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我懷的是雙胞胎(1/2)
喬依然盯著眼前這張卡,唇角慢慢勾出一抹譏諷的弧度,緩緩抬起眼眸看向梁西城,「你這是什麼意思?良心發現了嗎?」
梁西城臉色沉沉的,咬緊著牙,眸子裡布了厚厚的一層瞋,一字一句的說,「這是你應該拿的。」
「呵……」喬依然鄙夷的笑了一聲,沒有伸手去接,低頭看見喬斌正睜著眼睛看著他們,怕再刺激到喬斌,喬依然吸了一口氣,壓制住心裡的火氣,用儘量平緩的語氣說,「梁西城,既然昨天我簽了離婚協議書,那麼,今天我就不會要你的錢?我喬依然還不至於淪落到要你施捨的地步!」
梁西城拿著卡的手在空中僵持著,他緊緊的盯著喬依然的眸子,眼底划過一絲痛苦的顏色,「依然,你知道,那不是我的本意……」
「我不是你媽,你不用在我面前裝孝子,你走吧。」喬依然冷漠的打斷他,看他不走,喬依然語氣冷了幾分,「我爸現在還在恢復期,你能不能行行好,別再來刺激他了?」
梁西城轉眸看喬斌此時正盯著自己,躊躇了一下,慢慢縮回手,將卡隨手揣進褲袋,抬起眼又看向喬依然,喬依然立刻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在心裡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梁西城轉身走出病房,卻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門口掏出了一支煙。
「偽娘。」喬依然沒好氣的斜了威良一眼。
威良眨巴下眼睛,蘭花指心虛的遮住自己的唇,「幹嘛?」
喬依然拉開椅子,坐在床邊,抬手指向門口,「你明天幫我在那裡立一塊牌子。」
「牌子?」威良順著她的手指不明所以的看向門口,「立什麼牌子?」
喬依然嘴角淡淡劃出一抹嘲諷的笑容,指著門口咬字清晰的說,「梁西城與狗不得入內!」
威良:「……」
門口傳來兩聲敲門聲,喬依然站起身走過去。
「你好,請問是喬依然嗎?」兩位穿著護士服的女孩子一臉笑容的站在門口。
喬依然直接忽視掉站在不遠處的梁西城,對兩個女孩點點頭,「對啊,我是。」
其中一個女孩笑盈盈的說,「我們是高級護理,從今天起開始照顧喬斌先生。」
喬依然想到早上陸昕言說給她找了兩個高護,想來就是眼前這兩個女孩子了,忙讓開身,讓她們進去。
「這個就是我爸爸了,以後麻煩你們了。」
兩個女孩看著躺在床上的喬斌,微笑著回答,「不麻煩。應該的。」
威良扯了扯喬依然的衣袖把她拉到一邊,小聲問她,「依然,你哪裡來那麼多錢請高護啊?而且還是兩個?」
之前喬依然為了喬斌的醫藥費崩潰哭的樣子,威良這一輩子都忘不了,剛才看梁西城拿錢給喬依然,她也沒要啊,威良想不明白了。
喬依然緊緊的抿了下唇,雖然不太想提及,但還是老實說了,「陸昕言幫我請的。」
「陸昕言?」威良扯著嗓門就叫出了聲,喬依然嚇得抬手趕緊捂住了他的嘴。
威良把喬依然的手拉下來,小心臟噗通噗通的跳著,壓著聲音問,「他為什麼要幫你請高護啊?」
忽然想到了什麼,威良戲虐的調笑起喬依然來,「說,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哪有?」喬依然沒好氣的睨了他一眼,「你別亂說,他說我不去上班。耽誤了他很多工作,為了讓我可以盡心盡力的給他賣力,所以他就……」
「我看沒這麼簡單。」威良一口咬定,陸昕言肯定在打喬依然的主意,否則單憑老闆的身份,怎麼可能會幫喬依然這麼多。
喬依然懶得跟他解釋那麼多,轉移話題道,「威良,從明天開始你和蕭筱就不用過來照顧我爸了,這幾天真是謝謝你們了,如果沒有你們,我……」
她說著眼眶就紅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威良翹起蘭花指點了點喬依然的鼻子,「嗨,跟你客氣了不是,你要真是攀上高枝了,以後別忘了拉姐妹麼們一把就行。」
聽著威良的話,想到今天方蓉說的那些,喬依然然的垂下眼瞼,高枝哪有那麼好攀的,先不說現在陸昕言對她的態度還不確定,就說他媽媽那裡,估計也是看不上她的。
喬依然在心裡也沒有奢望那麼多。
昨晚那一夜,她只當是還了陸昕言的人情,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再說像陸昕言這樣的男人,身邊怎麼會沒個女人,對她,可能也只是一時興起,玩玩的吧。
一想到這個玩字,喬依然的心裡莫名的一疼,用力的咬緊了下唇。
威良跟朋友約了晚上去酒吧玩,喬依然覺得有點累,身體有些吃不消,就沒一起去。
在病房裡陪喬斌坐了一會兒,喬依然站起身,跟兩個高護交代了一些事,就走了。
剛走出病房,手腕就被人拉住。
「依然。」梁西城從褲袋裡把卡掏出來放在喬依然的手裡,垂著眼眸看向她。「別任性了,把那個人的錢還回去……」
喬依然一把甩開梁西城的手,直接把卡摔在了地上,「梁西城,你以為你是誰?你讓我還,我就還嗎?我們已經離婚了,我不需要你的施捨!」
梁西城沉著氣,沒有發作,而是彎腰把卡撿了起來,陰蟄的視線猶如一把尖刀狠狠的刺向喬依然的心臟,他上前一步,低下頭,逼近喬依然的臉,咬咬牙,狠戾的說,「喬依然,你有沒有想過,一個男人給一個女人錢意味著什麼?」
「呵……」喬依然冷冷的笑了一聲,「不就是想睡我嗎?」
梁西城呼吸一滯,眼底燃起了一簇火苗。發狠的盯著喬依然的眼睛,「既然你知道,那你……」
「那又怎麼樣?」喬依然無所謂的勾起唇嘲諷的笑了一聲,她又說了一遍,「那又怎麼樣呢?梁西城。」
站直身體,朝後退了一步,與梁西城保持一段安全距離後,喬依然冷漠的看著他,「我跟你結婚一年半,不但沒有花過你一分錢,離婚的時候,你還讓我淨身出戶。」
唇角邊譏諷的笑意加深,就連眼底眉梢都透著滿滿的自嘲,「我一個女人,除了依靠男人,我還能怎麼辦?不就是睡一晚,就能讓我爸無後顧之憂的接受治療,這樣的事,我為什麼不做?」
梁西城覺得自己簡直被喬依然狠狠的抽了一耳光,他的心不受控制的緊緊的縮在一起,呼吸越來越艱難,「我沒想到你竟是這樣的女人!?」
喬依然嗤笑了一聲,「我也沒想到梁西城你是這樣的男人!」
說完,喬依然再也不看梁西城一眼,轉身朝著電梯走去。
出了電梯,喬依然本來想等公交車回公寓,可是看見隨後出來,跟在自己身後的梁西城,喬依然站在路邊,果斷的攔了一輛計程車。
計程車才開了幾步,喬依然從後視鏡里就看見那輛熟悉的白色雪佛蘭緊緊的跟在後面。
她煩躁的皺了下眉,跟司機說,「師傅,麻煩你快一點。」
可不管計程車開得多塊,雪佛蘭依舊穩穩的跟在後面。
到了公寓外,喬依然付了錢下車,梁西城推開車門,下車兩步就跑到喬依然前面,攔住了她的去路。
喬依然冷冷的睨向他,「梁西城,你到底想幹什麼?」
「喬依然。」梁西城看見這棟位於市區最昂貴地價的公寓樓,心裡的火氣一下就竄了上來,「你是不是真的跟那個男人在一起了?」
喬依然覺得她這輩子都沒有見過像梁西城這樣厚顏無恥的男人,她抬起腳想繞過梁西城,卻被梁西城抓住手臂,那樣子大有今天不把話說清楚,就不放她走的架勢。
喬依然一下就火了,「是啊!我是跟他在一起了,昨晚我還陪他睡了一覺,怎麼,梁西城,你現在覺得心痛了嗎?」
手臂上忽然傳來一陣劇痛,喬依然吸了一口氣,眼底染上猩紅的顏色,發狠的咬咬牙,「梁西城,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管我的事?你還是回家好好照顧你那個媽和你大肚子的情人吧!」
話落,喬依然用力的甩手,梁西城卻更緊的握住,他眼神憤怒中帶著痛苦,死死的鎖住喬依然的眸子,喬依然的話就像一把匕首,每說一個字,就朝他的心上用力的插一刀。
這一刻,梁西城終於知道,失去喬依然,失去愛情,到底是一個怎樣撕心裂肺的感覺。
不管喬依然怎樣用力掙扎,梁西城都不放開她,被他流露著痛苦的眼神緊緊的盯視,她慢慢覺得心開始疼了,再怎麼難過,再怎麼失望,這個男人也是她用了五年愛的男人。
喬依然放棄了掙扎,抬起眼眸,眼底染上無盡的冰冷,嗓音涼涼的,「梁西城,如果你再不放手,我就打電話報警。我告你性騷擾,你信不信?」
梁西城深深凝視了她一眼,最終……還是放手了。
喬依然冷漠的睨了他一眼,毫不猶豫的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梁西城站在那裡,就那樣看著喬依然漸漸消失的背影,心裡的口子越來越深。
良久後,他才轉身回到車上,抽出一支煙,熟練的點燃,乾淨的指尖夾著煙不停的往嘴裡送,他沒有開車窗,整個車內空間,瀰漫著一股濃濃的煙味,就像他此時的心情一樣煩。
梁西城抽了一隻又一隻,忽然在車案上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滑過屏幕,接了起來。
里傳來梁美英埋怨的聲音,「西城,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回家?人家白依還大著肚子呢,剛才飯也沒吃,說沒胃口,你就不能早點回來陪陪她嗎?」
梁西城沉著臉,心裡愈發煩躁,打開車窗,將菸頭扔了出去,他沉著聲音說,「一會兒回去。」
不等梁美英說什麼,便掛了電話。
看著喬依然剛才離去的路,梁西城落寞的垂下眼眸,發動引擎離去。
「我在工作呢,乖,一會兒忙完了給你打電話。」
喬依然站在陸昕言的辦公室里,看著他拿著對電話對面的人小聲哄慰的樣子,心裡莫名湧上一股酸味,她扁扁嘴,故意將頭偏到一邊,裝作無視的樣子。
陸昕言輕輕的笑了一聲,「好了,我知道了,昨晚不是答應你了嗎?今天一定去。」
昨晚陸昕言下班就自己開著車走了,喬依然不知道他去哪了,現在聽見他這樣溫柔的哄著對面的人,心裡悶悶的想,一定是他的小情人!
「乖,我掛了,真的有事。」
陸昕言把放在辦公桌上,掀起眼皮睨了喬依然一眼,見她不但不看自己,還把那張紅潤的小嘴都快撅到天上了,心裡頓時癢了起來,他低聲喚她,「小喬。」
喬依然低下頭,依舊不想看他一臉發情的樣子,雙手用力的捏著手裡的平板電腦,「陸總,有事請吩咐。」
陸昕言皺了皺眉,「跟我說話怎麼冷冰冰的?」
喬依然白了他一眼,「我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陸昕言坐在老闆椅上,長腿在辦公桌下優雅的交疊著,一隻手在桌面有節奏的點著,好整以暇的看著喬依然彆扭的小樣子,好似在欣賞一件什麼有趣的雕像般,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喬依然撇撇唇,將頭偏向一邊。
手指忽然停下,陸昕言一本正經的說,「晚上你跟我出去一趟。」
喬依然臉上儘是嫌棄,「公事還是私事?」
陸昕言臉色也沉了下去,「對於你來說,我讓你做的所有事都是公事!」
喬依然忽然抬起頭,平淡的看向他,「包括做愛嗎?」
陸昕言用力的抿了抿唇,眼神寒涼印著無聲無息的陰沉,就那樣冷冷的看著她。
喬依然毫無畏懼的跟陸昕言對視著,又問了一遍,「包括做愛嗎?」
陸昕言眼底掠過冰冷狹長的寒意,薄唇勾起極度諷刺的弧度,冷冷的笑了一聲,「你是想在這裡就被我上嗎?」
喬依然最終在陸昕言強大的氣場和威懾中敗下陣來,她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怎麼就腦子一熱,想要去挑戰陸昕言的威信,她心裡對那個男人明明不抱什麼希望的……
在心裡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喬依然言歸正傳,「需要我去準備什麼?」
陸昕言涼薄的唇角勾出調笑的弧度,朝玻璃門邊看了一眼,「不需要準備,你去把百葉窗拉上就行,順便把門鎖了。」
喬依然順著陸昕言的眼神看過去,忽然恍悟,臉「唰」的一下紅了,鬱悶的咬了咬唇,「陸總,我是說晚上出去需要我準備什麼,不是……」
不是現在在這裡被你上需要準備什麼,靠!
陸昕言垂下眼瞼,低低的笑了一聲,「不需要準備,你人跟我去就好。」
本來六點下班,五點的時候陸昕言就帶著喬依然離開了公司。
喬依然到現在都不知道陸昕言要帶她幹什麼去。見車拐進了商場的地下停車場,她終於按捺不住,轉頭問他,「來這裡幹什麼啊?」
陸昕言從後視鏡里睨了她一眼,「帶你買衣服。」
買衣服?
喬依然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職業裝,鬱悶的皺起眉,「為什麼要買衣服?」
陸昕言停下車,轉身看著喬依然,抬起手用力的按了一下她的腦門,「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嗎?哪有那麼多問題!」
喬依然抬手捂住自己的腦門,沒好氣的瞪了陸昕言一眼,「還跟我玩神秘……」
無論陸昕言和喬依然走進任何一家店,裡面的服務員都熱情的招呼著陸昕言,喬依然眨巴眨巴眼睛,心裡納悶了,難道她們一眼就看出來陸昕言才是付錢的主?
以前她跟梁西城去逛商城,服務員都直接忽視掉梁西城,一個勁的給她推薦,跟陸昕言逛商城,卻變成了她被無視,服務員圍著陸昕言轉。
喬依然真想把她們從陸昕言身邊拉開,拜託,這逛的是女裝店,這麼多人圍著一個男人幹什麼?
陸昕言一邊好心情的聽著服務員介紹,一邊很有主意的拿起一件白色長裙,睨著站在人群外的喬依然,挑了挑眉,「過來。」
喬依然扁扁嘴,走過去,「幹嘛?」
陸昕言拿著裙子在喬依然身上比了一下,然後把裙子塞進她懷裡,「去換上。」
喬依然被周圍一圈羨慕的眼神包圍著,虛榮心得到小小的滿足,心裡忽然冒出一個邪惡的念頭,她抱著裙子,朝著陸昕言走近一步,趁著他不注意的時候,忽然踮起腳在陸昕言臉上吧唧了一口,然後抱著裙子一溜煙的跑掉了。
陸昕言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的時候。抬起眼眸看向喬依然,卻見她忽然回身沖自己調皮的擠了擠鼻子,旁邊傳來服務員艷羨的笑聲,陸昕言抬起手摸著臉上剛剛被喬依然偷襲的地方,勾起唇低低的笑了一聲。
喬依然進了更衣室,第一件事就是看價格,牌牌上長長的一串數字看得喬依然直咂舌,比她一個月的工資還要貴幾倍,天啊!
有錢人真是任性!
這麼多錢,足夠她生活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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