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男人的嘴臉（三）（2/2）

「顏顏，起來喝完粥吃了藥再睡好不好？」殷楚拉著我的手，語氣溫柔得讓人心酸。

我怕我一睜開眼，情緒就會外泄，我就再也控制不住我眼中的淚水了。所以我根本不敢回應殷楚，只能一動不動地裝死。

這要擱在平時，殷楚指不定早就一巴掌給我拍過來了。可今天他卻像撞了邪似的，對我包容得有些讓人髮指。

我們倆就這樣僵持著，也不知過了多久，房間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

殷楚的音樂品味，數年如一日地一成不變。還是當初我和他在一起時他經常設置的那首來電鈴聲。

殷楚下意識地起身想要去接電話，我卻借著翻身的機會緊緊地抓住他不放，順便輕輕地囈語了一句。

「殷楚.......」我仿佛夢靨了一般輕聲喚他的名字，眼睛卻從頭至尾都沒有睜開。「殷楚，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我想午夜夢回時，我一定曾經在噩夢深處不經意地說過這句話。要不然，為什麼會這麼順口呢？

但就算如此，那也只是曾經。現在的我，只是在演戲而已。

可這句話卻如同魔咒一般，瞬間點住了殷楚的穴道。我感覺到他抓住我的手在微微顫抖著，內心似乎掙扎得很厲害！

用腳趾頭也能想得到，這個時候能給殷楚打電話的，非冷雨菲莫屬。

只是一邊是曾經被他拋棄的下堂前女友，一邊是他捧在手心裡的現任。這一次，殷楚會選誰呢？

說實話，關於這一點我著實是有些沒有底氣的。所以我只能拼命拉住殷楚的手，不肯鬆開分毫！

掌心裡有濕漉漉的汗漬傳來。也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冷雨菲的來電鈴聲已經迴蕩成了一首綿長而悠久的催眠曲。殷楚這才輕輕地坐到了床頭，將我攬入他的懷中。

「好，我不走。顏顏，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

曾經這樣的話，殷楚何嘗沒有跟我說話。彼時我們還是情意正濃、如膠似漆的熱戀期。他也曾經這樣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證過他的不離不棄！

可是後來呢？

一轉身，他就把他說過的話當成一個屁放了。還放得盪氣迴腸、回聲嘹亮。

由此可見，男人的山盟海誓只是他們荷爾蒙分泌過剩的產物。千萬當不得真！

我在心裡輕嗤了一聲。然後在冷雨菲的電話再度打過來的時候適時地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