我看你,這會心裡也是七上八下,不知道如何是好。」
周玉為水靜拉開了車門,這次到美國與水靜之間關係變融洽,也算是意外的收穫,不管怎麼說,他們也是同事一場。
「周玉,謝謝你,真的很抱歉,如果有一天,有些事能說的話,我一定會告訴你。」
水靜知道周玉也在調查絕殺的事,但是現在,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能透露軒轅哲的消息。
就算分手了,他也是她孩子的爸。
周玉很理解水靜的心情,一路上沒再說什麼,他知道水靜需要時間想一想如何面對家人的關心。
路上遇上了塞車,堵了好幾個小時,到軍區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正是飯點。
周玉有些不好意思,但文家人非要周玉留下來吃晚飯。
這一頓飯周玉吃的好不緊張,就算上女友家吃飯也沒有這麼嚴肅,文事家人並沒有想像的那麼嚴肅,相反的太過熱情了。
晚飯後,水靜著實有些累了,有點沒義氣的扔下周玉在客廳,自己回房間泡熱水澡去了。
周玉在外面是如坐針氈,可是水靜沒出來,他也不好走,有些話還是需要與水靜溝通一下。
隨著文家人的熱情,周玉算是明白了,敢情周家的人將他當成水靜的男朋友了,看來這次好心真的辦壞事了,以後恐怕還沒法解釋。
「爺爺,已經很晚了,周玉還沒有回家呢。」
水靜出來見周玉坐立亮,這才上前解圍。
「十一點了,真的不早了,小周啊,以後有時間常來坐坐,難得你與阿靜又是同事,千萬別客氣。」
看爺爺如此熱情,文情暗吁氣,看來以後真的很需要周玉幫忙,他這個擋箭牌是當定了。
周玉與文爺爺告辭,水靜堅持要送周玉,好在文家沒有什麼門禁,由水靜這個女孩子送朋友也沒什麼。
一路上水靜都很沉默,出了軍區的大門,也沒說要回頭,讓周玉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出來後,又走了一段,看時間,再走下去就要到零點了,周玉知道水靜心裡肯定還在糾結懷孕的事,只好將要說的都壓下,心想,等上班了再說也是一樣。67.356
「水靜,你回去吧,好好休息,如果需要人陪你上醫院隨時打電話。」
周玉站定,但低首的水靜還是傻傻的往前走。
「哦,周玉,我、、今晚真的很不好意思,我沒想到爺爺他會、、他會……」
水靜話有些說不出口,其實這應該說是她刻意製造的效果,她就是讓周玉與爺爺獨處,就是希望爺爺誤會,那樣,過些日子,肚子出來,也好解釋。
而且到那時,再來個與周玉分手的情節,如此一來,孩子就可以順理成章的留下來,相信爺爺也不會強要她打胎吧。
「沒什麼,其實這樣也未嘗不是好事,希望你家人到時不會太震驚。」
周玉向水靜搖首,今晚的一切,雖然有點意外,但是在帶水靜回來的時候,他有做過此想法。
能幫到她是好事,怕就怕,文家人信以為真,而且傳到領導那,自己的形象也是一個問題,不過眼下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或許會,只是到時……周玉,如果爺爺問起,我能不能……。」
水靜此時想到的好辦法就是讓周玉來暫時頂替孩子的爸,打消家人的懷疑,當然了,還有阿哲的。
自己懷孕的事,肯定瞞不住的,他遲早會知道的,只有周玉的出現,才能永遠的瞞下去。
「這件事,我們有時間再慢慢商量吧,如果不配合好,很容易露出破綻,到時很容易適得其反的,而且我女朋友那,我需要解釋一下。」
周玉知道水靜的意思,但是這間事,得從長計議,只要露了破綻,那樣恐怕不僅僅是水靜孩子的問題,還有他工作的問題,沒準就會被組織處分。
「好的,周末吧,我請你們兩口子吃飯,到時再細談。」
聽到周玉這話,水靜算是放心了。
但是她也知道,周玉女朋友那是關鍵,她只能說是暫借周玉,總不能讓人心裡不舒服,所以,在這之前,一定要先說清楚,免得被人誤會,壞了人姻緣。
「好,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打車就可以了。」
周玉點首,說起來,他想去看看女朋友,分開也有段時間了,如果不提前解釋一下,恐怕周末她不肯同意。
水靜滿腹心思的回到家了,卻發現爺爺好像還在等她。
「小靜,這麼依依不捨?老實告訴爺爺,當初你是不是因為小周才堅持要到刑偵部的?」
文爺爺笑眯眯的拍著身邊的位置,示意水靜坐下。
「爺爺,已經很晚了,我要睡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水靜當真是頭皮發麻,沒想到爺爺興致這麼高,老年人不用睡太久,她可不行,最重要的是她現在不知道要如何說周玉的事。
根本不知道之前周玉與爺爺怎麼說的,萬一這會說錯了,那就沒法圓了。
「丫頭,好好,爺爺只問你一句,你是不是與周玉好上了?」
文爺爺笑眯眯,出奇的好說話。
「嗯,坐了十幾個飛機,回來又堵車,真的好累,我睡了。」
水靜含糊的應了句,不理會爺爺的追問,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心還在撲撲的跳,真的很擔心,很怕爺爺再追問,看來明天就得去上班,要不然,爺爺肯定還會不停的問的。
躺到床上,水靜在心裡想著,到底要怎麼辦才好?大姨媽估計是真的不會來了,得好好的與周玉合計才行。
真是糾結,早知道爺爺會這樣,早知道周玉如此好說話,回來之前,應該在美國就商量好對策。
拿著電話,想問周玉之前與爺爺說了什麼,萬一明天被爺爺逮到,也不至於露餡,可是一看,真的很晚,又有些不好意思。
眼睛看著屏幕,手好像有意識的,竟然轉到了信箱,裡面的簡訊,基本都是阿哲發的,那段時間,兩人雖然上班在一起,但是想對方的時候,都會拿手機發個甜蜜簡訊,感覺特別溫馨。
可是現在看這些簡訊,心特別的酸,特別的痛。
不知道這個時候,阿哲在做什麼?或許與女朋友在一起嗎?想到他會像對自己一樣,抱著別的女人睡,身體就像是要被人撕開一樣的疼痛。
真的很想按下去,真的好想問他現在好不好?好想知道這個時候,他是像她一樣失眠?還是摟著別的女人在懷?
胸口一陣尖銳的刺痛讓她咬緊了唇,雙手緊按著胸口,如果世上真有一種可以讓人忘記愛,恨的藥就好了。
在紐約,這個時候正是白天,龍正坐在tns的辦公室,雖然當初是因為水靜才來到這裡上班的,但是也沒理由上幾天班就離開。
坐在辦公室里,心卻覺得特別的空蕩,雖然沒有房間的去問,但是大家都很關心他,在水靜與周玉離開的時候,他便知道了。
她終於還是走了,走的那麼絕情,竟然沒有一點點的留戀。
她的離開是那麼突然,他連做夢都沒有想過,她竟然說分就分,雖然他不願意去想,但腦海中卻總是浮起她那羞澀的笑容。
正想著,放在桌上的手機卻響了,打斷了他對她的思念。
拿起電話,手卻顫抖了,竟然是她。
不是已經走了嗎?這會應該已經回到北京了吧,為什麼還要打他電話?
想到分手前說好陪她回去的話,就像是嘲諷,像是刀子。
聽著她給自己換上的音樂鈴起,龍顫抖的手始終按不下去。
聽還是不聽?似乎已經沒有必要了,如果她真的有心,又怎麼會走呢?
想著,心一橫,閉上眼,按了電話重新放回桌上。
睜開眼,將視線移到電腦上,決定不再看電話,可是亮靜的辦公室里,卻有了嚶嚶的哭泣聲。
他愣了下,辦公室里很空闊,不至於有人躲在裡面,耳膜被那低低的泣音憾住了。
那是水靜的聲音,他不敢相信,難道自己病的這麼嚴重?
將視線移到電話,小心的拿起,像是生怕觸動了什麼。
電話是接通的,原來那哭泣聲是從電話里傳來的,還以為自己心真的病了。
北京時間現在應該是半夜,她在哭什麼?
龍將電話移至耳邊,難道剛才她說話了,因為自己沒有回應,她才傷心的哭嗎?
可是她這電話又是什麼意思?
龍甚至連呼吸都調慢了,只是將電話貼在耳邊聽著,聽著那壓抑的泣聲,好心疼,好想將她摟在懷中。
想問她為何哭?是因為他還是因為別的男人?
捨不得將電話按掉,也不忍出聲,他怕自己一出聲也會哽咽,只是靜靜的聽著,等著她說話,等著她掛電話。
哭泣聲斷斷續續,漸漸的轉為抽泣,而後,龍好像聽到了細小的聲音,只是不太清楚。
他急忙將音量調到了最大,隱約聽到水靜斷斷續續的聲音。
「我要怎麼辦?、、、要怎麼辦?」
聽到她那矛盾,痛苦的疑問,龍真的很想問,到底什麼應該怎麼辦?
可是後面的話卻讓他沒有問出口。
「阿哲,你可知道我心有多痛?你可知道我有多不舍。」
電話那頭哭泣的水靜,拿著電話的手一直按在胸口。
因為電話是壓著,龍即使屏住呼喚也還聽得不太清,只隱約聽到水靜在喚自己,而且還說痛。
龍好想問她是不是回到北京了,可是聽她那隱隱約約的哭泣與說話,又好像不是真對他說的,到有點像是自言自語。
因為她的聲音小,而且說過後沒有等她回話就接著說了,聽上去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
「你回國了嗎?」
龍終於還是忍不住,在電話里問了一句。
電話突然一陣寂靜,連那低低的抽泣聲都沒有了,之後又是一聲『啊』的驚呼,接著電話里就只剩下『嘟嘟』聲了。
龍看著電話,有些後悔,他不應該出聲的,看來她是無意中拔了自己的電話,否則不地發出那聲『啊』。
看著電話,龍真的很想回拔過去,可是那聲『啊』,還在耳中迴蕩,現在拔回去他會接嗎?
正猶豫著電話又響了,這次龍想都沒想就接聽了。
可是電話那頭的聲音卻讓他失望了,並不是水靜,而是亮亮。
「龍,你現在有空嗎?我正好來找卓偉霆,方便到你那坐坐嗎?」
「你來吧。」
龍的聲音很失落,話音剛落,敲門聲就起,看來亮亮是出了電梯才打的電話。
龍起身,親自為亮亮開門。
「看你氣色很差,有沒有興趣出去活動一下?」
亮亮微笑著走進來,龍最近著實讓人擔心,雖然看起來沒什麼,但是他的神情,他的沉默大家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可以,這次是什麼任務?」
龍關好門,與亮亮一起坐在沙發上。
「別一天到晚想著任務,這麼多年了,也是時候給自己放個假了,要是覺得一個人出去悶,可以帶上爺爺。」
亮亮觀察著龍,見他一手拿著電話,視線也停留在上面,似乎猜測到了什麼。
「爺爺現在也不願意出門,對了,亮,你來找卓偉霆有什麼事?」
龍似乎並不願意提起,立即改了話題。
「也沒什麼,是合作的事,龍,有件事,一直沒有同你說,在水靜回國前,我曾經去找過她。」
亮說著,同時眼睛也注視著龍,看著他驚愕的側首看向自己,心下瞭然。
「她與你說了什麼?」
龍緊張的問。
「龍,在回答你的問題前,我有個問題想問,你愛她嗎?到目前為止,是愛多還是恨多?」
亮亮看著龍,那天本來想去當和事佬,但是卻被掃地出門,實在不好意思說起。
不過為了朋友的幸福,即使今天同樣被掃地出門,也要問,就他與老婆分析後,覺得龍與水靜,這兩人都是有感情的,肯定有誤會或其他的原因,既然水靜那裡找不到答案,只好來問龍了。
「沒有愛,又那來的恨。」
龍大方的將電話遞給了亮亮,低沉的聲音里有著深深的傷痛。
「剛才你們通話了?」
看到剛才的通話記錄,亮亮真的很意外。
「沒有,她可能無意間拔了我的電話,當我說話的時候,她就驚慌的掛了。」
龍抱著頭,很痛苦道。
「可是通話時長有五分鐘,你只說了一句話?」
亮亮看著通話時長,有的不敢相信,一句話能說這麼久嗎?
「我聽到她在哭,亮,這些天,我一直在想她為什麼要離開我?是因為她的男朋友?還是因為她知道我的身份?」
龍真的很痛,那個男人不管從哪看,都不比他強,為什麼她寧可選擇他也不選擇自己?
更讓他想不透的是,既然她愛男朋友,為何又要將自己的第一次,將清白之身交給他?
「從時間上推算,她應該回到北京了,而且現在的北京時間是晚上,在哭,極有可能說明她在想著——你,龍,你有沒有聽到她說什麼?」
亮亮這並不是好奇,而是關心,以他過來的人感覺,龍與水靜之間還有可能,愛一個人不容易,如果兩個能在一起,為什麼非要分開呢?
「她聲音很小,好像在說我,又好像說痛,後來,我問了她一句,她就緊張的掛了電話。」
龍頭向後仰,如果他有瞬間移動的功能就好了,他真想現在到水靜的身邊。
想親口問她哭什麼?想親耳聽她說話。
「龍,是你提出分手,還是她提出的?」
亮亮雖然知道龍痛苦的不想提,但是長痛不如短痛,打到分手的原因,才能讓兩個為愛所傷的人重新結合在一起。
「是她,那天小兔到這裡來找我……」
龍看著亮亮,深吸了口氣,閉上眼,將那天的痛苦的記憶重新回放。
「龍,不對,水靜並沒有男朋友,那個周玉,只是同事,你可以找兔子,不,你等等,我打個電話,讓雙兒將周玉的資料給你找來。」
亮亮聽後,臉上儘是喜色,看來有轉機,說著就給遠在英國的妹妹打了電話。
「龍,我想你們之間真有誤會,我聽耗子他們說過,小兔曾經扮演過你的女友,我覺得那天的事多半與小兔的出現有關,可能她怕你為難,或者說,怕你說分手,所以搶先,給自己留點自尊……」
亮亮幫龍分析道。
「但是她從來沒有問過?」
龍被亮亮說的有些迷茫,如果是因為小兔,那麼他們分得就太冤了。
「我看過水靜的資料,她是那個含蓄,內斂性的,而且自小在軍中長大,與其說她個性像男人,不如說像個長不大的小孩子,所以你不能以正常的思維來分析她,如果真要答案,不如回國一趟,親口問她。」
亮亮給龍出主意道。
兩人之間如果真是誤會,只要坐下來,平心靜氣的說,天大誤會的也能說清楚的。
龍搖了搖首,他沒有那個勇氣,否則當初就不會讓水靜回去了。
他不想去與另一個男人爭,況且,那天她說的話太狠的,就算是氣話,也表示,她是真的有那想法。
「大男人,連這點勇氣都沒有嗎?」
見龍那猶豫不決的表情,亮亮還真有點替他急。
「不是,那天她說得很清楚,除了因為周玉外,還有就是絕殺,她接近我,是覺得我就是龍。」
「就算如此,她也沒必要向你獻身吧,龍,你醒醒,女人有時口是心非,可能這麼說,只是為了讓你恨她。」
亮亮不用想也知道,水靜這句話絕對不是真心的。
她老婆說過,中國的女孩沒有那麼隨便,更何況水靜的家教甚嚴。
「不是的,我有注意過,在武館的時候,她就特別關注我的腰,因為她知道我中槍了,也正因為如此,我才讓迪瑪莎幫我除了槍傷的痕跡,所以她說的話不可能完全是假的。」
龍搖首又點首,正因為當初觀察過她,所以那天她說出來的時候,他才會那麼痛心。
「你別這麼死腦筋行不,有時候……」
亮亮正想勸龍,電話響了,原來雙兒已經將周玉的資料傳過來了。
「你好好看看,周玉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有五年了,你好好看看,千萬別鑽牛角尖。」
亮亮說著直接將自己的手機遞到了龍的手中。
在看了周玉的資料後,他更覺得龍與水靜是有可能的,如果龍肯追到北京,那麼兩人肯定有戲。
「向卓偉霆辭職吧,然後趕緊飛北京,男人大丈夫,要能屈能伸,就算挨一巴掌,能換回一生的摯愛也是值得的,別再猶豫了。」
亮亮拍著龍的肩道。
這幾天,不知道他有多替他著急,就連她那一向不關心人的老婆,也急的要命,現在好不容易查明水靜有男朋友是假消息,當然得讓龍趕緊追過去。
可是龍還是搖首,不管亮亮怎麼說,他就是不肯說去。
「你到底在猶豫什麼?」
見龍一點都不上心,亮亮只有干著急,要是他,他一早就飛過去了,那樣他這麼龜毛。
「沒什麼,緣份的事,是強求不得的,如果我與她真的有緣,誰也拆不開的。」
龍將電話還給亮亮,起身坐回了辦公桌前。
「你,真是丟男人的面子,難不成你一個大男人還等著女人來追你,來向你認錯?」
亮亮氣得真想將他直接綁上飛機,不過朋友這麼多年,他也清楚,龍固執起來,誰都搞不定。
「感情的事,只有我們自己最清楚,亮,謝謝你的關心,我真的沒事,我自己心中有數。」
龍看著亮亮,知道這段時間,他在為自己的事操心,雖然感激,但是真的不希望大家插手太多。
見龍如此固執,亮有些無奈,這還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監。
先看看吧,或許他還需要時間冷靜,實在不行,最多他再回國充當一次媒人。
在北京,本來捂著胸口抽泣的水靜,突然聽到龍的聲音,很是受驚,立即就按了電話。
之後她就像被點了穴似的呆呆的看著電話。
上面的通話時長有五分鐘,難道他聽了那麼久?也就是說她剛才的自言自語他都聽見了?
可是如果他剛才問話又是什麼意思?
水靜有些手足無措,心想,明天是不是去將電話號碼換掉,這個號碼恐怕再也用不上了。
這個號碼是水靜到美國後換掉的,本來與龍分手後,有想過不再用的,可是心裡總有些不舍。
現在看來再不舍都要拿下了。
將手機關面,取下電話,取下裡面的電話卡,是時候將一切都斷了,斷了那份不再應該有的念想。
躺在床上,心裡沉甸甸的,不知道龍聽進了多少,實際上,她也想不起自己剛才嘮叨了什麼。
將電話卡取出來,也就等於徹底的斷了自己的念想,她強迫自己,告訴自己,再也不能想了。
可是心裡又有一個聲音,有一種期待,她能感覺得到,龍依然是在乎她的,從他的聲音里能聽得出來。
回國的第一個晚上,就在這種糾結中度過。水靜知道爺爺有早起,晨運的習慣,因而天未亮便從床上爬起。
一夜未睡,精神不太好,但是不能留在家裡等著被審問。
她需要先去找周玉,商量下一步的計劃,還有就是工作的事,得向領導報備一下,然後找個比較遠點的私人醫院做個檢察。
水靜到單位的時候,單位里空空的還沒有人,她想了想,又出來了,找了一家小吃店,坐下後,便打電話給周玉。
她卻不知道,這個時候,周玉正在女友那裡,昨晚回去的本來就晚,然後與女友又有段時間沒見了,自然要溫存纏綿一番。
水靜打電話的時候,周玉才睡沒多久,做為警察,無論在什麼時候,周玉都是二十四小時開機的。
電話一響,他立即就拿至耳邊。
「周玉,你今天上班嗎?」
此時天已經亮了,只不過還不到上班時間,所以水靜也沒覺得打擾到人,只是不知道周玉今天是否上班?
「嗯,現在就去。」
周玉看了看表,七點了,也差不多應該起床了。
「老公,又要出任務嗎?」
周玉掀被起床,可是女友卻一把抱住了他的腰,雖然在一起多年,但是這種聚少離多,真的很鬱悶。
尤其是生日遇到出任務,別人的男朋友,不管多忙,都會抽空陪女友過生日的,可是他呢,只要一通電話,立馬連人都找不到。
「你再睡會吧,我只是去上班。」
周玉亮撫的拍著女友的手,輕聲道。
「老公,你不會還沒倒過時差吧,今天是星期六,休息。」
女友坐了起來,不悅的看著周玉。
水靜在電話里聽到女人的聲音立即明白了,知道自己電話打的不是時候,也終於明白,因為時差的問題,國內今天是星期六。
見那邊周玉在說話,水靜便掛了電話,一大早打擾人已經很不好意思了,如果再讓他女友誤會,那就更不好了。
不過他沒想到,沒過多久周玉就打過來了。
「水靜,你在哪裡,我們過去找你吧。」
周玉同女友解釋後,打電話準備見水靜,順便也讓女友消除疑慮。
「你們一起過來嗎?」
水靜愣了下,她還有心理準備,怕周玉女友不諒解。
「嗯,這樣吧,我們約個地點,到了再說。」
電話里說也不太方便,尤其女友正瞪著他,周玉只得簡單道。
「好,那我等你們。」
水靜聽出周玉話里的緊張,知道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見,便說了地點,表明自己會在這裡等他們。
大約等了一個小時,周玉與女友才道。
看到周玉女友,水靜有點意外,是典型的小鳥依人型,而且很清秀,只是自從他們出現在她視線開始,她便是緊摟著周玉的胳膊,好像怕被人搶走似的。
「周科,你們坐。」
水靜起身,迎接兩人,本來已經習慣了稱呼名,但是看到現在這情況,水靜覺得還是有必要保持點距離,免得某人吃醋。
「水靜,我同事,我女朋友,玲玲。」
周玉為兩人做了介紹。
「你好,真的很抱歉,吵到你們休息了。」
水靜很不好意思道。
「沒關係的,靜姐,我們先吃早餐吧,等會找個亮靜的地方再聊。」
玲玲看上去是那種很體貼,很賢惠的女人,水靜心裡也踏實了,兩個人話也多了。
三個人吃過早餐後,便離開了,來的時候是玲玲一直挽著周玉的胳膊,但是走的時候,她卻挽著水靜的胳膊,兩個女人,一下子好得不得了。
「靜姐,能不能問你個問題?你愛不愛你男朋友?」
幾人找了個會所,開了個包間,周玉被亮排到外面叫點心去了,只有兩個女人在裡面。
「玲玲,你愛周玉嗎?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水靜臉有些紅,與龍在一起時間並不長,也從來沒有同外人說過,有些不好意思。
「什麼樣的感覺啊?我還記得第一次遇見周玉的時候,當時正好遇到小偷,那是坐公車,當時周玉穿著便裝,當他扣住小偷的手,那瞬間,我就被他迷住了……」
玲玲笑得特別甜,雖然那是幾年前的事了,但是到現在,她依然記憶猶新,而且也因為如此,她特別愛坐公車。
「那現在呢?現在是一種什麼感覺?」
玲玲說得與周玉的故事,對水靜來說沒什麼吸引力,抓賊對她來說只是小事,不至於像玲玲說得那麼偉大,那麼神武。
她想知道,他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感覺是不是變了?
「現在?現在也一樣啊,他一樣是我最愛的人,這輩子我們都會在一起的,會一直相守,不僅僅是這輩子,我們還許下了,下輩子,下下輩子……」
玲玲笑得有些傻,但是這種傻傻的幸福卻讓水靜好羨慕,好嫉妒。
一生一世,下輩子,下下輩子,永遠,她也想,可是如今,還有可能嗎?
只能說她與龍遇的時間不對,地點不對。如果他們能認識早一點。
在龍還沒有女朋友的時候,那麼一切就會完美了。
「靜姐,你是因為愛他才離開他?還是因為不愛了?」
玲玲見水靜眼裡儘是落寞,有些歉意,之前周玉並沒有說清楚,只是說水靜懷孕了,又與男友分手,可能要借他冒充幾天。
「都有吧,因為愛,所以分開,因為不能再愛了所以分開。」
水靜苦澀的笑,之所以選擇分開,只是不希望這段感情破碎,不想兩人遍體鱗傷。
「可是你懷孕了,他難道不知道嗎?」
在家的時候,沒來得及問周玉,現在正好問當事人,而且自己的老公借人,當然要問清楚了。
萬一有借無回,那這輩子她就慘了。
「從我們在一起到現在,也不過才一個月,我都還不太確定,他又怎麼會知道呢?」
水靜搖首,她想,龍可能做夢也會想不到吧。
「啊,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聽我老公說你家是軍人世家,如果他們知道了,會不會逼你嫁人,或是逼你打胎?」
玲玲一副怕怕的表情問。
「我想生下來,這是我們兩個人愛的結晶,我想留下這段美好的回憶。」
水靜低首看著沒有變化的腹部,沒有什麼遲疑與猶豫。
「可是……孩子的爸爸呢?總算我願意將周玉借給你,但是孩子也不能叫周玉爸爸吧?還有,你的家人會不會逼周玉與你結婚?」
玲玲擔憂的看著門,之所以將周玉支開,就是怕他聽見。
她不想將老公外借,而且,水靜家是有權的軍人世家,萬一逼婚,她要到哪說理去?
而且她也不可能與水靜簽個什麼借老公協議的,萬一她愛上了周玉呢?
「玲玲,我可以向你保證,我與周玉之間不會有任何事情發生,我已經失去了阿哲,我不想再失去這個孩子,請您幫幫我好嗎?」
聽了玲玲的話,水靜臉色大變,如果周玉不肯幫她,那這孩子鐵定留不住了。
「靜姐,不是我不幫你,你也知道,你借的不是物件,不是錢,是人,而且是我老公,如果真有女人將自己的老公出借,那一定是大傻瓜。」
玲玲雖然同情水靜,但是在感情上,任何人都是自私的,尤其是女人,是決不願意與別人分享自己的心上人的。
「我理解,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不會將周玉拖下水的。」
水靜以無奈,憂傷的眼神看著玲玲。
她知道這樣不好,可是她真的很想要這個孩子,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她保證不說出周玉。
「我知道,你讓我再考慮考慮好嗎?而且你現在也不能確定真的有了,等你去醫院檢察後,確定是懷孕了,我才回覆你好嗎?」
玲玲看著水靜,她不是對自己不自信,也不是對周玉沒信心,而是害怕這個社會上的權。
像現在這樣平靜的生活她很享受,雖然沒有名車,沒有豪棟,但是卻很幸福。
可是水靜家不一樣,她爺爺那麼高的軍銜,萬一真的非要周玉為孩子負責怎麼辦?
到那個時候,恐怕就算周玉說不是,就算她拿想拿根繩子到文家上吊都進不去。
「謝謝,如果沒有懷孕,就當我什麼都沒說,萬一真的有了,那麼就請你將周玉借給我一個月,我保證一個月後,會將周玉還給你,而且我還向你保證,我與周玉之間,決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曖昧。」
水靜就差沒向玲玲行軍禮了,這是她第一次求人,卻原來是這麼難。
既然已經開口了,後面有多難都好,她都會堅持下來,可是今天玲玲這麼猶豫,她在想,是不是應該多想一種方法。
或者說,要多一個後備,只是除了周玉,還有誰那麼好肯犧牲呢?
「我相信周玉,只不過,只不過……唉,還是別說這些了,你準備什麼時候去檢察,我陪你一起去。」
見水靜說的那麼可憐,玲玲也有些心軟,她不是不相信水靜,也不是不相信周玉,只是……只是總覺得這樣不好。
她覺得周玉特委屈,憑什麼別的男人做的事,要他來背黑鍋,而且她有預感,如果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文爺爺肯定不會放過周玉的。
「過兩天吧,這幾天我睡不太好,我想等精神好點再去,而且這幾天要面對爺爺的『審問』。」
水靜輕嘆,別的人或許很想早點回家,可是現在,她卻怕回家。
「靜姐,你爺爺是不是很嚴肅,很威武,很可怕?」
玲玲看水靜那神情,越發擔心,對自己的孫女都用審問,那要是外人呢?會不會直接拿著槍『逼供』或是『認罪』?
「不是,他只是太過關心我,玲玲,你不用擔心,我爺爺既不會將周玉吃了,也不會將他殺了,在部隊裡,軍令如山,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可怕。」
看玲玲一臉的緊張,水靜終於明白了,看來有時候,說太多並不是好事。
早知道就提醒周玉別告訴玲玲這些。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你們別太為難我老公,一切好商量,最多到時候讓周玉做孩子乾爹,我做乾媽。」
看水靜那單純的笑臉,玲玲心裡就算踏實了不少,只要沒有性命之憂,那或者可以考慮的。
「謝謝,你與周玉都是好人,真的很感動。」
水靜眼眶有些濕,說起來或許沒人相認,雖然在軍中也有女兵,但是因為她的家庭原因,基本上不可能成為無話不說的好朋友,也因為這樣,她在過去的二十多年裡既沒有閨蜜也沒有死黨,更不會有人像玲玲這樣毫無顧忌的與她說話。
「靜姐,你別這樣,看你眼睛都紅了,一會別人看到,會以為我欺負你了,快擦擦眼淚。」
玲玲說著抽了張紙巾遞給水靜。
一晚未睡,加上現在的感動,眼睛真的很紅,而且看上去極憔悴。
「謝謝,讓你見笑了。」
水靜很不好意思,以前她是從來不哭的,可是自從戀愛後,哭就成了家常便飯了。
「別這樣,快笑一笑,我去將周玉叫進來,說了這麼久,也有些餓了,吃完我們一起出去玩。」
玲玲被水靜的客氣弄得很尷尬,她與朋友相處一向都是大大咧咧的。
水靜看著了出門的玲玲,知道她不會那麼快回來,擦了眼淚,調整好心態,不管玲玲借不借周玉,她的決定都不會變。
兩人大約十分鐘後才回到包間,吃了些點心,周玉兩口子,帶著水靜到處逛,希望她能開心一點。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