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這一場愛情的較量(六)(2/2)
房間裡空無一人,而我的嗓子卻幹得發癢。
我試探著叫了兩聲,卻沒有任何人回應我。無奈之下,我只能按響了床頭的感應器。
兩分鐘後,一個小護士聞訊而來。倒了一杯水遞到了我的手上。
我一邊喝水一邊問道,「請問,你知道是誰把我送到醫院來的嗎?」
小護士想了想,道,「好像是一個年輕的男人。」
心跳陡然漏了一拍,我腦海中頓時閃過「裴天琛」這三個大字。
於是我忍不住問道,「是182以上的大高個,很帥,大長腿嗎?」
小護士搖了搖頭,道,「好像不是的,沒有那麼高,也沒有那麼帥。而且他送小姐到醫院後就離開了。」
難道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活雷鋒?
我飛快的朝小護士道了謝,眼底卻有失望之色快速的閃過。
說到底,我還是高估了自己。
在那種情況下,裴天琛都可以無動於衷。他又怎麼可能將我送到醫院來呢!
「小姐,你有輕微的腦震盪,還發著燒。估計還要暫時住院觀察兩天才行。」
小護士已經走到了門口,又突然折了回來,說道,「所以你看你要不要請一個護工?」
我想了想,還是拒絕了小護士的好意。「謝謝你,不過我還是先聯繫一下我的朋友吧。如果不行,我再來麻煩你好嗎?」
小護士微笑著轉身離開,剎那間,空蕩蕩的病房內便又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撥通了晉葉舟的手機,可是他那邊大概是在忙的緣故,所以並沒有接聽我的電話。
我索性給他發了一個微信,將事情的情況大致告訴了他,並留了我剛才向小護士打聽的地址。
腦袋依舊有些昏沉,發了一會兒呆之後,我又再次陷入了昏睡之中。
這一覺醒來,午後明媚的陽光已經透過乾淨的玻璃洋洋灑灑的照射進來,在床頭落下斑駁的光圈。
喉嚨似乎更痛了,乾乾的,痒痒的,難受得厲害。
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拿床頭櫃的水杯,卻因為手腳無力,一個不小心杯子便「撲通」一聲跌落在地。而我整個人也因為身子前傾得太為厲害,一個沒穩住差點從床上滾落下去。
「該死的,你在幹什麼?」一雙強而有力的臂彎適時地扶住了我,將我從岌岌可危中拯救了出來。
身子猝不及防地落入了一個溫暖而寬厚的懷抱,雖然沒有回頭,可這熟悉的男性氣息卻讓我的鼻子莫名的酸澀了一下。
但是來人很快就放開了我,就仿佛我是什麼超級病菌一般,恨不得離我敬而遠之。
「裴天琛,怎麼是你?」後背處突然失去的溫度,讓我心裡莫名的掠過一絲失望。我轉過身去看向身後的男人,目光貪婪而眷戀。
可裴天琛卻並不看我,他冷冷的眼神穿過我的上方,不知落到了何處。
「怎麼,看到是我,很失望嗎?」我張嘴正要說話,他又迫不及待的丟下一句,
「顧歡顏你不要想多了,我之所以會來,是因為公司的人告訴你因為我那一推進了醫院。我怕擔上什麼責任,這才專程過來慰問一下傷員的。」
「是麼?那真是要多謝裴少了。」明知道他是在氣我,明知道我不敢和他對上。可是我依然被裴天琛漠然而無情的語氣給氣到了。
唇角勾起一抹半譏半諷的弧度,我垂眸冷冷的說道,「現在看到了麼?我沒什麼大礙,也不預備追究裴少的刑事責任。所以你可以走了!」
「你確定?」裴天琛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說道,「顧歡顏,我記得早上哭著喊著和我說話的人好像是你吧?現在我給你這個對話的機會了,你卻又不要了。你確定你不會後悔嗎?」
「......」我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我找裴天琛還有正經的事情要商量。看著裴天琛那得意而囂張的神情,我頓時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說實在,讓我現在就自己打自己臉,馬上向裴天琛低頭,我真的覺得很沒面子。
可是見他抬腿欲走,我頓時顧不得許多。
罷了,大丈夫(小女人)能屈能伸!趁著裴天琛心裡還有一點內疚,我還是先和他談談姥姥的事情吧。
一念至此,我毫不猶豫的開口喊道,「等等。」
裴天琛頓時停住了腳步,轉身的瞬間眼眸里卻帶了些毫不掩飾的嘲諷,「怎麼,後悔了麼?顧歡顏,善變還真是你的天性呢!」
「裴少過獎了。」面對他的譏諷,我臉色不變分毫。唇角的弧度甚而更明媚了幾分。
「裴少既然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也就沒必要和我這種人計較了對吧?我知道裴少恨我掃了你的面子,你要我怎樣道歉都行。但是請你把姥姥還給我,行嗎?」
裴天琛忽然大步向前,伸手擷住我的下頜,唇角明明噙著笑,看向我的目光卻陰冷而沉鬱。「想要你姥姥也不是不行,就看你願意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