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我們離婚吧(2/2)
一邊是朱氏集團的總裁,一邊是自家老婆的堂侄女,更讓人頭痛的是,這裡頭還牽扯到榕天的妻子,整個亂成一鍋粥。
程曉小坐在葉風啟身旁,拿著紙巾替他擦試身上的血跡,眼裡都是心疼。
「疼嗎?」
「沒事!」
葉風啟舔了舔唇角的血,搖搖頭。
門忽然被推開,江榕天大步走進來,目光所極之處,是程曉小紅腫的半邊臉。眼眸中陡然閃過如狼一般的銳光。
程曉小見他來,不大自然的把手撫上了臉。
「居然來這麼晚!」沙思雨嘀咕了一聲。
身旁的朱澤宇冷笑一聲:「你以為你是誰啊?」
沙思雨白了他一眼,像躲瘟疫似的,離他遠了些。
許局見來人,忙笑著迎上去:「榕天來了!」
江榕天浮上笑意,一把攬住許國剛的肩,低聲喚了句:「姑父!」
許國剛臉色一喜,重重的「哎」了一聲。
……
冬天的寒夜,風颳到身上帶著刺骨。
江榕天不帶一絲表情的從公安局走出來,臉上陰沉的如同這北風。
身後陸續有人出來,程曉小低著頭,下巴埋在圍巾里,看不清神色。
金妮婭抬頭挺胸的走到江榕天跟前,高傲的笑了笑,眼中帶著鄙夷。
「堂哥,誰對誰錯,我就不說了。他們把我老公打成這樣,你看這筆帳怎麼算?」
沉默過後,江榕天譏諷一笑,指了指程曉小。
「她的臉,誰打的?」
「李朝峰那個賤人打的。」沙思雨高聲喊。
江榕天從懷裡掏出香菸,不緊不慢的點上了,深深吸了一口。
眾人把視線落在他身上,不知道他要做什麼,正在奇怪時,江榕天慢慢走到李朝峰跟前,朝他吐了口菸捲忽然出手,只聽得咔嚓一聲,李朝峰已抱著右手,痛苦的倒在地上。
身後兩個金家的保鏢看了,對視一眼,上前攔住。
「大少爺,別讓我們難做。」
金妮婭衝到跟前,抬起手朝兩個保鏢各打了一記耳光,怒罵說:「吃裡爬外的東西,誰是你們的大少爺,你們拿的是金家的錢,他姓江!」
江榕天把手放在金妮婭肩上,她頓時不敢動彈,黑眸中的冷冽,傳遞著危險的信號。
「堂妹,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這話要傳到老人家耳朵里,不知道你們二房會不會……連金家的殘羹剩燙都喝不到。」
金妮婭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咬咬牙,憋出一句:「江榕天,算你有種,這事咱們沒完!」
江榕天臉色不變,從懷裡掏出張支票,隨手填了個數字。
「這點錢,替你家男人找個好點的骨科大夫。」
「江榕天,咱們走著瞧!」
金妮婭氣得兩眼直冒金星。
……
程曉小窩在沙發里,眼前是李朝峰被人架走的場景,和臨走前向她投來的怨恨的一眼。
江榕天拿著藥箱,走到她跟前,兩指捏起她的下巴,左右瞧了瞧,又從藥箱裡拿出一支寫滿英文的膏藥,擠出綠豆大的一點放在食指上,一點點塗抹在她臉上。
微涼的感覺沁入心脾,程曉小不自然的偏過了臉。
「別動!」
江榕天把她的臉扶正。
他擦的專注且小心翼翼,指腹在程曉小臉上慢慢婆娑,如願的,他看見了曉小白晳的頸脖處沁上一抹紅色。
這女人從來都是這樣,一點點親密的動作就能讓她害羞。江榕天心中有些得意。
長長的睫毛抖動幾下,程曉小心底淒涼一笑。
他就是有這樣的本事,前一刻毫不留情的用謊言傷害你,後一刻卻給你百般柔情,仿佛你就是他手裡的玩偶,他操縱著你所有的喜怒哀樂。
「明天晚上有公司的年會,我要帶家屬出席。你去挑件晚禮服,做個頭髮,晚上我讓阿虎來接你。」
程曉小抬頭,目光直視著他的,咬咬牙,聲音帶著一絲懇求。
「榕天……你可不可以……離夏語遠一點?」
江榕天沉默了。
程曉小凝視著他,隨著時間一秒秒的流逝,心底的痛一點點擴大,臉色漸漸蒼白。
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敵不過曾經的青梅竹馬。既然如此,程曉小,你何不成全了他們。
她幽幽嘆了口氣,推開了撫在她臉上的手,平淡道:「魚和熊掌總不能兼得,江榕天,我們還是找個時間把婚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