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做賊心虛先遁之（1/2）

宋清譯把我送到醫院樓下就走了。

進了病房，李兆的秘書呂杜立在一邊。

李兆跟二大爺一樣躺在那，臉上掛了彩，見我進來面無表情淡淡瞟了一眼，隨即撇過頭去，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我看著就來火，走到面前指著他：「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十八啊？我說你老胳膊老腿怎麼沒給人打斷的？一把年紀了，到處惹事，真不省心！」

呂杜嘴角抽了抽。

李兆卻轉過頭不怒反笑：「擔心我？」

這三個字倒把我弄得尷尬無比：「是擔心，人家混個黑社會容易嗎？你跟人家過不去幹嘛？」

李兆面色一黑盯呂杜看了一眼，呂杜很識相的退了出去。

他一走，李兆就黑著臉問我：「昨晚去哪了？」

我忽然想到上次他警告我的話，莫名感覺渾身發冷。

「在家的啊。」我張口說胡話。

李兆瞪著我：「你是以為我眼睛瞎的？還是以為自己不夠引人注目？」

我一陣心慌趕緊故作鎮定：「就，就和小尾巴去酒吧喝了點酒，後來就回家，哪都沒去，我發誓。」

李兆臉色愈加難看：「我凌晨四點讓呂杜幫我回家拿東西，那時候你還沒回去，你別告訴我你是凌晨五點回去的，你這身衣服還是昨天的！」

我被他揭穿，無處遁形，站在原地盯著自己的腳尖，故作可憐。

「我不知道，我喝多了，幹了什麼事也不知道，都是我的錯，人說酒精刺激下大腦通常不做主，怪就怪小尾巴，非拖著我去喝酒，我都和她說過多少次了，我一良家婦女不能進出那種魚龍混雜的場合，她非以死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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