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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7章 水靜改裝潛伏到武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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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水靜看到周部長的時候,覺得特別的委屈,眼有些紅,但是她忍著沒有流出眼淚。

現在最讓他遺憾的就是沒有見到軒轅哲,一直以來的猜測沒辦法得到證實。

第三天,水靜由美國警方送到機場,上飛機的時候,隱忍多時的眼淚終於控制不住的涌了出來。

她沒有錯,沒有殺人,沒有做任何犯法的事,那天晚上,她是被陷害的,她的槍根本就沒有打中人,但是什麼是真相已經不重要的,對方的目的只是要趕她離開。

在飛機上,水靜抱著周部長放聲大哭。

「周叔叔,我沒有殺人,真的沒有,我是被冤枉的,這是他們的陰謀……」

水靜哭的很傷心。

這段時間在紐約的委屈,心酸,終於可以盡情的發泄了。

「唉,小靜,你接觸這個社會太少了,你查案的方法太直接了,我也沒想到,你竟然……算了,不說了,什麼都別想,回去後,好好休息。」

周部長輕拍水靜的背,輕聲嘆息,這世界上並不只有黑白,有些事,也並不一定要弄清楚。

「周叔叔,我不甘心,我付出了那麼多,我做了那麼多事,可是到頭來,什麼都沒有查到,只要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可以查到的。」

水靜抬起滿是淚痕的小臉,不停的搖首。

「那件案子已經破了,兇手拒捕已經就地處決了,那件案子已經告結了,關於絕殺的事,暫時不需要調查他們,他們是自詡正義的組織,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威脅,而且這個世界也需要一些這樣的組織。」

這是專機,所以周部長可以放心的與水靜說。

「可是如果他們是某個政府機構組織的呢?如果他們寄生於某個國家呢?」

水靜呆住了,她不敢相信,這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為什麼周叔叔說的完全就不一樣了?

當初來美國之前,周叔叔還說過要她做臥底的,現在為什麼完全不是這樣了。

「不可能的,他們是一群心高氣傲的人,不可能聽命於某個政府機構的。」

周部長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有很多無奈。

「周叔叔,你知道他們是誰?知道是誰組織的?」

水靜呆愣了數秒,而後驚愕的問。

「總之,以後你不需要再查他們了,不管他們在什麼地方,做了些什麼,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不會做違害祖國的事。」

有些事是絕密,就連他也不知道,但是既然上面這麼說,他也只能照做。

「這麼說他們是中國人了?」

水靜為這周部長這句話而激動,她想繼續查下去,這麼多次的交手,她不想就此放棄。

她第一次的失敗,她的初吻,她絕不會放棄。

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丟了自己的初吻,至少她要知道那個人是誰,要看到他的臉。

「不知道,那是一個組織,不是一個人,但是他們中有中國人吧,小靜,別想那麼多了,回去後,給你放個長假,好好的休息。」

周部長笑了笑,亮撫水靜道。

「放假?周叔叔,這個假不會一直放下去吧?」

水靜一聽放假大驚,有時候,領導說話,這個放假就相當於炒魷魚,不會因為這件事,她就會被革職了吧?

「別想那麼多,這次的事,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等你心情好點後再上班,而且你離開也有一個月了,回家後,多陪陪長輩。」67.356

周部長敲著水靜的頭,笑著道。

「周叔叔,以後即使上班,是不是也不能回到刑偵部了。」

雖然聽到周部長亮慰的話,但水靜很清楚這些話之中的含義,這次事情辦砸了,以後恐怕只能退到幕後了,還能留在公亮部,已經算是天大的人情了。

「在那個崗位上都是一樣的,你也別想太多,你家人將你保護的太好了,你恐怕很難適應外界的一切,周叔叔說句實話,還是部隊比較適合你。」

周部長看著水靜,此時他既是領導,也是長輩,也是一種關愛的語氣。

這次幸好水靜沒有出什麼大事,否則他回去也無法向老領導交代。

「不,我不放棄,我絕不會再回到軍中。」

水靜一聽,激動的大聲道。

「我只是說那裡比較適合你,如果真的不想坐辦公室,回去後,好好與家人溝通,商量一下……」

周部長本想開導水靜,但是水靜卻起身,走到另一側的座位了。

之後兩人都沒再說話,水靜不想再聽那些大道理,閉著眼假裝睡覺。

其實心裡卻在想著,這次回去後,只怕與坐牢無異了,如果不能做刑偵,一天到晚與文件打交道,她還不如不上班,或者自己開一家偵探社什麼的,實在不行,也可以像阿哲一樣……

想見軒轅哲的欲望在心中不斷擴大,這次回去了,以後恐怕都沒機會再他了,她真的放不下。

空姐的聲音響起,原來就要到達首都機場了。在此時水靜也有了決定,無論如何,這次是不能回去的。

她已經想好了,就因為自己以前被保護的太好,知道的太少了,所以她更要自己出去走走。

下飛機後,周部長要送水靜回去,水靜委婉的拒絕了,本來周部長讓司機先送水靜回的,但是水靜自己上了的士,說自己能回家。

計程車駛去機場後,水靜就讓司機直奔火車站。

她不想回家,就在現在,趁著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情況下,她殺個回馬槍,一定能看到很多事,或者軒轅哲,這個時候已經回到紐約了。

當然,如果阿哲與絕殺的龍是一人,那麼在知道她離開了米國後,肯定會恢復正常的生活,如果這個時候她回去,一定能將他逮個正著。

只是現在她的身份證件有些麻煩,好在她也並不是真的那麼無知。

在公亮部那麼久,雖然沒有認識到幾個好朋友,但是她卻知道了一些事,花大價錢買了個護照,並將自己做了改裝,從香港登機的時候,她有些擔心,生怕自己會被查出來。

在離開的時候,她用網絡電話給家裡打了電話,讓家人不用擔心,她只是心情不好,想散散心。

電話是奶奶接的,可能爺爺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就是不肯接她的電話,她也沒說什麼,她覺得自己有能力決定自己的事情了。

坐上飛機,她心裡還有些七上八下,為免家人查出來,水靜轉了幾道,從香港到日本,再從日本轉到義大利,最後再轉到紐約。

這麼折騰下來,她身上所剩的鈔票已經不多了。

雖然卡上還有些錢,但是她卻不敢取,只要一取,她敢肯定,很快就有人找來,所以現在只能靠自己了。

為了能查出真相,到紐約後,她一狠心又將自己的頭髮剪短了,而且還做了男人裝扮。

接下來是為自己找份工作,但是除了給到餐廳打工,她找不到其他合適自己的工作。

她找了份在中餐廳端盤子的工作,這樣一來,吃與住基本解決了。

這一次,她在來之前已經作了詳細的計劃,這次,她不會像上次那麼傻了,雖然目標還是一樣,但是策略卻改變了。

而且這次她也不再急躁了,在餐廳工作了半個月後,水靜終於再次踏進了中國龍武館。

這次她不是來單純的來打探消息的,而是來做學員的。

填了表格後,水靜並沒有被留下,武館方面要她改天再來,雖然現在武術不那麼流行,但因為一些中國功夫方面的電影打入國際市場,中國的武術相對也很受歡迎。

龍的武館在招收學員的時候很嚴格,不是說你來報名了,就可以來學的。

在等了一周後,水靜終於接到了武館的電話,要她到武館做個測試。

水靜去的時候有些擔心,她從來沒想過進武館學功夫,竟然比上大學還難,表交上去了,不知道要測試什麼?

到了武館,看到那些人在對打的時候水靜才明白,可是她卻不知道是要打輸才有資格還是打贏才有資格?

萬一自己看錯了,輸的不要,那就沒戲了,如果贏的不要,那自己要不要裝柔弱,裝輸?

看了好幾組之後,水靜終於決定還是裝柔弱,她已經想好一套說詞了。

就是自己太柔弱了,總是被人欺負,所以來習武防身。

打了二場,水靜被打的鼻青臉腫,不過不管打得多慘,她都護著眼鏡,不讓眼鏡掉下來。

「喂,小子,你也太弱了點,多大了?」

坐在地上不停喘息的水靜,終於被點名了。

「二、、二十了。」

水靜邊喘邊答道。

「二十?你會不會太弱了點,做什麼的?」

「在語言學習班,打算過段時間申請大學。」

水靜的聲音很小,給人一種很懦弱的感覺,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她順利的留下來了。

在成為武館的學員後,水靜更特別的注意自己,男女生理上的差異,讓她有些擔心,到武館已經一周了,但是並沒有見到阿哲出現,平時也不敢問,怕被懷疑了。

她也不敢再去那邊打探,怕被發現,現在,她只不過採取了另一種守株待兔的方式。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在等了十多天後,身為館主的軒轅哲終於來了。

到這時,水靜才知道,每一期有新學員時,館主都會出現的,看到軒轅哲,水靜第一個感覺就是他瘦了,而且好像有些不同了。

當軒轅看過來的時候,水靜急忙低首,生怕被認出來。

算了下,從上次打傷龍到現在,差不多一個月了,按說傷也好了,只是傷口肯定還在的,她記得是在腰腹,但是現在這樣是肯定看不出來的,還有手上的傷。

雖然不深,但是從時間上來看,應該會有痕跡才對的。

水靜腦中一直在想著如何看到軒轅哲手上,身上的痕,至於他說什麼一個字都沒聽進。

當軒轅哲走進她時,她還傻愣的站著。

「這位學員,你將我剛才說過的話重複一遍。」

軒轅哲在水靜身前站定,本來他並沒有注意到這麼個不起眼的學員,但是她剛才的眼神,動作,好像在掩飾什麼。

「對不起,我沒聽清。」

水靜的頭垂得更低,她最擔心的就是被注意到,可是越擔心,越容易被發現。

「抬起頭來,習武之人,首先要有自信,你這樣低著頭做什麼?懺悔還是念經?」

軒轅哲眉頭微蹙,這小子也太柔弱了,走近他,竟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通常這種柔弱的人才需要習武來強身,他並沒有多想。

「是。」

水靜抬首,大聲回道。

她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軒轅哲怔了下,多看了他一眼,笑了。

「不用那麼大聲,你要記住,習武要持之以恆,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只要堅持下來,一年後,你的身體就會強壯的。」

軒轅哲說著,拍了拍文瑤肩,手在上面停留了幾秒,這肩也太單薄了,單薄的不像男人。

因為學員太多,軒轅哲並沒有停留太久,只是這個叫jason的男孩卻記住了。

見軒轅哲走遠,水靜才鬆口氣,但是心裡卻洋溢著愉悅的歡笑,那淡淡的青草味與記憶中的一樣,他或許真得是吻她的那個男人。

沒有了任務的壓力,水靜心裡輕鬆多了,不用去計較時間,也不用在乎會不會失敗,不怕交不了差,一切都可以按自己想的去做。

阿哲,在武館裡將新學員的資料都看了遍,對於那個男孩,他特意多看了眼。

學生,年齡二十,竟然是華人,有些意外,看著上面的相片,他竟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驀然,腦海里竄出了那個影子,他嚇了一跳,在他臥床養傷的那段時間,亮亮已經將她搞定了。

當初聽到她被遣返回國的時候,心裡竟然有些酸,遣返令一出,估計至少好多年她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雖然可以說是敵人,但心裡好像有些放不下,尤其是耳中聽她說喜歡兩字的時候,心底的那份悸動與漣漪仍在,可是人卻走了。

心底有份說不出的失落與惆悵,本來最近又有任務的,但是大家考慮到他『受傷』,讓他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不知道為何,每天洗澡看到腹部的傷口,他就會想起她,耳中甚至能聽到她嗚咽,哭泣的聲音。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過分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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