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你和你乾妹妹有婚約是怎麼回事?(1/2)
第62章
「言。」
言芷怡雙手緊緊抱住陸昕言精瘦的腰,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陸昕言低頭看著在自己懷裡動情哭得很傷心的女人,她的胸口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軟軟的,除了一件色蕾絲睡裙,陸昕言能感覺到她裡面什麼都沒穿。
他的心裡很平靜,身體也格外的平靜。
「想我?」陸昕言唇畔勾出一絲淺淺的弧度,似笑非笑,「剛好我也有事找你,進來吧。」
話落,陸昕言伸手關上了門。
言芷怡心裡有些緊張,慢慢抬起頭,看見陸昕言正看著自己,她戀戀不捨的放開手,從陸昕言的懷裡出來。
「過來坐吧。」
陸昕言走到沙發邊坐下,雙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手隨意的搭在腿上,僅僅是這樣一個隨便的動作,言芷怡都看得心撲撲的跳。
她的視線落在陸昕言菱角分明的俊臉上,就像怎麼也看不夠似的,緊緊鎖住,腿慢慢的走了過去。
陸昕言從茶几上拿起,手指在屏幕上不停的滑著,漫不經心的說,「那件襯衣我在網上查了價格,我現在把錢打給你。」
言芷怡看他的動作加快,像是在按數字,急忙說,「言,不用,那是我送你的。」
陸昕言掀起眼皮睨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嗤了一聲,「你知道的,我從來不花女人的錢。」
從來不花女人的錢?
「呵……」言芷怡唇角溢出苦澀的弧度,他不是不花女人的錢,而是不是每一個女人都有權利為他花錢。
在一起十多年了,陸昕言這個人是怎麼樣的,言芷怡再清楚不過。
如果他要是跟你玩紳士,那麼,就證明你在他心裡根本就沒什麼地位,紳士不過就是跟你拉開距離的武器罷了,而陸昕言這個人,本質是邪惡的,就像任何一個男人一樣,他一樣好女色,一樣喜歡調情,玩污段子,只不過……
他唯一跟別的男人不一樣的是,他專情,他只好一個女人的色,只跟一個女人調情,也只會對一個女人玩污段子。
很顯然,言芷怡現在不是這個女人,所以陸昕言對她的一舉一動都透著一股紳士般的疏離。
「好了。」陸昕言放下,「錢已經轉到你的帳上了。」
言芷怡緊緊的抿了一下唇,垂下眼眸,眼底一片細碎的落寞,「言,你這又是何必呢?你知道我不在意這點錢。」
「我在意。」陸昕言挑了挑眉,沉寂的眸沒有情緒的看著言芷怡,「因為我跟你之間還沒有親密到可以互送禮物的地步。」
「言。」言芷怡眼眶越來越紅,身體繃得緊緊的,就像一把被拉到極致的弓,再用力。就會斷了一樣,「我們都不小了,你身邊沒有女人,而我身邊也沒有男人,我們彼此了解,也曾經相愛過,為什麼不能忘了過去,重新開始呢?」
陸昕言抬起眼眸,面無表情的看向她,「誰說我沒有女人?」
「呃……?」
言芷怡就像是被雷擊中了一般,本來就繃緊了的身體,現在更加僵在了那裡,她一瞬不瞬的盯著陸昕言,紅唇艱澀的動了動,「奶奶,奶奶說這四年來,你一直沒有……」
陸昕言倚著沙發,抬手揉了揉太陽穴,他家那個老太太還真是,什麼都能對言芷怡說,看著她現在身上那件色蕾絲睡衣估計也是老太太給的,這個老太太!!!
「有。最近才有的。」陸昕言淡然的訴說,「我從來都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對女人也很挑剔,並不是因為你,我不找女人,而是一直沒有遇見合我胃口的。」
言芷怡全身的力氣瞬間被抽空了般,緊繃的身體「唰」的一下,鬆了下來,她低下頭,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掉了下來,用手捂住臉,小聲的低泣,「言……」
難過的哽咽了一聲,「我這麼多年來,一直在反省自己,我不停的問自己,為什麼會發生那件事,我從沒有多看過別的男人一眼,我的心裡一直都是你……」
看著言芷怡的眼淚從她的手指縫中不停的向外滲出,陸昕言涼薄的唇緊緊的抿了起來,他討厭女人的眼淚,特別是跟他沒有關係的女人的眼淚!
「你走吧。」陸昕言低沉的嗓音寡淡的響起,「我還記著我們兩家的情分,只要你不再做過分的事,我依舊會把你當做妹妹看待。」
「不!」言芷怡倏地抬頭,淚眼朦朧的望著陸昕言,「言,我們是有婚約的,即便出了那件事,我們的婚約也並沒有取消,我不要做你的妹妹,我要做你的女人!」
「婚約?」陸昕言淡漠的勾起唇,「僅憑大人之間的玩笑話,你就當成了婚約?」
言芷怡抬起手擦了一下臉上的眼淚,不甘心的說道,「那不是玩笑話!言,當時你爸爸和我爸爸說的時候,你也在場,你笑了嗎?你不是也當真了嗎?」
看陸昕言緊抿著唇不說話,言芷怡繼續道,「言,在你的心中,曾經是不是也認同這個婚約的?」
曾經……那樣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就像烙印一樣刻在陸昕言的心裡,他又怎麼能忘記。
只是眼前這個女人。他對她,早已沒有了當初的感情。
陸昕言是一個很小心眼的男人,他的眼裡根本就融不進一粒沙子。
他看著言芷怡,那雙眼,深邃,沉靜,淡然,幾乎沒有一絲波動,淡淡的說,「既然是這樣,那我會選一天親自上門向乾爹解除這段可笑的婚約。」
「言……」
言芷怡感覺自己的心,正一步一步的墜入深淵,她睜大雙眼,眼淚不停的落下,她就那樣傷心的望著陸昕言,竟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第二天早晨,陸昕言穿著自己的衣服下樓,老太太正坐在沙發上看昨晚沒看的言情劇,忽一抬頭,看見自己的孫子下來了,不緊不慢的問,「芷怡呢?」
昨晚她可是躲在門後親眼看見言芷怡進了陸昕言的房間。她等了半天,也沒見言芷怡出來,想來好事是成了。
陸昕言走過去,盯著老太太前面的電腦看了兩眼,笑道,「奶奶,你怎麼就喜歡看這種肥皂劇?」
「少跟我轉移話題。」老太太嘚瑟的揚起眼角,「昨晚上你是不是把我們芷怡給……嗯?」
看著老太太嘴角那充滿邪性的笑意,陸昕言站直身體,將手插進褲袋,「恐怕是要讓你失望了,昨晚上,我們聊了一會兒,她就回房間自己睡了。」
「什麼!?」老太太本來懶懶靠在沙發上的身體一下直了起來,「你居然把芷怡跟趕出來了?」
陸昕言聳了聳肩,「我可沒有趕她,我態度好的很。」
「呸!」老太太生氣的唾了一口,「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還能不知道了?」
說話間,言芷怡走了下來,老太太看見她眼底罩上了一層濃重的眼圈,頓時心疼的不行,衝著言芷怡招招手,「芷怡,來,到奶奶這裡來。」
言芷怡低著頭,沒有看陸昕言,直接走到了老太太的身邊。
老太太拉住言芷怡的手,抬頭看她一臉落寞的表情,心裡的火氣一下就沖了上來,「你小子!」
伸手狠狠的戳了陸昕言的大腿一下,「就知道欺負芷怡!」
言芷怡難過的叫了一聲「奶奶」,扁了扁嘴,一臉委屈的模樣,「言沒有欺負我,是我自己認床,沒有睡好,所以精神才不好。」
「你就知道幫他說話。」老太太沒好氣的瞪了陸昕言一眼,見他身上穿的白襯衣,忙舉起手,指向樓道口,「你給我上去,把芷怡昨晚送你的那件襯衣穿上!」
「奶奶!」陸昕言皺眉,「我好歹也是一家上市公司的總裁,穿衣舉止都要穩重,那件衣服……」
「那件衣服怎麼了?」老太太態度也不好了,仰起脖子衝著陸昕言叫道,「你還不給我上去換了!」
陸昕言站在那沒有動,眼睛冷漠的看著老太太,那意思再明顯不過,這一次,他是打算跟她對抗到底!
老太太心裡氣不過,忽然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哎呦的叫了一聲,「啊……啊……我喘不過氣了……」
「奶奶,奶奶。」言芷怡趕緊伸手扶住老太太,手在老太太的胸口輕輕的拍著,幫她順氣,「奶奶你別生氣,小心身體啊。」
老太太的眼淚立刻滾了出來,抓住言芷怡的小手就哭了起來,「哎呀,老了,沒人把我放在心上了,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孫子,也想氣死我啊……」
陸昕言無語的嘆了口氣,一聲不吭的轉身,上了樓。
老太太斜眼看著陸昕言上樓了,馬上就不疼了,氣也不喘了,憤憤的撇了撇嘴,「小樣,還治不了你了!」
言芷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奶奶,你剛才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的……」
「真的什麼呀?」老太太嘚瑟的揚起嘴角,「對付那小子,我可有的是辦法,不怕他跟我倔,看我不把他治的服服帖帖的。」
沒一會兒,陸昕言穿著那件琉璃藍的襯衣下來,走到老太太身邊,低眉看著她沒什麼事的樣子,沉聲說,「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我上班去了。」
老太太睨了他一眼,拉著言芷怡繼續看電視劇。「你看好狗血。」
陸昕言緊抿的唇直接抿成了一條直線,深深的看了老太太兩眼,轉身走了出去。
看陸昕言走了,老太太才問言芷怡,「昨晚你進去了,怎麼就出來了?」
言芷怡低下頭,一臉的受傷,「言說,他又女人了?」
「什麼?」老太太一臉驚訝,「我怎麼不知道!」
「可能……」言芷怡嘆了一口氣,「是這幾天才找的吧。」
「別聽他亂說!」老太太是怎麼也不相信自己的寶貝孫子要是有了小女朋友,會不帶到自己面前炫耀的,既然沒帶給她看,那就肯定是沒有!
她轉過頭,拉著言芷怡的手,一口咬定,「他沒有女人!我可以擔保,估計是隨便找個藉口想打發你。」
看言芷怡臉上的表情更難看了,她抬起手心疼的摸了摸言芷怡的臉,「你也彆氣餒,先不說他有沒有女人,就算有。那也必須過了他爸他媽那一關,就算那邊都過了,這不還有我嗎?我看不上眼的,別想進我們陸家的大門!」
陸昕言所有陰鬱的心情在看見喬依然那張笑臉的時候,一掃而空。
站在樓道口,陸昕言伸手按下電梯,然後轉頭看向喬依然。
喬依然站在人群中,抿著小嘴甜甜的對他笑。
電梯「叮」的一聲開了,陸昕言轉頭走進電梯,轉過身的時候,視線還戀戀不捨的落在喬依然的臉上。
喬依然沖他擠擠鼻子,陸昕言便勾起唇角,輕輕的笑了一聲。
每天早上的照常日報時間,喬依然站在陸昕言的辦公室里,手裡拿著平板電腦,低著頭一項一項的說,她感覺自己頭頂正被一簇炙熱的火焰烤著,稍稍抬起眼皮,就看見陸昕言那雙帶火的眼睛正盯著自己,她趕緊低下頭繼續匯報工作。
一切完畢後,喬依然放下手,這才抬起頭對視著陸昕言的目光。
剛才在樓下的時候,喬依然就發現今天的陸昕言穿得不一樣,以前陸昕言總喜歡白襯衣配西裝外套,今天居然穿了一件這麼亮麗的顏色,跟平時的他看上去完全不一樣。
「你這麼火辣辣的盯著我幹什麼?」陸昕言故意皺起眉,嘴邊卻漾著邪氣的笑意,「怎麼,想吃了我嗎?」
喬依然紅了臉,眼睛卻還是盯著他身上那件琉璃藍的襯衣,扁了扁小嘴,「你今天怎麼穿得這麼艷?又要去相親嗎?」
提起上次相親,陸昕言就想笑,他一直覺得喬依然性格挺可愛,卻沒想到她居然能可愛到這種程度,低低的笑出了聲,「看來,你挺喜歡跟我一起去相親的。」
「才不是。」喬依然鬱悶的皺起眉,「只是,陸總,你忽然穿得這麼風騷,不得不讓我懷疑你是否是想出去招蜂引蝶啊!」
「帥嗎?」陸昕言挑了挑眼角,淡淡的問。
喬依然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陸昕言也跟著皺起了眉,「你點頭我能理解,可是你搖頭是幾個意思?」
喬依然把手上的平板電腦抱在懷裡,眼睛在陸昕言的身上認認真真的打量了一番,才說,「雖然你穿這個顏色是挺好看的,但是,我覺得沒那麼穩重,不像你穿白襯衣,就給人一種成熟內斂的感覺,我上大學的時候,就特別喜歡看男生穿白襯衣。」
陸昕言恍然想到,他見了梁西城幾次,梁西城都是清一色的白襯衣配西裝,現在再聽喬依然這樣說,心裡就跟打翻了一大缸子醋似的,酸的他眯起了眼睛。
「陸,陸總!」喬依然最害怕看見陸昕言眯眼睛了,每次他眯眼睛都不會有什麼好事。
果然,陸昕言一下從老闆椅上起來,大長腿幾步就走到喬依然的身邊,喬依然以為他要對自己做什麼的時候,陸昕言卻直接繞過她的身體,走到門口,反鎖了門,又把百葉窗給降了下來。
「陸總!」
喬依然嚇得就想跑,卻被幾步走過來的陸昕言一下攔住了身子。
陸昕言抱著喬依然的腰,蠻橫的將她拖到辦公桌邊,下一秒,他頎長的身體不由分說的壓了下去。
「陸昕言!」喬依然嚇壞了,這裡可是辦公室啊,雙手抵在陸昕言的胸口,用力的推據著,可陸昕言就像一座大山一樣的壓著她,她根本就動彈不得。
喬依然咬咬牙,抬起頭瞪向他,「你想幹什麼?陸昕言,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在這裡對我亂來,你信不信我就叫了!」
「叫啊!」陸昕言低沉性感的聲音透著一股霸道的野性,深邃雙眼裡的火,越燒越旺,「這是我的辦公室,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有人敢進來!」
喬依然無語的翻了翻眼皮,伸手繼續推他。「陸昕言,你別鬧了!」
「鬧?」陸昕言嘲弄的笑了一聲,乾淨修長的指尖一下擒住喬依然的下顎,如火般熊熊燃燒得到眸子狠狠的盯著喬依然的眼睛,「原來你以為我是在跟你鬧著玩的?」
「我……」
喬依然話還沒有說完,陸昕言抱著她的身體,狠戾的將她轉了過去,背對著自己,大手繞過喬依然的腰,將她的褲子蠻橫的扯了下來。
這一刻,喬依然終於知道,陸昕言沒有跟她開玩笑!
「陸昕言!」
喬依然壓低聲音喊了他一聲,「這裡是辦公室,你想幹什麼啊!?」
陸昕言壓著喬依然的身體不讓她動,手迫不及待的放在了自己打的皮帶上,「我想幹什麼,你馬上就知道了!」
聽見皮帶被解開的聲音,喬依然驚得全身都繃緊了,就是到現在她都還不相信,陸昕言能在辦公室里對她做這些。
「陸昕言,我又沒有惹你,你幹什麼啊?」
喬依然扭動著身體,想要反抗,腰間卻被一雙遒勁有力的大手扣住,下一秒,劇烈的疼就傳了上來。
她難受的擰緊了眉,啞著嗓音說,「疼!」
「疼?」陸昕言冷冷的笑了一聲,「現在知道疼了?」
剛才陸昕言聽見喬依然說那句話時,他的心呢?
他還從沒有為了一個女人的一句話就這樣心疼過!
「陸總!」喬依然心裡也來了氣,覺得陸昕言這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她擰緊眉,忍著疼,難過的說,「陸總,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一會兒真的有人來……」
「小喬!」陸昕言唇畔噙著一抹陰邪的冷笑,「你現在叫我陸總,會讓我覺得我是在潛女下屬。」
潛……
靠!
喬依然憤憤的咬咬牙,「你現在可不就是在潛我?」
陸昕言眼底閃過一道寒涼的冷意,抱著喬依然,用力的摧毀著她的意志。
原來在她的心裡,她跟自己做這些事,都是因為他是老闆。她被迫逼不得已?
喬依然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疼,她根本就受不了這樣的暴力行為,忍到極限的時候,她緊咬的唇一下鬆開,趴在辦公桌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她一邊委屈的哭著,一邊憤憤的罵道,「陸昕言,你王八蛋!」
耳邊傳來喬依然難過的哭聲,陸昕言的心裡更難受了,他咬了咬牙,不再折磨她,彎腰將喬依然抱進了懷中。
喬依然還不管不顧的罵道,「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我到底是哪裡得罪你了,你居然要這樣欺負我,混蛋!」
陸昕言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從喬依然的身上起來,把她的身體轉過來面對著自己,伸手幫她把褲子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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