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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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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不清楚,那他們就只能把喬依然給搶回來了。

話落,言梓橋跟著站了起來,「走吧。」

老太太忙起身拉住陸昕言,再三交代,「小言,你過去以後不要發火,也不要生氣,好好說,把依然給接回來知道嗎?」

陸昕言抬起手安慰性的拍了拍老太太的肩膀,「奶奶,我知道。」

陸昕言開車,言梓橋坐在副駕駛座上,路上,兩個人什麼話都沒說,氣氛壓抑到讓人窒息。

言梓橋心裡更是壓抑的難受,本以為知道喬依然就是他的女兒,那麼他的下半身就會有一個女兒陪伴,誰知道喬斌醒來以後,對他竟是這樣的排斥,已經排斥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因為去過一次喬家,所以,這一次陸昕言也沒有繞什麼彎路,將車直接停在了喬依然家樓下,這是個老式的小區,並沒有停車場,底下停的車並不多,剛下車,陸昕言就看見停在不遠處的梁西城的車。

「他還沒走。」

言梓橋順著陸昕言的視線看過去,就看見一輛車停在那邊,看陸昕言臉上的表情,言梓橋也知道他說的是誰。

站在喬依然家門口,陸昕言抬起手敲了門。

「等一下。」

沒一會兒,門被打開,陸昕言迎面站著梁西城,來開門的正是他,兩個男人四目相對,如刀般的視線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梁西城看著言梓橋,撩起唇角,挑釁的笑了起來,「你比我預計的來得晚。」

陸昕言單手插進褲袋,溫淡的眉眼裡看不出任何情緒。就像是根本就沒有把梁西城放在眼裡一樣,淡漠如水,「那又怎樣?」

梁西城怔了一下,還以為陸昕言會為他自己辯解什麼,沒想到居然是一句「那又怎樣」!

那又怎樣?

「呵……」梁西城輕輕的笑了一聲,挑了挑眉,「看來,依然在你心裡也並不怎麼樣。」

「誰啊?」

喬斌的聲音從屋內傳了出來,梁西城聽見喬斌的聲音後,主動讓開了身體,朝著屋內笑道,「陸昕言和言梓橋。」

一聽見這兩個名字,喬斌的情緒一下就變得激動起來,「滾。讓他們滾,別讓他們進來。」

聽見這話,梁西城對著陸昕言聳了聳肩,「不好意思,看來這屋的主人好像並不歡迎你們。」

話音剛落,他就準備關門,陸昕言伸出手,抵在了門上,冷漠的睨了梁西城一眼,也不管喬斌是否願意看見他,直接走了進去。

言梓橋跟在陸昕言的身後一起走了進去。

喬斌躺在沙發上,把臥室讓給了喬依然,看見進來的兩個男人,他的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我讓你們滾,你們進來幹什麼?」

「喬叔叔。」陸昕言壓制著心裡的火氣,用儘量平緩的嗓音說道,「昨天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讓你和依然受了委屈,今天我是特地來道歉的。」

「誰要你的道歉?」喬斌休息了一天,今天看上去臉色好了很多,因為生氣,臉色更加紅潤起來,他伸手指著門,就吼道,「我讓你們滾出去,聽不見嗎?」

「喬叔叔。」

不管喬斌的態度怎樣惡劣,陸昕言依舊保持著禮貌。「我知道我們之間有很多誤會,大家坐下來,好好的談一談,如果談完,你還覺得我在你眼裡跟以前一樣不堪,那我絕對不會留在這裡惹你生氣。」

「談?」喬斌譏諷的笑了一聲,「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滾!」

左一聲滾,右一聲滾,雖然都是衝著陸昕言吼得,但是言梓橋心裡清楚,喬斌讓滾的人是他!

他站出來,站在喬斌的眼前,嘆了一口氣。「哥,就算是要判處死刑,是不是也要開庭,定個罪?難道你連一個辯解的機會都不給我,就直接宣判我的死刑嗎?」

「辯解?有什麼好辯解的?言梓橋,有什麼辯解的,你直接到姍姍的墓碑前去說,她可能還會聽你說一說,可我沒有這個耐心!」

喬斌彎腰,拿起茶几上的茶杯朝著言梓橋扔了過去。

眼看著茶杯朝自己飛過來,言梓橋沒有躲,瓷製的茶杯直接砸在他的胸口,悶響了一聲,然後「砰」的一聲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喬斌沒想到言梓橋居然連躲都沒有躲,臉上頓時現出些尷尬的顏色,別過臉去,不再看言梓橋。

還好茶水已經涼透,言梓橋除了覺得有點疼,並沒有其它不適的感覺,他自己走到旁邊,去搬了一把座椅坐在了喬斌的面前。

看他這不請自來,還擺出一副主人的架勢,喬斌心裡的火氣頓時冒了上來,「怎麼還不走?你是想我報警,告你們私闖民宅嗎?」

即便是坐在一張普通的椅子上,言梓橋看上去還是那樣的優雅,雖然喬斌對他一臉兇相,可他臉上始終掛著微笑,「姍姍我早已經去看過了,我也是在遇見依然以後,才知道姍姍已經過世。」

他解釋了一句,見喬斌不說話,便又繼續說,「當年的事,你心裡應該也清楚,並非我自願,我承認當年為了家族,為了自己的名聲,我的確自私的放開了姍姍的手,可當時如果不是你帶著她藏了起來,我又怎麼可能會找不到她,最後甘於命運,就那樣妥協?」

之前的事,言梓橋並沒有對喬依然說完,有一件事,是他一直都沒有說的,那就是當年那件事出了以後,喬珊珊就失蹤了,他找了姍姍很久,很久,最後卻只收到喬珊珊寫的一封分手信。

說完,他把手伸進了衣服內袋,從裡面摸出一個泛黃的信封,放在了茶几上。

「我一直不明白一件事,也想找個機會問一下你。這封信到底是你寫的,還是姍姍寫的?」

手指按著信封,推到了喬斌的眼前。

「姍姍的筆跡我認識,所以我可以很確定這封信並不是姍姍寫的,哥,是你寫的?」

喬斌擰了下眉,朝著信封看過去,只看了一眼,他就確定不是自己寫的。

心裡對喬珊珊的那件事難免好奇,喬斌伸手,拿起信封打開,從裡面把信抽了出來。

上面的內容很簡單,就是一番失望和絕望的話,最後一句。喬斌看得眼角一疼,「言梓橋,再見,再也不見!」

「砰」的一聲,喬斌將信拍在了桌上,「我怎麼可能寫出這麼噁心的信來?」

言梓橋其實早就已經料到這封信既不是出自喬珊珊的手,又不是出自喬斌的手,他伸手把信拿回來,小心的裝進信封,「雖然寫信的人極力模仿姍姍的筆跡,可漏洞百出。」

喬斌沒說話,把頭扭到一邊,也不看言梓橋。

言梓橋繼續說,「雖然是這樣,但是姍姍不見了,我怎麼也找不到姍姍,我知道她對我的確是失望了,我也知道,你一定不會讓她見我,但是,這二十多年來,我從沒有忘記過姍姍,我一直以為她還活著,我也一直以為總有一天,我能夠再與她相遇。」

「可是……」他悲涼的笑了一聲,「我沒有想到,我等了二十多年,等到的卻是她已經去世了二十多年的消息,要不是因為遇見依然,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姍姍到底是怎麼死的。」

喬斌不說話,陸昕言就接著言梓橋的話繼續往下說,「還記得你被薛美玲拿花瓶砸頭的事嗎?」

喬斌的眼睛忽閃了幾下,抿緊唇還是不吭聲。

「那時候,我就懷疑小喬是乾爹的女兒,也是因為乾爹找到了薛美玲傷害你的兇器,所以我布了一個局,引薛美玲入局,最後不但知道了當年喬珊珊去世的真相,還知道了小喬的身世。」

這件事,其實喬斌心裡明白,當年喬珊珊在臨死之前,就已經告訴喬斌,傷害她的人是誰,喬斌也知道喬珊珊的死並不是言梓橋刻意為之,可他就是恨,就是恨,他把所有的恨都放在了言梓橋的身上!

「就算姍姍的死不是他直接造成的,但也是因為他,姍姍才會死的!」

喬斌轉過頭,凌厲的視線像把刀子一樣的割在言梓橋的臉上,既鋒利又殘忍,「如果當年不是因為你跟薛美玲搞在了一起,如果當年不是因為你優柔寡斷,我會帶著姍姍離開嗎?」

優柔寡斷?

這一點,言梓橋無可辯解,他一直都認為人是善良的。至少人的初心是好的,所以這麼多年來,他對薛美玲一直都是相敬如賓,就是到了最後,把薛美玲送進了監獄,他也原諒了薛美玲的女兒。

或許要說,言梓橋身上有什麼缺點的話,這一點還真就是他身上最大的缺點。

容易相信人,對人親善,對誰都很溫柔。

見言梓橋半天不說話,喬斌又冷冷的笑了起來,「所以,言梓橋,你覺得就算當年我沒有帶姍姍走,你那個性格,遇上薛美玲,我家姍姍還能有什麼好下場?」

就算走了,也沒能落下好下場!

說到現在,言梓橋算是終於明白,他和喬斌之間的結,這輩子都解不開了,不管當年他是被動還是主動,他是知情還是不知情,但他都是犯了錯的一方。

不能辯解,也無從辯解!

陸昕言低眉,看著言梓橋緊緊抓住褲腿的手,他的手輕輕的放在了言梓橋的肩上,然後用力的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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