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5章 事難萬全,人心難測(五)(2/2)
這也是為什麼段將軍連夜趕過來,要不是黎叔提起這事,他今晚怎麼也不可能大老遠的,讓警衛員把吉普車開出賽車的架勢,一路飆過來。
老爺子重恩義,不能因為段諱謹而毀了恩義。
段諱謹不能留,是不能再留在段家,不能再姓段了。
段昭安唇角微地抿了下,眸色幽深的寒眸內眸光是微地動了下,爾後,氣定閒神道:「您是怕我在暗中再次動手腳?用改姓這種事來打消我的後顧之憂?」
要是不擔心他暗中在動手腳,他還需要過來嗎?段將軍有些頭痛起來,侄子不太好哄呢,只能是實話實說。
「你真說對了,我確實是擔心你暗中動手腳,以後,他不再是段家的人,也就沒有辦法再扯著段家的旗號在外面折騰了。」
微地頓了下,段將軍目光明了的看著段昭安,搖頭笑道:「別說我不知道你心裏面哪點想法,人,你估計是不會弄沒,但要把他整到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你還是可以。」
「有何不可?」段昭安悠然地笑了笑,絲毫不擔心段將軍會生氣,「我不過是把他想要幹的事的角色從中互換了下,他既然想讓段家落得悽慘,我便讓他自己先去嘗試嘗試。」
也就是說,無論段將軍怎麼說,段諱謹能活著離開已經是件幸事,再無其他可商量的餘地。
段將軍整整衣冠起了身,這事兒就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